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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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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我老公长得帅。
还聪明。
家境又好,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肯定是这个女人撒谎,想要骗取信任,然后趁机勾引我老公!
所以说脑补要不得。
“我不信,你骗我!”
女人不信,咬牙切齿地瞪着云枝,恨不得把她撕碎一样。
“哦哟,我好在意你的想法噢。”
“你爱信不信。”
“疑神疑鬼的,气死你自己都是活该。”
云枝淡淡瞥了她一眼,准备把院门关上,给自己留下一片清静。
谁料女人猛地扑上来,伸手拦住门,怒吼:“我告诉你,少跟我套近乎,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以后再也不要来村里,不然我找人收拾你!”
云枝:“……”
“麻烦让,不要挡路。”
她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睁大了几分,不悦道。
被她吵得耳朵嗡嗡的,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耐心快到到达极限。
一个没钱的臭女人。
想让我用态度一直保持良好,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像财神爷一样有钱,而且大笔大笔送给我。
阿宴呐,我好想你。
云枝抬眸望向天际。
她低垂着睫毛,长翘浓密的羽睫盖住了眼底的失落。
“我数三声,你赶紧闪开,否则压到你手掌流血我可不负责。”
抬起眼皮扫了女人一眼,冷漠开口,一边继续数数。
“一,二……”
“啪”一声,云枝刚数到二的时候,女人就攥起她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无名指上那颗跟随而来熠熠生辉的大钻戒。
“你这是哪儿来的?”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无理取闹,女人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烈火,嫉妒疯狂燃烧起来,恨不得将云枝整个烧成灰烬。
“关你屁事!”
一把甩开女人的手掌,云枝嫌弃的擦拭自己的肌肤,看着上面染上的不知名油渍,不由蹙起秀美的眉尖。
真是脏死了。
她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女人见状立马上前追问,“是我老公给你买的是不是!你和他早就认识了是不是!不然怎么买了颗跟我一样大的钻戒!”
满脸写着疑问。
云枝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想象力还真丰富哈,怎么不去写小说呢?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老公买得起吗?”
财神爷用心挑选。
绝对不可能是廉价物品。
轻轻摩挲着指上的钻石,她的眼底露出一抹柔软与温暖。
是爱钱,但——
卖掉是不可能卖掉的。
如果真的回不去,自己也会好好保管着它,永远都不会丢失。
对面人一阵嘀嘀咕咕的念叨,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唯有最后一句和一个动作,吸引了云枝的注意力。
“他怎么买不起?!”
“你看清楚了,我的比你的还大!”
女人抬起手臂,露出一只藏在身后生怕被人扒拉的爪子。
一颗鸽子蛋般大的“钻戒”赫然在目。
我的天哪。
她是不是傻子噢。
云枝嘴角抽搐,“你确定?”
“当然,我老公买给我的钻戒!”
女人骄傲地扬起下巴,眼神鄙夷,仿佛在说,看吧,看吧,我的钻戒比你的大,比你的漂亮。
“你知道什么叫水钻吗?”
云枝忽然笑起来,语调平稳地说道:“假的永远是假的,虽然也漂亮,但永远都不会值钱。”
但心甘情愿陷在陷阱里的人,是不会因为外界一点点因素而怀疑自身的。
“不可能。”
女人激动地喊着:“你胡说八道,就是羡慕嫉妒恨,才拿话挤对我!休想得逞,我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的!”
“呵~”
云枝懒得搭理她。
只是转头看向别处。
她不想解释。
也懒得解释。
反正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智障加蠢货。
“你把你的戒指给我!那肯定是我老公买给你的,我不准你带着!”
女人说着就冲过来抢,却被云枝一下躲开,并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掰。
顿时疼得哭爹喊娘的。
“给脸不要脸是吧?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抢劫?啊!虽然现在八点都不到,但天已经亮了哟,你这是干什么呢?”
云枝微眯双眼,“我劝你现在就走,否则等会儿,你会特别特别后悔~”
她语气幽深,透着森森寒意。
虽然不至于杀人放火,但是对付一个泼妇,简直易如反掌。
“你!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我诅咒你一辈子单身!”
