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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的考验(1)——紫带 ...

  •   原本舒舒服服地与周公切磋武艺,突然被一口大钉子踩了我一脚,疼得惊醒过來。一低頭便看到左下方一个紅衣大姐缩在过道中,那脚上的“顶尖”还一直踩着我的脚不放。我用力地扯开,身后又出现一个黑手死命扯住我的头发。一转头便看到一个大约四十来岁,一脸惊惶的大叔死死扯住头发。气得我忍无可忍地出拳打肿了他的大洞鼻。
      “大叔,我的头发生得很辛苦耶!”我边整理头发边对捂着鼻子呱呱大叫的大叔说。
      司徒家的女辈最好是要长头发。这也是那老大的意见,意见说得好听,根本就是不可违抗的旨意!
      *回忆情景*
      “只有将搓衣板跪到断为止才能离开水池!”曾爷爷的青筋一显于脸上。
      我跪在滚烫的水池里,膝上盖在搓衣板上,顶着炙热的太阳,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眼前
      一阵目眩。
      “阿爷,水快不热了,我再去加哦﹗这女儿太不像话了,不听您的话,我去好好教训她﹗”
      “爸,我帮你﹗”
      眼皮好重啊,我快顶不住了﹗
      “小洛,挺住啊﹗”司徒承濠一把环住我,将我身体扶正。
      “要加水就快加啊﹗”我推开他,微眯着眼重新挺直腰杆子。眼缝里迷糊地看到老爹的身
      影在提着木桶往水池里倒。哼﹗怕曾爷爷就不顾亲生女儿的安危,这种老爸!
      嗯?水怎么突然变得暖和起来了,不热也不冻,刚刚好。
      “小洛,我不敢马上倒太多冷水下去,你刚刚浸过热水,一下子转换成冷水,会容易感
      冒的﹗”老爹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腿痛不痛?”老爹的话深深
      敲打着我的心,一股暖流从心底一直涌到眼睛,鼻头一阵酸酸,眼眶里溢着水珠,我一把揽
      住老爹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小声抽泣。
      “爸,曾爷爷他简直是个大魔头,喜欢折磨人的妖怪!”
      “小洛,谁叫你那么自作主张将头发剪掉。以后别逆你曾爷爷的意思了!”老爹轻拍着我
      的后背说。
      “头发是我的,不是为他所长的,为什么我不能由自己的意思去选择留长还是留短呢?”
      我放开脖子盯着老爹。
      “他老人家的思想我们这一辈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得到,他毕竟是长辈,你就稍微迁就他嘛!别老是跟他对着干!”老爹抹掉了我脸上的汗珠。
      “哼!他年轻时肯定被哪个‘长发魔女’欺骗过!硬叫我们司徒家的女人一定都要留长发。
      这一就是为了怀念他心爱的长发MM,二是折磨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头脑简直是变态,神经嘛!”我指着里屋忿然地说。
      “哪能这样说长辈的?”
      “小洛,别跪了,起来,拿掉这搓衣板。”我被老爹拉起来,膝上一阵阵麻痛。哎,也都
      习惯了,从小就跪到大了。
      “还没跪断呢!”我看着司徒承濠将那块搓衣板插在他的后背,遮盖起来。
      “你跪到两天两夜也还没断呢!喏,这是我事先锯断的板子,咱们拿去交差。”他调皮地
      掏出截成两断的搓衣板对我眨眨眼。
      “那也太假了吧,司徒承濠!瞎的都摸得出这是锯断的啦!”我无奈地接过板子。
      “你从小到大还不都是靠这个蒙混过关。”他弹了我额头一记,“还有,要叫我哥知道不?”
      就这样度过了三年,而长发我依然无法摆脱。

