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孟婆汤》桃妹儿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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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在帐篷外面似乎和他说了很多话……，言语你来我往。
　　A透过帐门的缝隙观望着外面，两个人似乎又开始对质起来，以至于老人进来的时候略显慌张。
　　紧跟着那个北地人也闯了进来，用鞭棍指着老人，逼着老人掀开了A雪白的里衣，昏暗的灯光下…那道伤口赫然显出。
　　霎时那北地人的脸色大变，仿佛这伤口触犯了他什么禁忌，他破口大骂，把手里的马鞭攥的咯咯响。
　　A心道：“不仅那些身着戎服的兵卒是祸端，这个北地人的马鞭也不能小看。”
　　即便如此，A心里并没有对这个北地人产生真正的畏惧，尽管他的马鞭看起来又粗又长。
　　匕首在A的袖口里被攥紧。
　　老人合上A的衣襟，沉默了片刻，对A讲：“他说你的伤口是剑伤，怀疑我们是逃兵。”
　　A抬头与那北地人四目相对，那人挥手一扬马鞭，“啪！”，的一声。
　　鞭子并没有落下A和老人的身上，他只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脸上的厉色消失，叫了一声“阿妈！”，脸语气也软下来，接着朝帐门走去。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满脸沟壑的老阿妈，她把手里搓着的羊毛塞入前襟，双手合十，朝A和老人点了点头，转过头温柔的对着那个北地人说话，“森布尔，快走！快回你的牧场去！”，又附在他耳畔小声讲了一句话。
　　那人愣了须臾，竟然掉头就离开了帐篷。

　　被褥下，匕首在A手心里已经被攥得有了温度。
　　老阿妈拿起胸前的念珠，慈祥的对着迎出来的老人说了几句，大约是“抱歉”之类的话，也转身要离开。
　　……
　　事后，老人同A讲那天他们都说了什么：
　　老阿妈布尔海：“没吓到吧？不要怕，他是我的儿子叫森布尔，刚从很远的夏季牧场回来…，他只是担心你们是A军溃散的士兵，会引来B军的搜捕……，看样子你儿子不会讲边话？”
　　老人道：“……”#原创 #热爱可抵岁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