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摆摊初体验2 “我要摆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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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童还在懵懵懂懂不知“市场调研”为何物，童晓冉已然将夏轻当做八月的救赎。
“你答应了？你发誓！你要对我们母子俩负责，有始有终，绝不半途而废！”
童晓冉读书时都没吃过这种苦，让她协助儿子完成，难度堪比脑子里忽然多出个系统发布任务，命令她以二十八岁的高龄考清北，考不上就会嘎。
别问这个年龄怎么参加高考，系统要求的。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知道吗，像我这种能够跟在公司决策层身边的高级牛马，具体高级在哪儿？”夏轻自问自答，搞幽默，“答案只有一个——全面。”
小小vlog，必须拿下！
童晓冉摸着儿子酷得要命的狗头，叮嘱他：“从这一刻开始，盯紧你干妈，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周既童是有想法的小朋友，不解的问道：“那你呢？”
说好了要母子齐心的。
童晓冉“呵”地一声笑了，看向远处跟穿旗袍的嬢嬢们开心合影的章万玉，找准自己的定位：“我当然是陪好外婆。”
云城与淮安距离不过一百公里，但因为海拔的关系，日常平均温度要低2到3度，加上城市四周都是山，森林覆盖率高，体感更加舒适。
人上了年纪就爱亲近大自然。
章万玉有了全自动轮椅，好奇前面是哪个园，或者想看路边的一棵树，握着操纵杆一推就去了。
舒展了五官眉眼，嘴角扬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自在如风。
童晓冉怂恿儿子追上去，给章祖祖护驾！
“你是不是最厉害的锦衣卫？冲！”
“我是！冲啊！”
周既童高举绣春刀，脚下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追了出去。
夏轻跟他亲妈感叹：“再酷也是六岁的小朋友。”
童晓冉则跟夏轻笑话儿子的小短腿：“此腿虽短，胜在灵活！”
夏轻瞥了她一眼。
是亲妈无误了。
童晓冉想到了别处，心虚得直嚷嚷：“不是有你在吗，生活vlog总策划非你莫属，三分钟前刚答应我们，你可不许反悔！”
“没说要反悔。”夏轻点了点她的手机，“别光顾着录咱外婆，小童总也录几段当素材，我再跟你说几个剪辑软件，你都下了，晚上教你用。”
童晓冉不满嘟囔：“我上学那会儿，为什么学校没这样为难我爸妈……”
手上很老实的跟着操作。
夏轻拆台说：“你课上少点多余的操作都不错了，不需要学校专程安排。”
童晓冉无力反驳，哑火半天，笑骂总结：相识二十余载，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夏轻面前是赤条条的、没有秘密的！
“当年超快乐的女声地区海选，还好我没逃课去参加，不然一不小心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你手里握有我全部的黑历史，岂不是要沦为你的赚钱工具，被你奴役一辈子！”
“就算白日梦确实要在白天做，但也请克制……”
夏轻快按不住她了。
各个展园里拍拍照、谈谈天，插科打诨、走走逛逛，愉快的来到午饭时间。
园内光美食街就有三条，夏轻他们去了就近的半边街。
这里靠近水上舞台，视野宽阔，沿街大部分为民俗餐饮。
不仅有香辣铁板烧、虾酸牛肉、酸汤鱼等正宗黔地风味，亦有烤鱿鱼、关东煮、章鱼烧、冰粉、毛尖茶糕等特色小吃。
如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摆摊的前提则是市场调研！
选择午餐内容的同时，夏轻领着周既童把美食街仔细逛了两遍。
