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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委屈升级 海边风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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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10点自习回来忘带钥匙,宿舍小妞也都没回来,太晚了不想去别人宿舍,于是就蹲在门口听小曲。想起奥特曼走了一星期了,拿出手机发短信:呜呜,我忘带钥匙了,被锁在门外了,发完我就后悔了,想起以前我发短信他不回的事情,自己找气生罢了。果然等宿舍人回来收拾完上床睡觉时丫都没回。
熄灯后和宿舍小妞们谈起了奥特曼,
“我还是不稀得问他为什么不回短信。”
“我告诉你,这男的要我早踹了。”
“就是,我告诉你,这还真不是什么小事,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以后日子长着呢。”
“你要严肃对待这事~!”
“还有,问他要是感觉你们不合适趁早分了,耽误双方可是个缺德事儿。”
谈话中我没出声,眼泪掉进毛巾里,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你千万别改,改了谁气我去啊?”我还真不指望一个男的能改成自己理想中的那样,再说,我也没那本事。
“我错了,我真错了。”
“昨晚两点看见的?今天不知道回吗?你自己说,要是你你信吗?昨晚看见的晚,今天可都下午了。”我终于发掘了自己泼妇的一面。
丫还在那认错,“别气了,我真错了,我滑旱冰去了。”
“摔死你算了,给我滚。”
“没挨摔,早就会。”丫一句话弄的我哭笑不得。
“别气了,骂我吧,骂完你好吃饭去。”
“除了骂你两句王八蛋,我还能怎么着你啊,你自己说。”我突然觉得没力气再说话了,“挂了吧。”
“恩,别生气了,拜拜。”
我到现在都特佩服自己怎么就那么大度啊,爱谁谁,撂现在,我早一板砖招呼过去了。
三月底居然又下雪了,吃完饭自习时,看见外面飘雪撒欢的跑出来,拿着手机,想打个电话,不知道打给谁,于是拨了白菜妈的电话,
“喂?大金鱼啊?”我爸接的,听的出来他语气中的喜悦,因为我从来只记得打给白菜妈。
“爸爸啊?我妈呢?没带手机啊?”我有点奇怪,“今儿周三,订烟的日子,怎么能没带手机啊。”
“哦,你妈打麻将去了,已经告诉我了订什么样的烟了,有事?”
“没,爸爸,我们这下雪了。”我一边用手接着雪花一边说。
“哦,家里也下雪了,什么时候考六级啊?”
“哦,这个月底报名,6月份考,过了,给我买笔记本,你说的啊,不能反悔。”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考的稍微好点就管爸妈要奖品,从吃吃喝喝,到小时候的自行车到电子词典到手机到MP4到笔记本,想想当年真无耻并且现在依然无耻着。
“恩,好。”我爸突然笑了,可能也想起了我小时候无耻的行为。
“我自习去了,哈哈,拜拜。”
“恩。”
挂了电话,想起我好久都不记得给老爹打电话了,其实我爸特想我,我知道他不说,我也知道,他特想东子,但是也不说。,
看着乱舞的雪花,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没意思,觉得迷茫,忽然就那么一瞬间有回家的冲动,家永远都是我的避风港,但是我不能一辈子有了挫折就往家躲,躲来躲去,躲成习惯就不行了,所以,无论生活对我怎么样,我都要学着去接受它,学不会也要骗自己可以接受,骗上自己30年40年的也就接受了。
我坐在教室门口台阶上,灰蒙蒙的天空,迷茫。
过了几天,自己一个人的日子真是挺清净的,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去了海边,好久没来了。天儿越好海越蓝,今儿海蓝的真正点。
耳机里是钢琴曲《TEARS》,真好,有时候想想,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有饭吃,有地方住,有海边可以溜达一下。沿着海边往北走(好像是北,我已经在这三年不分东西南北了),好久没到过着这了,已经离学校好远了,这边一大排石阶,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凝神看着远方。
想起大一时我们见到海的样子,撒欢在海边捡贝壳,互相泼海水,突然挺怀念我们以前的日子,那时在南校住,每天都要骑自行车来回跑,每次经过海边时我都要往海那边看看。原来那些日子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有点混乱,我想安静下来想点东西,可是就是安静不下来。和潘傻儿认识8年,陈大人认识6年,老董认识3年,奥特曼认识半年,但是如果让我重新选,我还是会选择奥特曼,我姐妹儿都说,大金鱼周围男的是不少,可是能扒拉出来当男朋友的,难,什么,还问为什么?我告诉你大金鱼,都这么熟了谁好意思祸害谁啊?你听听,丫们这叫什么话。说正正经的,矫情点说,受过伤了也就放下了,也就不那么在乎了。原来没心没肺的大金鱼也有受伤的而时候,没关系,谁还没个受伤的时候了,长大了,总要经历点事情了。
