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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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音尘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一味地看着夏棠。
“他该不会魂裂吧？”棠暇看着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躯壳，想起了以前自己也有过这情况，还是苏音尘拼尽半条命才把自己捞回来，当时的他还不知情，认为把自己救活很轻松，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自己没良心。
“好像是的……”苏音尘有点头疼，自己之前已经没了半条命，现在老天又要剩下的半条，真是……算了，还是去科颜谷才行了。
“你去哪里？”棠暇现在只觉得苏音尘不要命了。
“科颜谷，怎么？想跟我去？”苏音尘有点好笑的看着他，他不信为了一个自己不全盘了解人，付出半条命。
“我和你一起。我可不能让你为了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丧命，不然我要让他也下去陪你。”棠暇说的不是假话，苏音尘也是真的不想让棠暇去。
“……好吧，不许受伤了！”苏音尘还是觉得对不起棠暇，只得嘱托下，让他注意一下。
“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后面的话很轻，可能除了棠暇一人，便无人而知。
“你说什么？”苏音尘凭着直觉知道这句话特别重要！
“没什么，快走吧，带路。”棠暇真的不想让夏棠耽搁苏音尘的时间，苏音尘都没怎么陪自己，竟然抛弃自己，去陪一个认识不到半天人。
苏音尘莫名觉得自己今天有种感觉，有点类似于抛妻弃子？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被吓一跳，他守身如玉五千多年，守的自己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谁。
“嗯。”苏音尘边说边把夏棠抱在床上，施了个结界，除了比自己强上两个境界的人，否则，是怎的也不会破。
在棠暇一阵吃醋中，他们到了君临溪。
这附近有一块巨石，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阿尘，我们这是没路了？”棠暇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还有路，你看，至字下方还有一行小楷，你去看看。”苏音尘没有觉得棠暇对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反倒是有些高兴。
“我不识字……”棠暇是真的没有上过学堂，但也是真的爱苏音尘。
“风停山止，船到岸停。懂吗？我们还没有到，这只是他的冰山一角罢了，你裂魂时，我的灵力透支，用的肉身帮你寻回，我的脚脱臼了十次以上，每次都是我自己接上的，脚底生泡，化脓，走出血，我的鞋子都磨破了，衣衫沾染上了自己的血液，你可能体会不到当时我的绝望，但是我能给你讲，我当时若是放弃，现在绝对已经飞升了。”苏音尘声音有些许哽咽，他仿佛又回到以前去科颜谷那会，身上的痛已经麻木了，或许说，走一步，都是在考验自己对棠暇感情。
“那这次……换我来，好不好？”棠暇莫名觉得心很痛，有点喘不过气来，很心酸。只有很卑微问着苏音尘的意见，他当时以为苏音尘只是去求了个药，谁知，竟然经历这么多的苦！棠暇不敢想象苏音尘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你愿意为了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小子……赔出半条命？”苏音尘斟酌了一下用词，但还是没有掩盖住整体的讽刺性。
“那你当初为何愿意赔我半条命，我与你除了那……师徒情，还剩些什么？”棠暇还是袒露出他们以前的关系，在宗门里，只要修为在金丹以上，就能当上长老。
只不过，当时苏音尘的天赋卓绝，修炼极快，已经当上了长老，收了棠暇这个徒弟，他们只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平日里他们两个混的活像手足兄弟，但感情上却不是普通兄弟能比肩的。
“我也不知道，我很随便的，我只信缘，不信命。”苏音尘说着，他们之间好像真的除了师徒情，就没有什么了。
“好了，走吧。这是要走水路？”棠暇看着眼前的这条河，河宽约一里，没有船过不去，且这条河还是一条灵河，有灵压，用不了灵力，只能等船夫了。
“等，有船夫来，不确定几时来，就先在这里扎营吧！当初我不知情，等了五个多月，回来时，你差点就被他们给灭口了。”苏音尘回忆当初自己做的事，竟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有人会记得自己的付出，只会以为：啊！是你做的吗？我还以为是他呢！最后，除了一句谢谢，便在无其他。
“那是谁啊？”棠暇指着远处的船夫，眼睛里闪着光。
“船夫，等会上船需回答他一个问题，否则，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他的船！”苏音尘看着船夫向着他们而来。
这船夫也不是普通人，大概一息时间就到。
“请互相说一下自己对他的感情。”船夫这个问题十分致命。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苏音尘的声音有些骄傲。
“满眼醉意，山河皆你。”棠暇有点震惊，苏音尘好像对自己也有那等心思……
“嗯……”船夫有些昂然，他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他有一个能力，可以知道对方说的话是否正确，今日这两人都是吐露的真言。
“上船。”船夫向着他们发号施令。
苏音尘率先上船，其次才是棠暇。
“阿尘，嗯……你说的都是真话吗？”棠暇眼睛闪着光，仿佛苏音尘一拒绝，那束光就会暗淡下去。
“嗯，我肯定吐露真言！不然，我是上不了船的。”苏音尘慢慢解释着，话里带着一丝忧伤。
“那当时你救我的时候，船夫问的什么？”棠暇真的很想知道，声音都不自觉的减弱几分。
“你想知道？”苏音尘这语气是十分的不情愿。
“嗯嗯！”棠暇点头如捣蒜般。
“他当时问我：你自己就觉得自身真命天子是谁？”苏音尘竟然在笑，棠暇从这笑容里品出一丝自嘲？！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棠暇十分急切的问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