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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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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去怕是多有叨扰”话才出口妇人一把扯着两人的衣袖,面露喜色连忙往前带路
“哪里的话 ,你们去我家,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妇人走在前面带路笑得合不拢嘴。
他在干什么!!
昨晚喝的酒现在才发作,喝酒喝喝傻了吧洛缙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们不是有钱吗?洛缙在想。何必去劳烦他人要是把他们带过去,看看她丈夫就知道要是没有他丈夫的同意,怕是又挨一顿骂或是.....打。
“姐姐夫家姓甚”瑄胤问道
“夫家姓鲁我没姓在娘家的时候她们都,唤我小霞。”
大姐在前面欢天喜的一路都未放开两人的衣袖,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走到了鲁家,木门看着有些年份没有留下岁月的门缝里干干净净,门后是个一有不大不小院子,六合门木刻雕花,惟妙惟肖,飞龙走兽活灵活现如马良神笔。
鲁夫人带着两人进了房间寒暄几句便走了,吱呀~门一关,瑄胤加了一层法印,以防有人居心不良,或者趁虚而入。
“她不对劲”印加完印瑄胤一转身好像一条毒蛇,吐露着鲜红蛇信上面沾满鲜血,身旁只有一具骸骨。
又是这个表情,跟那个晚上一模一样一样的————嗜血,瞬间洛缙僵住他有点想离他远一点。
“嗯~”洛缙回答有点声音有些颤。
瑄胤转过身的时候洛缙完全不敢看一直瞟着他身后的门看。
瑄胤暗暗叹一口气,吓着他了瑄胤心尖尖被针尖不重不轻的戳了一下,不过有点疼还有点痒瑄胤一下软了下来。
“吓到你了?”瑄胤递过去一枝娇艳欲滴的石榴花,油绿油绿花也衬着花格外的红。
“没事的可能有些不习惯”洛缙收下哪枝不知道哪来的花心底还是有些发怵。
洛缙俩人收拾着屋内的东西就听见屋外一声声惨叫,隔着门板传到两人耳朵里,还有打砸声能听见的只言片语里全是辱骂,贱货娼妓贱人一句比一句难听。
屋外一片风平浪静主人家领进门的时候进门屋里屋外全是人,这个时候屋外只有惨叫别得什么都没有,阵阵传过来的哭腔里夹杂着的哀求施暴者完全听不见越是求打的越严重听到人简直是惨不忍闻。
洛缙实在听不下去,手还没下去拨门销,瑄胤直接一脚踹开门洛缙不知道他手里拿这个什么东西,但是等会一定会见血,他也一定不会拦。
洛缙也拔腿跑出门看到庭院外扫地的扫地,修树的修树对屋里撕心裂肺的哭喊置若罔闻。
屋门大大的敞开路过的仆从来来往往,一个陶瓷瓶直接朝着女人头砸去,陶瓷太硬了女人的头太软了瓶子砸在下去,女人头破血流疼的喊都喊不出来,只有一颗颗汗还留在额头,嘴角被打破了皮开肉绽,发簪散落一地只有几个还挂在头发丝,鲁夫人一整个倒在
瑄胤冲进屋子一脚踹翻还想施暴的男人,一个铁棍子直接砸在了男人身上洛缙护住身后伤痕累累的夫人。
男人被这站起来指着瑄胤鼻子骂道“老子打个女人,你他妈屎吃多了,别你妈的瞎管。”
完了这个人今天他的命就到这了,洛缙已经想好了怎么在阎王爷爷面前告他的状了,地府那大油锅炸不死他。
啪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嘴角血冒出几颗,瑄胤想杀了他的心是装都不想装。
“不就砍死个鬼,我要你今晚出不了门?”那个男人怒都
“你也知道,我不动手就能让你死于非命!信不信”洛缙念咒直接掀过桌子砸在他身上男人被桌子压着起都起不来。
他恶狠狠得盯着洛缙俩人,要不是桌子掀不开估计还能再站起来再打一架。
瑄胤一挑眉轻轻哼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像废物一样的东西,“算了,留他一条命”身后传来鲁夫人虚弱的声音。
看到主子被打了,一群小厮跟不要命一样提棍拿剑的就往屋里冲要不是压在桌下的人制止早就一片混乱。夫人被洛缙他们带到屋里包扎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来问过这个满身伤痕的女人。
扑通~刚把门关上就夫人拖着满身的伤跪在两人跟前,死死拉着两人的衣角不放,近乎是一种疯狂可是她还是没有痛哭一场,眼含着泪水最后眼眶装不下,泪花流进伤口里她,双手死死拽着不放,指尖有些泛白了手掌也被掐出一道道印记,洛缙把她扶到床上靠着他只能低声呐喊生怕屋外的听到她哭了很久声音很小。
过了许久她的力气彻底耗费玩没有在哭而是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小仙人救救我们再过几天又有无辜的小姑娘”语气淡淡的说到,说着说着一颗颗滚烫的眼泪划过冰冷的脸庞。
“献祭?什么意思,秀临也是献祭,鬼母子是她?”
“这地方只要闹灾都会献祭一个女子已经死了两个孩子了,秀玲是不是鬼母子我不知道”
她是无助的,是绝望的,也是的悲愤在这里她们连姓都不配有,最后被拉去屠宰场是她们,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她不是没有见过那献祭场,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像一张纸一样四肢捆绑拉直你连呐喊你都罪,一刀下去鲜血四溅,碎骨散落在砧板上。
父亲以此为荣,心碎的是怀胎十月的母亲,要是这个事情反过来砧板上的是男人,她们还活在世上,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好笑的是那些男人为了自己脸面让女人杀女人,弄出个什么赎罪婆,赎罪的不是他们这群衣冠禽兽吗?
“我实在没办法了,今天不知为何这般毒打。”
“你不该拦我们的”瑄胤蹲在床边轻声对他说给她附上护生咒。
“如果我不拦你们什么都查不到,你们要是把他杀了帮不到我还会被赶出去。”夫人比刚才并没有好多少。
她不是在帮那个畜生,她是在帮洛缙他们要是洛缙因为这个事在镇上树敌那些姑是无辜的她也是。早就想千刀万剐了,男尊女卑这个东西就是一片深海她快溺死在这片水里了可是没了它她会□□死。
这里就是这样死一堆女人,也不能死一个男人,同样的事情女人耗费一生男人.......轻而易举。
而早上的停留并不是图谋不轨,而在求救.......
夕阳如血一般,只是余晖挡在云里面,云被染红了,天地却是黑的,黑夜将占领这片天地。
日落而息,此时人间一片朦胧柴火燃饭菜香,夜色与烟火一起降落在人间喧嚣一天的地方在这时恬静了起来。
你说人间不美吗,它美可是总有人惦记着长生不老。
“两位公子该吃晚饭”门外响起敲门声。
夫人催促这两人快去吃饭,两人放下心不下说着要和她一起吃,夫人只说了句女人不能上桌要是他们不吃完,夫人就吃不上饭。
很奇怪师傅说万物众生皆平等,怎么到了这里就弄出一堆礼教来,要天上也乱七八糟一堆缠人的礼教那仙女姐姐不得烧了他们的道府都是好的了。
他算是知道了他们修行完全不是长命百岁,因为天上没有那么多会令人窒息的礼教之说,女子也是能文能武,也能巾帼不让须眉他们要的或许是自由。
没办法洛缙他们匆匆吃完,已是黑夜而女眷木们才开始吃饭,两人回到房间休息下了。
月攀枝头,树影摇曳,幽静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女人拖着一身有些破败的裙摆,走进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