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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车站 混乱不堪 ...

  •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去了火车站,坐在嘈杂的候车室,我打开音乐,眯着眼想我这半年到底干了什么,想来想去就俩字:混乱,乱的理不清该从哪回忆。我不想整天睡觉我不想整天无所事事我想好好学习我想天天向上,可是我总是做不到。我在心里说:东子,你要保佑我哪怕四级没过也不能挂科。
      还有东子你要保佑妹子能赶上你能挣钱,到时我再找男朋友,要早挣钱啊,否则嫁不出去成了未婚大龄女赖你啊。
      Mp3里是《钟无艳》,这歌总是让我心里抽痛。是在家半夜逛论坛时一人推荐的,在刚找到听着的空当,陈大人在QQ上说:别说,还真想你了。深更半夜的还真是煽情。我怎么就这么容易感动啊,差点动摇了就。我是在东子死那年发现他和刘言甜蜜蜜的,麻木的日子不差这点。什么都没说,挺没出息的哭了。
      大一的时候陈大人多次打电话说来看我,都被我回绝了,咱自己过自己的,你要高中时候干嘛去了,当着我面和你家宝贝腻腻歪歪,我什么都没说,跟孙子一样,走人。
      刚下火车我妈短信就来了:到哪了?

      “火车站,妈,把西瓜放冰箱里,俩小时后到家。”

      “知道了,光知道吃”我妈回短信。

      “嘿嘿”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打车去了汽车站。

      其实我们做子女的永远都体会不到回家俩字对爸妈的那种喜悦。你永远都不知道在你回家的前好几天他们就计划着给你做这做那,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他们都觉得是一种幸福。我一直都挺没良心的跟白眼狼一样吃完就走,其实我想给爸妈说点什么表达我那点可怜的感激之心,就是没好意思说,多酸啊,留着以后再说吧。其实我一直都盼望着自己挣钱,为这我表妹还笑话我是个大财迷,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怎么才能让他们高兴,现在知道了,做子女的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他们就高兴了。

      大一还傻了吧唧的在电话里哭着说想回家,听我爸说我这边一撂下电话,我妈那边就哭了,现在不敢了,要不就打电话之前哭完,要不就打完自己找个地儿哭去。
      到家已经快晚上6点了,还下着小雨,我妈真真儿跟伺候皇帝一样,拿饮料切西瓜,感动的我一冲动说:“妈,今年暑假家务我包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妈开始包饺子。

      心里哪个后悔啊,我刚想反悔,我妈来了一句:“没找男朋友吧。”

      “没有,你闺女没人要”我嬉皮笑脸的说。

      “没人要好。没人要好,好好学习。”我妈低头擀饺子皮。

      “………”这是什么妈啊,怎么盼着自个儿闺女没人要啊,看我30不找看你着急不着急。

      暑假的日子就是第一天皇帝,第二天贫民,第三天奴隶,我做了两天的饭后开始耍赖:“妈,我不吃了,你们俩看着自己做点吧。”

      “哎,你不吃我们吃啊,快,快起来做饭。”

      “……..”我死赖在床上,“那个,我一天的火车还没歇过来,再睡会。”

      “行了你,一天的火车你都睡3天了。”我妈总是无奈的自己去做饭,其实我要真说起来做饭,我妈肯定说,坐火车累赶紧睡觉去。可爱的白菜妈,您养我这么大,尤其是我这么能折腾的孩子,真是受累了。
      暑假的日子跟白开水一样,陈大人总是不合时宜的在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让我帮忙给买裤子去,我最讨厌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这不得不让我火大。对了,是给刘言买。我大把的青春都毁这小子手里了,我再怎么着也犯不着跟自个儿过不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当你不在乎了也就觉得没什么爱谁谁了。丫当我还是当年那么待见他呀,当年自己咋就那么清纯,真真儿玩了一把痴情,这一玩好了,三年没缓过劲来。你说你傻还是我傻啊,陪你买衣服?还是陪那位当年往我心里插了把刀哗哗流血至今还没见过正面的姑娘?我告诉你陈大人,别大我八个月还办这么不成熟的事情,我告你:No Way!No Door!!No Window!!!你可以拿我当哥们儿,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把你当姐妹儿,不光因为你是个男的,什么原因你自个儿知道。
      说到底就是因为当年那口气憋在心里没撒出来我难受。你找刘言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装的比王八还王八,躲起来闭关了两年考了个离你十万八千里的学校,这王八可真是装到家了。我想说你去找别人吧,我眼光不行,柴禾妞一个,想来想去还是别说了,不理他就是了,你看你看,在他面前我还就TM喜欢装王八。
      小姨家表弟一直都在催着我去他那玩,我推了好几次,那天正在家眯着打算睡觉,我听见我妈:“你们怎么来了”还以为是她多年不见的牌友呢,还没反应过来,表弟晓和他姑妈家的洋洋冲进我的房间,我一睁眼,吓我一跳,这俩孩子,去年他们身高到我耳朵,今年我到他们耳朵边了。
      这俩孩子我还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了,非拉着我去了他家,刚到他家我差点没骨折:我扶着墙换鞋,晓从楼下冲上来没看见我手,使劲关上了门,“砰~”那么厚的防盗门啊,十七岁大小伙子使劲关的门啊,就这样了我还在小姨家做了一星期女红。我表弟都说了:我姐姐这一绣十字绣,别说,还真淑女。这十字绣是我和小姨一起挑的,一米半乘一米的,名字叫幸福的一天,是结婚的教堂,除了中间那俩幸福的人,旁边还有俩撒花小孩。买的时候小姨说:您任重道远,悠着点绣。