“呵呵,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毕竟天生比正常人少一个脑子,不仅智商欠费,理解能力也差劲,哪天被车撞死或者掉臭水沟里淹死,那也挺可怜的呢。”
“你说什么!”
女人惊愕地捂住自己的疼痛难忍的手腕。
云枝耸耸肩,“我说你蠢,你脑子有病,你吃屎长大的,可以了吗?”
贱得慌吧。
特意上门找骂。
还想抢我东西,脏话活该受着。
女人:“……”
她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嗓音,“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咒我?”
她一点形象不顾地瘫坐在脏兮兮地上,叫骂不休时,远处跑来一个男人,云枝瞧了又瞧,才发觉那是昨天下午收了自己一百块钱的男人。
哟。
正主来了。
终于要结束闹剧了吗?
立即站直身体,抱胸冷眼旁观。
吵了半天,隔壁的村民不瞎也不聋,赶紧找人去家里通知。
那个男人飞奔而来,一把拽起地上的女人就往外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着,“你闹够了吗?我养你容易吗?你就不能消停些?一天到晚在外面丢老子的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肌肉紧绷,带来力量感的宣言。
女人明显抖了一下,却仍旧不依不饶,“我哪里有丢你的脸?你是不是背叛我们的感情了?和这个女人好上了,不然为什么昨晚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睡觉?不是在外面吃饱了是什么?”
哦哟!
吃瓜吃瓜。
云枝兴致勃勃地围观。
“你闭嘴!”
男人怒吼,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觉得很丢人,“这种话是不能乱讲的吗?我昨晚是太累了,你需求多大自己不知道吗?”
女人愣了愣,然后才慢慢回过味来,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你!你居然……”
她羞红了脸,愤愤地瞪着,“你混蛋!”
男人不耐烦地皱眉,“行了!赶快回去,待在这种破烂地方做什么?”
你破烂地方!
你全家破烂地方!
上前一步 ,云枝眸中冒火。
他伸手就想把女人拽起来,谁料女人像是触电一样,拼命地挣扎。
“我不走,你肯定跟她有一腿,不然她为什么有和我一样大的钻石戒指!”
男人额头青筋跳了跳,“我没有。”
女人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骗鬼呢!你要是没跟她搞一块儿你干嘛送给她钻石戒指!”
说到这里,她猛地扭头盯着云枝,恶狠狠地骂狠狠地骂道:“贱人!都是因为你勾引他,你就是个婊子!狐狸精!我要弄死你!”
云枝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说完了吗?说完赶紧滚,脏了我家地板。”
懒得多言。
根本不值得。
如果不是现在是没有身份的人,还能跟你讲那么多?开口第一句我就报警了。
“我不走,我不可能看着你戴着那枚戒指!你必须摘下来还我!”
女人在喊,那男人的眸光却闪了闪,他蹲下身子压低声音,在和自家老婆嘀嘀咕咕着什么。
片刻后,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不对劲。
云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但是还没等她猜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听到男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确实是我的钻戒,你必须要还给我。”
抢劫。
他们一伙的。
敌众我寡,不能硬碰硬。
迅速定论,云枝二话不说往屋里跑,在人追上来之前用力关上,并且锁死。
“砰——”
“哐啷——”
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传进耳朵,云枝大脑疯狂运转,刚想松口气,却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窗边飘了进来。
瞬间僵硬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咔哒——”
窗户被撬开了。
她缓缓抬头,就见到一个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从窗户外探进头来,阴险狡诈的视线扫了扫室内,最后落在云枝的手指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水,露出一副饿狼扑食的姿态来。
完了!
他进来了!
前门打不开,家里没有后门。
被堵死了!
抄起昨天打扫卫生的扫把,云枝和男人对峙着,目光坚决,“滚出去!”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她,“你是自己乖乖拿下来还是我帮你拿下来?”
云枝咬牙切齿,“我凭什么给你?!”
