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度明月》得之卿卿

10、第十章 为了提

　　为了提高同学们的士气，学校特意举办了一场3V3的篮球赛。
　　幸运的是，我们班有人会打篮球，不幸的是，和我们班对打的是个理科班。
　　在这个阴盛阳衰的文科班里，会打篮球的男生简直是沅江九肋，凤毛麟角。班主任东拼西凑，凑出来徐钟楠，关山，刘存三个不太聪明的“大聪明”。
　　为了研究策略，他们三人还专门翘了一节自习钻研对手。
　　篮球赛那日是个雨过天晴的下午，阳光甚好，天空是海洋倒挂的蓝，有着相机照不出的梦幻。
　　两个班将篮球场紧紧围住，各自班为各自班的同学高呼助力。
　　我们班虽知道赢的希望不大，但气势上一定要取得压倒性胜利，至少优雅的输比灰头土脸的输要体面许多。
　　关山与刘存负责传球，俩人配合的有点儿默契，但仅仅限于一点点。
　　李常书拿着扩音器拼了命地喊“加油”，经过大氛围的渲染，徐钟楠不负众望，“啪”得投进了个三分球。
　　李常书兴奋地一直鼓掌，还偷偷和宋桐妍说:“我同桌还挺争气，好歹是投进了个。”
　　我看着关山那半死不活的传球样，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兄弟，真有你的，第一次见传球是把球传给对方的。
　　刘存更是厉害，站在那就一动不动了，好像个终极大花瓶。
　　经过一番“精彩而不失激烈”的比赛，我们班如愿“优雅”的输了。
　　3-0，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天依旧那么蓝，只是没了刚刚同学们拼了命地呼喊声。
　　我和李常书拿着几瓶水去犒劳他们仨。
　　刚见关山，我就直接把水扔给他，“兄弟还得练练啊。”
　　关山挠挠头，有些气馁，“确实。”
　　“没事，挺棒了。”我试图给他炖一锅心灵鸡汤，“文科班打不过理科班纯属正常，咱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卷死他们。”
　　徐钟楠在塑胶草坪上坐着，哭丧着脸，“要不是我这腿骨折了没好利索，哪能让他们赢？”他黝黑的脸在阳光下隐隐作亮，倒是衬得关山唇红齿白。
　　看见李常书走过来，徐钟楠骄傲的回头问她，“我这三分球帅吧”。
　　“帅是帅，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班太菜…”李常书弱弱吐槽。
　　徐钟楠听了这话，“蹭”得一下站起，“怎么可能？要不是他俩不怎么会打球，我们班不可能输。”
　　“菜就是菜，别找借口！”
　　“我哪找借口了，你们这些女的，男生打球时你们只会看脸，根本就不会看球！”
　　“谁说只会看脸的，徐！钟！楠！你别惹我！你信不信我把你干的那些事都说出来！”不用看都知道，李常书现在非常暴躁，甚至非常想动手揍他。
　　徐钟楠风轻云淡地说：“你说呗！”
　　李常书使劲瞪着他，怒道:“你别以为前天半夜你给我发的那段话我没看见！”
　　“什么？你看见了？”徐钟楠吓得惊慌失措，态度随即软了下来，想要去拉她，“姑奶奶，求你了，别往出说。是我打的太菜，您别生气，您消消气，动气伤身…”
　　“别碰我，我怕你掉色染了我校服！”李常书没理他，转头就走了，徒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关山，转头去追李常书。
　　“就是说姐妹，有啥大瓜是我不知道的。”我扭扭李常书的胳膊。
　　“也没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种话说了一半又不往下说了的人最讨厌。”
　　“哎呀呀…就是…前天半夜他给我发消息说他喜欢我，过了两分钟又撤回了…”
　　“…”瓜量惊人。
　　“他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都看见了，我只当他是半夜冲动。后来他说是他发错消息了，我就也当我没看见…我俩是同桌，总该给他留个面子…”
　　“索性你和万鑫桐也分手了，那你对他有感觉吗？”我不死心的问。
　　“我不知道…他撤回的太干脆了…而且在这之后他没再提这事儿，我也就没再想这个问题了。”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她与万鑫桐分手了。
　　我不知她们二人何故分手，大抵是不合适吧。毕竟，也不是所有的一厢情愿都能有始有终，热烈的爱情总会有冷漠的结局。
　　“嘘，你别告诉别人，这事就我们仨知道，千万别往出说。”李常书再三警告。
　　我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往出说。”
　　难怪当初李常书给我们讲她收到万鑫桐送的口红时，徐钟楠会投来那么凉嗖嗖的眼神。
　　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那么一切也都解释通了。
　　或许，他早就表白过了，在每次看她的眼神里…只是，她从不曾察觉。
　　心动又怎么是简简单单的言语能表达清楚的呢。
　　暗恋一旦成为明恋，要么旗开得胜，要么满盘皆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想来，他终究是棋差一步。
　　但求得，花落相随，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