      “瞧好吧你”我头都没抬,趴在那查格子。以后谁说我大金鱼不淑女,我跟他拼了。我一绣起来真是不分白天黑夜,到第3天凌晨3点的时候撒花小姑娘的裙子竣工了,我掐一把酸痛的脖子,伸个懒腰,这年纪轻轻的可别弄个颈椎病什么的可就完了。这小姑娘只占整个工程的10%。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喜欢出门了,坐一个地方就懒的再换。7天没下楼,对我这样多动的孩子来说,这可真是少见。连我小姨都说,低着头在那绣,还真是一淑女。

      到第七天晚上,八点了都,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就和弟弟们下去溜达溜达去,事实证明,好身体是锻炼出来的,7天没下去,我下个五楼居然大喘气了,这还了得。
      刚到楼下,手机响了,是陈大人:你在家没有,我找你玩去。

      “我在我小姨家,南湖这边,我在2中门口,你要是想过来就过来吧”以前陈大人老是喊我出来玩,我妈管的严再加上我懒,就一推再推。今儿正好,出来玩玩也行。

      打发表弟自己去玩后,我看见了陈大人。

      “你媳妇呢?”我见他第一句就是这话。当年我一米六的时候,你一米七二,现在我一米六八了都,你还一米七二,真是让我失望,咱俩站一起都一般高了。我心里叨咕着。

      “我们俩吧,悬”陈大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说“你呢?”

      “我?能吃能睡。”我半开玩笑。

      “还自己?”

      “恩,难不成我还领上个十个八个的?”

      “恩,还是这么能贫。”陈大人一脸认真,转身看着湖面,我一瞬间有点时光穿越的感觉,仿佛旁边坐的是老董,还一脸深沉,特深沉,我还是看不清楚。

      说话间十一点了,手机响了,表弟:回去吧,我们在2中门口等你。我没回关了手机,心想,陈大人我当年可算是对的住你了,你跟刘言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是死是活都跟我大金鱼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想吃把回头草,还得问问我这草同意不同意是不是?当年你还真把我当根草了?我告诉你,在你眼里我是根草,可是我在别人眼里再不济也是一狗尾巴花呢。

      “11点了,回去吧”我打算告辞。

      “别,别….”

      “怎么,还要我送你?”

      “没有,走吧。”总是感觉陈大人掩盖不住的忧伤。我告诉你3年前你这样我会难受,三年后我,我还是难受,别整的跟苦情剧一样,我走了,你也走吧。

      我头也没回的走了,心里老是抽抽的疼,真疼。好了咱以后谁也不欠谁了,回去后我还接着绣,睡不着,一躺下心就抽抽。看着自己一针一线的绣好的小姑娘,傻X的想以后自个儿结婚时也绣个这样的,不,比这还要大,挂在自个儿的狗窝里,别的不说,见天儿的看着就喜庆。一不留神扎了手,我想学学电视上那种绣女,不小心把手扎了,赶紧把手放嘴里,结果吧唧了半天,愣是没见一滴血。

