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性本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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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常清心中暗骂一声，赶忙回头。心跳不由加快，脑中的一片空白让她更能敏锐的感触到身后那人胸口心跳起伏的厉害。
“对…对不起！”稍微冷静下来的常清微微有些懊恼。这么一尊几万年不近女色的神就被自己糟蹋了一下。
几渡呼吸间，渊止也静下了心。他定将常清纳入族册，但不是现在。
“睡会儿，我守夜。”
“好…好的。”说完常清逃命似的闭上了眼。
不远处司空见惯的雅衡只负责拖住沈姝仪，不去扰乱那对鸳鸯的好事。问世间情为何物？哎，就算经历了很多挫折，这两人还是可以重圆。雅衡感慨。
……
“这两人关系亲密，若是动起手来，恐不好对付。”
“师父，仙界所临上仙之位的人中，我未曾听过有他的名字，或许就是我们高估了他罢了。”
“小瑜，万事小心，不可自傲。”慕容苓教训道。
“知道了师父。”廖瑜撇了撇嘴。“不过那个火折子，我们真的有必要抢吗？不就是能点着火吗。”
“那不是普通的凡火。所承载之木为阴沉木，有辟邪纳福之效，火种或许是上古之物。”
“原来如此……”廖瑜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既然他们人多势众，那我们边拉拢几个人过来。我看那个叫雅衡的是铁了心要跟着他们了，但那个叫沈姝仪的，无非是贪婪那人美色罢了。不过现在她也看到了，望檀不会给她好处，选择加入我们，是她最好的出路。”
“确是如此。”
“交给我吧师父。”
慕容苓犹豫片刻，道，“不可杀生。”
“好啦好啦，知道我温柔美丽的师父善良，我自然不会杀她，不过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没有再议论，慕容苓淡淡道了句逆徒，便也闭目养神。廖瑜习以为常。
没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光线是自海面慢慢升起，渐渐蔓延开来，整个世界再入白昼。
没有其余出路，几人寻到向下而行的楼梯，继续对下面的区域进行探索。
“分开走。”
同昨日一般，六人还是分成两组，只是这次为了人数平均，沈姝仪去了慕容苓那队。
“那个沈姝仪居然同意和他们一起走。”常清对队友的遗失，深表遗憾。
“她本就不属于我们这边。”
常清点了点头，看来渊止也把雅衡当自己人了。好事。
这次人数平均，所搜寻的区域面积也都相同，时间渐渐淡过，等到两队人该汇合之时，却不见另外三人身影。
“嘶，离约定碰面的时间过去有一会儿了。虽然现在无法具体判断出时间，但这也太久了。”常清开了开乌鸦嘴，“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这次没有等太久，远处便跑来了三个身影。只是这次三人略显狼狈，沈姝仪白皙的手臂上多出了几道血痕，廖瑜嘴角也带了血，光是从面上看慕容苓，也能看出她仙力损耗了许多。
“我们遇上恶灵了。是一群。”不等几人开口问，慕容苓便先开口解释。“这一层区域比上一层危险。我们本是想去海边搜寻线索，却看到了凶兽的一角，也被它发现了。我们躲到了林中，海兽不能上岸，但我们又遇到了恶灵。”
于是便成了这幅惨样。
常清帮几人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又给了慕容苓一瓶恢复仙力的灵药。奇怪的是慕容苓眯着眼睛看了常清许久后，并没有接过。
“根据壁画，和海兽的模样，可以确定这就是沧澜境。沧澜境若受击启用抵御机制，便是彻日的黑夜。”
沈姝仪小声道，“可是方才我们为了逃脱，已经惊动到它了……”
“所以，明天天不会再亮了。”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还是分成两队，但我们都有伤在身，也为了线索能真正共享，我们交叉分队。”慕容提议道。“我，常清，雅衡一队。望檀上仙，小瑜便交给你照顾了。”
沈姝仪也自然站到了渊止身边，默认了这次分配。
所言在理，分配也没有不妥。渊止虽然不放心常清那三脚猫功法，但有双手环在，雅衡护她，也还算稳妥。
“一个时辰之后在此处汇合。”
达成共识。两队人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层太过危险，我们回上一层，那里应该有我们遗漏的东西。”
