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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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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28层顶楼。
一名性感的礼宾小姐领路,把张程祥父子引到一间装修豪奢的包厢内。
刘经理笑呵呵地说:“张老爷子一路舟车劳顿,歇歇脚,少东家稍后就到。”
这一稍后就稍后了整整两个小时。
张程祥的脸都黑了,若不是他制止,张一鸣早就揪住刘经理的脖子,夺回手机,指使手下冲上来,到底要给这不识好歹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此刻,他在父亲的威压下只能忍气吞声,但气出不来,一下一下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刘管家打算什么时候把手机还给我们呢?我可是业务很繁忙的啊。”张程祥压着火气,和颜悦色地咬着后槽牙说。
刘经理夸张地向前一步:“哎呦呦,您老高抬我了,我哪是什么管家,只是外围的一个小经理。”说完,他故作亲昵地凑近了一点,满脸的老到和圆滑,“张老身上都是大买卖,哪敢耽误您赚钱的宝贵时间呢,您也知道,手机安全检查是例行操作,前两天总统他老人家来下榻还主动塞到了菲儿手里,开着玩笑,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都想不到堂堂贵胄能如此亲民,让我们小民荣幸得很呀。”
立在一边的菲儿挺着高耸的胸|脯,浅笑娇羞地摇着手,抛来甜甜的媚眼。
张一鸣都看傻了,眼神直直的,被张程祥一个冷冽的白眼警告过去。
等到杯子里的茶水都续了五六杯,外面一声:“您请!”
正主到了!
两扇门被人从外面齐齐打开,一名俊秀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张程祥立马起身看去。
青年身形修长挺拔,带着高尔夫球帽,年龄不大,约在十七八岁模样,面容上虽仍有稚嫩,气质上却是轻松沉稳的,似乎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如家常便饭一般。看到休息区的老人,他微微一笑,仿佛天空都明朗起来了。
确实是世家大族的做派,虚伪得很!张程祥想着,身体却很功力地迎上前去伸出手,满脸堆笑:“这位就是ruoy公司总裁吧?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来人自然地握上去,有些抱歉地说:“凯奇,ruoy公司商业顾问。”
张程祥脸上的怒色和窘迫一闪而逝:“久仰大名,业界传言您和总裁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果然也是少年传奇。”
凯奇被这一顿商业猛吹噗嗤给逗笑了,“哪有,您老说笑了,那小子算是传奇吧,我可不是。”
双方互让坐下后,凯奇抱着手,拿出谈判的架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总裁首先感谢您想要拜访他的诚意,但是他素来不出席外场,您是知道的,这次全权委托我过来,有什么需要谈的我可以做主。”
他语气中满是往来的客套和小辈的敬辞,您您的不绝于耳,可是是个人听来却绝没有听到他半点敬意,反而都是尊贵和傲气。
“是是。”张程祥点头应着,“本来想携子当面向总裁致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他迟疑了一下,继续说,“这次拜访其实也是想知道,贵公司突然取消技术支持的原因,当然贵司有自己的考量,我不容置喙,主要是想搞明白到底我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好改。”
他语气谦卑,作为一名老者低微到骨子里,不明情况的人也许看到会觉得ruoy公司做的太过分了,可是熟悉的都知道,这个老狐狸惯常伏低做小、能屈能伸,发家之前,这老小子为了磨到一点电缆单子,天天给贵族小姐们当练枪的活靶子,成天背着个木头箱子趴在地上给人家擦鞋,还特么以此为荣,到处宣扬认识哪个世家大族,活脱脱丢大脸。后来呢,有了些许产业,投机倒把、强买强卖、以劣充好、以假充真他可没少干,光走私卖到东南亚的电缆就能用火车皮来拉。
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能让人不认真对待呢?凯奇听着这恶狠狠的“好改”俩字,微微笑了笑。“好说。”说完,他摩挲着红木椅上的扶手,“就是个分成的事情嘛,按照目前业务量和盈利额来讲,总裁想把分成从6变成7,不过分吧?”
从6到7,其实也没有那么过分,现在ruoy公司的业务支持明显越来越多,在利润中占的比重也越来越大,要求提高分成也是商业上的惯常操作,完全没必要使出上午的这一系列操作。
张程祥脸上带笑,正要答应,却被凯奇一个手势制止住,“慢着”,但见他有些揶揄地看向张一鸣,似笑非笑地道,“素问张公子风流倜傥,身边红颜知己甚多,可是我有一句诚心诚意的劝告,世界之大,可不是什么人张公子都能结交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
这话说得很是一语双关,既压制了张程祥,又警告了张一鸣,不管是ruoy公司、王若羽还是张一鸣身边不知哪个的女孩子,都不是这俩父子能伸手的。
凯奇说了这几句,自觉没有什么再需要逗留的了,便漂亮地起身,“我就说到这,各位,先失陪了。”
王若羽这个王八蛋,硬把他从高尔夫球场上拉下来,只一个电话,简单的几个字便打发他来跟这俩肮脏货色周旋,可惜了他宝贵的假期时间。
走了没两步,凯奇突然想起什么地回转身,恶趣味地补了一句:“哦,对了,给张公子的劝告也是总裁的意思,不谢。”说完就利落地向后摆了摆手走了。
张氏父子被迎出酒店,上了林肯,张程祥全程黑着脸。
保镖队长敲下车窗,无辜地报告:“总裁,他们武装实力太强了,我们一直没办法突破出来,让您和公子受委屈了。”
“滚!”张程祥怒喝,一下子把车窗帘子拉下来。
“爸爸,那个ruoy的总裁真他妈的……”张一鸣还没说完就立马被他父亲打断。
“逆子!他这是要分成吗?你个不干不净的玩意儿,想想你四周的那群妖艳女人,你这是泡到人家的马子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败家子儿!”
张一鸣觉得无比委屈,他风流公子哥儿的美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父亲向来十分赞赏,觉得这是个攀权附势的好手段,如今却这般骂他。
“你回去。”张程祥呼哧呼哧喘着气,显然气得不轻,“把你所有的什么‘小妻小妾’的全断了关系,记住,是所有!”
谁知道这小子泡上的哪个马子是人家看上的,全断了还是保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