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季景舒 是不是全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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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败了？”
“……”
如果喜欢一个东西，那么容易得到的话，那那么多的遗憾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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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期中了，这几天季景舒也时不时给林念发消息，打电话。
但，说的无非是有没有好好吃饭，周末都干了什么，有没有给林笙发消息。
一开始林念还有耐心听着，后面林念也不想听了。就总是以学习为由搪塞过去了。
可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念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抗拒和季景舒的谈话。
她知道，她们的每一次谈话，最后都是不欢而散的。
而马上期中了，某人也在因为成绩而着急了。毕竟已经过半了，每天就想着玩呢。林念芷并不是什么就每天不学习的人，毕竟也不会以和林念大差不差的分进槐安。
但这一半学期确实去玩去了，也没啥顾学习。也不知道是谁，因为上一次没考好，被姐姐和妈妈双重攻击。结果立下军令状，说什么期中再考不好就扣掉所有零花钱。
“我的小念，救救我，快期中了。靠你了”林念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着林念的胳膊。“以前靠你给我划重点，现在还是得看你啊，我的念，你最好了”
而林念看着她，平静的扒拉开了林念芷的手：“周六晚上”
她的意思也无非是，看林念芷自己愿不愿意花时间了。
林念芷开始还在犹豫，一个周末，好不容易一个周六，她还约了朋友出去吃饭…但转念又想了想，还是妥协了。
林念芷狂点头：“好好好，我的念，都依你”
对于刚表白失败的江池，还没精力去关系成绩的，上午的江池看着林念芷手忙脚乱的求着林念，还在嘲笑她。
下午，她听到风声，说这次考完开家长会。瞬间，也就去找上了林念。
拉着林念的手，说：“林同学，可以不可以再带一个啊”
“我……”
“别我我了，林同学，这次要是再不进步，唐清清女士又回唠叨我了”
林念不是那传统的大学霸，也并不属于那种有天赋的人群。而她始终相信，努力，成绩是可以让她改变一切的东西。
林念芷给她姐姐说了这周不回去，而因为她们有三个人，林念家里还有一个高三的陈惜，怕打扰她，林念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地方。
她连夜帮她们做了一套她自己也在用的复习资料。
其实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也学不了很多。三人好不容易出来逛逛，这还是她们开学这么久，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三个人约定去吃饭。
纠结了半天，最后林念芷提议去吃火锅。江池有些挑食，在点餐的林念芷调侃道：“这以后是哪个倒霉蛋伺候你啊”
江池仰着头，看着林念说：“你们两个倒霉蛋啊”
“那你也只能指望林念了”
林念一直没说话，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一直在响。听着烦了，索性久开了静音。
但对方见始终没有回应，打了电话过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
林念芷和江池两个人还在幼稚地讨论着以后的事。
“喂”
随声季景舒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小念，怎么不回消息？”
“和朋友在外面吃饭”
“哦，行吧。我就问问你。钱够不够花啊，不够了要给我说。”
听着季景舒的声音，林念猜到最近的她肯定又没有休息好。
但似乎，季景舒总是这样。她对林念的感情一直都是时好时坏，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顶好的妈妈了。
“够花”
“哦”
虽然林念没有找季景舒要钱，她知道她这个母亲自己还有一堆债务，也没想过找她要钱。季景舒知道林笙在掌握着林念的生活费，但时不时也会主动给林念点零花钱。
而她不知道，她也已经许久没有找过林笙了。
而另一边江池在问林念芷：“怎么每次吃饭她都去接电话，那人还挺会挑时间的”
林念芷还在认真下菜，点了点头。
见林念芷没给出她想要的答案，也没再说话了。眼睛倒是总看向打电话的林念
林念芷抬头看向江池，被江池的样子逗笑了。
“是她妈妈”
“哦哦”
季景舒最后一句也总说的是：“多和你爸聊聊，他只有你一个女儿了”
林念没说话了。
等林念回来，一直到吃完也没怎么说话。
等晚上林念回去，接到了小姨的电话。
这是林念除了姥姥外，最牵挂的人。也许是小时候季景舒和林笙总不在身边，就是小姨陪着她。
