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现在？ 就连自己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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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林念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留下来和住校生一起继续上晚自习。她今天收拾书包的动作很快，像是在赶着什么一样。
等江池抬头想去找林念发现人早就已经走了。
江池走到林念座位前，问林念芷：“她今天不在这里了？”
“不知道，她说她有事”
江池看着门口若有所思的。
而林念这边，一切都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她没什么急事，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走，快走。她或许自己已经知道了江池要给她的答案，但自己为什么像是在躲。她自己又在逃避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受不了朋友之间的隐瞒？是心慌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还有遮掩？是为什么就她不知道？
可这些质疑很快都不攻之破了。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质疑。是她自己不合群，是她不去主动聊天，是她每天变得死气沉沉的了。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想她和江池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共享秘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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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林念在刷题，江池还是试探性的叫了一下林念的名字。她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回应，她想和林念把话说清楚。
林念停下笔，抬头看去。
对面的人看见林念停笔，眼睛像冒星光一样：“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现在？”
现在确实不行了，课间的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上课铃也快打了。江池想说的事，一时半会说也说不清楚。
“中午你回家吗？”
“不回”
“那到时候见”
“好”
林念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似乎有一种等到真相来了的感觉，哪怕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体育课，高中的体育课没什么强度。随便跑两圈就可以解散，老师也管的不严。可一般女生们都会因为很多借口偷懒，男生也会因为想打篮球要么跑得很快，要么就不跑，就直接跑去打球了。
林念跑了两圈就直接上楼了。
而江池不知道又和林念芷去了哪里，等林念到了教室时里面坐着一些没有跑圈的人。
吴晓敏和陈涵还有秦然在聊天，几个男生也在聊天，时不时的还有几句大叫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林念？”秦然看见林念上来直接叫了一句。
她和林念也不是很熟，就开学的时候接触了一下，后来在奶茶店碰到，平时也没有什么交流了。
至于吴晓敏和曲欣怡比较熟，而陈涵就和林念芷熟，她们叫住林念，一般也没什么事。
等林念走过去，发现她们的话题，是江池喜欢的那个高二的男生。
“唉，你知不知道，江池喜欢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啊”
她们说的是萧祈，林念怎么会不知道呢，天天都在听林念芷念叨江池，这个名字也时不时的出现。
但林念没想告诉她们，装傻说道：“谁？”
吴晓敏心思重，以为是林念故意装傻，也不愿再说什么：“没有，有就问问”
曲欣怡看不懂她，直言直语：“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知道她喜欢的人？”
林念摇头离开了。
果然，和曲欣怡能玩到一起去的人都这么八卦吧。
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她们也没再说什么，好像刚刚叫住林念的只是好奇心。
林念还是像往常一样，中午来到奶茶店帮忙。但她觉得奇怪，自从在这里碰到过了秦然，好像只要自己在这里就可以遇见她。一开始林念也没有太在意，只觉得是巧合。
直到看见她那天拉了几个人来，林念看着她们，发现也没有几个她认识的。但是可以看出来有两个人不是槐安中学的学生。
她们在奶茶店一坐，就是一整个中午。中途秦然来找过林念：“哦，对了，林念，江池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找你。她叫我告诉你，她今天有事，叫你别等她了。”
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让林念的波动也不是很大：“哦，好的。谢谢”
“看她这样子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兼职吧。她今天到处在找你呢”
“我认为没什么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她就像是在调侃林念，但发现林念没太在意，像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又回到位置上了。
过了一会，秦然又向林念走过来，看见林念也不是很忙，找话题说道：“你真的不认识江池喜欢的那个人吗？”
“重要吗”
秦然没说话，就静静看着林念想等着林念的下文。
林念本来也没有说话，见秦然也不说话，说：“真的不认识，只是总听小芷提到名字而已。”
秦然乘胜追击：“所以你知道他叫什么？”
林念也不蠢，知道对方在套自己的话，反问道：“为什么想问这么清楚呢？如果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当事人，在这里套我的话没什么必要吧？还是说怕江池和你喜欢上同一个人啊？”
