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节:入戏 ...
-
是在去年的冬季,那年的雪,下得很大,令人窒息般的寒冷。北风呼啸着苍茫的寰宇大地,肆虐着凌厉,毫不留情。雾凇白哗哗,雪盈盈的,就像一位跳着芭蕾舞的小天鹅一般,很美。
毕业后我没有从事我钟情的音乐专业,而是跳入了和专业毫无任何干系的娱记一档。
每天就是辛勤的奔波在中国的各个角落,搜刮娱乐八卦消息,起初还很兴奋的发着白日梦,干就乐,便觉得烦厌,枯燥,无味了。
打开本本,指尖跳跃在键盘之上,飞快的打着刚刚冒着独家危机的娱乐八卦,是一个男编剧的绯闻。
回车,发表。
长吐一口气,总算搞定了,我毕目养息,让自己的脑袋放松下来。
我吧,正儿八经的八五后,家境尚优,居住上海,目前单身,曾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
那是在中学发生的爱情吧,和许多青春读本那样平凡,初恋遇见豪门公子,相恋多年,最终因人声抉择而消失在茫茫人海。
书上说白羊座的女子是最深情的而又最痴情的,可为什么我却做不到一丁点儿?
或许是迷失了,亦或许是,真的太平凡。
“叮呤——”
“你好,澜记。”蒙蒙松松的睁开双目,报上自己的名头。
“请问是澜汐小姐吗?”对方显然是圆滑的老油条。
“是的。”我勾了勾唇。
几句客套寒暄过后,对方终于进入正题。
“我是新剧九子夺嫡剧组的副导……”
这位自称是‘九子夺嫡’剧组的副导向我发起了邀请,说是九月七日他们在河北有一场当红影视红星LILY与小花旦MILAN的一场精彩绝伦的对手赛马戏。
“九子夺嫡。”嘴里咀嚼着这几个陌生的字。
刚出门的时候天还是刚放晴的,这才刚到公司楼下,便开始下起了雨。
“嬴总,昨日宏迎集团的企划案已经整理好了,我和马总监都审核过了,案子放在您的右匣!”远远的就听见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
瞟去一眼,只看见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同一个着GUCCI最新款的男人从电梯口迎面而来。
“天昀的款子打过来了吗?”该死我本来就是四眼兔,这男人长什么样,我压根看不清。
“小绫说天昀的资金有些困难,恐怕……”
只见这男子冷哼一声:“撤了。”他甩下两个字,步伐便渐渐快了起来。
当他经过我的时候,那白皙的皮肤仿佛是凝雪一般的,眉毛很浓但很整齐,很好看的一个男人,尤其是三十而立的男人,给人一种……很温润的感觉。
可是触及到那眉目时,那永远温柔待人的勾唇一笑却也缓和不了眼眸的深邃,与寒凉。
转眼就到了九月,剧组却早在七月就开了机,听副导说这是最后一场戏,很大的卡司,杀青完估计明年就可以上映了。
进了组,我的任务主要也就是搜刮明星小料,无聊极了!
导演是一个很年轻有为的海龟,可惜我至今还尚未与他过见面,听说是个钻石王老五,还是极品的!
*******穿越部分省略*******
似乎是有声音在寻觅着什么,渐渐地,愈传愈近,仿佛是惊雷一般的狂啸,震撼四方,宛如苍穹下奔腾原野的孤狼在呼啸。我微弱的呼吸似乎也渐渐平息了,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可是只要微微一使劲,后脊就像撕心裂肺地一般疼痛。马蹄声愈来愈烈,人的求生本能仿佛一下就涌了出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脑袋嗡嗡作响,缓缓拉开眼皮,又仿佛有千斤般沉。眼前是蒙蒙的一片,似乎有人在眼前晃来晃去,隐隐约约的。却只一瞬,便清了。很安静的房子,静地连微细而均匀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几乎是一清二楚。我动了动双唇,干裂地令人感到一股腥味儿。出于本能,手下意识地伸了出来,可那纯白的绸缎布料下纤细的柔荑着实让我惊愣。这一惊,人便变得清醒多了。好像是听出了房内的动静,垂帘那边的人往里边探了一探,可她的服装真的……好奇怪!
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尔扎鲁……”
那声音好奇怪,是外文?还是蒙古语?倒像是蒙古语。叽里咕噜地,更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一名约莫十二三的身穿墨绿色长袍的少女走了竟来,一边说着,一边还焦急的往外边张望。
在与她对视的一刹那,那瞳孔里是我意想不到的……惊讶?还是……欢喜?
那少女朝我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握住我的手,温声说:“你是哪家的格格?怎会昏睡在塞罕坝?”她的声音很温柔,是标准的河北口音。我想她必定是入戏太深了,只是朝他讪讪一笑,没多说什么。她见我不说话,先是一愣,随而像是想当什么似地,释然一笑,便离开了卧室。
隐约能听到外面的谈话声——
“是哪家的格格?”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雅,很动听,也很舒服。
“她不愿说,想是受惊了,太子爷,宾宴上还没动静吗?”是方才那个少女的声音。
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环视一周,倒是个古色古香的卧房,我身上……居然穿着同那少女一般规格的……戏服?
黄纱罗帐,紫檀木的床,黄花梨木的家具,壁上还有不少山水风景字画……
这到底……是木兰围场……?
脑子里闪过清穿剧本的狗血场景……呸呸,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时空逆转,也要有精确的数据加上高科仪技奔上轨道绕着地球倒转几千圈吧,况且我根本还落在地球上,怎么穿越时空?
额头上忽的一阵冰凉,拉开眼皮却恰好触及到那幽目,目光缓缓划过那紧抿的双唇,秀挺的鼻梁,最后,到那深邃幽然的双目,他的睫毛很漂亮,乌黑的,长而秀气。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噌地跳起,心虚的直往床角缩退。可他那狭长的狐狸似的眼睛就是不肯放过我,仿佛是在戏谑般的。
我胆怯的倪他一眼,他真的很好看,头上戴了一个雪绒雪绒的貂皮帽,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周围,他的嘴唇似乎勾了一下,眼睛眯起来:“你到底……从哪儿来?女人……”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呵……有趣,有趣……着实有趣。”我抬起头来,他居然笑了起来,嘹亮而富有低沉的笑声。
他接着又瞥了我一眼,我凝着他的双眸,用那乞求般的眼神,他说:“是郭络罗家的女儿?”没等我接话,他又浅笑:“噢,不,郭络罗家的女儿可泼辣的很,呐……是完颜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