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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又一个婚礼 眼瞅自己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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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复习若干遍喜洋洋后,感觉是时候动身回学校了,刚有了这想法就收到了同学的短信,回去有事,要提前回去,深呼吸一下,打开电脑。
刚准备玩几把植物大战僵尸是时候,四周岁的小侄子来了,于是关机。收拾一下房间,跟小侄子在床上玩,我已经做好了被这个小祖宗折腾到吐血的准备,这小子,小时候没少尿老娘身上。
“小子,谁给你理的发啊,这么帅?”我贱不喽嗖的摸着小子额前的头发。
“不认识。”
“哎,告诉小姑,理发的时候哭没?”
“没有。”
“真乖,今天怎么没去幼儿园啊?”
“恩,”这小子低下头说,“老师可凶了。”
“那老师打过你没有?”
“打过。”小侄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打她没有?”
“我哭了。”小侄子很怂的回答。
“小子,你是我大金鱼的侄子,怎么能让人欺负?”正当我打算说教一番的时候,被他打断了。
“小姑,我想喝水。”
“~~~~~~~~~~~~”
这孩子,撒欢都搁家撒了,记得以前可帅了,在我们家喝水,自己抱着水杯喝完就扔,啪啪的声音衬托出小身板的英勇神武,给我家整整扔了一套杯子哇~~我宛如贴身侍女一般给小王八蛋倒水去。
“祖宗,慢慢喝,别烫着。”
我一边看着丫喝水一边歪在床上继续翻那本已经翻烂的呼啸山庄。
看着看着我就困了,于是找出拼图让他自己一边瞎乐和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恍惚中我还以为是早上。
拼图,扔的到处都是。
地上还有水,不晓得是那小子尿的还是洒的水,看在他四岁的分上,好吧,我感觉那是水。
我的史努比,居然被放到了花瓶上,当然,花瓶是倒着放的,里面的小❀已经不知所向。
抽屉是开着的,里面十字绣的线被拉扯的到处都是。
电脑,开着的,我记得他来后我关机了。
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播出电话无数,天知道,我这是外地卡。
我的太阳镜,当我拿起来的时候,啪嗒,掉下一只腿~~~
我~~我~~小宇宙爆发,拿起史努比使劲往床上摔,摔到第23下的时候,花生米(邻居姐姐)突然进来了,抱着8个月大的儿子,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哎吆,你这是干嘛呢你,抑郁了?”
“没,看看这个床结实不结实。”我深呼吸一口气,整理下发型。
“这小子多少斤了?”
“27左右。”
我默默的想,啊?我要减肥减多大块肉啊,惊恐ing~~~~~
在家的日子每天都是一个样子,生活突然开始平静了,平静的像死水了,于是出去闲逛。大觉寺,一个名字比规模大气多了的小庙,建了有很多年了,一直都没去过,无意中走到这,就进去溜达了一圈。各路菩萨佛爷们,我一边默念一边偷拍照片,在下不敢冒犯,拍个照,纯属留个念啊。。。
也没看什么菩萨,直接跪拜了,跪下的那一瞬间,感觉心里平静了好多,不知道该跟菩萨墨迹点什么,反正也没别的人,不耽误别人跪拜。是聊点家常呢,还是说几句祝福语捏,想了一番,还是表述了一下我的愿望:
希望爸妈还有身边所有的人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希望每个同学今年可以找个好工作。
希望每个人都可以有一段好姻缘。
好了,不说了,就这么多吧,说多了菩萨会烦的。
旁边有个功德箱,我把兜里所有的零钱放里面了,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
出门是南湖,忘记什么时候建的了,风有点大,蹲在湖边晒太阳。傻x一样的四处张望。
思来想去,买个支糖葫芦,甜的发腻,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感觉了,有点晒,于是回家。
五一那天同学结婚,早上我蔫了吧唧的起床,对着镜子发呆:
你,说的就是你,精神点成不?你这是去参加婚礼啊还是葬礼啊?
