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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五重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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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闹铃也是个好东西。
进入正题,今天午休梦见自己趴在课桌上睡觉,睡觉在做梦,梦里有两家店,一个写着“鸭鸭”,一个名为“鹅鹅”(我猜可能是我最近午餐老是订有关的外卖。)正看店招牌呢,有人喊醒我,她正在教室里排书桌,由于我一直在睡觉,她没办法,把我排在后面靠门的位置。
我醒来发现自己在流口水,哈喇子把口罩都装得凹进去一个大长坑,类似于一颗放大版的马奶葡萄,沉甸甸的,是的,我猥琐地在课桌下用手掂了掂,对面还有个中年模样的男子在看我,尴尬极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知道自己睡觉喜欢流口水,但这玩意儿不兴别人看的,装作无事发生,悄咪咪把口罩清理掉。
排桌子的女生催我快点起来,大家已经在排队打篮球了,我听完就听话出去了,果然,来迟了,排在队伍最末端,我前面是个袖珍人,一名很矮的高中女生,眼睛很大,很漂亮,我注意力就全被她吸过去了,一直盯着人家瞧。
瞧了一半,发觉周围都不对劲,我不应该在这里,这个想法一出来,那个梦境就消失了。
下一秒,我的面前是一部手机,自己正在群里跟人聊天,她们在聊美国,内容大意是:美国有一个岛,那个岛上只有一个州,很大的一个州,那么大的州上只有三座贵族庄园。
群里有人去过,跟我们讲,那三个庄园并不大,反而小得离谱,每个就只有奥运会篮球场那么大,然后群里一堆小迷妹夸她阅历丰富,羡慕之词滔滔不绝。那名小姐姐又发言了,只有三个字,我记得很清楚。
塞加仑。
她说那个地方叫塞加仑。
我没听过这个地方,陷入思考。说来好笑,梦境就是这样,当你把它当真,开始思考它的具体象时,它就会毫无预兆地轰然碎裂,仿佛是一场来自未知文明的嘲弄。这让我想到一句广为流传的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意识到自己又在做梦了,这次总该醒来了吧?我正立在教学楼门口的林荫大道上。梦里的五觉总是分家的,我人在十几米远的地儿,眼睛却能看清墙壁上的数字,墙壁上贴有各种班级号,我要找到我的教室代号。
才走近,便有一名外国人跟我打招呼,想询问问题。我想到以往与老外交谈时,英文拉胯,他说他的,我说我的。不想再经历那种尴尬场景,路过他时,我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懂。
他不信,我不想纠缠就快速跑离他远点,去找自己的教室号。
找了好久没看到,有点焦急,刚才那位外国人走过来帮我看了一下,指了指某个方向,我听懂了他的意思,我的在那边,我跟他用英文道谢。说完意识到先前的荒谬,尴尬地笑了笑,尽量若无其事走了。
很好,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又“醒了。”
天空在下雨,周围是各种喧嚣声,我立在马路上,地面雨水斑驳,我没有打伞,很奇怪,仿佛有一层结界保护我,那雨砸不到我身上。我面前是一对情侣,男孩给女孩送伞,两人好像因为什么事情闹矛盾,女孩一脸不高兴,男孩想解释,欲言又止的。我看得都焦急。
我向来讨厌麻烦,索性不看他俩。转过身,打算回校,闹铃响了。
我醒了。
立刻去搜索“塞加仑”三个字。
只看到一个法国考古学家名叫维克多.塞加仑
(Victor Segalen,1878年-1919年),其他一无所获。
果然,梦境都是小骗子。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还在做梦呢?
这五重梦。
太累了。
第一次感谢闹铃的存在。
(2022年2月16日午休记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