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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爬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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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只让迹部送我到路口就下了车,开玩笑,怎么能让你送我到门口,万一又碰上妈妈怎么办。
我快乐地朝家走。忽然,看见一座冰山•••哦,不,原来是我们伟大的部长。
不禁诗兴大发:路上有冰山,迎风独自站。近看是部长,开口对我言。
言什么?请听下回分解•••(喂!)
“迹部送你回来的?”手冢从远方收回眼神,落在我身上。
嗳?“是。部长找我吗?”
“嗯,有点事。”
“啊,那我们散散步吧~我知道那边有个公园,我们边走边说好了。”
“去德国治疗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那天刚好碰到忍足前辈。”唉,走在冰山旁边就忍不住严肃起来•••要不再作一首诗调剂一下心情?嗯•••身边有冰山,和我肩并肩。其实是部长,对我诉衷肠(•••喂,什么诉衷肠啊!而且韵不对啦•••PIA)
“忍足?”部长微微地诧异,“不是迹部告诉你吗?”
“•••部长,我跟迹部没有在交往。”我有点无奈,道出事实。
手冢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高兴?“啊,这样。”
好吧,我知道,又是一个要让我全人全心全力投入网球部的人。
“部长决定要去了吗?”
“还没有。”
“嗳?”我诧异,“为什么?”
“•••网球部还不成熟。”
“所以放不下吗?可是部长,你不放手他们就更是不会成熟了。”我拍拍他的肩,“尤其是一二年级的,如果连部长你暂时的离开都撑不过去的话,将来部长你毕业了他们要怎么办。”
“今年是最后一年打全国了。”
所以,是不想留下遗憾吗?还是三年前的梦想害怕还是得不到实现?总之,是支柱的责任吧。
“呐,部长,支柱并不是要一直都如影随形的。部长上次和迹部的比赛已经将这个精神传递给大家,相信部长即使离开大家只会更加努力。支柱的责任是使网球部得到荣誉,但是更重要的是让部员成长,不是吗?”
手冢细长的眼睛里流光浮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部长,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类之类(•••)的,总之就是部长如果你背着左手这个炸弹参加关东大赛甚至全国大赛,只会成为大家的负担。”我残忍地说出来,“毕竟,大赛上比迹部强的人不是没有,万一大家•••对你指望过高而对自己要求不够,导致松懈失败,我们就会和全国大赛失之交臂。部长一定不愿意看到这个吧。”
“啊。”
终于有回应了•••我都要热泪盈眶了。
“那么,网球部交给你了。”
“嗨•••哈?交给我?”
“有问题吗?”部长的气场涌现•••
“没有!我一定全力以赴!”全力以赴地训练他们!
“嗯。”手冢摸摸我的头,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件东西,“辛苦你了。这个,交给你。”
我郑重接过他的拍,“部长,我们一定会把关东大赛的金牌作为庆祝你康复的礼物送给你的!”
“嗯。不要大意。”
“是!不过,部长,这个拍是给我作尚方宝剑吗?见拍如见人,叫你跑50圈你不敢跑51圈!”
“可以跑51圈。”
呃•••部长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数天未见的手冢今天突然出现在球场上,还对许多部员手把手地指导。
可是我却从其中嗅出了悲伤的离别气氛。部长是要在离开前再看一眼这片他深爱的土地吗?啊,他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我在想什么!不是我自己把部长赶走的吗?不过,貌似剧情本来就是要这么发展的,应该是在那个什么青年选拔的时候回来的。
想到这里,我有点怀疑部长昨天是不是装的,搞不好自己早就决定好了,昨天那番交谈为的是让我死心塌地地为网球部工作。
嗯,越想越对!对待部长果然不能大意!
紧盯着部长的我突然发现视线被挡住,“唔,大石前辈?”大石停在我的面前,温和地微笑着。
“小兰,今晚没什么事吧?”
