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合作？不好意思，我是孤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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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
远在奈何桥桥边的萧子衿又打了个喷嚏，引得跟在她身旁的琼忍不住关切了一声：“大人，您最近是染了邪气了吗？”
萧子衿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事，地府阴气重，在天庭待久了再下来都不太习惯，赶紧回去吧。”“是。”
此时奈何桥的游魂已经比来时要少了许多，虽说一眼望过去依旧骇人，但比起酆都城内的景象已然好了不少。
凡间暴乱再怎样暴乱也不至于灵体全挤酆都城里。
还有生死簿上寻到的那几日里死的人……
“萧大人，这便是前些时日里生死簿收录的已离世的凡人，他们在当日就已经过了奈何桥投胎了，所以我们找来了当时去带他们回来的鬼差。”
孟婆将生死簿上的文字撰写在几片竹简上递到萧子衿手边，又让人叫来当时值班的鬼差。
“死因不明？”萧子衿见竹简上死亡原因那一列连着三四片都是一样的两个字，刚平下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得孟婆都忍不住伸手给她抚平。
“别皱了，好好的小姑娘长得这么清秀，一皱眉跟个阎王爷似的。”
“但凡没这么多破事我也不想皱眉。”萧子衿轻轻地勾了下唇角，再回头时就敛了笑意，冷声道：“说说吧，本官去查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了，你二人收魂时总不可能注意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吧。”
那阴兵如是答道：“回大人，小人前去收其魂魄时并未发现尸体，由于当地一直都是饥荒天灾的重灾区，我们便也当其是因饥荒而死从而被人草草收尸焚烧的了。”
“饥荒？”
仙凡两界的交界处虽不是什么适合万物生长的地方，但也算是灵气充沛的，眼下时年虽乱但那块地方绝不至于饥荒。
萧子衿又拿起那几片竹简看了眼死者的籍贯，才发现这些人都是生于北方的贫瘠之地，这一点人家都明明白白地给她一并写了，她早就该注意到了。
“真是关键时候犯了迷糊。”萧子衿仰头捂脸，手还没放下来就听见另一个阴兵说道：“萧大人，虽说小人们当时没去寻尸体，但碰到他们的灵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说。”
“他们比小人平日里所见的灵体看上去都要干巴——不是，是更呆滞一点。”阴兵不小心说漏了嘴，作势打了自己一巴掌，“如果只是一个倒还好，小人还会以为是他天生少魂少魄，可连着五六人、四五人皆是如此就不太对劲了。”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道：“此事小人本想直接同孟婆大人说明，但因为官级不够只能先告知小人的上级，至于后面是怎么样，小人就不清楚了。”
此话一落又轮到孟婆皱眉了，按理说底下的人遇到这事很少有过瞒而不报的迹象，以往就算不当回事好歹也会提一句嘴。
今个儿是怎么回事？时逢战乱死太多人了，所以就懒得管了？
孟婆立刻站起来叫人去把这两阴兵所属大营的统领找来，随后又对萧子衿拱手行了一礼，道：“萧大人，此事的的确确是我们的疏忽，即使阴兵上报死因时是一并报来的，生死簿上写的也不会骗人。”
“至于是否有魂魄短缺一事，也还请给我们点时间，届时下官会上报大王，如若可以的话地府也能协助天庭调查——”
“不必了。”
萧子衿正要起身回应，嘴刚张开就听见有人推开门打断了孟婆的话。
“阎王大人？”
孟婆几人一见来人连忙跪下行礼，齐声喊道：“微臣见过大王！”
阎罗王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免礼起身，他进门前又往旁边让了点路，牵住身后的小姑娘的手后才缓缓踏进门来。
这个小姑娘萧子衿前不久才在门口见到过，孟弋姑娘还同她讲这是他们家小姐。
早些年就听说过阎罗王有一个小女儿送到天庭做质子，原来就是她。
萧子衿心想。
可夫人是谁？
这是一个听着有点惊悚的问题，算了不想了。
阎罗王也不说什么废话，走到萧子衿面前抬手作了一揖，把对方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只听那老人家称歉道：“萧大人，您与惠岸尊者一同调查的那个案子本王也有所耳闻，因为我们手底下人的疏忽让你跑了这一趟，实属抱歉。”
“阎王大人不必……”
萧子衿哪受得起阎罗王这一礼，连忙上前要将其扶起，阎罗王却往后退了一步，直起身子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
“玉帝方才派人亲自到地府下令，称眼下这件案子的形势骤变，已经转手给地府和李家大太子处理了，还请萧大人先带人回去，静候大太子传话。”
萧子衿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待对方的话都说完了才收回去，并且十分顺手地拜了一礼。