你看你,一天到晚,光知道睡觉上网,你看这脸色,黄成菜色了都~~
你,甭走神,说的就是你,人家都结婚了,你看你也不着急啊~当然,咱先不说结婚这事,你有点上进心好吧,你看你省考那成绩,自己估分估到50往上数我都替你丢脸,
行了,不墨迹了,去晚了到那该挨骂了。
11点半赶到那,本来告诉我是一中对过的酒店,我忘了什么名字了,到那找了一圈,连着三家结婚的,给我整懵了,要不说这结婚也千万别赶旺季啊。
潘傻儿正好给我电话,说老远看见我了,斜挎个包,颇有售票员的范儿。给我指了地方,我颠颠儿赶紧过去,今儿阳光太灿烂了,灿烂的有点过分,整我一身汗。
婚宴颇为热闹,薛新郎同学脚不沾地的在人群中穿梭,偶尔会过来跟我们墨迹几句,回想一下上学时候的事情,当年班里的铁第一啊~~现在正笑的比如花都灿烂的接客,哦,不,是迎接客人。
“哎,新郎官,哪能喝三杯啊,咱这堆儿人里就你先结婚的吧。”
“25了,家里老催~~”薛新郎一脸坏笑的偷看着旁边的媳妇儿小声说,“哎,没办法,我不娶,有的人就滞销在家里了。”
“哎,哎,这话要小心啊,别在大喜日子跪一晚上搓板啊~~”
“这哪能啊,我媳妇儿才不舍得,对吧,媳妇儿。”薛新郎一脸贱笑的对着旁边的新娘子。
“给我一边玩去,为什么舍不得啊?”新娘子笑着问。
“因为哥奉献了哥的后半生,这么大代价,你还不奖励奖励?”
“~~”新娘子突然脸红了,半推着他说,“快走快走,又来一波客人,一会再回来给各位敬酒啊。”幸福的俩小花儿走了。
突然想起上次同学聚会了,薛新郎带着女朋友去的。当时有个哥们老曹在外地,吃饭时给我们打电话,桌子上人挨个讲电话,轮到薛新郎的时候,他媳妇儿把电话接过去,打开扬声器,给我们一桌子笑喷了,对话如下:
“ 喂,老曹,怎么一过年走这么早啊,连聚会都不来?”演员,绝对的演员。
“这不单位忙嘛,嗯?那个~~你是?”老曹一下懵了,在座各位都是认识八九年的人了,声音再怎么着都能听出来的。
“什么?你居然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哎,枉我当年暗恋你一番。”
我们捂着嘴巴笑的憋出内伤了。
“~~~大金鱼?”老曹居然说我的名字。
我一把夺过电话,“哎,老曹,你说什么呐,我大金鱼暗恋过谁啊?姐这么爷们,要喜欢谁早说了,还跟你丫死撑10年再告诉你啊?”我讲完就默契的把电话给了薛新娘,跑一边狂笑。
“嗯?小杜?”老曹被我整懵了,接着猜。
薛新娘默契的把电话递给小杜,
“老曹,你找抽是不是?我在这呢,下次回来,看我不废掉你。”
“嗯?不猜了不猜了,你们整我?”
“哎,别,自己同学都猜不中,还说我们整你?老曹,你说,让我怎么说你啊。”薛新娘一脸愤恨的样子。
“饶了我吧,姑奶奶~~~”
后来知道真相的老曹,说薛新郎结婚他要闹个天翻地覆,此仇不报非君子。
薛新娘倒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说,好,放马过来。
吃饭的时候一堆儿人,说起了以前的破事儿。
“哎,大金鱼,你说着十年前,咱那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啊~~”
“哎,老曹,你还记得没,那时候咱看哈利波特,被语文老师逮住了。”
“当然记得,这事我得说一下,我趁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偷回来了,结果又在上地理课上被逮住了。”
“要不说你笨啊~~~~~”一桌子人无比嘲笑的数落老曹。
“哥几个,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语文老师发现自己没收的书,居然出现在地理老师的桌子上是个什么心情。”
“哈哈,以为地理老师拿过去看呗~~”
“错错错,这关键是最后,俩人说来说去,最后我就浮出水面了,罪加一等~~杯具了~~~~”
“哎,潘傻儿,咱俩打初二就是同桌,哎,一转眼,你老了,我还是那么年轻。”
“••对啊••什么,你说什么~~~~~”
“嘿嘿,玩笑玩笑,记得咱那个生物老师没有?”
