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帝王宠：美人无恨》非代

4、道是无情却有情4

　　我总太笨了，甚至不会狠下心来，这就是你控制我的手段吗？
　　天阶上的水总是凉凉的，带着点潮气，靠着月光洒下来的亮，我看着最繁华的宫殿。那里依然灯火通明。食指上的阵痛，环顾周围，只有下榻酣睡的若然。
　　蜷缩着，满足的抱着被子。舒服的打几个滚，这样的若然太惬意了。我有点想掐醒她的冲动，很恶劣吧。我就是一个见不得她人好的人。
　　“咦！主子，你怎么还不睡。”若然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大大的眼珠里清澈透明，一汪汪可爱极了。
　　“嗯，这就睡了，你也安歇吧。”
　　“哦！”迷迷糊糊的若然又倒头大睡，恬静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还真好骗，这个若然！我起身，穿上鞋。走出了房间。往东南方向走去，那原本是桂花林。再过一月想必一定是芳香四溢了。
　　圆形的青石板一块一块的铺成纵横地石阶，很翠，很凉。我拢了拢上衣，再往前走。如不是晚上，我想我是看不到美景的。
　　此时的桂花林没有守军，只有蝉鸣声，也只有稀稀拉拉的。一旁的石块也呈现灰红色，清净了许多。
　　“你来了！”这声音低沉的很可怕。我呆愣了在原地。这个声音很朦胧，疲惫。远远一看是颀长的身影。被桂花林遮去了一半。
　　“此事……”
　　这个声音……，我一个激灵。怎么会……我的脑子里突然被搅得乱哄哄的。绝对不可能是她。可惟独就是她。
　　我现在的小腿是发颤的。害怕的举步为难的移到树后。原本我的脚步就很轻，我刻意地这脚步声根本听不出来。
　　“你若想问，还是问出口的好。”这是女声。
　　“问，还有什么可问的，您……都不在乎。下官还在乎什么。”男声说话的时候低沉了许多。停顿了许久才讲出下一句话。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叹气间，女声似乎带了许多无奈。
　　男声沉默了许久，又开始道：“下官也该走了。”
　　“你……你等下。”女声里中夹杂了太多的无可奈何。“算是补偿吧。”
　　“补偿。”男声冷笑了几声。随即响起的还是脚步声。一步步地消失的声音。“出来吧！”凌厉地高声，吓得我挪了一步，还是不敢动弹。
　　“是你！”女声似乎很吃惊。甚至原本手里的毒药也掉了下来。我点点头，拾起我脚边的毒药。
　　“要我死吗？”我的嘴唇的翕合都放慢了一个动作。拧开瓶盖，似乎这鹤顶红的味道也带着几分鲜甜。刚碰到嘴边，眼前的这个女人将我快到口里的毒瓶打下。
　　呼吸似乎急促了起来，盯着我道：“那么想死，你知道你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
　　“她会在乎吗？”我急急的打断了她下面所要说的话。那张脸，还好意思说吗？我直直的望着她要辩解的嘴唇。
　　“会，会的！”这声音苍老了十几年。“你，是何时知晓的。”女人不由的再次问道。我闭上眼睛道：“无可奉告，若你用……”
　　“好了，你先回去吧。”女人的声音分外镇定。不若刚才这般。我踉跄的扶着树干，摸起我的外衫蹒跚而走。
　　圆月站在小居面前，眼神直呆呆的看着我。她似乎等了很久了。
　　“你，没事吧。”看着我凌乱的发髻，以及衣衫上的泥土，圆月冷漠的眼神里有着打量。“没事！”我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出去了。”我抬头看着圆月那冷冰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奴婢有查房的习惯，主子出去了多久，奴婢就等了多久。”圆月的回答很模棱两可。
　　但我还是相信圆月没有见着那一幕。若见着了，恐怕圆月早已不在人世了。看着面无表情的圆月，我还真不想当她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