“应该没有。怎么了?大石前辈难道要和我约会?呵呵。”
“啊,不是。”大石连忙否认,又想到了什么,“不过也算吧。那你今晚和越前一起来。”
所以,现在就是大石前辈神秘约会大作战?
“大石到底把我们叫到一起干什么啊?”菊丸摸着鼻子。
“英二你也不知道吗?”乾对于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黄金双打之间居然有秘密这个数据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大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聚在一起了•••”龙马困倦的声音,而我已经呼呼大睡了~~
“哎,对不起对不起!”不远处大石前辈挥着手跑过来,青春洋溢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街道中。
“什么,登山?”
大家的诧异的声音让我悠悠转醒,“登山?日出?”
“怎么了•••”大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那么消沉。
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参加。最后还是不二先赞同,然后大家才附和。
“不过,小兰的身体没问题吗?” 面对大家的疑惑,乾推推眼镜,“根据数据,小兰有哮喘。”
“哮喘?”
“啊,小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大石无比焦躁,大手摩擦着后脑勺。
“没关系啦,不要用跑的就行。大家不用担心。”我摆摆手,没有特别说明就是不希望大家太担心,又是处在一个运动社团当中,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病症呢•••
“累了就休息。”手冢想了下,还是决定让我也加入。毕竟现在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回家吧•••
“小兰原来你有哮喘啊,难怪都没有看见你打球nia。”
“她不打球才不是因为这个。”龙马双手交叉在后颈,拽得不得了。
“那是因为什么?”
“•••”
“呵呵,说起来,很好奇小兰打得怎样呢。”不二笑眯眯的,旁边就跟着乾眼镜闪了一下,“对于小兰的球技,我有收集过数据。不过,还不全。”
“乾,快说快说。”
乾推了推眼镜,无比严肃以及认真,“数据簿忘记带了•••”
大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着乾跑向车站,乾就淹没在青学正选中•••
留我和手冢走在后面。“部长,今天就当成给你饯行吧,虽然大家都还不知道你要离开的事。”
“啊。”
“部长,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我转头,“部长是从什么时候起话这么少,又这么不爱笑呢?”
意料之中的沉默。
“不会是支柱的责任吧•••这样我就要考虑一下龙马要不要接这个担子了,万一也变成部长这样•••”
“没什么不好。”手冢冷冷的声音,让这个夏夜显得更加凉爽。
“啊?你说的是做支柱没什么不好还是变成你这样的面•••面部表情没什么不好?”差点把面瘫说出来了•••
部长留下一个你猜你猜你再猜的表情离我而去•••
怨念地上了车,看到乾满脸是伤,又不禁心情好起来。果然,人家说减轻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看别人比你更痛苦。真理啊真理!!
“呐呐,我们玩扑克吧,好无聊!”菊丸拿出一副牌,在手里把玩着,呼朋引伴。
我在旁边装睡•••
“小兰,小兰过来啦。不要睡啦!”菊丸死命地摇我,我就是不醒。
“她不会玩。”龙马爆出事实。
“什么?扑克都不会玩?”
我睁开眼睛,“扑克属于赌博的一种。孩子们,玩这种不好的东西还不如来聊聊内心世界,聊聊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对吧,部长?”
“呵呵,手冢已经加入我们咯,小兰。”不二指了指手冢手上拿着的牌。
“唔,那你们继续玩吧•••不过,不要陷进去啊。”进行长辈的教导之后我把脸转向窗外。
“小兰,轮到你了啦,快点,手冢都玩了。”菊丸不死心地拉着我。
我很困我很困•••
“小兰,不会学一下就可以啦!”桃城的大嗓门•••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她学会了也没用。两个对子。”龙马的话伴着牌甩上桌子的声音让我的内心抖了一下。
“为什么啊?”
“她运气特别差。”龙马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残忍地道出事实。
“很想知道差成什么样子呢,对吧,手冢。”敢这样说话的舍不二其谁!