“有劳阎王大人转告外臣，那外臣就不打扰了，告辞。”
她嘴边弯着一抹得体的笑，一声告辞止住了想问的话，说走就走不做任何逗留。
跟在阎罗王身后的小丫头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步移过去，一直到那人踏过门槛都未收回。
萧子衿像是才注意到有一个小家伙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似的，脚步未停却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对上阎小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她彬彬有礼地对小丫头点了下头，就算是迟来地问声好了。
“你和我师姐是朋友？”
西门烽直接被他给气笑了。
别说是朋友，就是萧子衿她亲爹还活着都别想从她手里要到云苏殿的传令火符，西门烽就没见过到了萧子衿手里的兵权还能有借给别人的一天。
而得到命令便赶上来的玄甲兵也证实了他的话，一见传令者不是主子也非主子手下的其他几位大人，立刻拔刀亮剑围住了这一方山坡。
“别急着拿刀啊，我可没说这火符是萧子衿给我的。”
落叶反手将刀柄一转再一松，佩刀就这样被他丢在地上，然后他双手一摊做了副无辜模样，道：
“云苏殿又不是只有萧子衿一个执掌者，她不过是少主而已，这样的火符我找谁不是要？”
“你的意思是这火符是仙君给你的？”李木吒经他这一说想起这人来时就讲过的话，只怪当时心一急忘了思考那其中的意思，现在想来恐怕是负责扣押那俩老头的云苏殿出事了。
于是他立刻走上前去，搭着西门烽的肩就把人往身后拦，说道：“王爷告知我们出事的方法还真是特别，麻烦您老人家赶紧说说到底怎么了，为何还要派人来同我们打。”
“你是闲家里人多又不好裁人吗？”
“李尊者也可以认为我是在试探你们。”落叶的声音如温风细雨般在一片警惕的刀剑中回荡，“试探你们是否还像当年封神战争时一样，值得我施以援手。”
“哦，那看来我俩是让你失望了，所以能不能赶紧说说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李木吒才不管他来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也不在意妖界会不会跟天庭合作处理这个案件。
而且他真的非常讨厌有话说却非要卖关子的人。
落叶也像是终于逗够了人一样，敛去了挂在脸上有好半天的笑容。
他仍旧没有理被他丢在地上的佩刀，转而从袖中取了块铸着狼头纹的令牌来，亮在众人的眼前。
众玄甲兵一见此令牌立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接着就只听那手持令牌之人一转之前的温和语气，低沉的声音许是用了内力传音，每一个字都在山谷间回响着。
“玉帝有令。”
这四个字一出李木吒与西门烽二人也不敢再站着，连忙跪下听令。
“由于云苏殿的监管不力，与此案有关的两个疑犯双双在狱中暴毙，负责此案的神官李木吒与萧子衿却仍未带回可用线索。”
“且因原审查司司长的死因可能牵涉过广，又涉及到凡间起落更迭。故朕决定将此案转交与天王殿大太子，司命殿掌殿仙君西门烽及地府阎罗王办理。”
“而李木吒与萧子衿二人虽未查探到有效线索并及时带回，但念及二人并未懈怠任务且始终跟进，令其从旁协助，不得再有误。”
“……”
李木吒抬起头，正对上落叶扫过来的视线。
那双妖界王族特有的朱砂色眼眸似乎还藏着什么话，可没法在此时明说，李木吒知会其意，便不再多言。
“微臣，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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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得令。”
与在案发现场的那几位所听到的不同，萧子衿这边的命令还有一道是要与其他神界的人合作，查探审查司司长死因牵涉甚广里的那个“广”，这也正是落叶想告诉西门烽他们却没法直接说的其中一件事。
查探死因这个不用多言，她已经叫人去了，即便玉帝不派她去她也会自己查。
可这个其他神界的人是谁，那就得看他们的顶头上司是怎么安排了，反正她都无所谓。
“大人。”
金澜和夜歌两口子从刑牢那回来了。
他二人便是在口谕下来后便被萧子衿派去查探的第一批人，俩老头是死在自家的牢里，上头的人既然说要让他们自己查就不会立刻翻个底朝天，保持原样也算给人留了面子。
而此时金澜二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进门时也不多说话，只朝周围掌灯服侍的侍从看了一眼，萧子衿就知晓其意了，但也不急着赶人走。
“先坐，这事还没有急到连气都没时间喘。”
她抬手给二人赐座看茶，随后才屏退左右侍从，只留下琼在自己身边。
金澜只抿了一口茶就放下了杯子，随即开门见山道：“大人，您之前听老仙君授课时，是否有从仙君那问到过有关封神前的天庭众神？”
萧子衿闻言思索了一番，说：“自然是有，怎么了？难不成这事还扯到那时候了？”
金澜面带疑虑地摇了摇头，一旁的夜歌接了话继续道：“也不是说有关系，我们在牢房里发现了法术的痕迹，但是法术痕迹上却有一股天庭以外的灵气。”