从价格、品类，到摊位租金，再到园区内的人均消费。
想了解客流量、生意好坏，那就大胆的跟摊主搭话！
起初周既童是有些局促的，站在感兴趣的葱油甩饼摊位前，半响酝酿不出一个字，把老板都整懵了，问他是不是不吃葱？
童晓冉见儿子施展不开，干脆上前给他打了个样。
“老板，来两张甩饼，一个鲜肉馅儿，一个甜口菠萝馅儿。”
“您是哪儿人啊？”
“暑假生意应该还不错吧？”
“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多少张？”
问了一堆，末了再吹个彩虹屁。
“能在绿博园卖飞饼，肯定有实力！哎哟喂，您这手法！厉害厉害厉害！”
老板被童晓冉哄得眉开眼笑，后做的那张菠萝甩饼明显比肉饼多三分之一。
周既童看得一愣一愣的，去到隔壁的关东煮，笨拙的现学现卖，套公式竟然给他套得不错。
虽然老板没有额外多送他几串，他却努力问到了关键信息。
信心大增！
等到餐桌上摆满了从各个摊位买回来的小吃，周既童也大致了解了“市场调研”的流程，思路逐渐清晰。
夏轻也有收获。
原本只是启发小孩子，自己不抱期望的随便看看。
没想到给她看出点儿意思。
绿博园的整体运营比她来前想象的要好，好很多！
交通方面有观光巴士，扫码买票，一票坐全天，随时在站点上下车，为游客节省了很多不必要的时间。
饮食多样，除了分布在园区的美食街，露营区有烧烤套餐，云台酒店支持各种中小型宴会订制。
夏轻还发现了一家omasake，提供29到299的日料。
老板拍着胸口保证自己食材新鲜，能做出全市范围内最鲜美的烧鸟提灯。
夏轻出于好奇，单点了一串。
即烤即吃。
微焦的外层浸染了浓郁的炭香，咬破后，温热的蛋液触及舌尖，带着浓郁的奶香，撩起新鲜甜美的滋味。
胜过巧克力的丝滑口感，感觉不到一丝腥！
老板用一口多姿多彩的本地普通话，兴致勃勃的问：“有没有一种把整个盛夏含在嘴里，慢慢融化的感觉？”
夏轻直竖大拇指，赶紧把童晓冉叫过来一起品尝。
两人没悄摸的吃独食，点了一些带回餐位上，林奉被惊艳住了，直叹园区美食街里藏着世外高手。
章万玉品味半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在孙女等人期待的目光下，露出一脸“你们见过的世面是不是太小”的不解，锐评道：“不就是没煎熟的鸡蛋黄？”
夏轻愣住，林奉傻眼。
童晓冉带头点赞：“您说得对！”
全程，唯有周既童望着桌上丰富的食物，苦恼自己摆摊是做章鱼小丸子呢，还是卖鱿鱼串？
最麻烦的是，这些他都不擅长……
午饭结束，气温升上来了一些。
风从远处的山里吹来，掠过湖面，化作沁爽的空气荡入遮挡了大部分阳光的天幕下。
人坐在其中，不需要刻意去找寻，余光里就是山、是水、是景、是自然……
童晓冉以“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为口号，使唤儿子去不远处的露营区借了一把月亮椅来坐。
盛唐贵妇人舒展在椅子上，沉浸在神仙般的悠闲的时光里，闭目养神间，发出叹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夏轻会意：“这时候来杯咖啡就圆满了。”
一语戳中童总的心！
“这么大的绿博园，不能让我喝上一杯像样的咖啡，这对吗？”
当然不对！
童晓冉坐起来，闹着要回市区找最好的咖啡店——解瘾！
夏轻看了一眼时间，安排道：“先去酒店办入住，外婆可以休息一下，我们回石板街还衣服，顺带买咖啡。”
章万玉连忙问：“轮椅要还吗？”
不到三个小时的使用体验，直接拉高出行质量，不用孙女扶上扶下，“跑”得还比他们年轻人快，没给行程拖后腿，老太太十分满意！
看到外婆对电动轮椅“真香”了，夏轻只道：“轮椅不用还，我租了两天。”
章万玉稍稍放下心来。
兼职司机的童晓冉站起来舒展筋骨：“那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完了，她抬手指向园区中心制高点的建筑，跟周既童说：“今晚我们住那里，酷不酷？”
周既童不懂，反应平淡：“为什么住那里会酷？”
本意大概是想问：那个里面有什么、酷的元素，之类。
