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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容貌对一个女人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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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最不会宽慰人,特别是受情伤的人。
我本就不是个恋爱脑,也实是不能理解那种生离死别的情爱。
不过我还是要去宽慰司依的,现下他不仅仅是我名义上的师父,更是我衣食父母,总要想法子让他开心给我做饭才是。
这么会的工夫,桂花糕凉了,我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这桂花糕做得太黏,生生黏掉我一颗门牙……
……呜,呜呜
我看着桂花糕上那颗牙,总觉得嘴里漏风,司依别难过了,快出来看看我是不是又受伤了。
心里想着也不敢喊,拿着桂花糕,心里思维万千,有些人虽看长得好看,做饭真是不成!跟我家司机没的比!
还好,我方五岁还能长牙。
将桂花糕放置一旁,我吸了吸鼻子,决心给师父开导开导。
唉……一天操不完心啊,我就是那操心的命。
挪着小短腿,来到司依门前,他未关门,立于门旁便瞧见司依立于珠帘后,呆呆望着那幅画出着神。
我假装清咳声,迈着小短腿进了他屋子,挑开珠帘立于他身旁,仰头看他。
他只用余光扫了扫我,便又呆望着那幅画。
“那个……师父……那是我师娘?”我率先打破宁静,准备和他交交心,只是忽然嘴里漏风,伴着稚嫩的童音,总觉得别扭。
“……她唤蒲青莲……”
我静静立着,按理来说他该叙说过往了,可是他没说……
司依只是望着那幅画,“为师未能与她行白首之约……是此生之憾……”
他说得极慢,我仰头看他,看得脖子疼,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往下说,只能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想来应该是锥心之痛吧,连人家正面都不敢画,瞧着个背影也能悲不自胜。
我拉了他衣袖,见他垂眸向我看来,那清俊的脸上挂了颗泪珠,忽得万千准备宽慰他的台词皆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肩膀,“我借你肩膀,你哭吧!”
他蹲下身来,与我四目相对,双眉轻蹙,俊美的眼中慢慢积起泪水。
忽得他伸手抱住我,当真将头埋在我肩头,轻声哭了起来。
我微微一愣,努力伸长小短胳膊,紧紧抱住他脑袋,时不时轻拍着他后脑,像哄孩子似的。
他极力咬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可涟涟泪水,还是很快将我肩头打湿。
这么个俊美温润的人,倒底是谁舍得伤他心!!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屋内也昏昏沉沉起来,司依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人都说美人落泪,梨花带雨。当司依慢慢直起身子,那双通红的眼睛,让我真正明白梨花带雨是何画面来。
“司依,等我修成通天彻地之能,定帮你将她抓来,给你当压寨夫人!”
吃人嘴短,我总要宽慰司依的。
他闻言破涕而笑,伸手擦了擦我肩头泪水道:“那缘儿日后便努力修习,为师便指望缘儿喽。”
这还用说,我挺了挺身板,“师父,缘儿告诉你个秘密可好?”
司依撩衣坐于我身前,点头道:“好。”
“司依,其实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天我躺在床上做了一个梦,本该在梦中惊醒的,不知为何又掉到另一个梦里,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梦,在这梦里只要我想,必能成事。”
我伸手捧起司依的脸,郑重道:“司依你这么好,我定然会让你与师娘重逢的。”
司依拉下我的手,为我整了整头上纱布,“我家缘儿天真可爱,有你陪着为师,为师便觉好。”
他定然是不信我说的话,我拉着他袖子板起了脸道:“司依,我说的是真的,你觉得这世上当真有我这么出口成章的五岁孩子吗?”
司依含笑望我,轻启唇瓣道:“……为师四岁便经读百家……”
我就知道又是这句台词,不等他说完,便伸出小肉手将他嘴堵了,“……那师父五岁便如我这般,知晓情爱,更能宽慰人了?”
司依拉开我的小肉手,眼眸轻转,当真是寻思了一下,方望着我缓缓道:“那倒是不能。”
我点了点头,这不就对啊了,“所以……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并不如看起来这么小,我也不是失忆了,只是初入梦境不知身世,至于为何会身受重伤,也是我以为只要在梦中死亡,那我便能醒来……”
我迫切的希望司依能理解我。
司依深思一番,方幽幽道:“为师听说过一种梦,以精神力控制梦中一切,在梦中就如神一样存在,这种梦名唤屏梦。”
屏梦。
我喃喃着这个名字。
“可是没有人会想在梦中身受重伤,偏爱感受疼痛的。”他话锋一转,“缘儿,若是你的屏梦,你该能自愈才是。”司依缓缓解下我头上纱布,伸手幻出一面铜镜照着我的脸,“缘儿,若是你屏梦,那你便自愈看看。”
铜镜内映出一张肉肉包子脸来,一双大眼倒是有些灵气,额头右角上那伤还留有殷红似桃花印记被些许碎发遮挡着。
我伸手拨开碎发,露出指甲大小的印记,闭上眼来心中默念,“伤口消失,伤口消失,伤口快点消失!!”猛然睁开眼来,只瞧见那伤口……
一点变化没有,还怪好看的,红得更艳了。
我叹了口气,望向司依,“……嗯……可能……也许……大概……我还不会控制这个梦……师父你说呢?”
司依不置可否,伸手压在我头上,一阵暖流从他掌心流入我体内,只觉浑身通畅,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一口气上能上五楼。
我抢过铜镜来瞧,伤也好了,那印记还在,只是淡了许多,不细瞧是瞧不出的。
“师父虽然你喜欢桃花,但在头上贴花钿也是在眉心啊,我这位置也不好看啊。”我指了指额头一角那块印子,“您在费费神给去喽。”
司依闻言摇了摇头,“缘儿,虽然术法能医治伤痛,但也不是所有伤都能像未受过一样,哪怕是神也不能随意更改这天地万物,万物自有规则,这便是天道。”
我抖着嘴唇,眼中含泪,“那我会不会变成一个丑八怪!”
司依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又开始了说教,“为人一世,相貌有何重要?自该胸怀坦荡,不卑不亢,缘儿虽为女子,也该冰魂雪魄才是。”
我揪着司依衣襟,头摇得像波浪鼓,“司依你不懂,容貌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我才不要当丑八怪!
我悲从心来,哭得不能自已,却听司依不解问道:“不是发型重要吗?”
我鼻头一酸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