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杀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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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的冰山俱乐部迎来送往，不绝于耳的摇骰声，调酒声让这家餐厅热闹非凡。
连摇了十八杯迷失森林的江艾琳，只觉得自己手软得很。领班在此时解救了她，艾琳忙不迭地跑了过去。
熟门熟路地跟着领班通过暗道，进了密室，隔着一块黑幕，幕后传来卓森的声音。
“好姑娘，你也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你该递出投名状了吧。”对方的声音不徐不缓，甚至带着一丝恭谦。
“希诺曼先生一直在做变种人的生意。这个，先生您应该是知道的。”艾琳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是您可能还有所不知的是。”
“变种人的研发?”对方的声音带了几分不可思议，“他从血夜之都取得的情报是关于变种人的研发?”
“不，先生。”艾琳轻声恭敬地开口，“只是寻找合适的容器的情报而已，对于变种人的研发是我的个人推测。先生神通广大自然能获得比我更多的线索。”
“好姑娘”卓森出声道，“马上我们就会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你先下去吧。”
江艾琳转身退了出去，她低头思考:卓森的性格她之前是有见识过的，像一个感情障碍患者一样，暴怒，激动，情绪不稳定。
他常用的手段就是威逼利诱，但是今天的他非常不一样。他语气过于冷静镇定，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恭谦。再想到今天突然出现的幕布。
江艾琳觉得他可能在转述谁的话，一个更大的boss。她心里有了两个选项:奥斯瓦尔德或者是他的助手杰伊。
艾琳对自己刚刚的回答反复斟酌，虽然是半真半假地说的，但是也不排除对方从中抓住什么错处。
在摇到今天第82杯酒的时候，对方来了消息，领班传达了她即将涨薪的事实。艾琳终于可以停下自己的调酒杯喘口气了。
她琢磨着下次一定要领班把自己换到牌桌去工作。虽然荷官也在那里站了接近四个小时，但自己再摇下去，这麒麟臂迟早得练出来。
“情报准确吗?”奥斯瓦尔德撇了一眼身旁的杰伊。
“八九不离十，老板。”杰伊恭恭敬敬地开口，“上次拍卖会被迫取消应当也是这个原因。”
“再查一查是背景是谁，这么大的肉，希诺曼一个人可吃不下，还有希诺曼，我最讨厌不守信誉的家伙。”奥斯瓦尔德食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近期失踪人口清单，突的笑了出声，“既然这么乱了，我倒是不介意再添把火，让蝙蝠侠好好忙一忙。”
卓森顺从地点了点头，应声正准备退下，又被叫住。
“对了，那个女孩。”
“是，老板。”
“给她些相应的报酬吧，倒是个机敏的家伙。”奥斯瓦尔德摆了摆手。
“是，老板。”
当时钟转向七点，艾琳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她默默敲打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才到公交站口，对面的公共大屏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昨日，在米勒湾附近发现一具男尸，根据其身上身份信息判断，死者为某□□头目:希诺曼·克鲁斯，目前警方正对该案件展开调查，也希望有知情者能够透露相关信息，尽早破案。”
江艾琳正漫不经心地等着公交，听见熟悉的姓名，抬眼看向显示屏，那具被分尸的男尸已然经过了马赛克处理，但是其血腥残忍程度扔可见一斑。
才到家，便听见赫沙欣喜若狂的声音:“艾琳！希诺曼死了！我们自由了！”
艾琳看着赫沙快乐的模样，不忍心打破此刻愉悦的氛围。
【叮】
【新任务:暗杀奥斯瓦尔德(0/1)】
好家伙，这任务难度一下子就上去了啊。
“别说暗杀了，我现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江艾琳默默吐槽，“拜托，这可是一个□□老大。”
【别灰心，机会总是会有的，说不定就在明天呢?】
“???”江艾琳满头黑线，“听不懂人话?谁灰心了?你们这个任务有问题！”
【你知道昨天他做了什么吗?他挨家挨户找到了你上次放出去的所有幸存者】
江艾琳低着头，半晌开口道:“我早知道的。”
早知道，自己放出那条线索，所有多少人遭到迫害。
【哦对了，任务结束有奖励】系统似乎是想缓和一些气氛。