“记得,讲话跟嘴巴含了石子儿一样,印象太深刻了,没少罚我面壁。”
“对,就是她,射击手法准到不行,没事老拿粉笔头丢我,你说哥那么青春年少的,老调戏我干吗啊~~~~”
“哈哈,哥哥,你这姿色能被中年妇女调戏也算你的造化了。”
“都给我一边凉快去~~还记得咱那政治老师没有,对,就是姓田的那个。”
“哎吆,我不记得谁也不会不记得他,丫挺的整整贯穿我三年的初中生活啊~~~极品中的战斗机哇。”
“你们说的不会是那个骑自行车还带头盔的老师吧?我汗~~~~”
“对,就他,这老师搞笑事情多了去了,教我们的时候拖家带口的还考研,整天在那学英语,有天不小心落了张纸在桌子上,我们就拿给英语老师翻译,”老曹眉飞色舞的说,“你猜怎么着,英语老师说,恩~~字迹太乱了,看不清。”
“要说那时候,还真能折腾,我们班有个小子,变着法的整老田,他不是上课老带茶水吗,然后就趁他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往杯子里搁辣椒面,粉笔头。。。”
“哎,你说那粉笔头往水里一扔,它咕嘟咕嘟冒泡啊,老田硬是选择性失明的端起水就喝啊,没事人儿一样。”
“那时候真能折腾,我记得有次打架被全校通报批评了,一生气我就把校长那用来装清廉的自行车前轱辘卸了俩螺丝,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校长自行车骑了没两步,前轱辘自己飞了。”
“原来是你干的啊,真行你,瞒了这些年,你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损啊你,真行~~~~~”
“哎,那时候不是心虚嘛,没敢做声,嘿嘿。”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儿,那时候和大金鱼上课听广播,被教导主任正好经过抓住,杯具哇~~”
“你还好意思说,哥几个,你说,有他这么笨的没有,把耳机从袖子里顺过来,然后把手捂在耳朵上,这也就罢了,上地理课拿的是历史书~~~哎”
“我当时也没办法,教导主任从窗户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广告讲到小儿尿床怎么办,我一时没忍住,笑喷了。”
“哎,不过我记得过了有半个月不到,教导处一夜之间,不知道被哪个天使用喷漆写了挺多难听的话,最狠的是用绿漆画了一个王八,oh,my lady gaga~~~”
“对啊对啊,当时主任气崩溃了,哎,对了,不是你干的吧?”