而季景舒也知道她小姨是为数不多可以让林念听话的人了。
初中的时候，季景舒的更年期刚好碰上了林念的叛逆期，两个人闹的是水火不容。但幸好有她小姨在中间做调解，能让两个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和平一点的对话。
这次又不知道季景舒给她说了什么。
但季丹开口还是对林念的关心，但也不过是说一些，学习压力大不大，让林念不要太辛苦了。
说了这么多，林念也都是，嗯，好，之类的回答。
如果是还在以前，林念一定是句句有回应。但是她知道，从初中过后，季丹的每一次关心都会是因为季景舒。
果不其然，等一系列的问候过后，季丹进入正题。
“你妈妈她最近可能在你陈叔叔那里受了委屈，也是心情不太好。你有时间也多关心一下她，你也知道，我们说什么，她不听，她就听你的话了。”
她还能受委屈？
季景舒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她只想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而对于林念也总是强势的要求。就像她一直想让她学医学一样。也是因为这件事林念不知道和季景舒吵过多少次架。林念不喜欢学医，可能是小时候经常去医院，有了一些阴影，林念就很不喜欢去医院了。但也许对于林念季景舒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林念学不了医，单是一个晕针林念就已经阻隔到了医学门槛外面了。
小时候的林念不知道为什么季景舒那么执着于医，家里从来没有学医的先例。但后来，她无意的看到了季景舒放在梳妆柜中的检查报告，乙肝。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林念，她们也似乎以为藏得很好，她们一点也不想让林念知道。有一次季景舒的住院，林念好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像让她学医了，是不想让林念以后不要像她那样吗？
可她想多了，她问季景舒：“为什么那么想让我学医？那你那么想让我学医，你了解过吗？什么专业？”
可季景舒的回答让林念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稳定，一个小护士的职位，以后工作都是稳定的。”
或许大人都那么想，总想着自己是经历了社会的人就总会觉得稳定就好了。可林念又怎么可能会妥协。但林念的反抗也不过是大海中那一点点的小小的浪花，面对季景舒也只有无视。
她那么强势的妈妈，让林念相信她受委屈才不可能。
“要怎么关心？不太会”
“小念，你妈妈也总是在操心你的事。怕你跑那么远读书不安全，总叫我去看看你”
“以前读书近，没见她来见我啊”
或许，这句像是在抱怨但又是陈述事实。不管是在小学，林念转去怀城时的小学和初中，季景舒一直是把房子租在学校附近的。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林念不经常见到妈妈。林念爸爸也总和季景舒抱怨，让她多回家陪陪孩子。
就像林念说的那样，季景舒就像一只鹰，是自由的，不被拘束的。而有时顾家但不太多。
林念对于这个妈妈来说更像是负担，所以后来林念减少了麻烦季景舒的事。
“我……”季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林念也没等她说： “小姨，我知道妈妈她肯定又给你说了什么，我是有些时候没给我爸打电话的，我记得到。”“叫我妈妈每天好好生活，我的事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我们小念长大了”
“那你好好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林念挂了电话，去看了一下林念芷在刚刚建的群，里面就两个人，她们也是聊的不亦乐乎。
林念看到江池那一句又一句弹出来的文字。思绪似乎跑回了七年前，想到了江池的妈妈，唐清清女士。想到当时刚“捡到”江池时，那个踩着高跟鞋的人向她们走来，过来后是安慰，是关心，而不是指责，不是谩骂。如果是季景舒会是怎样的呢。
不怎么样，小时候的林念差点走丢，季景舒也没发现。是一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件事。季景舒给的一定不会是关心安慰，也许第一句是“你怎么回事”
全世界的妈妈不都是一个样子吗？不，季景舒不是。这个第一次当妈妈的她，也许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关心，也不知道怎么去当一个好妈妈
而林念开始想在之前，其实季景舒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永远是不一样的。是所有人都不可以说她妈妈一句坏话，哪怕那个时候的季景舒很少陪她。她也总是相信，她会永远爱自己。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林念眼中的妈妈也开始变了，暴躁，易怒，不耐烦……时间似乎是一个可以改变许多事情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季景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