“啊。”众人本来都不期待手冢回答的,没想到可能是今晚的月色太迷人,导致手冢变身,居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于是•••众怒不能犯的我只好学着打。然后•••五局过后•••
“真的好差啊~”
“居然比我的一对还要差!”
“哇,我要跟小兰打!”桃城抄着袖子就要把海堂挤下椅子。
“不如,我们玩点更有趣的吧。”不二摸着下巴,不怀好意。
“啊,我真的好困了,饶了我吧•••”看到不二的阴笑就觉得前途无亮。可是菊丸和乾将我紧紧地按在座位上。我平时是做什么孽了啊我!惹上这么一群恶鬼!
“赢的人下场换人,最后一名的话,就一直打,并且要做记号哦!”
不二•••
于是,牌运不济的我一直打到终点,至于记号•••
“哇,小兰的脸都看不到了nia”菊丸在我面前用手扇着我脸上的纸条。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么差,居然一路输到底!哈哈。”桃城扯了扯我脸上的纸条。
“这是一个好数据!”
“可是乾,你都没带本子,记哪里啊?”大石少见地不维护秩序,反而关心起乾的数据来。
“乾前辈!”龙马递过手机•••我说,你平时不都是递的球拍给河村的吗•••
“今天拍了很多照片呢。”不二晃了晃手中的相机。
我哀叹,“你们这群小人•••部长你也是,居然跟他们瞎起哄!”
“没什么不好。”手冢的语气中似乎有着隐忍的笑意,伸手把我脸上的纸条一一撕掉。
我该说我自己很伟大吗,牺牲自己博得众人一笑,重点是部长也笑了啊!!
下车后的我比上车的时候怨念更重,一个人走在后面,画圈圈诅咒你们!!
“咳,小兰。”不二笑眯眯地走到我的旁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我哀怨地看着他•••
“看来是很累了,”喂,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要不让手冢背你吧?”不二突发奇想。
我加快了脚步。开玩笑,让部长背?比让龙马背安全系数还要低。
“就快到山顶了!小兰,你慢点。”大石担心地看着我,我慢下步伐。
“海堂前辈怎么了?”我奇怪着,虽然海堂一直都很奇怪,但是今天这样一言不发,似乎也散发着怨念。
“哈哈,不要理他。他那是因为没有在小兰脸上贴纸条而感到遗憾!”桃城意犹未尽地看着我的脸。
•••我颤抖了•••海堂,我以为你是个善良正直的好青年,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样•••果然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朝阳从高楼大厦的后面露出脸来,当黎明前的黑暗被抹去,大家都觉得先前的疲惫都值了。好吧,虽然疲惫的只有外表阳光内心宅的我•••
看着大家映着朝阳的光辉的脸庞,“呐,大家一起对朝阳喊:青学不败,怎么样?”做一点青春热血的事情吧,大家!
“青学不败!!”
•••
“喂,你们怎么可以不喊!明明是小兰你自己提议的!”深感被忽悠的菊丸忿忿不平地指着手冢。手冢的冷气让菊丸缩回手,转向不二,而不二摇了摇相机,菊丸又转向了龙马和我。
“刚刚是开玩笑的啦!这次一起喊吧,一起冲向全国!部长要带头啊要带头。”我目标直指手冢。
手冢看着远方,眼神坚定,“目标,”
“全国!”
不同于以往训练场上的惨叫声,这里明明只有十个人的声音却也有冲上云霄,直达天之尽头的感觉。
全国大赛,我们一定要赢,也一定会赢。
“呵•••”我掩口,耐不住困意,反正精市去做检查了,我边睡边等他吧。放下手中的铅笔,我就着桌子,沉沉入睡。
手术的具体时间还未定,说是要等身体处在最佳状态的时候才能动。所以,精市每天都要做检查。虽然不知道他都要检查什么,但是每次见到检查完的他都显得很疲惫,还要应付我的拜访,不开口赶我走,我说要走他还要挽留。唉,人哪,太过温和也是自我虐待。(喂•••你完全搞错啦!!)
