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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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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署长,想不到今日您也来了呀。”
“哦,原来是王先生,王太太啊,毕竟是叶大帅亲自邀请,我岂有不来之意啊。”
“是是是,在这洛京城里,谁人不知肖会长和叶大帅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嘛。”
肖衍之和他们应酬着,风云依挽着他的胳膊,也应酬陪笑着,但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他们身上,而是迅速扫过大厅,搜寻着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她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个人,于是她打算等舞会正式开场后,在更为详细的去找找。
然后便到了开场舞的时间,演奏者弹起钢琴,萨克斯等等奏起了开场舞曲,肖衍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手指向舞池对风云依说:
“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卿卿?”
“当然可以”
然后他牵着她走到了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拍,两人跳起了华尔兹。
一舞过罢,周围响起了剧烈的掌声,然后就有人夸赞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两人笑着应酬着。
没过多久,舞会的主角登场,叶大帅亲自向来宾介绍着他身旁的一个男人,
“诸位,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南京来的梁少华主任,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就开始了鼓掌,风云依看着站在叶大帅身边的那个人,眼中透着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半。
察觉到自己身边的她有些异样,肖衍之轻拍她的手,让她冷静一点,然后小声的对她说,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卿卿你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又握着她的手,让她先放轻松,在外人眼中两人就是在打情骂俏。
介绍过他之后,叶大帅便有事先离开了,梁少华就下台去结交权贵了。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梁少华离开上了楼,风云依也假装去厕所,跟了上去。
她跟着他上了二楼,然后在转角处假装醉酒,将他引到了一个房间里。
果然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色。
那个人跟着她进到房间里,没有发现她,就找了起来,然后他就听到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梁九树,你是在找我吗?”
“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的?出来,你给我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他吓得酒都醒了,环顾着四周,拿起身旁的一个花瓶,漫无目的的指向前方。
“哦,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五年前,你在虞都杀过人。”
听到这,他的神情更加慌张,连带着声音也开始颤抖了。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梁九树,你去死吧。”
然后躲在门后的风云依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消音手枪,杀了他。而他手中的花瓶也掉了下来。
“啪嗒”的一声,惊动了楼下巡逻的士兵,也惊动了躲在浴室看戏的叶忡谨,
“敢在大帅府杀人,美人怕不是嫌命长?”
“谁?出来。”
听到有人说话,本欲离开的风云依停下了脚步,拿着枪指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不过这么美的美人,死了多可惜,不如跟了爷,爷保你无事,嗯?”然后就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她,那人声色都和她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然后她怔住了。
“是你?”
“怎么美人认识我,可我的记忆里怎么没有你的身影,不如你和我睡一觉,我好好回想一下?”
那个人步步紧逼,她也倒退着,不一会儿,她就被他逼到了床边,眼看她就要倒了下来,房间的门却被撞开了,冲进来一队士兵,个个都手拿长枪,对指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们就看到少帅将一个女子推到在床上,进行着什么。他们连忙把眼!睛闭上,为首的一个人说道,
“少帅,您没事吧。”
“滚出去。”
为首的那个人闻到了血腥味,然后他又查看了一下房间,结果在沙发后面发现了一个死人,是刚才大帅介绍的那个人。
“我让你们滚出去,耳朵聋了吗?”
“可”
士兵还没说完,就看到同伴示意他先出去,毕竟一个是少帅,一个是大帅身边的红人,两边他们都得罪不起,只好先退出去,派人去找大帅了。
而听到动静的肖衍之也跟着士兵来到了房间,他一看躺在床上的是风云依,而且她的衣服还有些破损,“立马脱下外套来到她身边,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怎么回事?”
“大帅,少帅房间里发生了命案,死者是梁主任。”叶大帅的副官隐晦的说道,
“忡瑾,怎么回事?”
“他在我的房间玩我的女人,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叶忡瑾没把死了个人当一回事,坐在沙发上和着酒,十分悠闲,他的眼神中还透着一丝邪气。
“哦,你的女人?哪个?”
“喏,肖署长身边的那个美人。”
“胡说八道,那是衍之的未婚妻,她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人了?”
叶大帅转身,瞧着被肖衍之护在身后的风云依,正哭的梨花带雨,他或多或少从兄弟那里和外界知道一些关于风云依的传闻,像他儿子这样的花花公子,她不一定瞧得上,他怒斥着自己的儿子,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进了我的房间,难道不是想勾引我,成为我的女人?”
“是啊,风小姐,你怎么会在我儿子的房间,莫不是真如那小子所说的那样?”
“我,不是的,我当时喝了一些酒,有些头疼,就和阿离说了一声后,想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结果我刚上楼就被那个人给拉了进来,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少帅的房间啊”
风云依哭诉道,
叶大帅盯着她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她的神情动作也不像是在说谎。
“真的,是这样吗,风小姐?”
“嗯,是这样的,若不是叶少帅及时赶到,我就,嘤嘤嘤~”
“是这样的吗,忡瑾?”
