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乱，是佳人》右边的绵羊

78、练习赛

　　从医院看完精市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呼出一口气，似乎一起将胸中的郁结之感吐尽。真人版的立海大比赛和二维的动画差距太大了。挥拍时的那种张力，正视对手时的那种气魄，笼罩整场比赛的那种慑人的决心，让我在看录像的整个过程中都静默不语。
　　大概可以了解安藤当初听到冰帝对战青学时离开的心情了，她是对既定结果的无奈，而我则是有点茫然，而且还和精市闹了个不愉快。
　　今天我一看完录像就告别了精市，即使我知道青学会赢，但我也知道能赢立海大的绝不是现在的青学。
　　抚上左手腕上的冰凉的珠子，慢慢平息内心的悸动。
　　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良久才有人接起。“大石前辈，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等我推开河村寿司店的门时，大家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立海大和不动峰的比赛录像，正放到切原对战橘的那场，也是不动峰的最后一场。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小兰•••”小杏在我的示意下点点头，没有出声，继续低着头，不忍看录像。
　　“太过分了！以切原的实力即使不这样做也能赢的！”桃城年轻的脸上尽是不平之色，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怒火。
　　对于球场上的切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煞气十足，这么狰狞。记得当时精市还转头看了我一眼，是怕我被吓到吧•••为什么在看动漫的时候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点觉得有趣，可是在面对真实的时候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明明切原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球风竟然是这样的•••血腥。而精市你们也就这样由着他，甚至鼓励他•••
　　“卑鄙的家伙。”海堂也不屑。
　　“简直是恶魔。”小杏没有在意桃城那句无意间表明了她哥哥不如切原的话，只是十分悲痛握紧拳头，眼中转着泪水，却执意不让它掉下来。
　　我叹了口气，“就是有这样的实力，切原才能做这样的事。”
　　“小兰，你还夸他？”小杏不可思议地指着我。
　　“小兰说的对，这样的打法没有很好的控球力是做不到的。”面对众人的不解，乾开口支持我的说法。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们需要加强训练，没意见吧大家？”
　　“嗯！”战火滔天。
　　“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小杏插嘴。
　　我皱皱眉，“如果为了报仇而打的球，跟切原又有什么两样？”
　　可能是我说的太严厉了，屋里一片安静。我也察觉到自己今天确实有点过激了，也像失去平时的冷静的乾，意外多嘴的龙马一样是被立海大的气势煞到了吗？
　　“咳，大家。”最终还是大石出来圆场，“今天都吃芥末寿司吧！”
　　“啊？？？”
　　“嗯，不错呢，用辣味来燃烧一下吧！！”我第一个赞成。