      算命的说我姻缘今年出现,会找个老公老实忠厚,对朋友很义气。我把身边的从哥们到姐们想了一遍,义气的是不少,这老实嘛,除了我邻居家那还在上初三的孩子,别的还真没有。敢情我大金鱼下半年还得认识个把人?谁这么有福气把我这条金鱼钓到手了啊,以前老是幻想着一段风花雪月,幻想幻想着就过了那个应该风花雪月的年代,惆怅,忒惆怅。没关系,跟那些个奔三十的人来说,我们还年轻,不,是很年轻。
      说到奔三十突然想起了我堂姐,堂姐27,还没找对象,光相亲都相了20多个了。大妈那个发愁啊,说这可怎么办啊,我说实在不行我给我姐姐介绍个年轻点的,我这岁数的,被大妈数落一番。以前老是笑话她说她不会谈恋爱,笑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好像跟自个儿会谈一样,说实话我还真不会。堂姐说去云台山旅游问我去不,我又点动心,毕竟在家憋着不是个事儿啊,想来想去,还是不去了,睡觉,养精蓄锐这个对我比较重要点,又不是去打仗,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养精蓄锐去干嘛,堂姐一走就后悔了。
      时间就这样慢慢悠悠的晃了40天,要开学了,我去订票的路上碰见了赵儿,赵儿,潘傻儿,我是初中的同桌,我没考上高中,就去了职高念升学班了,赵儿在我念高三那年转过去的,赵儿虎头虎脑的抱着书一进门,我喊:赵儿!?恩?怎么没反应?我认错了?没有啊?下课后我偷偷去找了他作业本,上面XXX仨字我看的清清楚楚,就这字体难看的也就他能写出来了。

      和赵儿寒暄了一阵子,就转身投入高三奋战中去了,就这小半年,赵儿看上了萌萌,我一点都不知道,这傻X早说啊,非等我们考完大学一个个都走了再说,事实证明,我是个傻X。当时我们班来这个学校的一共八个人,四男查理,顺儿,林子,钱儿,解释下:钱本来是“乾”结果填户口时,.登记的给写成了钱,可怜的孩子终于在大学改了名字,但是这名字我们都叫顺口了就没改。四女书书,萌萌,小伟,我。我来这纯属意外,用我班主任的话就是:你考上就是你发挥超常,考不上也正常,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什么话啊,结果我一发挥超常来这了。

      直到大一十一的时候,萌萌和顺儿分手了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俩在一起了。你看这就是我们高中和大学最大的区别,保密工作做的那叫一个完善。这刚分手,赵儿那就开始进攻了,我要是知道萌萌以前是顺的女朋友,打死我也不敢对赵儿说那种追吧追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的话了。赵儿和顺儿的梁子结下了,赵儿生不逢时的经历三次高考,最后去了一专科学校。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没问,也不敢问。这些都是查理以后告诉我的。

      因为堂姐在我毕业的学校教书,所以五一的时候去帮堂姐写教案去了,不是我夸自个儿,堂姐自个儿长得不错,就是字实在是拿不上台面,大的跟核桃一样,人别的老师教案写一本就行,她好,非写个一本半。刚好碰上了我高三那孩子5岁摸样还跟20一样的班主任:“赵儿跟萌萌感情怎么样了”当时赵儿在复课,班主任就是操心这事。我抿一口水,吧唧下嘴儿:“放心吧,感情刚刚滴!”结果那次五一回到学校,就听赵儿跟萌萌分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跟更年期妇女脸一个模样啊。第一感觉就是:班主任,我对不住你。

      本来打算这次暑假去安慰下赵儿的,结果赵儿能吃能喝能睡,下午还有倍儿有精神的去打打球,我这才叫多余呢,其实赵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难过,不比当年顺儿好受。
      老天忒给我面子,无论是回家还是回学校,寒假下雪暑假下雨,打我上大学就没消停过,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缺德事做多了还是怎么得罪玉皇大帝了。其实我们俩中无论是谁,要是再坚决点,说白了就是有一个厚脸皮一点,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没在一起。偏偏,哎,造化弄人。

      顶着夏末初秋的小雨,我在商场逛荡一上午。路过贝斯特面包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去年寒假,和陈大人在这以一种分开后还是哥们的心情吃饭。大红色的牌子,可爱的卡通字,现在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看到里面的人无一例外的表情空洞,我心里莫名的一阵慌张,走了走了,下午还要去赶车呢。

      刚回去上网看了看新闻,陈大人上线:“什么时候走啊?”

      “晚上。”我什么都不想多说。

      “能见见你吧?”

      “又不是没见过。”

      “最后一次了”

      “别,整的跟永别一样,我收拾行李去了”

      “恩”陈大人知道再说下去我就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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