“好的，金主爸爸”江艾琳愉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
【....】
【宿主，还是需要提醒您，我们的目标是帮助您成为恶女，即反派中的反派，金钱不是您的唯一目标，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您搞事情的心】
“别瞎说啊，我当恶女心愿很简单的，就是为了钱，不搞事情。”江艾琳笑道，“要是我有吃有喝，有钱有闲，谁没事干你这累死累活的任务。”
【....】
任务之类的事情还是先缓缓，江艾琳先回家倒头睡了一觉，等精气神都养足了。再一睁眼已经是快下午了，赫沙出门买菜了，现在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人。
艾琳进了卫生间，点了点那张艾德·盖恩。
【卡牌:艾德·盖恩(雨衣是我的战袍，电锯是最好的利器)
技能一:震慑(没有猎物会不惧怕猎人，自动触发)
技能二:四分五裂(尸体就该处理的干干净净，手动触发)
技能三:无影无踪(雨夜是最好的保护伞，雨夜时自动触发)】
镜子里是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目露凶光，身上披着的黑雨夜尚且带着水滴，手上的电锯沾着不知名的血迹。
江艾琳试着笑了笑，镜子里的人便也露出了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她扬了扬手，镜子里的人也作势扬了手中的锯子。
不错，好歹是个有武器的人了，艾琳自我安慰地想着，虽然看起来人不是很好的样子。
【系统，下次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好点的人物啊，最起码不要一看就像个坏人嘛。】
【没办法的哦，宿主，恶女系统卡牌只有恶人，而且卡牌抽取完全随机。严禁作弊。】
艾琳默默点击取消使用，看着镜子里的人从一个凶神恶煞的杀人魔变成了一个眉目倩兮的少女。
艾琳冲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姑娘也随着露出一个笑容。果然，还是自己的脸看着舒服。
日影西斜，上班的闹钟也响了。艾琳今天被分的是端茶送水的服务活。江艾琳一面托着托盘，一面来回询问是否需要酒水或茶点。
指针才刚过两点，正是人昏昏沉沉的时候。一声响亮的枪声，震醒了在场所有人。
“别动！老实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大厅，外面传来枪战声。
【奇怪，不对劲，冰山俱乐部向来层层防设，他们这群人是怎么闯进来的?】江艾琳在心里嘀咕。
【我帮了点小忙】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
【....我谢谢你啊】江艾琳翻了个白眼，【你就没想过我的生命安全吗?】
【这不是为你创造机会嘛】系统出声道，【机会来了！】
“你！出来！”为首的那个男人伸手指了指和旁人一起蹲在地上的艾琳。
江艾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先，先生。”
“杰伊在哪?”那人恶狠狠地问道，“他妈的，带我去见他。”
“先，先生，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我..”江艾琳还欲说些什么，一枚子弹擦着她的鬓角射进了柱子里。
“好的，先生，您这些请。”江艾琳伸手示意他们和自己走，一面冲领班疯狂使眼色。领班心领神会地悄悄按动了赌桌下的警报器。
大块头的男人拿着枪，也不怕眼前的女人不老实，毕竟他挑的是里面最瘦小的人，也不怕她不好拿捏。
两人进了电梯，江艾琳唯唯诺诺地被人推站在门口。
【定位奥斯瓦尔德】
【地理位置已锁定:哥谭市-下城岛-钻石区】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江艾琳被推搡着到了顶层，这是她从未来过的地方。她哪里知道杰伊的办公室，只是凭着本能往前走。
“别TM给我耍花招！”男人用枪顶了顶艾琳的后脑勺。江艾琳忙不迭地应声。
沿着走道到头，江艾琳看了看左手边的办公室门，上面的烫铂金的【CEO】三个字母，她恭敬地敲了敲门。
显然不会有人开门，毕竟今天杰伊刚被派出去做任务，这个是她特意拜托系统查过的。
男人见无人开门，抬手一枪便打坏了门锁。门嘎吱一声缓缓开启。
江艾琳被人推着进了办公室，男人刚一进门便翻箱倒柜了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艾琳静静地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她刚要点卡牌使用。一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