“你不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一拳挥过来,云枝轻巧地避过,她抬手将扫把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卧槽!”
男人惨嚎一声,捂着额头倒退几步,满目怨毒地看着她,“你他妈敢打我!”
“我还敢杀你!”
云枝握紧扫帚柄,随时防备着他的攻击,嗓音透出浓烈的阴霾。
枝枝,你记住了。
遇到恶人,千万不要害怕,你越害怕,他们就越是会欺负你,只有强硬的镇压才能保护你自己,也能吓跑欺负你的人。
外婆叮嘱的话犹在耳畔,云枝眼底闪烁着凶狠。
“我劝你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乖乖拿下来给我,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男人摸着血流满面的额角,恨道。
云枝挑唇笑了笑,“你试试看啊?”
财神爷教过我防身术。
他从来不愿意我做个废物。
所以……
我不是攀附缠绕的丝花!
“哼!”
男人恼羞成怒,再次冲了上去。
云枝手疾眼快,下手又狠厉,毫不留情,男人节节败退。
一个灵机一动。
不恋战,跑去门口把那女人放了进来。
那女人还不知道从哪带来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塞进她丈夫手中,表情狰狞,语调尖利,“给我砍死她!砍死这个小贱蹄子!”
形势不妙。
云枝抓紧扫帚往后撤,眼珠微颤,扬声便喊:“救命啊!杀人啦!”
“救命!杀人啦!救命啊……”
重复不停,试图寻求村民们的帮助,然而忘记了人心凉薄,巴不得看热闹,她喊了许久也没有任何人理睬她。
男人听见她拼命叫嚷,一怔,举着水果刀的胳膊顿时僵在空中。
“妈的臭女人!”
他急了,抡起水果刀朝着对面砍过去,“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还回头朝那女人大喊:“万佳佳!你在干什么!还不关门!”
熟悉的名字令云枝浑身一震,她蓦地睁大了双眼,“万佳佳?”
从前上学时,那个喜欢炫耀,还爱欺负自己的万佳佳?!
一身农村妇人的打扮,外加风吹日晒地操劳,云枝根本没认出她来。
她看着就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哪里还有从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听到丈夫的怒吼,万佳佳一时慌了神。
“我……”
她害怕坐牢,一时之间僵硬在原地,想叫丈夫算了。
“你他妈磨蹭什么?!”
男人气急败坏,“再不关门,你和这个臭女人一起死!”
一句话吓得她回过神来,立马哆哆嗦嗦拉门,冷汗淋漓,“好,我现在马上关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我的事!”
云枝诧异着,动作稍微慢了一拍,差点被水果刀划伤。
她惊呼一声,侧过脸躲过了刀锋。
与此同时,男人一脚踹向她的肚子,云枝猝不及防被踢得摔倒在门边,忍住疼痛,顺势拽开心神不定的万佳佳,大步流星朝外面跑去。
她已经顾不上其他,因为身后的叫骂声愈发逼近。
云枝飞快地跑出屋子,一口气冲到院门口。
身后的男人没有追出来。
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投递过来注视的目光,但是在触及云枝的眼睛时,全都缩了缩脖子,匆忙离开了。
害怕惹上是非。
世态凉薄,人心冷漠。
云枝喘息了几下,弯腰扶着膝盖,半晌,才平复下紊乱的心绪。
昨夜下山轻微扭到的脚踝生疼,动一动都钻心噬骨。
“没人管你,我杀了你!”
男人站在门槛上,凶狠地瞪着她,嘴角勾勒出残暴的弧度。
他的身后是万佳佳,那个曾经一起上过学,虽说人品不佳,但好歹同窗过几年的老同学。
如今,早已失去了从前的嚣张跋扈,青春活泼,整个人瘦骨嶙峋,目光怨毒,仿佛脱胎换骨般,变得陌生极了。
云枝看着她,抿紧了唇。
男人大声呵斥,准备上前发起最后的猛攻,在他的幻想里,自己已经得到珍贵物品,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千钧一发之际——
青砖房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