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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节:小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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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澜,是康熙年间的格格,今后,就是如此!
内苑分为前庭和□□,前庭是太子接待来宾会客的地方,□□是小院子书房厢房等。我睡得地方是□□较偏僻的地段,几乎没什么人走动,小院子里就我和扎鲁两个人,时不时还有见过几次的小太监过往。那个小太监爱和扎鲁逗趣儿,来小院子传话送东西时总爱和扎鲁唠上几句。
“澜格格,奴才给您请安!”小太监扎了一个礼,扎鲁正从栏内端着端盘走来,见到他,脸上似乎还挂了几分笑意。我笑着让他起来,小太监名作临询,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一张嘴巴很令人讨喜。
“哎呦喂,这是打着哪儿的风呢,临谙达怎么来了?”扎鲁提了裙蓬,笑倪着临询。扎鲁给我倒了杯茶,顿时氤氲缭绕,茶香四溢。
“主子,刚送过来的茶叶,说是南方的绿茶。”
“寻着茶香就来了,你是哪家的格格?”一个温婉的女子从门栏内踱来,锦缎长袍,狐袄夹衣,想来来头也不小。我粗略打量了她一番,约莫是个二十来岁的旗人贵妇。
扎鲁和临询都相继行礼:请侧福晋金安。“我乍得从炕上跳起来,连忙行礼问安:“给侧福晋请安。”女子的纤纤柔荑扶起我,她的手很温暖,白皙的皮肤仿佛真的吹破可弹。
扎鲁屹立,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在,我狐疑地倪了她一眼:这女人是谁?
她会意,张着樱桃般的小口,朱唇亲启:太、子、侧、福、晋。
“这茶真香。”女子细细的品着茶,清甜的声音干净而柔婉。这样一个女人,德良贤淑,心头莫名涌起一丝欣慰。宫墙内苑,智者众多,真正能生存下来的,不是顽强的斗者,而是……退居其后的,他们不是等闲之辈,至少,他们曾避免了一场嗜血的较量。
“小格格,怎么不坐?”我凝着她,一时分了神,那女人朝我婉柔一笑,我笑着坐下。
心中的那丝涟漪却还未平息。如若胤礽这一辈子能够平安,这便是我莫大的奢望了。
侧福晋仿佛是看到我的叹息与眼中的黯然,问道:“小格格怎么了?”他有这样一个贤德的女子在他身边,或许他是幸福的吧。
我浅浅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不知福晋前来有何事?”还是先入主题吧。
她美目精转,婉约:“还不知你是哪家的格格?”她反问。
扎鲁的声音响起:“回福晋的话儿,澜格格就是太子前些日子从塞坝救下的那位小格格。”扎鲁这句话替我圆了场,我感激般地朝她一笑,扎鲁只是垂下头,似乎没看见般的。
侧福晋握了握我的手,笑道:“近来可还有不适?”我从她的话里看到了怜悯。
“劳福晋念挂了,澜儿没有不适。”我低着头,淡淡的笑道。
侧福晋点了点头,晚霞的余晖淡淡的撒在她那绣莲茜色的旗装上,玲珑娇俏的身段显得格外美丽,她含着笑说:“若有些缺的,身子骨不舒服就同姐姐说。”我点了点头,温婉的笑了笑。
她品了口茶,良久,看向我,她的眼睛是墨玉般的:“妹妹生的温巧,长成了定是有福之人。”
月光轻轻的吞吐着,夜幕降临,晚上胤礽一进门便吻住了我,我被吻的不知所措,大口的喘息着,满脸火辣辣的。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眼眸情是深而迷离。我执起绣帕给在他泛着汗珠的额头上轻轻的擦拭着,颇有些好笑的说:“酒气可真大,回去记得泡个澡啊。”
他的手不安分的滑到我的腰际,猛地把我揽在怀里,我啐他一口,好不欢喜的想要说他,却被他火热的红唇猛地压下。
胤礽的喉咙间传出低笑,温热的舌尖忽然低开我的双唇,那滚动的舌尖扫过我的,惹起阵阵酥意。他的眼睛一眯,大大的丹凤眼很是漂亮,睫毛忽闪忽闪的,他抚上我的脸,那长满茧的手指是冰凉的皮质感。
我给他倒了杯茶,瞧他唇边的浅笑甚是奇怪,狐疑的蹙了蹙眉,他接过茶杯,温和一笑:“澜儿,明日我回京。”
我的唇很不自然的勾了一下:“哦。”
胤礽淡淡笑了笑,他琉璃似的眼睛就好似明珠一般:“你等我,等我回来。”就好像在起誓般的,我趴在他的怀里,贪恋着嗅着属于他的气息。
“真的要走吗?”我撅起唇,凝上他的眼。
胤礽笑了,良久,他的大手抚过我的发丝,他的手很暖,然后抚上我的脸,我能感觉到眼角的潮湿。“傻姑娘,怎么可以哭呢。”他的声音很柔,缓缓的,就像一个个音符,落入我的心海。
我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撒娇似的抱住她:“不走好不好?”他就像是用哄孩子般的口吻。我堵上他的唇,脸有一点点发烫:“你一定要回来,不能忘记知不知道?”为什么场景那么狗血?我眨了眨眼,傻傻的笑了笑。
坏坏的笑了笑,然后捧上他的脸,一个劲的猛亲,呃,是啄吧。
月是白色的,就像银珠子似的,清清冷冷的洒在草原上,苍苍无际。
“库格尔——”
胤礽走远了,夜凉,微微的渗入我的心。
“格、格,咱们、回、吧。”库格尔是胤礽的家奴,很淳朴的北方女孩儿。扎鲁跟着胤礽回京了,临询也是。
我笑了笑,温婉道:“库格尔多大了?”边说边走着,悠悠然。
“回主子的话,奴婢今年十岁。”库格尔细细的辫子很是灵巧,她憨厚的笑着。
我朝她眨了眨眼,笑道:“这么小啊。”然后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放开了的奔跑着,肆无忌惮的,欢乐的大笑。
释放了自己,爬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然软塌上,渐渐的,眼皮垂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正对视着我,我狐疑的怔住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却靠得更近了……
“你是……放开……”我蹙起眉来,双手抵压着他的前进。
“好特别的女人,竟然在爷的地盘睡起觉来,还扰了爷的性质,你说……爷要怎么罚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