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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道是无情却有情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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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品阶
皇后
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正一品。
九嫔:顺仪、顺容、顺华、修仪、修容、修华、充仪、充容、充华。正二品。
婕妤,十二员。正三品。
世妇:美人、才人十五员,正四品。
宝林:二十员,正五品。
御女:二十四员,正六品。
女御:采女,三十七员。正七品。
大夏皇宫内
迂回的长廊,水清色的石板一步步引人踏入,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似一位温柔多情的少女,又恰似少年英武不凡。每一处都是精心而为,不知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倾尽几百年的历练,才有如此美轮美奂的宫殿。
顺声而去,那是皇后的宫,刚劲中带着几分温婉,鎏金的大字一下子就跳入眼眶“凤仪宫”,深深的焦灼着每个人的心。
宫内,繁华如梦。
素雅又不失高贵的绿水屏风分别安置在两侧,正中的美人榻呈深红色,榻沿上几尾凤凰尾如同活生生呈现在众人面前,金丝蒲团安然躺在正中,紫铜色香炉内香烟袅袅,淡雅清明,白色幔帐起伏不定,一层层地薄纱上金色环绕,说不出的惊艳,迷离。
“皇后娘娘,您说我们该如何是好!”端美人止不住的伤感,齿贝紧紧扣住嘴唇,柔胰揪着手绢掩面而哭起来。微微隆起的腹部也开始起伏不定,乌黑的长发轻轻挽起,只插了一根如月簪子,水蓝色的长裙倒显得她有几分清瘦,可鹅蛋脸上红晕又显出几分楚楚可怜。水色的眸子如同染上了一层宝石。
“端妹妹切莫哭了,身子不好又沾染了什么,对腹中的龙子……”此声音清脆洪亮,夹杂着几分英气。不难看出有大将之风。
皇后也按捺不住地环视了一圈:“端美人身子要紧.”皇后略带着几分威严,有贴己的道着。
一旁的端美人也立即掩住了哭声。
“可……臣妾就算有罪臣妾也要说一句,那杜谣诼也太过分了,不仅伤了陛下,就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骤然间,气息变得分外凝重,粉衣女子跪在地上,女子穿了一件坎肩,兔毛在坎肩的边角上一撮撮的,灵蛇髻上几串流苏宝石荡来荡去,娇小的瓜子脸上粉嫩娇美,配上这衣服更显得小女子的娇媚与纯情。可这声音却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皇后娥眉一蹙,玉手狠狠的拍在红木台子上,台子的震动也将杯中的茶水溅了出来,怒道:“杨御女,皇上早已下旨,不的谈论此事,违令者宫规处置。”
杨御女依然跪在地上,不见有所颤抖,只是紧闭双眼道:“臣妾甘愿受罚。”
“胆子越发大了!”皇后这一声虽不是很大声但却有些震慑他人。
“姐姐莫急,妹妹想杨妹妹不是故意的,谁人都知道杨妹妹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也是气糊涂了。”德妃依然做着老好人。拉着皇后的手,清丽的脸上带着温煦的笑意。
这时静了下来,无人再说话,都等着皇后的动静,不出几时,皇后淡淡的道:“杨御女,本宫念你初犯,就降为采女。”
却没等到杨御女回答,只听到一声温婉的细腻的喊声。
“皇后姐姐!”门口一妙龄少女已袅娜而来,灰蓝色的广袖流仙裙端庄适度,柔媚的眉眼一看就如此的顺眼,望仙九鬟髻上的玉镂雕丹凤纹簪高贵而不失清雅。虽不及艳丽妃子的夺目光彩,却也在后宫中独树一帜的清淡爽口,如白莲一般纯净至极。
“绪儿,你身子差。这些奴才都是干什么的,还不快给贤妃娘娘拿椅子。”皇后威严竖起,呵斥道。奴婢们立即战战兢兢起来。
若说这贤妃可是这后宫中最清净的人了,一个人躲在潜心堂不理宫内外的事物。就连大夏最暴力的君王也怜惜他几分。
贤妃或许是整个后宫中最让人羡慕的后妃了,比皇后还甚。从小与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算得上是红颜知己了。加上贤妃的爹爹也是为了大夏而死。这就不得不为贤妃划上了一个不可超越的地位了。
而如今,就连最清净的人都出来了,可见那杜谣诼确实撼动了整个大夏的后宫。
“姐姐不必恼怒,绪儿只是闲来无事看看罢了,只是若妹妹向姐姐求个情,姐姐可否答应。”贤妃依然温婉如此。
皇后略略道:“既然能请到绪儿开口,杨采女果然了得。”
“臣妾不敢,臣妾并非想请贤妃娘娘帮臣妾脱罪,臣妾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是杜谣诼不除,大夏的基业危矣。”啪啪,杨采女俯下身子,磕头声如炮火,血红的鲜血立即染红了地面。
“小小采女居然口出狂言。看在绪儿的面上,本宫就饶一命,闭门思过半年,一步都不能踏出思雍居。”可见皇后眼中已带着几分深思。
杨采女冷笑几分,额头上的鲜血急流而下。异常狰狞,在场的妃子们都暗暗吃惊,果然是将领之女。铮铮傲骨,可叹了不该在这后宫之内。
柳竹小宫
每一处的摆放无不奢华,镌刻着宝石的瓷器,几幅传世的佳作,与其他宫内一般一般。没有一丝多余的精心装点。
“主子,要不吃点云片糕。”若然拿着手中精致的糕点在我眼睛一绕,诱惑的说道。我摇摇头,依然坐在美人榻上。回想到明天要跪一天,我就牙疼。
“主子,是否为明日之事而烦恼。”圆月手中的抹布不断的擦拭着红木桌椅,淡然的问道。我点点头道:“是啊!”明日,皇后下了令,除了有孕的嫔妃,一律都往承乾殿前跪着。
“主子想成为第二个杨采女吗?”圆月蹙眉,开始对着犄角旮旯里的灰尘较劲。我托腮冥想了一会。是想装怀孕来着,可看样子一定会被揭发。
“不想,可也不想跪一天。”他想逼我就范,那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有本事把这天下都闹翻啊,他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圆月翻了翻白眼。
对着若然道:“对你家主子说,若明日不要跪的话,今晚就可以去了。”若然眨巴眨巴眼睛,对着我嚅嗫道。
我无奈的努努嘴,从若然的盘子中捞了块云片糕。捏了一把若然,淡淡地道:“甜了点,下次多放点盐。”若然龇牙咧嘴,一副无辜的看着我。
“是!奴婢遵命。”若然的眉眼总是带着你欺负我的表情,默默然,总让我有些不忍,伸了一个懒腰,眯了眯眼,细缝里能看出这个世界,似乎清晰了许多。
圆月将手里的抹布随手一扔,浅浅道:“那奴婢告退了。”
“嗯~”声音中带着几分的慵懒与困意。窗外的竹影斑驳,如坚韧的藤条,百折不挠,却碧绿得透着一股倔强,就如我一般,有些事,明明很简单却偏要搞得如此复杂,这就是聪明人的苦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