“天庭以外的灵气？”萧子衿有些意外，“是妖物？”
金澜摇了摇头，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示意琼将其交给主子。“这股灵气不纯粹，且戾气深重，说是谁家捕猎的妖物跑出来了也说不过去。”
“我瞧着……这像是堕仙的痕迹。”
萧子衿闻言面色一凛，也顾不上看琼递上来的东西就冷声提醒道：“先生，慎言。”
两人连忙起身至堂前拱手称歉，萧子衿也没真想训斥他们，正要让人起来就又见金澜躬身作揖道：
“大人，属下知晓自己失言，但从审查司司长死在我们这的时候这事的性质就已经变了，眼下又出现了这样的痕迹，我们既然都能发现的了，那先前闻讯赶来的人又怎么不知？”
“属下斗胆一猜，从陛下下令让我们与其他神界的人一同查探此事时，他已经告诉我们他的态度了，锦衣阁十二斋与我们交际颇深，若不及时表态只怕——”
“够了，本官当然明白该怎么做。”萧子衿冷声喝止，下属递上来的东西她只看了一眼就将其收起，随即令道：
“明日我去见陛下，让他传令批准我们搜查审查司。”
“至于这件事，明日午时随我去一个地方，问明白了比什么都好。”
下属三人见此也不再多说了，齐齐称是后又听大人吩咐说：“等会儿叫人去问问同我们合作的人是谁，到时若是遇见了也不至于认不出。”
“是。”
——
司命殿
西门烽面前堆着比他坐着时都要高的奏折卷轴，侍从为他磨好了墨就退了出去，他却连翻都不翻一下，只一眨不眨地看着刚传下来的旨意出神。
“你是要把那卷轴盯穿吗？”
身旁突然传来这么一声轻唤，把他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旁边的墨砚打翻。
不知何时坐在窗上的落叶见状又笑了一声。
西门烽手忙脚乱地把墨砚和无意间碰掉的卷轴收拾起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已经从窗户上下来的人。
然后他一个箭步杀过去揪住这人的领子就往敞开的窗口上摁，大有想把人从这扔下去的架势。
“诶，轻点。”落叶抬手轻握住眼前人抓着自己的手，半边身子几乎都要探出去了他也不见半点慌乱，“从这掉下去了咱俩可得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前世今生仙恋奇缘。”
“你他妈给我闭嘴，骚话谁不会说啊。”西门烽把人又往下摁了一点，看着面前的未来合作伙伴他开口却不问关于案情的事，“你今日说你与我师姐算是旧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这个事情是触动你哪片逆鳞了？”落叶笑道，“你心悦于她？”
西门烽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是她啊，那你在气什么？同我说说。”落叶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放开。
这地方还挺显眼的，底下虽不说是人来人往，但作为一个文神宫，且不说晚间轮值的文神时不时会经过，光是巡逻的天兵在这走两遭都是要命的。
他可不想在此时跟旁人闹出什么风月事来让何家人做把柄赠给他妹妹。
虽然说跟眼前这个暴躁的美人睡一觉确实不亏。
暴躁美人当然不会这么快放开他，又反问了一句道：“你是怎么进我殿里的？”
“走门啊。”落叶知眼前人待会儿就会放开他，只需要他服个软再乖乖回答一些问题就可以了。
但是气人他可太擅长了，末了又补上一句：“门口的守卫见到是我别说拦了，没当场跪下行大礼都是我念着友邦给面子，不想你难堪。”
“不想我难堪？”西门烽嗤笑了一声，“很好。”
“来人。”
站在外头的仙侍早听见了屋里的动静了，奈何主子没说什么话他也不好进去，听到这声立刻推开门，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在原地。
主子也没因为他的呆愣跟他恼，而是扯出了一个好看到有些冷冽的笑，说道：“去告诉今晚看门的天兵，让他们滚回自己原来的大营。”
“啊？为何？”
西门烽抓着手里那人的领子把人拎起来往旁边随手一扔，比他高了几乎一个头的落叶被他扔得一个踉跄。
嗯……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这一扔不过三成力气而已。
经年不见做了文神，当年在战场上挽弓射箭的力气倒是没减半分。
落叶低低地笑了声，听见动静的西门烽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就这样看着他冷冷令道：“天庭还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办事，身为替玉帝看管天下众生的司命殿……”
“又怎会留如此能‘察言观色’之辈？”
侍从闻言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连连称是后招呼着门口的另外几人跟着自己去，飞一样地跑到大门口告知那俩蠢笨如猪的天兵快点哪凉快哪边待。
“厉害。”落叶装作叹为观止的样子鼓了鼓掌，“我听说司命殿的天兵守卫跟旁人殿里的可不同，上到统领将军下到斥候兵士都是玉帝亲挑，为的就是防止有图谋不轨之人给你们使绊子耍阴招。”
“就这样换走了，你就不怕给人留空子钻？”
