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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言 ...

  •   ——我与维卡·柳茨别卡娅女士

      愿意翻开这本由三流作者出版的传记的读者朋友们,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这里是诸位的老朋友——无存。
      相信很多人在看到这本书时会感到疑惑,两名曾风靡一时的摇滚乐手,与卡西米尔的“不胜传说”——好吧,维卡女士,请原谅我这么讲——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缘由,才能够在这一本传记中一同亮相的。

      在一切故事开始之前,请容许我先介绍一下萨科塔这一已不再使用的称呼。
      约数千年前,圣城拉特兰建立之前,一个被称为萨科塔的族群居无定所,在地上行走。被提卡兹(萨卡兹的古称)追杀时,初代圣徒们得到了启示:“建立一座城市,乃是萨科塔的乐园”,于是他们建立了启示石塔,又围绕启示石塔建立了一座城市,又根据启示,将这座城市命名为拉特兰。
      直至泰拉历1099年,圣城拉特兰的大门向泰拉诸国敞开,拉特兰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向泰拉诸国提出了建立集体安全的主张。尔后,萨科塔与萨卡兹合流,归于一脉,萨科塔这一称呼也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而在骑士竞技赛场尚存,而卡西米尔也仍被金钱支配的、维卡女士尚还活跃的那个年代,萨科塔虽仍存在,但在那时的人们眼里也称的上一个罕见种族。而乌萨斯,黎博利和萨科塔在那个时代就更不是什么常见的三人组合了。
      除此之外,维卡女士在这片大地上漫游后,最终选择作为她隐居之地的谢拉格,也正是这三人组合中的黎博利先生的故乡,用他本人的话来说,就是“灵感的源泉,心的归处”。我们都相信,维卡女士的选择这并不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巧合。

      熟悉我的读者朋友们可能知道,我曾像个傻小子一样莽撞,胆敢抛下父母、朋友,留下一张不算说明的字条便跑出家门,背着自己的行囊,漫无边际的流浪。直至我带着满腔热血以一种近乎大无畏的精神撞开了维卡女士的小屋的门扉,我才停止了我堪称愚蠢的行为。
      我大概算的上是被打醒的:我热血上头,毫无礼貌的冲到这位女士面前,滔滔不绝的询问一些琐碎又烦人的问题,像以前那些无孔不入的小报的记者那样惹人生厌。而这位可敬的女士也理所当然的抄起手杖,用实力向我这个不懂事的小伙子好好诠释了何谓宝刀未老。
      这件事的缘由说来有些漫长,但我相信,愿意翻开这本传记的人,理应足够有耐心听我细讲。

      我们都知道,这数十年年来,泰拉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因此,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一辈而言,我们很难去想象以前的人们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海嗣、天灾、邪魔......教科书上的这些灾厄是遥远的旧日幻影,我们无缘得见,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和进食、睡眠一样,是他们的日常,他们的生命的一部分。
      而我们这些后辈,只是从典籍、从遗迹中发掘那个黑暗时代的残片,用以佐证我们的生活的确变得更好了。

      我也曾是追逐那个时代的无数人类之一,也曾如此痴迷那个时代伟大的人或物。在卡西米尔大骑士领的骑士竞技博物馆中,百年前的临光家主骑——耀骑士,作为一手推动卡西米尔变革的领军人物,光辉璀璨的领袖,她那张巨幅画像面前的游客们总是络绎不绝。我顺着拥挤的人流来到画像前,抬头匆匆的瞻仰了下聚光灯下的金色天马,又被人们推搡到别处去。
      但很快,我又被一副素描提起了兴趣,当然,画中人依然是耀骑士,但这副画作的作者亦是一个传奇人物:三度闯入骑士竞技决赛却均折戟败北,创造的最高赔率直至骑士竞技停办仍无人打破的“不胜传说”白桦骑士,维卡·柳茨别卡娅女士。
      而我也注意到,维卡女士出生年月的后面,并没有跟上一串新鲜的数字——这意味着我有机会见到一个活着的传奇,或是说这是卡西米尔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难得的疏漏。当然,我相信我的运气,于是我翻开那些百年前的报纸,在那些浮夸的文字中淘选着我渴望的黄金,终于在一份不起眼的小报中找到了白桦骑士隐退的报道。
      维卡女士用充满期待的口吻述说着,她将要与她的朋友们前往小国谢拉格隐居。这篇报道的文字相当难得的真实、精确,文字旁的图片摄影技术相当不错,三人在照片上并肩而立,笑的畅快。

      是的,照片中的另外两人便是那三人组合中的黎博利和萨科塔——金·布莱克和加布里埃。关于这两个名字,莱塔尼亚人和其它对音乐感兴趣的人可能会了解的更多一点,毕竟他们的乐谱还留在音乐教材上,只是有关他们的人生的记载并不算翔实,这更进一步的提起了我的兴趣。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相信大家也已根据前文知道了,我凭这一条单薄的线索从卡西米尔跑到了谢拉格,然后撞开了维卡女士的家门挨了一顿痛揍。当然,这很值得,我运气不错,的确如我所期待的那样见到了这位传奇人物,也从她那里得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 金·布莱克先生与加布里埃先生早已过世了。

      尽管岁月在这位可敬的女士上刻下深深的痕迹,但她身上锋锐的气息并没有被磨钝,这使她成为了一位很有气势的女士。在我告诉她我并无恶意,只是一个对她的人生经历感到好奇,非常渴望能采访她和她的朋友们的人后,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似是妥协了一般引我到沙发前坐下。我猜这是出于一些老人家的通病:他们有很多故事,但是无处倾诉。
      她打开了收音机——这位女士的家中还保留着这种古老的电器,莱茵生命的发言人隔着千山万水,向我们阐述着他们为冲破天穹作出的努力,她浅紫色的双眼有些浑浊,但目光仍然锐利、像刀、像箭、像战士。
      她刀锋一样的目光移向我,在她面前,我觉得我不是一个采访者,而是一个受教的新兵。莱茵生命的发言为我们作了背景音,我打开录音机和记事本,稍有点战战兢兢的回望向维卡女士的眼睛。她定定的看着我,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但很快,她开始了她演讲般的话语:
      “孩子,在我挣扎生存的那个时候,天空与地面的狭间就是我们的全部。我们这一辈人称呼我们足下的这颗星球为这片大地,并非出于对业已征服之物的高傲,而是出于自身视野的狭隘。
      “‘世界’,是一个好词汇,我们的眼界变得宽广了,我们向海洋冲锋、向天灾冲锋、向宇宙冲锋、向那些未曾探索的事物冲锋,一次又一次。
      “究竟要从哪里开始述说呢?世界变得太快了,我未曾与你们一样踏足过海洋,但我们曾一同仰望过这片缀满星星的虚假穹顶,那就从星星开始吧,从星星下的谢拉格的冰雪开始,从一个在结冰的湖面上溜冰的小男孩开始……”

      泰拉历1199年10月24日
      于谢拉格,维卡.柳别茨卡娅女士家中

      又及,特别鸣谢维卡.柳别茨卡娅女士提供的手稿与对本文细节的补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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