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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24.9.8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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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已经在去往缅甸的飞机上了,旁边两个骨架纤细的男人盯着我上下打量,眼神赤裸恣意,他们锋利的颧骨像要刺破我的灵魂,黝黑的皮肤令人作呕。
我弯腰缓解不适,刚抬起身,却发现身上盖着一件过于宽大的外套,也不知是谁的,外套下面的皮肤,不着一缕,白得发紫。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我不知道
那天,我如往常一样登录游戏,一个相处很好的朋友跟我说,他要去留学的地方工作了,以后可能不会回来。
他留学的地方啊?我知道,叫风城,是一个浅蓝色的天空常年缀这一片白云的地方,我忽然产生一股冲动,我要去他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我知道那是这样一个发达国家的城市,看名字就宁静祥和,于是我去弟弟家道别。
第二天我走的时候,弟弟家里空无一人,我找遍所有地方,最后在去我公寓的路上遇到弟弟的女朋友,她正四处找我,打算还我一双袜子。是有这回事,但她怎么欠的我不记得了。
我随口拒绝后忽然在一大袋袜子中看到一抹亮色,拿出来是一双浅色袜子,上面系着蓝色丝带,像中学时天天挂在脖子上的学生证一样,我并不在意。
随手一挽将它放到包里,打车就去了机场。
司机带我走了很远的路,这条路离机场很远,我很熟悉,是我家门口的一条。他把我放在半山腰上,前后都是路,我很熟,但是不知道怎么走,直到遇到一个老太太,我了她。
分别的时候,我问她:“老人家,你知道机场怎么走吗?”
她看了我一会,然后很爽快的说:“你看前面这条河,你直直的走到对面公路,就在那里打车,那里有很多去机场的车。”
我告别老太太往前走,在一个分叉路口,我知道右边的一条更近,能更快通往终点,我毫不犹豫走过去了,但又不受控制的倒回来,因为它不是老太太告诉的的一条。
我沿着老太太指我的路走到河边,我还没有到风城,但我忽然知道我此行的目地是救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回来,我与他素不相识。
我去机场买票,大弟弟和小表弟忽然出现,他们说要陪我一起,我同意了,我们直接买了去风城的票,路上遇到三个人,其中一个聊得很好,但我们分别的地方不一样,他很遗憾我们不同路。
我离开交通工具后和弟弟们走散,在街道游荡几圈,走到一条小巷,一个和蔼的老板请我吃了一顿之前从没吃过的饭,是一份像包子的东西和一碗汤。
这顿饭好像没有味道,又好像有点甜,隐约看到之前聊得很好的邻座跟朋友抱怨可惜不能和我一路。
我吃完饭就找到中途买票的地方,购票时那个男人忽然出现,他听到我买去风城的票,惊喜的说:“早知道你也要去风城,刚刚我就带着你了。”我以为他为我们的再次偶遇惊喜。
回到飞机上,飞机的座位变成背靠窗口的长长的两排,我右边我们大弟弟和小表弟,左边是聊得很愉快的男人,再过去就是那两个瘦弱黝黑的男人。
我左边的男人偏胖,他提出和我换个座位,和弟弟聊两句,我同意了。
换过去之后,我发现他的座位是一个单独的椅子,上面的布料凸起不太干净的褶皱,我做下去了,然后听到左边那两个男人对我评头论足,发出让我反感的声音,我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我只盖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外套下不着片缕。很明显知道衣服下我什么也没穿,愣了一会,外套滑下去,我左边露出半边胳膊,旁边的两个男人惊喜的喊:“A级,绝对是A级。”
我听懂了他们在评价我,我忽然知道这条路是通往风城的,但风城不在西方某个发达国家,而是在缅甸,一下子就懂了即将遭遇什么。
我愤怒的换回座位,和两个弟弟商量,到站后不出机场,什么也不做,直接购买回程的机票马上回来,他们答应很快,爽快的出乎我的资料,应该是换座位的胖男人和他们说了什么话,让他们有了危机意识,这个时候,我们都很坚定。
下机我们迅速去买回程的票,路过一家快餐店时,异变突生。
我们并不饥饿,路过快餐店门口大弟弟忽然说进去吃个饭再走,我很排斥这家店,和小表弟死命拉这往店里挣扎的弟弟,劝他回去再吃,但他吃饭的态度如此坚决。
大弟弟挣扎到没力气后回头瞪我一眼,这一眼,让我呆立当场。
他整个眼眶通红,红到发黑的眼角想要流出雪来,我们最终还是走进这家店。
我们面前有一大锅饭,里面有煮的稀烂的白菜和土豆,一眼望去全是菜帮子,我用手往里刨,扫除好几块要腐烂的菜叶,我爱吃菜叶。
再一次清醒是回头看到老板娘,她很年轻,容貌一般,我和她争吵起来,发了疯的用铁棍打她,我的直觉告诉我打败她才能救两个弟弟。
她害怕伤到自己,边往店面后方的房间退边喊出来一个老人,那个老人很强势,强势到不可战胜。
我拿着铁棍往他头上敲,把他敲得怕了,开始求饶,我眼角看到老板娘变成一个很年轻的小女孩儿,不停在老头怀里纠缠,磨蹭,和他不像普通父女,灵光一闪开口问:“她是你女儿?是亲生的,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他不想说,我手里的铁棒往他脖子一顶,他立刻回答:“她是我拐卖来的,我以前在国内拐卖小孩被警察发现了,就跑到这边来了,当时只带出来她一个。”
我看着一脸痴态在老头腰腹纠缠的小姑娘,我知道她脑子已经被教坏了,说不定还有药物作用。不过我不想管,反正我和弟弟马上得救了。
我们离开快餐店的时候,听到两个女顾客聊天,“你知道游香吗?就是声音很好听,有一条宣传视频很火那个,”
我屏住呼吸,听到另一个女孩说:“他不是不听话嗓子被毁了吗?”
“又治好了,在床上叫得更好听”我心里一痛,我不知道游香是谁,但我知道他是个很干净的男孩儿。意识开始模糊了,我和弟弟们好像成功离开了。
当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时间好像读档重来,我回到沿着老太太指的路走到河边的时候。
这一次,我的任务是去缅甸接一个女头目的女儿回来上学,她回带着一个健壮的男保镖。
这一次,我带着先进的武器,很顺利就见到女头目,她前几年女儿丢了,来这边找女儿的。后来找到女儿,也混成了头目。
我见到她女儿了,她让人抬出来两架想动物一样全身长满黑毛,会动,会开枪的智能武器,先进得令我惊讶。
我问:“保护你女儿的不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吗?”
她说:“把毛剃了就像了。”
我走过去,看着她沉默的给其中一台武器剃毛,他们的毛发胸前很亮,像抛光过,毛发剃掉后和脖子旁边的颜色和质感是一样的。
我情不自禁地想握住它的爪子,手却无力的搭在他像熊掌一样的脚上,我的手往上,上面还有一条腿,再上面才是爪子,我我到它黑漆漆的,像某种动物的爪子,女头目忽然把我的手拍来,但是晚了,我已经猜到了。
这个武器里面是一个人,一个被采生的人,他才是我此行的目的,那个女孩儿只是障眼法,但我不想戳穿。
女头目躲到一边调一个像魔方一样的地图,我凑过去看,她特意调得很慢,我看清楚了,我们现在在风城,“下面是妙瓦底,上面是木姐。”我在努力记位置,但无法自控的读出来,我知道不可以这样,好像会有人知道,到无法控制。
风城离缅甸的首都很近,离祖国的边界更近,我的意识又开启模糊了,这个梦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