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辰》zore西索

12、十二章 持续性知新

　　“ 我们在往哪开啊？” 我一边拿着指南针，一边费力的在腿上摊开洛子给我的那张都市地图。
　　“中心四十五区，应该…算是城区了。” 塞尔维亚没把注意力从路上挪开。
　　“城区？都市里还分城区郊区？” 我略疑问
　　“明面上是不分的，但是西部和北部发展就是比中心和南部落后，那边的人就凭这个管我们叫乡下人。”
　　“哈哈，那我这住都市外面的岂不是野蛮人了？” 我开了个小玩笑，心思却放在了中心区的地图上。
　　“别说野蛮人了，有些人不把你们当人呢。” 我瞅了塞尔维亚一眼，他正皱着眉毛。
　　外面天很阴，太阳都遮的严严实实的，我不得不打开手电筒照着才能看清地图。塞尔维亚注意到我的行为，叹了口气，摁开了车顶棚上的灯。
　　大概读了地图，我长叹了一口气，坐正了身子，把指南针随手抛在地图上。地图很滑，指南针没能放住，从我的腿上滑了下去，我伸手去接，反而把它打到了脚垫上面，更够不着了。
　　我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紧闭上眼，又长叹了一口气。
　　塞尔维亚或许是用余光瞟到了，笑了两声，问到：
　　“看完了？”
　　我睁开眼，目光呆滞。
　　“嗯，这中心区的行政规划还真是整齐啊”
　　“可不，人家中心区可是以方格子闻名的。好了，差不多快到了，把东西收收吧”
　　使劲掏出了指南针，抬起身来。
　　车窗外，我们正向一栋大楼内驶去，大楼十几米高，外立面乳白有棱。我张望着，把大楼整个扫了一遍，又看回塞尔维亚：
　　“这哪？”
　　“厄尔国际机场。” 塞尔维亚答到。

　　进到大楼内部，停稳，开门下车，周围仍然空无一人。
　　“咱这真的那么却人力吗？” 我唏嘘到，回声在墙壁间荡漾。
　　塞尔维亚把车熄了火，稍晚些下来。边走着从大衣内部的口袋里掏出了串钥匙，寻觅些，从三把中挑出了其一，拎着，奏出铃铃的响声。
　　走到我身边时稍作了停顿，用手掌掸了掸我的肩，说到：
　　“走，去上货。”
　　我跟上了。
　　再一次打开了一个卷帘门，机场的跑道和停机坪映入了帘内。跑道是左右走向，对岸大概是机库，机库的右侧挨着塔台，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些建筑，或是在什么时候学到的，但我确实很熟悉机场。除了这些建筑以外，整个机场周围似乎都是荒地。
　　我们没有停下，一路走到了停着卡车的大楼的侧面，大楼的侧面又停着一列小车，小车是那种行李车，前面是车头，后面拉了一块放行李的板。塞尔维亚径直走向离我们最近的一辆，拿手里的钥匙，发动了车，我则登上了车后的板子，打量一番，至少年龄应该是不小了。
　　塞尔维亚看到我坐到板子上，提醒我：
　　“你现在坐那没事，但是一会儿要放东西”
　　“那就一会儿再起，我坐车坐累了，赶紧让我坐着歇会儿。”
　　塞尔维亚回头瞥了一眼，眼神里至少有三分疑惑、三分讥悯、三分幸灾乐祸与一分不可琢磨，所以他的眼神加起来一共十分。
　　车开了起来，塞尔维亚把车开了起来。
　　“飞机还没到，我们得等会。”
　　车并没有横穿跑道，而是从旁边兜了半圈过去，最后停在了塔台下面。
　　不一会，飞机的轰鸣声就传进了耳朵，随后，一个庞然的黑影出现在眼前，原以为双行的跑道，现在看来只载的下它一个。
　　“好大！” 我惊叹到
　　“这就是之前铺天盖地宣传的那飞机” 塞尔维亚说。
　　“啊” 我应过。
　　飞机落地，从驾驶室里下来了几个人，他们和塞尔维亚打了招呼，也和我问了好，我一一应答。
　　我们开着小车绕到飞机屁股，舱门从里向外开启，里面俨然的堆砌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箱子。那些人领着我们走到了一大摞箱子面前，塞尔维亚和我把箱子搬上小车，开回到货车再搬进去，然后再去机舱搬。
　　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把车厢装了个满，也把我累了个半死。
　　“干、这种、体力活、确实很、充实人生！” 我喘着大气，靠在车厢上，即使是仲冬时节，大汗仍然浸湿了满背。塞尔维亚也流了不少汗，到比不上我。
　　“太缺乏运动” 塞尔维亚叹了口气
　　“是你太健壮，莫度我这普通人之腹”
　　再回车上，把车窗摇往最下，冷风就依着车窗与窗框之间不到寸大的缝隙，霎时灌满了整车，冻的我和塞尔维亚都虎躯一震，也都没说些什么，默默的把窗关上了。
　　塞尔维亚打着了车，我也又把地图摊了开来。
　　“我们这回去那？” 我看着地图，问
　　“南部一区！” 塞尔维亚说着，一脚油门下去了
　　“南部一区，那有够发达…不是！好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