慕容苓和渊止理所当然的成了两队的主使，对于要回上一层查看的提议，常清和雅衡也没有意见。
因为一早才走过，路况相对熟悉，三人很快便返回到了上一层。在营地找了一圈后，并没有什么改动，也没有别的生物来过的痕迹。
“应该在林中，但丛林中亦是未知的危险，我们三人若是一同前去，恐会全军覆没。我现在仙力受损，无法护你们二人周全。”
“我同你去。”雅衡道，“营地相对安全，昨日便是夜里也无事发生，常清，你待在此处。”
“好，那便快些动身。”
望着两人消失在绿色植被中的身影，常清挥了挥手，虽然两人并看不到。
围着营地又走了两圈，自己一个人不敢乱跑，常清百无聊赖，开始用碳化的木柴在地上写写画画。略显潦草的画技在粗糙的地面上更是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唯有能看出是个太阳的图案上，踩上了一只精致的布鞋。
“咦？慕容上仙你回来啦？”常清抬头看去，慕容苓负剑而立，身后却并没有雅衡的影子。
“雅衡呢？”常清起身，目露警觉之色。
“他在林中迷了路。放心，我不杀生。”慕容苓将佩剑收起。“本是由我徒儿来办此事，但担忧二位安危，还是由我亲自前来。”
“既不是杀人，你想要什么？”常清说着，悄悄背过手，并指在双生环上敲了三下。
面对没有把握能打得过的对手，常清本能的求助于渊止，她只知双生环可以相互感应，只是潜意识中，需要敲三下。
“那个火折子。”慕容苓直言。
“就那个破火折子？”常清惊讶道，“那有什么好的，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常清姑娘既然不知道，便赠予我即可。”慕容苓渐渐向常清逼近，并不给她拖延时间的机会。
“等等！”常清将手放入袖中，拿出火折子给人看了一眼，又藏回了袖里。“东西可以给你，但你要确保雅衡不会有事。”
“他只是被迷阵迷了眼，不多时便可脱身。你若不想惊动旁人，我亦不会提起此事。”
“好吧，给你。”
火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向慕容苓，当她伸手去接时，随之一剑破风而来。
拜玉自袖而出，直攻而是。
面对上仙修为的对手，常清不敢轻敌，直接召出拜玉，出手便是杀招。这一定无法杀死对手，但会给她增添一些活下去的时间。
“常清姑娘，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慕容苓飞身避让，持佩剑抵挡，剑速之快，看不清虚实。
“哪有抢了东西不杀人灭口的，到时候若放我回去告诉了他，你们真的敢赌吗？”
眼见一招无法制敌，常清立即捏诀召回拜玉剑，一张灵符擦剑而上，又是一击。
“万剑纵天，归元而诛。”
常清口中虽是万剑，身后的拜玉剑化身却只是六剑，剑气凌然，嗡鸣而立。
“万剑诀？”
“对！”常清探她语气，感觉这是很厉害的剑法，于是底气又足了些许。“你好好看看，再想想要不要和我打！”
常清只是吓吓人，虚张声势一口，只是慕容苓却听了进去，再眯眼细看她身后那剑时，蓦地一震。
“你怎会持有尊上的拜玉剑？”
“别管！”
此刻危机，已不容常清再用脑子细想这话的意思，慕容苓眼中的警惕之色，或许会演变成将错就错的杀意。
但似乎此剑在她手上，对慕容苓还是有一定的震慑之意。至少慕容苓没有再继续出手，在她犹豫的片刻，林中树枝随声而破断，雅衡负伤冲来，挡在了常清身前。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慕容苓道。
“没想到堂堂上仙，也会使这等阴诈的手段。”
“我只是随手触发了这林子的防御屏障罢了。”
“雅衡，我们两个能打赢她一个吗？”常清小声道，“我的剑阵快撑不住了。”
“拖一拖时间还是可以的。”
雅衡跃身而上，挥剑斩前，慕容苓旋身躲开，却再未出招反击。
“不必打了。”慕容苓道，“我为仙，自是不想与仙为敌。”佩剑入鞘，慕容苓转身望向远处瞬步而来的人，抬手将火折子扔还给了常清。“尤其是浮生宫。”
渊止将常清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慕容苓和跟来的几人，冰冷刺骨。
“我在下唐突了。”慕容苓朝常清一礼，“还请常清姑娘不要见怪。”
“我没有事。但雅衡的伤，我记下了。”常清蹙着眉，面上带着怒意。
“别这么小气嘛。”廖瑜见事态有变，也跟着打圆场。他将受伤的沈姝仪往前拽了拽，似是商议的语气开口道，“我们的姝仪姑娘也被你们打的很惨。”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性本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