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垂柳落叶河上飘 ...
-
再看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暮色的黄昏,飘零的枫叶,是否应征了此刻的事与情。
遗憾么,亦无悔。
一阵强烈的白光刺来,耀的人眼都张不开,再见了!轻轻地合上那一对明亮清澈的眸子,有遗憾、有不悔,熠熠生辉。
“父亲,爱你!保重。”
--------------------------------------------------------分割线-----------------------------------------------------
“夏侯叔叔,这是小静要我交给您的。”哭红的双眼,流露出少女特有的悲哀,让人怜爱不止。似乎她忧伤的心情感动了老天,乌云一片,一片的飘来,此时的心情更加的郁闷和悲伤。放下画纸,急不可耐的离开了她的伤心处。福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还是那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只有偶尔那微微耸动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悲情。
夏侯逸看着这张泛黄的画纸,手禁不住的颤抖。静儿,你…
画上是一副全家福,那个永恒美丽的上午,记载着妻子与女儿的笑靥,和自己的少的可怜的笑容。手指触摸着那还略微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似流星滑过,了无痕。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静儿,你也如此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就知道会是如此,呵呵…呵呵呵……看来我当初应该离开你,让你一个人生活,想必现在就不会这样痛苦了。为什么我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一把捏皱了画纸,夏侯逸,嘶吼着,悲彻透骨的哀吼,百里外仍清晰可闻,响彻天际。
“静儿,是你么?不要走,不要!”远远的,夏侯逸似乎看到了,他的宝贝女儿在对着她微笑,“父亲,爱你!保重。”
“不…”那个依然挺.拔的身影,就这样倒下了。一阵风吹过,归于宁静。
--------------------------------------------------------分割线-----------------------------------------------------
我是该下地域的吧,害死了母亲。
四周安静的可怕。没来由的,过了好一阵,没有黑白无常,也没有牛鬼蛇神,甚至微不可闻的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地声音。怎么回事,在心里问着自己。缓缓的睁开了那酸涩的眼皮,真是没有一点力气,睁眼都这么困难。身上还酸疼异常,被撞的不轻啊!
头顶是素色的帐子,洗得发白,自己盖的被子竟然绣的是芙蓉,这年头被子绣花的还真少。要命的是我刚被车撞,怎么还让我躺木板床,磕的我背疼。等等,不对!这不是医院,也不像是一般的住房,这是哪里?
别过头扫视这陌生的环境,雕花红木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瓷器的杯子,镂空铭刻的窗子,除了几个凳子和一个还算得上大的柜子,就别无其他了。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咳、咳咳”,喉咙里一阵干咳,火烧火燎的疼。这到底是哪里,迷茫着双眼,淡漠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我还想这么多做什么,既然都了无牵挂了,什么处境还不是如此。
“咯吱”紧闭的房门被轻微地打开,一切都是这般古色古香,连进来的人都是一副钗裙模样,更衬了这古韵。
“娘娘,该吃药了。”甜腻而年轻的声音,竟带着点与实际不符的老成。
怔了怔,“娘娘”!这是哪门子的称呼。刚想开口,喉咙里又是一阵地惊涛骇浪,“咳咳咳,我…咳。”
看到我咳成这样,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倒了一盅茶,优雅而快速地冲到我面前说:“娘娘,您别动,让奴婢扶您起来喝药,喝了药就没事了,先来润润喉。”我顺势起来,喝了茶,感觉好多了。然后让我靠在床沿上,自己又过去拿药。
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再递给我喝,心里一阵的温暖,看着她越发的顺眼。直到喝完了药,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的眉毛轻微的皱了皱。
“有事,说。”
本来是看着我望她,惊慌地低下了头,听到我的话,一下又惊地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我,像看到怪物般。我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不悦的看着她,意思要她快点说。
她结结巴巴的回到说:“回,回娘娘,管事的嬷嬷们又不发咱们的饷钱。”
说完这句话,她的头又低的更下了。明显是觉察到我的不悦,似乎她自己觉得更难为情,便一句话也不说了。
“知道了”,我收回了看着她的眼帘。默默的低头想了想。我现在应该明白自己是穿了吧。真是好笑,本以为自己去了地狱,没想到来了这么个了无生趣的古代。
哼,可笑。苍天这样对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了惩罚我还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