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回到家里的感觉,让我更加安心且舒适地继续睡着。
“小兰,醒醒,小兰。”谁在叫我?我还没睡饱呢!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
唔,医院?又穿了?我的脑袋处于当机状态。
“小兰,不早了,待会要是天黑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起来吧。”
嗳?我转头,“精市?”原来没穿。“我怎么睡在床上?”我坐起身,下床。罪过罪过,居然占了人家病人的床。
精市见我已经醒来,从床边退开,走到椅子边坐下。“呵呵,看小兰好像很累的样子,所以就抱你到床上了。”精市右手托腮,坐在椅子上,目光轻轻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昨晚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去爬山,一夜没睡。”而且还被好好地消遣了一番•••“占了你的床真是不好意思,你可以叫醒我的啊。”
“呵呵,我不介意的。你睡得很熟啊。”
“唔,我睡了多久?”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如果你是一放学就来的话。”
“啊?”看窗外,天果然已经快黑了,“都这么晚了!”
“小兰要走了吗?”精市淡淡地不舍。
本来今天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嗯,没有打电话回家,怕爸爸妈妈担心。我下次再来看你啦!”
“小兰!”精市叫住急惊风似的我。
“嗯?”我回头,手扶着门,精市背着夕阳的表情意味不明。
“接下来你会很忙吗?”
唔,确实是呢,所以本来今天是想来告诉你可能以后不会有这么多时间来看你的。你自己开口了,果然我还是烦到你了啊。“嗯,因为关东大赛的对手都不是弱者,所以训练量会加大。”
“那,还会有空来看我吗?”
“•••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经常了。”我尽量选择比较委婉的措辞。毕竟说我没空来看你这样很难听吧•••
“这样啊,”精市的语气听不出来他的情绪,也许是放松?“也好,也不想让小兰看见那样的我呢。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慢慢地,疾病会将我侵蚀,你所喜爱的我的美丽将不复存在。
“嗳?”有点出乎意料,“当然可以啦!”
“嗯。那小兰路上小心。”
“啊,拜拜!”
经过爬山之后,大家虽然没有什么那种很玄的burning状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训练都更加卖力了。
可是,每个人在听到每天的训练菜单时都嘀咕着果然还是被小兰报复了,但是还是一点也不后悔,喂,你们在说什么!我哪里在报复!
而那个不二,甚至还在喝乾汁的空档问我,小兰,什么时候再打牌吧,很有趣呢。
去你的!
不过也太奇怪了,都试了这么多种口味的乾汁,不二还是屹立不倒。不愧是天才不二!但是,Mada Mada dane.我一定继续努力,屡败屡战,决不退缩!决定了,下次加孜然进去!
手冢终于宣布了要去德国的消息,部里一片愁云惨淡。尤其是在听到大家要完完全全听我指挥的时候,分离的悲伤已经被对未来的绝望替代,已经不是哀鸿遍野所能形容的•••搞什么嘛!
“小兰给一二年级定的训练很好。”部长对我的工作给予高度认可,我一定不骄不躁,再接再厉,芝麻开花节节高。(喂,差不多一点!)
“虽然部长马上就要离开了,但是我相信部长留给大家的东西会一直陪伴我们,让我们感觉部长似乎一直不曾离开!对吗?”
“•••嗨!”
声音是够大,不过前面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啊?
“部长放心,我一定让大家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你的谆谆教诲,仿佛您音容宛在阴魂不散•••”虽死犹生?貌似这个太直接了,还是吞下去吧•••
手冢的脸已经抽了一下,就说嘛,他不是面瘫,面瘫怎么会抽。
“呵呵,小兰的成语用得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望尘莫及啊。”
“彼此彼此,不二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