“行了你,我就那么缺德啊,我哪知道,我记得当时还被拍下了,哎,不知道他得罪了谁,这主儿可真彪悍。”
“说实话,咱学校彪悍的主儿海了去了,每次放学,咱学校东边空地,那整个一斗场啊,我记得我还贱不喽嗖的去看现场版,太刺激了。”
“要不说咱镇中的都是彪悍的主儿啊,我高中的时候,镇中和实验这拨在校外狭路相逢了,没别的事儿,打吧,现场颇为壮观啊。”
“哎,老子好歹是读过初中的人,现在整的连母校都没了,被实验合并了,仰天长啸啊~~”
“哎,我突然想起个事儿,英语课睡觉的那个,哈哈~~小杜~~”
“哎,哎,逢聚在一起你们就提这事儿,还让不让我活了,我一大姑娘的。”
“小杜,也是个人才,睡觉就睡呗,还上英语课睡,上英语课睡就睡呗,还趴一摞卷子上睡,结果老师一让她站起来回答问题,脸上华丽丽的粘了半页卷子,等卷子拿下来,脸上依稀可见几排铅印英语~~”
“行了啊你们,就知道拿我的事儿嘲笑我,还好意思说我呢,也不知道谁打雪仗,抱个雪球进教室,结果班主任一推门,哗啦打在班主任衣服领子里了,哎我说,你咋就瞄那么准呢?练过吧哥哥?”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哥当年也是无比帅呆人见人爱的小花儿一朵啊。”
一桌子人完全把薛新郎的婚礼忽略了,讲起了以前的事情,发现那时候一帮子傻×还玩的好欢乐啊好欢乐~~~~
薛新郎和媳妇儿过来敬酒,哎吆喂,灿烂的笑脸总让我想起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
“哥儿几个,姐儿几个,我废话少说,先干为敬。”
众人举杯,普天同庆的样子。
忘了个事,今儿也是薛新郎初恋的大喜日子,俩人居然巧合的选了同一天,缘分清浅,怨不得造化弄人。
从婚宴上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有点累,洗个澡,刚躺床上,艳雪电话来了,她去了薛新郎初恋的婚宴。
“你在哪呢,我完事了,找你去吧。”
“我汗,我说姐姐你怎么才完事啊,喝高了吧你。”
“给我滚一边去,快说你在哪呢,晒死了要。”
“我刚回家,你来我家吧,我去路口接你。”
“恩,好。”
十分钟后,我跟艳雪在房间嘶溜着茶水看电视,顺便八卦着最近的新闻,日子是有那么点不靠谱,但是得过哇。
“你什么时候回去?”艳雪摘下眼镜,拎起衣服角擦了擦。
“哎我说姐,我这有纸巾,我七八号走吧,你呢?”
“我?四号,五一完事了就回去,五一三天假。”
“哎,你说,咱高中的时候,别说放三天,放一天就乐的不行,那时候咋过的啊?”
“别,别给姐姐提那个不着四六的年代,忘的差不多了。”
“停,别换台,我就看这个。”
艳雪无语的看着我以及电视里面的喜洋洋,很杯具的眼神。
“对了,今儿你们那新娘幸福吧?”
“恩,你们那新郎幸福吧?”
“恩,跟花儿一样。”
生活无比尿性,杯具洗具轮流上阵。
在家呆腻味了,收拾行李准备返校,因为是半夜的火车,白菜妈不放心自己一个人,非撺掇我爸送我,我爸很鄙视的看着我妈说,就你闺女?肯定能安全到学校。那意思就是我不抢别人,那就是对这和谐社会最大的贡献。
在去j市的路上,我一直盯着窗外天苍苍野茫茫的景色看,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沉思而已。想回去该怎么生活,该怎么修改我那让我抓狂的论文,以及工作问题。
7号晚上,7点半,我坐在火车站对面的kfc里面,吃完东西开始无聊的翻杂志,我硬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生怕读的快了,时间还没到点。杯具的是,8点半的时候已经连广告的每一个字都看了。无聊的看表,然后在包里翻出笔来,开始在杂志上乱画。
在我不断的看表,翻杂志,喝果汁,发呆中,时间终于到了,于是拎起行李启程。上火车后旁边是个j大的学生,很客气的问我借杂志看,我忘了自己的创作,就顺手递给了他,一分钟后我听到了他的爆笑。。。。
姐呀,您太有才了。
我心中一惊,尴尬的笑笑,说,纯属瞎玩。。纯属瞎玩。。
一晚上火车,回到了学校,莫名的开心,马上要离开了,突然发现原来母校是这么的可爱。
两边的小树林,第一次在这抬头看天空,第一次发现其实这样看,感觉还挺好。回到寝室,我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面那张疲惫的黄脸,愣了一会,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阿萌叫我去她那玩,不知道怎么地,就是起不来了,腰疼,睡觉姿势不对还是咋的。挣扎一番,还是换了衣服去了阿萌那。俩人坐在吧台后面,墨迹一番,墨迹的主要内容,从最近生意的好坏到导师的讨嫌行为,从市场上的小吃到各自的将来,理想也从自己买房沦落到找个男人直接嫁掉。聊到最后俩人都没精神了,我告辞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