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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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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生站起身,目光淡淡的扫过她:“在下没有任何目的,只是觉得与落姑娘投缘罢了。”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容子生身手敏捷的从墙处翻了过去,落暮天笑笑,拿起身旁的酒凝视了几秒。
“这墙看来是防不住贼的,只能防君子。”
次日清晨——
落暮天依旧被容儿早早喊了起来,她睡眼惺忪的瞟了容儿一眼,叹了口气。
“容儿,我又没有事可做,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吧。”
容儿从容不迫的倒出一杯热腾腾的茶,放在了方桌上,随后又耐心的说道:“落姑娘,早起早睡对身体好,公子特意吩咐要督促姑娘的作息时间,诺,这花茶也是公子让准备的,姑娘盥漱完后就把这茶喝了吧。”
落暮天不满的嘟囔几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起床穿衣。
“给,花茶。”
落暮天接下,一口气将茶全部喝完,然后抬头道:“这下可以了吗?”
容儿笑意盈盈的的接过已经空了的茶杯:“落姑娘,现在咱们可以去用早膳了。”
“容儿,能不能就在这个院里用早膳,跑到百草园去好麻烦啊。”
容儿不解的眨眨眼,“落小姐跟公子在一起用膳难道不开心吗?”
“啊…不是的。”
落暮天连忙摇头否认:“我是觉得这百草园这么重要的地方,我不过一个住客哪能总去那里呢,对吧。”
“没事的落姑娘,公子视您为贵客,您当然有资格去那里用膳。”
落暮天撇了撇嘴,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还真是荣幸,走吧。”
百草园——
落暮天一边夹菜一边看着对面那个拿着书卷的男人,很是不解。
但她也不敢再直接去问了,毕竟她还清楚的记得上次问他的时候被他调戏的模样,想到这里落暮天脸微微红了红。
吃好后落暮天放下筷子,起身跟他告别:“容公子,我先走了。”
容子生这才抬起头,喊住她,语气微微有些凉。
“我大概要出庄五日左右。”
“哦。”
落暮天淡淡应道。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还特意跟她说一声。
“你过来。”
容子生略微蹙眉,手指敲了敲桌面。
落暮天“啧”了一声,走到了他身前。
只见容子生将大拇指上的一枚玉板摘了下来,放到了她手上。
“这枚玉板你先收着,以防不测,我此去最少五日,万一出事这枚玉板可以帮到你。”
落暮天笑意盈盈的将那枚玉板别到了腰间,道谢:“是,容公子,难为您为我着想了,小女感激不尽。”
“当真?”
容子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她拉的更近一些。
落暮天咽了咽口水,慌忙往后退,讪讪道:“好、好好说话嘛。”
“咱俩究竟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落姑娘。”
容子生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再加上他那双魅惑的眸子,落暮天此时只觉得有些眩晕。
“时候到了,没空与你闹了。”
容子生轻笑一声,站起身,最后交代了一句:“我这几日不在,容儿会照顾你,你若是出什么事,我会好好的责罚容儿。”
“放心吧,我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命的,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落暮天撇了撇嘴,默默给他翻了个白眼。
“等我回来。”
容子生盯着她,神色认真了起来。
落暮天微微一愣,道:“知道了。”
落暮天目送容子生上了马车,这才慢悠悠的在庄内闲逛起来。
只是逛着逛着就不由的想起容子生最后的那抹神色。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落暮天实在不解,她本来待在庄里想要一步步拆穿容子生的计谋,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把戏,可如今,非但一点把柄没有,反而竟觉得他对她真的有一点真心。
“我是疯了吧。”
落暮天不可思议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你好歹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大将军啊,如今就被这男色唬的快要丧失了理智?”
“不行,绝对不行!”
落暮天长长叹了口气,可她现在的确揪不出他的任何问题,万一真的冤枉他了怎么办。
“再观察看看吧,若他真的想于我不利,我便找机会杀了他。”
落暮天拿出别在腰间的那枚玉板仔细端详了起来。
阳光下那枚镶嵌的玉显的更加通透鲜亮,光泽感十足,不过再好的玉也入不了她的眼。
“不会就是枚普通的玉板吧。”
落暮天拧了拧眉,她将那枚玉板反复翻看,最终在玉板的背面发现几个雕刻极小的字——“香雪堂”
“香雪堂?”
落暮天看不出门道,只得重新别回腰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到时候它的作用应该就会显现出来了吧。”
落暮天在庄内悠闲的东看看西瞧瞧,惬意十足。
以前她可是没有这种机会来闲逛的,跟这里一比,她这才感受到了以往过得日子简直就是身处炼狱。
庄外——
“属下来迟,请主人责罚。”
一名侍卫半跪于地,给马车里的人请罚。
那马车里的人也不怒,只是淡淡的问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主子,查清楚了,老将军府此次并没被圣上责罚,听咱们的人打听说这落将军其实是潜伏在将军府的叛徒,老将军的孩子小时候被人偷偷换走了,落将军便被安插了进来。”
“老将军府里找回来的那个女子也进行了滴血认亲,的确是他们的孩子。”
容子生执起茶斯条慢理的浮了浮茶水,轻笑:“真是有趣,又有好戏看了。”
“主子觉得此事…?”
容子生抬起眼皮,冷峻的眸子凝了凝。
“此事,不急。”
“咱们是否弃了落将军这枚棋子?如今看来,她已然是枚废棋了。”
“不,她还有很多利用价值。”
“我有我的安排,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先去盯着皇帝那边,落将军这枚棋,得一步一步来。”
“是,主子。”
容子生对马夫道:“去兰州城,加急。”
“得令。”
只听那马夫响亮的抽了一记鞭子,那马车便飞快的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