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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纳妾绝无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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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兮面上笑容褪去了些,见他这一身装扮,心中怨忿这男人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还有精力去练拳。
“二,二哥……”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俞芝芝此时见了他,吓得缩起了脑袋跟个鹌鹑似的。
俞安微微蹙眉:“出去!”
“是。”
俞芝芝咬着唇,片刻不敢耽误,甚至没敢抬头看他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那脚下生风的样子,就连江云兮看着都能想象到她有多害怕俞安。
可,谁又不是呢!
本还在给江云兮按腰的季夏阳春被他瞥过来的眼神吓得忙起身鞠了个礼退出去了。
江云兮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错开眼神撑着床坐了起来。
没等她说话,腰间就被大掌拿捏,他的手掌干燥,因着常年带兵打仗,指腹粗糙,每次在她身上时,都弄的她身上红一片。
不过此时他手下拿捏有度,还真让她酸胀的腰好了些。
她坐在榻上,身上还裹着被子,他的手在被子下给她按着腰……
就像是最最亲密的夫妻一般,这个认知让江云兮脸色涨红,她推开了他,把薄被裹紧。
俞安看了她一眼,之后起身走到圆桌旁坐下,沉声道:“穿上衣服。”
“……”江云兮看了看挂在屏帐上的衣物,再看看大刺刺的坐在房中的男人,她在心中骂了一句狗男人,才慢吞吞的裹着薄被挪到屏帐后面。
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想起昨晚她娇媚模样,俞安拿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也没压下身上的燥热。
待江云兮穿好衣服出来,见他还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她磨蹭着走了过去。
虽然昨晚刚做个最亲密的事情,江云兮此时见到他,依然觉得陌生又害怕。
“我昨个儿答应长孙宁,今日去送她几罐香。”
她昨天是答应了,但是她这一刻决定亲自送去。
俞安嗯了一声,抬眸看她:“不急,一会儿我送你去。”
“……”江云兮内心忐忑,之后在他的示意中坐下。
“我们聊聊。”
“聊什么?”
只见他面色不清,薄唇微启:“昨日你说和离。”
“………”
不知为何,江云兮感到此时房中似乎蒙上了一层冰般,让她不禁后背发凉。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如此也好,省的再遮着掩着。
“你意下如何?”
俞安看着她,他眉角有一道疤,为他的威严平添了许多冷冽。
尤其是他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是能看到人心里一样。
“你我是赐婚,和离是抗旨。”
他话音刚落,江云兮心凉了半截,是啊,他们是皇上赐婚,刚成亲一年就和离,到时候皇上面子上抹不开,遭罪的不会是他的心腹大将俞安,那倒霉的自然就是江家。
想明白这件事之后,江云兮的手脚冰凉,她不能让江氏一族受她连累。
期间,俞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上。
直到她慢吞吞的小声道:“知道了。”
俞安抬手把她耳边的一缕细发别到耳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许云清三天后去汤郡县上任,这期间,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和他的传言。”
江云兮闻言,震惊的抬头看向他,汤郡县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昨天长孙宁刚在她耳边念叨了,说是汤郡县发了洪水,庄稼颗粒无收,流民也有不少去做了土匪流氓。
当时长孙宁提起这个汤郡县,还是因为听一位小姐嫌弃的说她家的远房亲戚来投奔的事,才引开的话题。
当时大家都对汤郡县的惨状唏嘘不已,没成想,今天就再次听到了这个地方。
他的大手还在她的侧脸上,明明他的动作十足十的温柔,可是江云兮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许云清就是个读书人,让他去那样凶险的地方去上任,怕是还没到地上就被吞的骨头都不剩了。
况且他就是个挂闲职的富家公子哥,就算是去汤郡县,那也轮不到他,其中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我跟他……”
“想清楚再开口。”
俞安眯了眯狭长的眸子,语气危险。
江云兮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清楚像俞安这样的男人,最是信奉大男人的一套。
自己若是为许云清说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走吧,我送你去长孙伯府。”
“我不去了。”
她现在不想去了,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见他挑眉看向自己,江云兮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不满的嘟囔道:“我腰酸,我要休息,你出去!”
俞安一双鹰眸紧紧的盯着她。
却被江云兮懊恼的伸手推开,“你出去,出去,我要睡觉。”
俞安很少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倒也没再为难她,依着她,被她推了出来。
哐当一声,房门在他眼前关上了。
一旁的贴身侍卫锦零默默的收回目光,鼻观眼眼观心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把他家将军给赶出房门的,想到这路,锦零不由得在心里为夫人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俞安以为她就是耍耍小性子,谁知道他到了晚上依然被拦在了门外……
俞安是在城门下钥的时候回来的,他仍旧是一身黑衣长靴,身后跟着同样面无表情的随从。
到了清音小筑,迎接他的并不是他那娇柔妩媚的妻子,而是两个忐忑不安的丫鬟。
“将军,姑娘她……歇下了。”
俞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在阳春季夏吓得腿肚子都要打颤的时候,才看到他转身去了书房。
两人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后才敢松了口气。
一直到第三日,季夏和阳春两人再一次拦在了房门口。
俞安面无表情,吓得她们两个腿肚子都快要抽筋了。
“让开!”