“要你管？”西门烽兀自坐回书案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降火。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问什么了吗？”落叶稍敛了点笑，“你不想问案子，你也不需要外界与你合作，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来找我做甚？就为了解释‘旧友’那句话？”对方嗤笑，回应他的是落叶小幅度的点头，“我更想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是该叫你‘上仙’，还是该叫你‘王爷’。”
随你开心，想怎么叫都行。
落叶是想这样说的，话到临头又转变了说法：“还是叫王爷吧。”
“那好，外臣自封神战争后就随家师闭关，从此只问凡间事，少闻仙界言，妖界当年的事我也只是略有耳闻。”
西门烽拿过桌上那一卷写着旨意的卷轴慢慢地将其收好，然后就随手一丢扔到落叶怀里。
“所以呢？”
落叶十分顺手地接过卷轴。
“所以就当我太久没出门好奇吧，案子的事我没兴趣多问，我只想知道封神榜一战后，天下安定的这千百年间你——或者说妖界都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指妖界内乱真正的起因。”
若非你今日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印象里那个温和如玉的妖界上仙，会变成如今看一眼就令人心生惧意，总想退避三舍的妖界“摄政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见当年初识模样了吗？”落叶轻笑着反问，那笑意停留在嘴角的弧度适中，礼貌疏离不达眼底。“莫非承了神位后你与你师父还真是各司其职，仙凡分管不成？居然还得亲自问我了才算做数。”
千百年啊，于神仙来说弹指一挥间就能过去了，却也足以能改变一个人。
你以为变的人只有我一个吗？
一柄被打磨得锋利非常的戟，用时若善则可阻挡千军万马。
可使戟的人若是收了问鼎之心，兵刃再好也只能在角落里积灰生锈。
除非有人能将其逼至绝境，到那时锋芒毕现，自不会放任小人奸贼叫嚣。
“你说的这些跟我问的有个屁关系。”
西门烽冷冷地打断他。
“谁说我在讲我的事了？”
落叶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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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
鬼界，东宫。
”何事？”珠帘后的人放下手中描绘丹青的笔，侧眸望向外头的人。
“天庭今日派人来传令，说是前不久发生在仙凡交界处的那桩案子出了意外，牵涉甚广，故遣人来请鬼界合作共查。”
“既是传令，这个‘请’又何必缀在前头？”裴青嗤笑了一声，抬手挥灭了烛火，起身撩开帘子走到宫侍跟前背手而立。
“父王怎么说？”
那宫侍如是说道：“大王说这次召您回来便是想让您二公子一同去，好互相有个照应，如若有机会可再分开行事。”
裴青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听说天庭是给妖界和地府也传了一道相同的令，说是给他们时间调查近百年来的一些秘辛旧事，而我们则是协助云苏殿的那位调查审查司前司长和土地公的死，几日后在案发地点附近潜伏。”
“秘辛旧事？”
裴青偏过头，微蹙着的眉头下一双血色眼眸透着他心里的疑惑不解。
“这仙界的旧事可不少，查起来可不容易，平日里也没见他们多留心，今个儿倒想起来了。”
宫侍闻言一哂，随后又肃起神色，道：“大公子，小人斗胆，无论是妖界还是地府，他们查什么，怎么查，于我鬼界而言没什么大关系。”
“反而是明日将要与您合作查案的那位云苏太子，小人建议您提防着些为好。”
宫侍说完这话抬头看了眼主子，见主子没什么表情起伏后又接着说道：“这位听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封神一战没打出什么名头来，魔界收复之战倒给她垫起了名声。”
“别的先不提，这手段阴毒喜怒难测可是出了名的，大公子——”“等一下。”
裴青出声打断道。
“她毒你了？”“啊？没呀。”
宫侍不明所以，紧接着主子又问：“那我喜怒好测？”
“大公子恕罪！”
宫侍一听啥也不想，当场就给他跪了。
“这就对了。”裴青摆手示意他起来，“这事上可没有哪个当家统帅的是个喜怒好猜的，如果有，那就说明他蠢。
“连好恶怨憎都被人看得分分明明，玩着无乐趣，斗着没干劲，你还不如自己干来得划算。”
“……是。”宫侍不敢漏听一字，见主子示意了连忙起身退至一旁。
“至于手段阴毒……”
说到这里裴青眯了眯眼睛，他的神色上虽未见不屑之意，话语间也言明了他的不甚在乎。
“她既没资格，又没立场，我还怕她动手？只是合作而已，大不了不见面各管各的就是了。”
“下去吧。”
说罢他向后摆了摆手，示意宫中左右侍从退下，他已有些乏了。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合作？不好意思，我是孤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