童晓冉被儿子的纯邪无辜击伤，隐忍的抿了抿唇：“不为什么。”
周既童眼中的期待黯然下去，颇为遗憾：“好的吧……”
夏轻没忍住，昂起头哈哈哈的笑出声。
这个时候，林奉忽然放下手机，来到章万玉跟前蹲下，郑重其事的对她说：“外婆，单位突然有事，我得回去了。等忙完这一阵，有机会再来看望您。”
……
相逢有时，离别亦有时。
夏轻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在绿博园的正门口和林奉道别。
他是在石板街的时候临时起意改的行程，买的高铁票。
单位有事要回北京，那是对章万玉的体面说辞。
实际是去荔波小七孔、去天眼小镇、再去爬个梵净山。
他一个人。
等网约车的间隙，不过几分钟，却漫长得好像经历了数个转世轮回。
夏轻和林奉相对无言，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
以前种种的好与不好、开心伤心，弥足珍贵的小确幸、暴躁的争执、傻缺的斗嘴……轮番上演。
心里都是清楚的，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从北京到西南小镇，坐飞机飞都要三个小时、
这次分别，或许一辈子不会再见面了。
而人的一辈子到底能有多长呢？
想想都有些可怕不是吗……
夏轻并不喜欢这种持续沉默的复杂以对，也是担心林奉下一秒会哭出来，他在情感表达上向来比自己丰富。
“现在是旅游旺季，酒店订好了吗？”她主动开口，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
林奉回过神，先是摇头，摇到一半改为点头，说：“订好了。”
夏轻定定的望了他一眼，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就确定他撒谎。
林奉赶在她行动前，抢先一步道：“你不会拉黑我吧？”
问罢了，尴尬的笑了笑，不等夏轻回答，又说：“你不会的，除非我频繁发信息骚扰你。”
“你会吗？”这次轮到夏轻，问完了替他答，“你也不会的。”
对话到这里又卡住了。
相识十年，他们太了解对方。
童晓冉在旁边都看出了“虐感”，可算找到自己爱看霸总文学的究极原因了。
有些梦只能在小说里做。
网约车到了，停在他们身侧。
夏轻得知林奉要离开，临时点的蛋挞也加急送到了。
新鲜出炉的四枚装，一盒四种口味。
林奉很喜欢在旅途中吃这个，只吃这个。
算是他稍显特别的个人小嗜好。
夏轻把蛋挞交给他，他说“谢谢”，接到手中，又说“走了”。
她点点头，目光始终温柔的注视他，直到他转身上车，直到车开走，在视线中远离。
谁也没有说再见。
童晓冉走到夏轻身旁，感慨的问：“结束了？”
夏轻遗憾耸肩：“我不知道，应该是的吧。”
童晓冉憋了一瞬的情绪，忽然间笑场。
夏轻纳闷的看她，眼神询问：姐妹，笑什么呢？
童晓冉一扫脸上惯有的没心没肺，神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情景使然，想起跟周禾离婚那天了。”
两个人从法院走出来，也是像刚才夏轻和林奉那样，客气得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对对方却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好感，心里最笃定的却是“他们再无可能”。
于是，看对方的眼神里浮游着许多的说不清和道不明。
“都过去了！”夏轻用强调的句式为自己翻篇！
回应她的是身旁稚嫩的、兴高采烈的声音——
“我知道了！”周既童超兴奋，豁然开朗的对亲妈和干妈说，“我要摆摊，卖蛋挞！”
童晓冉和夏轻对视了一眼，只感到无奈又好笑。
callback环节可以有，但不需要来得那么快。
人生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摆摊初体验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