他声音清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阳春季夏面面相觑,她们不敢忤逆将军,但也怕将军一怒之下打了小姐。
在俞安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屋内响起了他娇滴滴妻子的声音,请他进去。
俞安进去之后,看到她半卧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拿着话本子,正闲情逸致的看着。
见到他,也只是不伦不类的问了个好。
“你在跟我赌气?”
俞安站在她面前,宽大的身影挡住了她大半的阳光。
“妾身不敢,”江云兮抬眸看向他,在他发火的边缘试探,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她倒先败下阵来。
索性收了话本子,坐起身子,“我最近身子不利落,所以命人把将军的东西都送到了东厢房。”
在这期间,俞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看的她心虚为止,他才开了口:“夫人是不是想错了?你身为我俞安的夫人,自然是你在哪,我便宿在哪里。”
想到他那如狼似虎似的折腾,江云兮坚持自己的想法,她不经意间抬起手腕,露出了上面的红痕。
俞安蹙眉,怎么几天过去,还这般明显。
这身子也太娇弱了些。
一想到她说的不舒服,俞安心软了:“让大夫来看看吧。”
“别,”江云兮连忙阻止,她还要不要脸皮啊!
“哎呀,将军,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江云兮拿出杀手锏,身子像是没有骨头般的靠在他胸膛前,口吐幽兰,“人家就是想歇一歇,会累坏的。”
俞安身子僵硬,闻着似有无有的香味,那晚的滋味又涌了上来,他大手禁锢着她的细腰把她搂紧。
江云兮感受到他的变化,红着脸在心里骂他,这个流氓,成天脑子里想些什么啊!
为了不白日宣淫,她满脸堆笑的想推开他。
但谁知并没有撼动他丝毫,还发现他的呼吸都加重了,她迷茫的抬眼,却撞进了他充满情欲的眸子中。
苍天呢,谁来告诉她,这男人怎么那么大的劲头啊!
没等她想明白,人就已经被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塌边。
这一晚,俞安亲手教会了她,原来做这事,也可以不用那里。
异日一早
外面的喧闹声把累的手疼的江云兮给吵醒了,她不满的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俞安光裸着上身,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头顶,哄她继续睡。
“让那个小贱人给我出来!”
“这青天白日的,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看着门口胡搅蛮缠的俞母,阳春季夏头疼的挡在外面。
“老夫人,姑娘她不方便,您要不歇歇气,先请回吧。”
季夏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好声好气的低声劝她。
只是俞母今天就是有备而来的,她听婆子说这小贱人一连几天把她儿拦在外面,还真当自己是菩萨奶奶让人供着了。
“这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都成亲一年了……”
她骂得正欢,就看到房门从里面打开,她那高大威猛的儿子一脸铁青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
俞母没想到儿子从这小妖精房里出来,她暗暗瞪了眼身旁的婆子,不是说那江氏一连几天都把俞安拦在了门外吗?
婆子吓得低着头不敢吭声。
俞安冷着脸,滴声呵斥:“娘这大清早的,瞎折腾什么?”
“我,我就是……”
“云兮嫁儿虽一年,但儿远征离家,娘把无出的名头安给她,是作何居心?”
俞安心中有火,念在是自己亲娘的份上,他虽忍着,但也实在火大。
原来她在府中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怪不得会跟自己闹脾气。
“儿啊,娘能有什么居心啊?”
俞母有些不知所措的搓着手,想要解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披着外衣的江云兮从房中出来。
见她一脸的困倦,俞安给她裹紧了外衣,她细腻的脖颈上印子未消又添了新的,看的他眼底韫热。
“婆母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给将军房里添人罢了。”
江云兮身子有些软,被他的大掌禁锢着腰,也算是有了支撑。
她看着俞母脸上的不自然,以前是她想要逃离这里,所以不把俞母放在眼里,想着任由她闹,也折腾不住自己。
可现在眼看着和离无望,她就得紧紧的攥着这个男人,要纳妾,起码现在还不行。
“婆母瞧不惯我,可我好歹是将军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婆母把这样的名头安在我身上,我……”
江云兮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
俞安搂紧她的腰,怜惜她的委屈。
“娘,今日我把话放在这,纳妾绝无可能!”
俞母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着急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敲打敲打这江氏,与你好好过日子。”
俞安眉间紧蹙,却感到身旁的姑娘轻轻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垂眸见她委屈开口:“婆母的敲打,儿媳省着了。”
“……”
“娘若无事,就先回吧。”
俞安说罢,揽着怀里的人儿回了房。
留下俞母和婆子大眼瞪小眼,这小妖精跟她来这套!偏偏儿子还就喜欢她这套!
房中
江云兮一进屋就甩开了他的手,鼓着腮帮子:“将军若是想纳妾,就纳去吧,以后别再进我的屋。”
俞安看了眼空荡荡的手,微微蹙眉。
见她生气,又凑到跟前,把人抱到怀里亲了亲:“我只要你。”
听着他在耳边把好话说尽,江云兮才勉强露出了笑脸。
她娘曾在她出嫁前叮嘱过她,要想把一个男人拴在自己身上,那就得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她虽然不想把人拴在自己身边,但是为了让自己以后日子过的舒坦,目前她是需要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