“杰伊呢?”女人醉眼朦胧，显然一副尚未醒酒的模样。
江艾琳一眼便认出是杰伊的情妇，仗着自己的身份常来顶层歇脚，有时带着白兰地等杰伊。可能是今天杰伊出差走得急，忘了和她说。
她一瓶白兰地已经见了地，便出来寻人，哪知遇上眼前这副场景。
正在搜查房间的男人一惊，抬手一枪便崩掉了门口的女人。他盯着艾琳让她将尸体拖进来。
艾琳扯着女人的双手勉强拖进了房间里面。
“艹，东西呢！”男人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转身继续寻找。
江艾琳伸手点了点【卡牌:艾德·盖恩(雨衣是我的战袍，电锯是最好的利器)】
是时候试试自己的新角色了，男人似乎是听见电锯的响动，转身过来便看见一个长相丑陋狰狞的络腮胡男人拿着一把带血的电锯冲他微笑。
几乎是瞬间，男人便脚软跪倒在了地上。江艾琳伸手轻轻松松了结了他。转眼间，他的尸体就已经四分五裂。
江艾琳伸手扒了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又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给那个死去的女人换上，最后用毒药毁了女人的脸。
虽然只能是短暂的浑水摸鱼，但是江艾琳还是想给自己争取一点短暂的时间。
切换成【闪灵】，江艾琳从顶层的窗户爬了出去，目标直指钻石区。
奥斯瓦尔德这头刚接到电话，有人不知好歹的闯进了冰山俱乐部。便听有风吹动的声音。
窗外树影婆娑，奥斯瓦尔德谨慎地拿起了自己形影不离的雨伞。
“嘎-”窗外是乌鸦的鸣叫，奥斯瓦尔德目光陡然一深，伸手按下了床边的紧急按钮。
江艾琳被猝不及防的红外线划破了衣服，她几个箭步堪堪到了【闪灵技能二:惊恐梦魇】的使用范围。
但她很快发现，技能二对于奥斯瓦尔德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不仅如此，对方还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
“哈哈哈，你是谁派来的?”奥斯瓦尔德盯着眼前行踪诡秘的人开口，“卡迈恩?红头罩，莫克森?”
“蝙蝠侠知道你的存在吗?”奥斯瓦尔德笑着看向眼前人，伸手便是一发飞弹，“小家伙。”
江艾琳猛地蹲下堪堪躲过一炮，又勉强转身避过密密麻麻的红外线让她几乎无处可躲。
奥斯瓦尔德笑着打开了自己的雨伞，雨伞自动旋转向外喷洒出酸液。
“算了吧，小朋友。”奥斯瓦尔德笑着拉开了自己的配枪，“实在是没意思，你还是早点去见上帝吧。”
在大量的酸液即将溅到脸上的那一刻，江艾琳伸手点了【米蒂亚】
时间仿佛在被无限地拉长，江艾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女巫审判】
有罪之人，必将烈火焚身。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回荡时古钟的回音。
“背负深重罪孽的人啊，以吾之性命向上天起誓，若彼之死不足以平息飘荡的亡灵。”
“那便让我，下地狱吧。”
江艾琳感到一瞬间，身体所有的能量都被抽空，脚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她似乎听见无数的哭声，咒骂声，交谈声。灵魂被抽出身体，只能看见酸液落在地上，但它的点滴溅到身体，发出“嘶”的灼烧声。
【审判-成功】
几乎是一瞬间，什么东西在奥斯瓦尔德周边响起，他有些慌神开枪扫射，子弹却落在江艾琳一米远的地方，再不能进半分。
“你不是问我，我是谁派来的吗?”艾琳跪在地上，喃喃地开口，“是撒旦。”她的双瞳被这夜色衬得愈发鲜红。
火焰猛然烧起，熊熊的烈火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江艾琳只觉得自己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不仅如此，手臂和脚上还有被酸液飞溅到身体的灼烧感。
但她还不能歇息，艾琳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今晚的事情闹这么大，必然是要被发现。自己虽然换了装，但指纹和DNA检测瞒不过警方。
必须今晚就走，她切回【闪灵】，打电话摇醒了正在熟睡的赫沙，让她随便拿几件衣服，五分钟后在家门口汇合。
自己则拿着所剩无几的现金去‘买’了一辆夜班的出租车，拿石灰改了车牌号，淋了油漆又拆了灯牌。
让它从一辆出租变成普通的普桑，稳稳地停在了自家门口。支撑着最后的体力和赫沙说了一句:“去纽约。”
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暗杀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