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烟雨旧江南》离人散

8、致毒之情 大虐之前

　　曲千羽躺在床上，双目轻闭，细长的眉轻轻蹙起，一头乌云散落在枕上。
　　曲风离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哥哥，眼里满是担忧。这时开门声响起，易水月走了过来。其实曲风离对这个易水月并不排斥，医术毒术本就是相通的，也算是有共同语言。
　　易水月看着曲风离很是尴尬地说：“曲公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一时受了刺激，血不归经，所以才会这样，方才姑娘已经施了一套针法，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曲风离望着他，冷冷地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哥哥今后该怎么办？他自从娘亲死后性子就愈发冷淡，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对感情的执着。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会猜到是谁让我哥受了刺激！”
　　易水月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更相信那个人是爱曲千羽的，或许他有他的苦衷吧！易水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下来陪着曲风离。
　　突然，易水月似乎想起什么，起身飞快地离开了————

　　那是一片梨花林，梨花伴随烟雨飘落，远处有隐隐的炊烟。曲千羽看见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嘴里说着什么，自己却怎么也听不清，只是望着他那怜惜地看着自己的眼神，想要哭泣。却听见了娘亲的声音——“羽儿，你要好好活下去，你要好好活着，好好地待你的孩子，知道吗？羽儿。娘亲离开了你，但是娘亲在看着你，娘亲希望你幸福，知道吗？答应我，羽儿！”曲千羽觉得自己的泪已经破堤而出了，他用尽自己的力气说：“娘亲，羽儿答应你！——娘亲！娘亲！你不要走啊！娘亲——”
　　曲千羽睁开眼，泪水仍在肆意地流淌，那个人坐在床边，用怜惜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梦中一样。
　　“季宫主。”
　　“羽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是我不好，但是我有我的苦衷，现在我不能把你留在身边，那样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有事！”
　　“你——你——你怎么了？”
　　“羽儿，一开始我也不能接受自己对你的非分之想。但是水月来告诉我，你因为我呕了血，我才感觉到那种锥心的痛。在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除了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了。”
　　“真的吗？”
　　“真的，羽儿。你可以唤我寒吗？”
　　“寒。”
　　“羽儿.”
　　……
　　门外——
　　“易水月，你到树林里到底说了什么？让那个混蛋这样回心转意了。”曲风离疑惑地望着一脸得意的易水月。
　　“呵呵，没说什么，只是说——”
　　“只是说什么啊？”
　　“只是说，你哥为了他呕血，生命垂危，而且……”
　　“而且什么？”
　　“秘密！！”
　　“你！！”

　　几日后，曲千羽明显已经好转了不少，可以到处走走了。而曲风离正在抓紧时间赶制毒药，至于那可怜的易水月，不是被曲风离叫去打下手，就是被季若寒叫去给千羽看病。（在此偶对他表示衷心的同情！）
　　曲千羽一人坐在软凳，微风撩起他的发梢，白皙的脖颈上有几道红红地吻痕，一看便知是欢爱后的证据，耀武扬威地昭示着所有权。
　　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千羽的眼睛，那双熟悉的手，上面有长年握剑留下的茧，却那么温暖，让人沉醉其中。
　　“寒。”
　　“羽儿，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
　　“你猜。”
　　“好吃的？”
　　“小馋猫！——是火凰神玉，有了它，你就不用怕寒毒了！”
　　那是泪滴形火红的玉石，在泪滴里又一只振翅飞翔的凰，散发着红光，把千羽苍白的脸颊都照得有些红润。趁千羽还在欣赏美玉的时候，季若寒从后面圈住千羽的腰，吃尽了豆腐。
　　“寒，你怎么找到的？”
　　“说来机缘巧合，原来火凰神玉就是小时候我娘给我的火暖玉，娘她老人家说——”
　　“你娘她说什么了？”
　　“当年娘给我的时候，说将来这是给我媳妇的！——还有，你都是我的人了，还不改口！”
　　“寒，我知道了。可是，娘若是在天之灵知道了，会同意吗？毕竟你我都是男子，本就是违背世俗常理的，而且没有子嗣，季家香火怎么办？”曲千羽终究还是忘不了心里的担忧。
　　“易水月没告诉你吗？”
　　“他告诉我什么啊？”
　　“你体质异于平常男子，是可以怀孕生子的。”
　　“真的？寒，你没骗我？”千羽望着季若寒，喜欢在他的口中得到肯定。
　　“真的。羽儿！”
　　“寒，真好！”
　　“恩。羽儿，你知道吗？我中毒了！”
　　“什么？中毒？！寒，你没事吧，我叫离儿来给你解毒。”千羽紧张的看着从后面圈住自己的季若寒，眼里泪光萌动。
　　季若寒戏谑地看着千羽紧张的表情，眼里透着满足地光。
　　“好啊！你骗我。”千羽发现季若寒那欠扁的表情，生气的用手锤了一下那结实的胸部。
　　季若寒反手抓住那双柔软的手，深情地望着怀里的人。说：“我没有骗你，羽儿，我中毒了！中了你的情毒，万劫不复了！”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