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回 “啊,那个 ...
-
“啊,那个瘟神又来了,大呼小叫的,也不知道他们家是怎么教她的?没家教!”郑绣没好气地看了柳月卿一眼:“娘啊。”
“行了,行了,我想凝儿知道错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了。”柳月卿这些日子为了韩昱轩的伤势到处奔波劳碌,脾气也坏了很多。
韩昱礼拉了拉郑绣的袖子:“不要惹娘不高兴了。”
“三嫂是贪玩了点,可人家都说不是故意的,二嫂你干嘛总是针对她?”韩彩凤看不过眼,冷不防冒出一句:“家合万事兴,没事就别添乱。”
“你说什么?!”郑绣刚想发难,越凝儿已经跑了进来,碍于柳月卿的面子她只好瞪了韩彩凤一眼,就此作罢。
“娘,上次那个什么许大夫不是说有种药可以让相公尽快康复的吗?那是什么药?”越凝儿一跑进来连气也顾不上喘一下就问道。
“……”柳月卿看着越凝儿大汗淋漓的样子,安慰的点点头:“娘知道你懂事,乖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
“不是啊娘,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药,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一定能弄到手。”
“人呐,要掂掂自己的分量,别没这么大的头硬要戴这么大的帽子,自讨没趣。”沈宛如看着染红的手指甲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甲说道。
“可不是,不过有人不自量力,也是没办法的事。”郑绣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凝儿,我看你还是好好照顾三弟比较实际,牛皮吹破了可不好。”
“凝儿,你也是的,大家正在为昱轩的事心烦,你就别添乱了。”程金枝也趁机说道。
越凝儿现在只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会叫富甲一方的韩家也束手无策,哪里还有闲功夫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娘,你先说来听听,我爷爷虽然已经解甲归田,但总归认识很多达官贵人是不是,说不定爷爷有办法弄到呢?”
她这番话倒提醒了柳月卿,怎么说越凝儿的爷爷也是赫赫有名的定国公,见多识广,可能他真的有办法弄到那味药也未可知。当下犹豫片刻才说道:“那药叫‘枯木又逢春’,据说是用十几味珍贵的药材提炼而成,而且药方早已失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说到这里,柳月卿不由又长叹了一声。
“咳,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药呢,不过说真的,那味药真是治跌打损伤、断骨伤筋的好药。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真是的。”越凝儿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药在哪儿?”柳月卿兴奋地问到,这个消息简直是天籁之音。
“哦,不就在天狼寨嘛。”
“天狼寨?!”众人都是大惊,这个天狼寨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连官府都拿他们没辙:“你怎么知道药在天狼寨?!”
糟了!越凝儿暗叫一声,看着众人的惊疑的目光,眼睛转了转:“哎——我都说了我爷爷见多识广,什么不知道?”见众人还是半信半疑旋即笑道:“你们放心,我叫人送信给我爷爷,看他能不能拿到药。”
“可是那个天狼寨的斋主据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惹不起的。”韩昱文狐疑地问道:“你爷爷真的有把握拿到药?也不知道那个寨主会不会卖你爷爷的帐。”
“哎——”越凝儿挥挥手笑道:“我爷爷扬名立万的时候,那个什么寨主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何况我爷爷是堂堂定国公,只要一声令下,爷爷的旧部就能铲平天狼寨,那个山贼能不乖乖把药拿出来吗?除非他不想活了。”越凝儿说这话不是没道理,不过她还真有点心虚:难道我真的要为那家伙到天狼寨拿药?那样的话,我可能在无锡待不下去了。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是治好了那家伙,我也就不欠他什么了,那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呐,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到时候说没这个药。”韩昱礼听她说得也有些道理,可还是不大放心。
越凝儿见他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不由说道:“这话是我说的,要不要立生死状呐?!”
“那倒不用,最好就是尽快治好三弟的手。”
天狼寨……说真的,越凝儿真的不想到天狼寨去,只要她一在天狼寨现身,那可就麻烦大了……
翌日,越凝儿便到市集买了一匹马出城去了。
约午时,越凝儿已经来到了城西五十里以外的天狼寨。此处四周皆是群山围绕,得天独厚、易守难攻,绝对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用来建寨扎营最好不过。
来到寨门口,被两个人挡住。
“夫人,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看来这个守门的倒是个有礼数的人。
越凝儿看了他一眼笑道:“马成到底有些长进,很好很好。”
“喂!你是哪里来的鸟?!敢直呼寨主的名字。”另一人拿着刀在她眼前晃了晃:“识相的就快滚!不然叫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哎——别这么大火气,偌,拿去吃酒。”越凝儿拿出一锭银子丢给他,接着拿出一片红叶:“去拿给马成,就说沈红叶要见他。”
“沈红叶?!”他上下打量了越凝儿一番:“你就是沈红叶?!”
“有什么问题吗?”越凝儿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要不要我亲自跟你去禀报呀?”
“不……不用了!”拿刀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上山去的,不管眼前这个是不是真正的沈红叶,他都没这个胆子隐瞒不报,要知道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马成也忌她三分。
不消一时三刻,马成已经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到寨门一看,眼前这个少妇虽然一身绫罗绸缎,可眉眼间的英气不正是叱咤江湖的听风山少当家沈红叶吗?
“马成不知少当家到此,有失远迎,还请少当家恕罪。”他赶紧上前一抱拳道。
“三年不见,你也变得客套起来。”越凝儿笑了笑:“自家兄弟何必这么生分?行了行了。”
马成抓抓头“嘿嘿”笑了起来,看他三大五粗的,在越凝儿面前却像个孩子般扭捏。
“对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越凝儿还真不好开口,这‘枯木又逢春’是天狼寨的镇寨之宝,而且又是世上唯一一丸……
“少当家有什么事情吩咐便是,何来求不求的?”
“这……”踌躇了半天,越凝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马成虽然是个粗人,却也有心细如尘的时候。见越凝儿面有难色地迟迟不说话,心中便隐约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当下笑道:“难得少当家到我天狼寨来,要是不嫌弃的话,请上山跟兄弟们喝两杯水酒,请!”他一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越凝儿现在是有求于人,又怎好拒绝?她点了点头:“叨扰了。”
马成是海量之人,越凝儿遇上他算是遇到对手了。加上他们全都好像很有默契一般,你一杯我一碗地上前敬酒,车轮战一用到这,就算大罗金仙也招架不住,更何况是越凝儿呢?一晚上,
根本就没有开口问药的机会,就让他们灌得七荤八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