      *播发结束*

      车子一阵又一阵的巨大晃动,大叔不理鼻子的疼痛,又死命拉着我的头发来平伏他的心里恐惧。我抡起拳头扇了他一记,他猛地撞在玻璃上,昏了过去。好好睡一觉吧,大叔!
      我扶着座位站起身,踩过缩在地上的大姐的红后背,慢慢地挪动身子向公共巴士唯一可以打开的窗户的方位移动。巴士上所有的人已经吓得趴的趴,蹲的蹲,缩的缩,个个像被电触到一样身体颤抖个不停。当我快接近窗户的时候,车子仿佛被抛上了半空。如此大的震动,让我的身体也不由得向上蹦,又再重重地摔在地面时,眼看要摔了个狗吃屎,我来了个超级大翻身,重新站稳脚跟。我探出窗户,看到车子腰间系着一条紫色丝带,顺着联接丝带的延伸,对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位全身紫色打扮的女人。她的打扮跟现代的服饰完全格格不入。
      我扯着嗓子:“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你想救他们吗?”她微笑着说,“这要看你了!”她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头,车子又重重地摔了一下。我的头不禁砸到窗户顶上了,疼得我忙缩回头,轻抚着痛处。
      “我就不信拿你没辙!”我抿着嘴与他对瞪。怎么办?又没剪刀,怎样弄断这可恶的带子呢?我努力翻抄我背包里的物品。哎,东西多,就是中看不中用!最后摸到一个柱状体,噢~~全靠你了!承濠哥送给我的……圆珠笔。凡事都要有一个尝试,虽然成功的机会还不到百分之二十!呼!亲爱的小圆圆请赐我力量,一次就OK了!
      我手持笔杆,拉紧丝带,提起笔在半空的同时,忍不住破口而出:“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笔尖重重地插进的那一刻迸发出一道刺眼的紫光,直刺如我的全身,头一下子剧痛起来,额头正中好像有一根针要破额而出。我疼得头晕目眩,眼前微闭时看见那紫色女人的身旁多了个蓝衣女子,她们在对着我微笑。身上的支架一下子松软下来,眼前一片漆黑。

      “翎主,翎主,醒来啊!别再睡了,醒来啊!”
      谁在叫我,你们在哪?不要躲在暗处,给我出来!
      “给我滚出来!”
      “小洛!啊!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老妈一下子把我紧紧地抱住。
      “老妈!你要勒死我啊!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被老妈抱住脖子快没气了。
      “啊?妈妈是高兴嘛!”老妈不好意思地边笑边抹掉眼角的几滴小泪珠。
      “小家伙,你可醒啦!”老爹突然冒出来笑呵呵地说。
      “这是哪啊?”我东张西望。四周全是白色的装饰,一点生气都没有,好沉闷哦!
      “医院。”
      “你这孩子!无缘无故怎么会昏到呢?你知道吗?当我接到医院的来电,还我以为你又气
      晕了哪位老师还是打伤了哪个同学啊!”老妈还是不肯放弃,“等我跟你老爹赶到医院时,
      没想到是你出了事!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住过医院哪!无论我怎么叫你,你就是不醒
      啊!我……我可怜的女儿呀,我……”老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滔滔不绝。老妈的“暴雨梨花针”简直达到最高境界了!
      老妈,我还没死呢!“老妈你再讲下去,我又要晕了!”
      “喔!”暴雨真是收放自如啊。
      “车上的人怎么样啊,老爹?”我掀开被子轻盈地跳下床。
      “车上的人?你不是在路边晕倒被路人送到医院的吗?”老爹抓了抓头发,不明白。
      “我在路边晕倒?”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车上的吗?“今天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啊!尽是些明星的八卦新闻啊!”老妈啃着橙子口齿不清地说。
      没有理由的啊!早上那么一大条紫色丝带控制着公共巴士胡乱跳动。那是上班的黄金时间一定
      会有很多人看到的,而且车上那么多人。这么罕见的情形,杉里市的电台为什么没有报道?而
      我是怎么晕倒的?明明在车上,怎么会在路边晕倒。
      “小洛,要不要吃橙啊?”老妈嘴里塞一个,手上拿着一个。
      “我们走吧。”我起身要走出病房。这事太奇怪了!
      “孩子,要不要再留院观察几天?”老爹跟在我后面。
      “我没事,你看我能跑能跳能走,身体棒得很!”我只想快点离开医院,刚才已受不住这
      里的味道。
      “身体好得很就少点麻烦给家里人!”一个帅气十足的家伙突然出现在门口。
      “司徒承濠!”
      “叫哥哥!”他双手插腰。
      “你竟敢翘课!”我指着他说。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妈哭哭啼啼地打来电话说你住院了,我哪敢怠慢即刻
      火速赶来了!”司徒承濠露出很无奈的表情。
      “老妈总是把事情说得那么大条啦!”我小声地付在承濠哥的耳边说。
      “没错!”他指出大拇指表示认可。
      “你们在说什么?”老妈懵懵地插进来。
      “没有啊!”我跟司徒承濠异口同声。

      “翎主,醒来啊!翎主,我们需要你!我们需要你啊!”
      啊?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谁?是谁啊?啊!
      “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阳台上的月光有些微投射进来。我轻轻地抹掉满额的汗水。又是那个声音!看了差不多整晚的新闻,就是没有报道今天早上的巴士事件。在场的人
      为什么都不报案?好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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