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辰》zore西索

4、第四章 都市和酒馆

　　大火之后，人们在操场上摆满了蜡烛，蜡烛有红有白但无一例外都点燃着。所有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型，图形的中央摆着一个花圈，花圈上面写着所有遇难者的姓名以及“永远哀悼”。只不过终有一天蜡烛也会熄灭吧，终有一天鲜花会枯萎吧，终有一天字迹会褪去吧……
　　至少不用立刻接手一份我完全不了解的工作——这或许是自由职业者的好处。我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擦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哈哈，镜子上全是水雾，看个鬼。我探向前去，拭了一下镜子，有一个身影浮现出来，这是我。
　　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正好碰见了正在端菜的洛子。
　　“咦，果男”
　　“怵！你记得我的换洗衣物放哪吗？”
　　“就在你屋里内椅子上呢，哥。”洛子撇了两下头示意。
　　以他对这件事的反应，这种事应该也不少发 生了……
　　换好衣服，坐到餐桌前，洛子做的菜有、有…洛子做的菜我一个都不认识。大概是芹菜牛肉、生菜鸡蛋、韭菜西红柿，全是炒的。洛子也忙活完了，端来两碗米饭，坐到我临边，我抄起筷子——饿死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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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碗先是由满见半，再是由半见底，然后由底见空，坚持到扒拉完最后一个饭粒，筷子应声落下。饱，饱到只得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桌子，我看向洛子，他跟我简直是一副蠢模样，我笑出了声，他也苦笑了出来，我向后挪了挪，聊道：
　　“诶，洛子，你学校离家远吗？”
　　“不算远，开车去也就五六十分钟。”
　　“具体点是在哪？”
　　“呃，西南14区”
　　“西南区啊…”
　　我曾见过这种说法
　　“洛子，你待会要不带我去那附近逛逛？”
　　“嗯，也行，哥，说不定去都市逛逛能让你回忆起点事儿。”
　　洛子欣然地站了起来
　　“哥，我也去洗个澡。”
　　“刚吃完就洗啊？”
　　“哎，没事！”
　　我仍然摊在椅子上，撑的动弹不得，望着洛子远去的背影，我仿佛流下了泪水——唉，年轻真好，只不过我也没比洛子大多少就是了。
　　洛子洗澡用了一段时间，我终于是缓过了气来，换好外衣，洛子也打扮打扮了自己。关好门窗电器，我们就出发了。
　　冬日午后的太阳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风吹在身上也并不觉得寒冷，摩托不快也不慢的开着，两侧早已掉光叶子的杨树向后退去。我们行驶在一条宽敞的沥青路上，但是却没有车，周围静的不得了，只有我们摩托的发动机声。
　　没过多久，一横围墙出现在我眼中，接着是围墙后竖立的铁丝网。我们将车停进了道路旁一个十分简陋的停车场里，里面也只有几辆摩托。
　　我们下了车，顺着小道走向围墙。
　　“洛子，这禁车吗？”
　　“差不多，汽车牌照早就不对外发放了。”
　　“我明白了，只有政府牌的车能开呗。”
　　“是那意思。”
　　围墙不算高，走进后才发现有一个很小的亭子，亭子里的人看见了我们，通过外墙玻璃上还装了铁格栅的小窗口，对我们问：
　　“什么人员？”
　　他说话丝毫没有情感，脸也是扑克脸。
　　“我是臻洛祥，这位是我哥。”
　　那人在一旁的屏幕上戳了几下。
　　“男Alpha臻洛祥是吧？进。”
　　他又按下了屏幕下一排按钮的一个，突然一旁的墙壁向后平移去，又从中间打开，展出了一条小通道，不得不说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酷了……
　　向里走去，通道一开始显得狭窄，但是豁然开朗在眼前的，是一座美丽的、立体的、现代化的、无与伦比的都市，这是比起郊区农村以及那简陋的破屋子好了一万倍的。高楼邻里、纤陌交通，看的到的有空中的轨道电车、随处可见的全息投影、以及醒目的表示地线，这美丽的都市。
　　显然，你关注到了其中一个投影，那是出现你面前的第一个——都市地图，你可观摩了好一阵子。最终在少年的帮助下，明晰了此行的目标，西十四区的一个学校，那学校还挺有名气的，真不相信他能考上那里。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那去是要干嘛的，但应该不是什么必要的事，重要的是你后来临时起意的事。先不提那个，你们后来搭上了03区的“法思特”号地铁，一路坐到了14区。然后你们一路走到了学校门口，直到那少年跟你分开随另一个或许是他朋友的人去了，你从兜里掏出来了什么，然后在路旁的地图上确认后，径直向西走进了45区，然后进入了一家酒馆，路上的监控是无死角的，我们可以确认你什么都没干，但是在进入酒馆以后监控就断开了，这天煞的该死酒馆竟然没装监控！还是在都市里！若是让我捉到了那酒馆老板的话，就该罚他□□给全区直播，把他的栏目放在最大的屏幕上播出！
　　“那就把他捉到在说这种话也不迟。”
　　“安卫队早就在前往调查了，逮只老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啊，哈哈哈，等安卫队走到了，连酒杯里的酒都挥发干净了！”
　　“笑？你还敢笑？！”
　　咻，啪。皮鞭砍在了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等我逮住他，我在他面前宰了你！”
　　他转过头，面向侍在门口的下属。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两位下属不敢违命，赶忙低下头俯身应到：
　　“是，睚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