　　龙马一回家就和老爸打球去了，显然立海大的比赛录像对他们的冲击很大，其他人恐怕也是在努力练习吧。我半靠在钟楼的护栏上看着俩父子来来回回地击球，思绪飘回医院的病房里。
　　“立海大下一个对手就是青学了啊。”精市的感慨不知是惋惜还是什么。
　　“嗯，一定好好打一场！”没看录像前的我很傻很天真。只是占着知道青学必胜的结局站在一个胜利者的角度上来敷衍精市。
　　“呵，小兰都不怕输的吗？”
　　“这个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啦。就像精市的手术，很多东西从来都不是担心能够解决的，所以啊，与其担心还不如好好努力呢。”
　　精市怔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拿他的病作为例子了。
　　“精市，我••••••”局促不安地想解释。
　　“没关系，”精市却笑了，“小兰没有对我小心翼翼我反而很开心呢。”
　　我松了口气，暗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说漏了嘴，勾起人家伤心事••••••
　　“刚好，真田他们来看我的时候给我带了录像，一起看吧。”我点点头，精市就把录像带放到放映器中，开始看了起来。
　　所谓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夜郎自大百二秦关终属楚（？？）说的就是这个吧。若不是看了这个录像，我也不会对立海大有这么直观的认识。
　　简直是太直观直观过头了！！所以现在也能理解青学这帮网球狂人的激动心情。这就是青春哪！
　　立海大的分配很奇怪，双打一居然就是双巨头，看来是想尽快解决。单打三的时候，我才知道真实世界与二维的不同之处。
　　“切原，都是这样打球的吗？”电视里那个弯弯的海带头依旧，却一点也不像那个被我调戏得脸红的羞涩男孩，也不像那个执意要为我拿到两个瓷娃娃的热血男孩，更不像硬把从小戴到大的守护珠塞给我的男孩。
　　精市顺着我的右手看到了我摩挲着的墨绿珠子，盯了一会儿后抬头看我的脸，“这就是球场上的切原赤也。”
　　“你们赞同他这样打球？”我有点不能接受。切原本质是好的，如果他每次清醒过来都发现自己伤害了对手，那种感觉•••
　　“这样才是他最好的状态。”精市的面容似乎不是惯常的温柔，透着丝丝的寒凉。
　　我噎了一下。对啊，他是幸村精市，那个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幸村精市。自嘲地笑笑，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还是第一次告别精市的时候有这样负面的情绪呢。为什么他不多说一点？为什么他不解释一下？明明平时都那样温柔那样治愈，可是这一次却••••••
　　“小兰，来打一场！”龙马的声音带着喜悦，打断了我的纠结。
　　我一看，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只剩龙马喘着气，却还是斗志昂扬。
　　我翻身下了钟楼，拍拍龙马的肩，“年轻人，力气要省着点花。”
　　龙马抽了抽嘴角，“不打就不打，等你老了就没力气可花了。哼。”

　　盯着面前的那张纸，确切的说是盯着纸上的电话号码。昨天和大石商量了，打算集体请假一天去和某个学校打场练习赛，免得这群孩子精力过剩而发生昨天那种差点被别的学校挖角的情况。而纸上就是写着适合的学校的联系电话。
　　只剩六角中和冰帝了啊。我爬爬头发。我万分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故意把冰帝留在最后的，我总希望能够有别的学校出现。
　　可是！白石君，你们怎么可以舍弃东京的友人而去什么箱根一日游啊！！你们不知道有朋自远方来，要舍命招待吗？你们大阪人不是灰藏的有爱心有信心有恒心的吗？怎么可以冷眼看着我陷入危机而不施以援手啊？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但是我们还是好朋友的不是吗？？就算你道歉了也不能挽回你在我心目中见死不救的黑暗形象！还有小春，虽然可以一起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我要的是一起打场美好的充满青春气息的练习赛不是一起去箱根泡温泉泡美男这么猥琐的事啊！
　　而且你们也可以来东京一日游的说••••••画圈圈中•••
　　内心的不平发泄了之后，我又开始恢复原始状态——盯着最后的两个号码发呆。冰帝，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同在东京交通便利省时省力，而且已经得到神监督的许可了，随时奉陪的。毕竟冰帝的人一直想一雪关东大赛之耻。可是，去冰帝的话势必会碰到迹部和安藤吧。这样的话，我这些日子的刻意回避不是做了白工。
　　唉，拿起手机，我按着数字，六角中一定要中啊！！葵啊，你可以如愿和我们家龙马打了啊。想打几场打几场，打到天荒地老都没问题。天根啊，你讲冷笑话我们绝对不会踢你的啊！还有那个谁啊，你一直问为什么我也会一直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啊！最重要的是，老爷爷啊，你来了我让樱乃妹妹送你很多手帕啊（••••••）
　　啪，号码没拨完，我又盖上了手机盖。
　　还是•••冰帝吧。作为教练，怎么因为感情问题而让大家选择备胎！要给他们最好的啊！！大不了，联系完，我不去看他们打就行了嘛！！（喂！）
　　做好心理建设，我重新拿起手机，却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差点把手机扔掉。难道老天也觉得六角中比较好？
　　“moxi moxi”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moxi moxi，小兰吗？”却不是陌生的声音。是这个声音说，“呐，你都不说谢谢的吗？好歹我也救了你。”单纯的疑惑。
　　也是这个声音说“是啊，小兰，很配吧？是新款呢。”单纯的，令人无法指责。

作者有话说

　　所以，嗯，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