表姐总是说我和奥特曼这种距离的恋爱,无所谓爱或不爱。我总是想找点理由来反驳她,但是却总是找不到,尤其是奥特曼这种人,一个周一个周的不联系,我也不强求,也就不发短信不打电话,总是想看谁顶得住,结果总是自个儿躲角落伤感去了。我不愿意承认自己男朋友是这样的人,也不愿意回忆我们在一起时的时间,感觉那些时间总是虚幻的,跟做梦一样,是梦总会醒的,我总是在自个儿委屈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时间的真实。我总是怀疑那些温暖到底哪里去了。
一个人时间长了,总是听那些千篇一律的调调,比如《钟无艳》,《第29天》,王菲的《暧昧》,那些阳光伴随着这些调调在记忆中沉淀,温暖的,难过的,但是都已经过去了。每天晚上安静的时候,想我大金鱼以后会是什么生活,也许有个一般的工作,有个一般的房子,有个一般的老公,有个和她妈一样调皮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或者闺女,儿子吧,我比较想看下如果男孩长成他妈这样那得多好看a啊,:-P。
远处海鸥漂在海面上,安静。这么冷的天,居然有个小姑娘在堆沙子城堡,戴一副眼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挺倔强的蹲在那一直往未成形的城堡上堆沙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和东子在姥姥家偷莲蓬,我们偷偷的摘了荷叶顶在头上,那时池塘里水浅,站在里面水仅仅没过脚脖子。用衣服兜着一堆莲蓬,一边摘一边剥了吃,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小兔崽子,干什么呢!?我和东子玩命的跑,没方向的老鼠一样跑散了。
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东子了,我蹲在原地吓哭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东子了,还在想回家怎么告诉我妈我把东子弄丢了,你看我小时候就知道大金鱼有多负责了,虽然东子比我大四岁。东子听见我哭声躲在我身后看我演戏,后来他自己说的,说我哭的特假。我发誓我真哭了,哭的都岔气了。
海风真大,东子八月十五那天我记得我在梦里告诉你,那晚的烟花真灿烂,离你那么近,你看见了没有,你还没回答我。现在,这么能贫的大金鱼想找个合适而不想被你骂矫情的词语来形容一下此刻的想念,为什么找不到了呢。还有东子,你不是一直保佑我吗,你看看奥特曼,一点都不疼你妹妹,你怎么看着也不心疼啊?
风吹的眼睛生疼,我低下头眼泪啪啪砸在地上,我什么都不要求,只要以后男朋友对我好好的,拿我挺当回事的就行,这要求不过分吧,为什么还是实现不了呢。我以前总是想以后和男朋友和谐的再也不和谐,但是奥特曼,你冷淡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和不存在对你没有意义了。书书说两个人在一起,要信任宽容和沟通。我们可以做到信任宽容,但是为什么做不到沟通?
记得以前问奥特曼:你知道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奥特曼想了想:孩子。
滚丫的,哪跟哪啊这是,丫家庭观念比较重,就像以前我可以骂他,但绝对不可以骂他娘一样,我没骂他娘啊,但是带“娘”的一律不许。
“是共同语言,完了,跟你没共同语言了。”
现在想想,只要丫或我说一句散场,我们可以立马各奔东西,可是我不愿意,对感情这东西我有惰性,找对象是个难事,我不愿意重新认识一个人,重新互相适应,重新说点儿甜言蜜语,如果换人了,我做不到这些。我以为这种冷淡只有在我大金鱼身上才能做的出,结果第一个就给我赶上了,谁也不怨。阳光依然这么灿烂,暖暖的,小姑娘的沙子城堡也成形了,在海水里洗了洗手,然后离城堡远一点,歪着头看自己的作品,幸福的跟花儿一样。年纪小就这点好,容易满足。她一转身发现了我,一点也不怕生,走过来问: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还好没叫我阿姨,要不就不要怪我不爱幼了。
“恩,你不也一个人?”我笑着问她。
“我爸爸去海上了,你看。”她指着远方并不怎么清楚的小船。
“哦,没人陪你玩,姐姐陪你玩。”我突然有点时空穿越的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恩,你看我的城堡好不好看。”她指着自己的杰作。
“恩,真好看。”我笑着说,小姑娘笑的真灿烂,那些时光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红妮儿,我一铁姐妹儿。
“喂?大金鱼,在哪呢?”
“海边呢,怎么有空跟姐妹儿打电话,你们家牛奶呢?”丫男朋友叫光明,我称他牛奶,没少挨了红妮儿的打。
“滚你丫的,光明去湖北了,后天回来。”
“哎呀那个幸福吆~”我一脸羡慕的说。
“行啦,不瞎贫了,五一回来吧?“
“不回去,怎么有事?”
“本来没事,后来想了想没事做不会找点事嘛,打算结婚。”丫平静的说。
“你看这姐姐就是不一样,把结婚整的跟过家家一样,那我看来是要回去了?”
“必须的,卖不上票也要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