“可能吧,我当时在浴室洗澡,现在我也记不清了。刚才多有得罪啊,风大明星。”
叶忡瑾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被肖衍之护着的风云依后,皱着眉头,用手揉着太阳穴,表示自己也记不清了。
“即使如此,今日就是一场误会,衍之贤侄啊,今天晚上让你们两个人受了惊吓,明日我让他登门向你未婚妻道歉啊。”
“好,那叶伯父,我就先带依依回去了。”
“好。副官你去送送衍之。”
“是”
最后,叶大帅命人将尸体处理掉,在叶忡瑾房间训了他一顿,让他明天去向风云依道歉,叶忡瑾满口答应着,表示明日一定会亲自登门道歉,然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全然不在乎他的房间刚刚死了一个人。
三、登门道歉
第二日一早,风云依在院子里看书,看着看着就躺在摇椅上睡着了。府里的下人刘妈见状,给她盖上了一个毯子,以免她受了风寒。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她突然感觉脖子上有一丝凉意,就用手摸了一下。结果她还没有摸到脖子,就被一把手给抓住了,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美人,你醒了?”
“谁?”
“这呢,美人。”
她一扭头,就看到叶忡瑾躺在另一张摇椅上,而她的这一扭头,也错过了和某个小动物更加亲密的接触。
“你还别说,和美人这么躺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妈,小五……”
“别叫了,她们出去了,你乖乖的,别动,我不会怎么样你的。”
然后他起身,慢慢的来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去,吓得她快不敢出气了。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家,叶少帅私闯民宅,难道还要强抢民女不成?”
她的手被他紧紧抓住,她被他围在身下,也不敢动弹,只能慌乱的看着他。
“本来爷就只是想私闯民宅,现在既然大明星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儿?”
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忙开口道,
“少帅,你冷静一点,你我各有婚约,两边都是不好惹的,所以请少帅自重啊。”
她害怕的叫了起来,闭上了双眼,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他的继续靠近。
然后她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他已经站到自己面前了,然后她就睁开了另一只眼,然后她就看到叶忡瑾手里抓着一条绿色花纹的she,它已经被叶忡瑾掐住了七寸,难受的吐着红信子,
“啊,She啊,救命啊。”
她慌不择路,吓得跳到了叶忡瑾身上,而他也在她跳到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间,掐死了七she,接住了她。
“美人这么想我啊,都对我投怀送抱了。”
“我,我没有,你放我下来吧。”
“好啊,咦,那里怎么还有一条”
“啊!”
风云依吓得抱紧了他,说道,
“哪儿呢,你还不赶紧杀了它。”
“没有,我骗你的。”
“你”
风云依看着他奸计得逞的样子,从他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
然后她就不理他,朝自己房间走去,叶忡瑾也跟了上去,来到风云依的房间,他怕她将她关在门外,快走一步,抢先进了房间。
“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一样啊。”
“我乐意!”
然后他就坐到沙发上,打了一个电话,
“对,花园路472号,带上军医和两支血清,赶快过来”
“你被she咬了?没事吧。”听到他打电话要血清,风云依有些关切的问道。
挂断电话,叶忡瑾转过身来,他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对她说,
“你无事就好。”
然后他的眼睛就闭了过去。
“喂,叶忡瑾,你醒一醒,不要睡啊……”
“我没睡,我只是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他无力的笑道,
“我想听你唱歌,你给我唱一首歌吧。”
“好,我给你唱歌,你不要睡啊,叶忡瑾”
她搂着他,哭着,然后开始了唱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这首蒋观的《一剪梅》是虞卿母亲常给她唱的一首歌,那时候她还在,她们一家人幸福美满,其乐融融。
最后,她不知唱了多少遍,终于等到了有人寻来,看着军医为叶忡瑾注射过血清后,她也闭上了眼睛。
凌晨三点
“瑾哥哥,你不要走,卿卿听话,不要走,啊”
风云依从睡梦中惊醒,然后一个声音传来,
“原来美人这么舍不得我啊,也不枉我替你挡了几条she了。”
“你,太好了,叶忡瑾,你还活着,呜呜”
她一把抱住了叶忡瑾,全然没有发现两人现在躺在一张床上。守在门外的副官听到里面有动静,立马冲了进去,却被自家少帅的手势给退了回去。哭了有一会儿,她才反应了过来,说,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军医说我体内毒素未消,不宜挪动,所以我就睡在你家了,至于我为什么会躺在你床上,还不是你拉着我的手,死活不肯松手,他们只好把我们松到你房间了。”
他一脸娇羞的回答,气的风云依直接将她给踹了下去,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嗯,我不要”叶忡瑾摇摇头,继续说道,
“瑾哥哥,原来美人私下里这么叫我的,还挺好听的,来,你再多叫几声。”
“你听错了,你出去……”
他站起身,本以为他会离开,谁知道他竟朝床的方向又走了几步,然后径直倒了下去,
“喂,叶忡瑾,你快给我起来,滚出去。”
“不行了,我余毒未清,我头晕”
他假装虚弱道。
守在门外的副官听着他们一向高冷的少帅竟然耍起了无赖,不自觉的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