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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小时候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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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经常去姥姥家住,毕竟是外孙女,总觉得大人多少还是有待你偏心的,小孩子心思也是很敏感的,其实也不是很想去,但那时候我要是不去家里就剩我和我爸,我爸做饭洗衣都成问题,我深知自己若是留下必然要过几日吃大杂烩,穿抹布衣的日子,每次都悻悻地跟着去。
唉,不招人待见的人必遭垢唾,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人泼了脏水,我小时候又是个不爱告状的,受了气要么就当时辩驳,要么就永远都懒得对家长说出来,可是每次只要我辩驳有利,让别人觉得有色厉内荏的感觉时,我妈来了就会有人告我黑状,说我爱犟嘴之类的。【后来上学学到恶人先告状时我才着实感到了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每次还要早到我妈的教育,不能和大人犟嘴,要尊重XX,XXX,知道是别人不对也懒得解释。他们还说我一没理了就爱撅嘴,我心道,有理的都会告状的,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你们那么大岁数了还是没喝够奶,跟个婴儿似的还耍这等阴招。但我可以保证我但你俺绝对是一老实巴交的好小孩,就算称不上老实巴交,但绝对称得上是品质正常,绝不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可是恁你怎么清白也抵不住造势者的一张臭嘴,人家非要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的说你拿了人家钻戒,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你没那拿?【何况我还得喊她一声小姨】,我母亲听啦当时气得脸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看见我就先给了一耳刮子,打得我着实是找不着北了,要不是有人开口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其实后来想想就是自己平时太乖了,所以我妈妈才会那么反应强烈,试想一个平时千斤坠砸不出一个屁,万年大坑屙不出一泡屎,平时走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的脓包要是突然有一干了一件杀人分尸的大案估计会轰动好几个月,但是要是一个三进三出,进公安局比回家次数都多,在监狱呆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都长的恶棍,他干出啥事情来大家也不会很惊异,仿佛一致认为他本就精于此道,断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我就是那个脓包,所以才会让我母亲那么生气,也不分辨青的红的皂的白的了。
其实她她【一个我妈,一个我小姨】也不想想,我小的时候就是贪吃,并不贪色【我一直认为美好的东西也属于美色】,要说我偷吃了她家的绿豆饼估计还有点准头【TNND,LZI连这个也没偷过她们家的】,我是恁她怎么问也不开口,一说那是你小姨的结婚钻戒,一辈子就那么一个,一说你小孩子要那也没用,还不如叫出来,一又说拿东西很贵重的,那弄丢了又可惜,不如拿出来我给你买XX,XXX,【我靠,估计要是不值钱的东西,当时逼得我都想自己买买血给丫再买一个咬牙闭嘴了,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想法,可是没那就是没拿,你让我上哪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钻戒去】就那么僵了好几天,心里着实不好受,过了些时日,丫说她那钻戒又他妈找着了,说她自己原来放忘了,【当时我想这还好你还算有点良心,没说是我偷偷放回去的】其实什么钻戒,在当时我幼小的心灵中TM连条虫都比不了。我这才平冤昭雪,这是他们才想起在角落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懦弱的人受了这么多时日的冤枉,但是大人是不会和我一个小孩子道歉的,我只能在今后的时日里庆幸自己不是什么视名誉高于生命的凡夫俗子,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我母亲也着实觉得我是冤枉,于是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我当着面还表现出很没心没肺不计前嫌有吃的就高兴的跟傻子似的状态,等她一转身我就气得把那蛋糕抓个稀巴烂还是不解气,人到地上就用脚踩,知道看不到任何属于蛋糕原有的颜色。黑乎乎的宛若一滩烂泥。
直到我也打了我妹妹一巴掌,因为有她同学说她偷老师粉笔被他看见,我当时也怒了,瞪着眼就劈头盖脸的问,把她吓得都傻了,嘴巴张了又和张了又和愣没吐出一个字,后又结结巴巴吧不知所云,气得我当时也给了她一嘴巴。后又证明那男生是因为我妹没给他抄作业而恶意诬告,情节十分严重,当时气得我真想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几个嘴巴都不解气,猛地想起我当年也是这么被冤枉的,当年我弱小时被别人冤枉,现在拳头稍微大一点了就去冤枉别人,想想心中也是觉得可笑,更加悔不当初。
其实我甚至都不计较那个冤枉我偷戒指的,本来看她也不是怎么顺眼,可是真正伤害自己的是母亲给我那一巴掌,以及之后的质问,许是这件事从此就让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想我也是个黑心肝没良心的,她这么多年来个我洗了多少件衣服我不记得,做了多少顿饭我不记得,为我操了多少次心我不记得,白了所少根头发我不记得,只记得她当年给了我一巴掌,那年我刚五岁啊。直到我打了我妹妹,才想起真是爱之深,恨之切,我母亲那是比也是和我一样一时急火攻心,我终究是清楚记得当我听到那个消息时,仅仅是一根破粉笔就已让我觉得血往大脑窜,当年那可是钻石戒指,想必母亲当时要是不给我这一巴掌,当初倒下去的不是我的话保不准就是她,后来想想居然还庆幸幸好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要是她当时倒了就算以后沉冤得雪又有TM鸟用。
原来造谣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偏听偏信的人,更可怕的是你对那个偏听偏信的人充满着她定会相信你的无限遐想,结果却让你大失所望,甚至极而绝望,及而无望,而我却是那个最最悲哀的人,生生效的这种滋味,却又偏偏把它转到别人心里,在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
只是有些道理,直到我也是打了别人,才明白。想必我妹心中也是无限苦楚,她会不会也在寻找下一个令她明白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