秦然被林念说得有些懵。她以为这个平时啥事不管，本想从她这里套些话出来，没想到林念会说出这些话。
林念总觉得今天的秦然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过了一会，林念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一样了。她也不太想一直待在奶茶店，等到店里没太多人了，林念就去了图书馆待着了。
但今天林念没有在座位上写题也没有看书，她趴在桌子上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
「好像现在的自己真的和以前的那个林念不一样了，说不上来的变化就觉得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下午上课的时候，江池来找林念说明了中午的事。“对不起啊，放你鸽子了，今天中午是真的有点事，我也没找到你，叫秦然转达你，也不知道她告诉你了吗？”
“嗯，没事。”
就这样，她们也没有在交流。
秋天似乎是一个很神奇的季节，但对于这忽冷忽热的天气，也有很多人讨厌。这天下午，林念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课堂上。
窗外的银杏叶更吸引她。她想到了曾经有人告诉她，南江有梧桐，在夏天格外的茂盛。还说有机会一定要带她去看看。
这么多年了，前几年一直在南城，在那个小县城中就只在秋天闻到过桂花香，之后去了怀城，最喜欢的就是栀子花的香味了。台上的历史老师讲得是热血沸腾，林念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出神得就连林念芷都注意到她了：“小念”
思绪被打破，别过头去应了一声：“啊…”
“干嘛呢，看你一直都在发呆”
“没事。你今天晚上在食堂吃饭吗？”
“怎么了，江池叫我和她一起”
“哦，行吧”
“你是找我有事吗？”
“不是很重要，下次吧”
“哦”
她当然听出了林念的犹豫，她肯定有事找自己。而且在林念芷的印象里这是进入高中第一次林念有事和她说。
便这下小纸条递给江池：
【晚上不和你吃饭了】
【为啥】
【今天陪小念】
【一起嘛】
【她好像有事要和我说】
【行吧】
和江池传完纸条，林念芷也没心思听课了，也走神了。
「以前的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敏感啊，大大咧咧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晚上吃晚饭的时间，林念芷拉着林念。
“不是说和江池去吃饭吗？”
“我推了，哪有什么事比小念还重要啊！”
两个人随便买了点可以直接拿在手上的食物，在围着操场上散步。
两个人也没聊什么，但林念把今天秦然的事告诉林念芷了。
林念芷明显很激动，说：“小念还是这么刚啊，好像是听说她有一个喜欢的人，不知道是谁。”“她不会也喜欢那个谁吧”
林念没再说话。
林念芷突然转开话题：“小念，以前的我们都是无话不说的。”话毕，林念芷转头看向对方。
但每当这个时候，林念就喜欢看天上的云。那天上的云每一秒都在变化，一不留神就变了个形状，而美丽的风景有时说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林念开口问：“小芷，你说天上的云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说人是不是也会这样”
“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真是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们都这么说？”
林念芷没说话。
林念停下来，都沉默了几秒。
林念告诉林念芷，今天中午的那个电话是季景舒打来的。明明一开始还都是平常的问候，林念也是平常的回答。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也不知道今天季景舒又怎么了，或是自己那一句又惹到她了。
季景舒：“林念，注意一下你现在的态度，我好声好气地来问候一下你，你这什么语气，是你一个晚辈该对长辈的语气吗？林念，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念将这些简化了讲给林念芷听，最后问林念芷：“小芷，你说我…”
还没等林念说完，林念芷打断她：“林念，你自己觉得呢”
可能她自己也不愿去承认自己是一个很容易被影响的人，那最后一句林念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可还是会难受。
对于林念芷的问，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念芷没回答林念的问题，拉着林念回到教室，从林念书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又把林念拉到没人的地方。
“我就知道，你随身带着这个”
从书包内侧拿出耳机，让林念戴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念芷这这波操作弄懵了，没有反应。林念芷就“暴力”地帮她戴上。
熟悉的前音响起，就像那种老式收音机发出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中夹杂着电流声：“我的小阿念，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孩子。要一直好好的生活下去。”
“小念，这个录音磁带你到哪都随身带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听…就像姥姥说的一样，你一直都是你。”
“小念，我们认识很久了，十几年了，曾经的你确实不像如今这般稳重，我知道中间空缺的时间足以将你打磨，就像江池和我说的那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们心中你一直都是林念。”
“林念，那件事你没错，也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林念没说过，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似乎用了一种林念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小芷，时间可以将人改变”
林念芷扶着林念的肩膀认真的说：“既然你可以变得悲观，你也依然可以变得如从前那样自信勇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