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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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悦回到戏班时，一群师兄师姐在门口等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敢张嘴。
“这是怎么了？”段天悦一脸疑惑，就看到九岁红坐在正堂，段天婴跪在堂下。
“爹？”
“你也给我跪下！”九岁红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地看着段天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段天悦走到段天婴身边跪下，九岁红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上一次还是知道她去赌坊的时候，这次怕是她们俩的事被他知道了。
“段天悦，你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愿意认我这个爹了？”
“没有。”
“你跟罗浮生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医院都在传你们俩的流言蜚语？说我九岁红的女儿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缠着警察长的儿子，一个缠着洪家二当家，我这张老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爹，您说过，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罗浮生就是那个让我愿意当正常人的人。”
“你……”九岁红没想到段天悦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许是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段天悦对自己的婚事并不在意，也没见她喜欢过什么人，眼看着她越来越大，九岁红也开始担心她的婚事，这才找她谈了，“好，你长大了，我管不住你了，你走吧。”
“爹？”
“我担不起你这一声爹。”
“爹！”段天婴无法眼看着自己姐姐就这样离开，“爹，如果不是姐的话，戏班已经开不下去了。”
“天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段天悦打断她的话，站起来朝九岁红鞠了一躬，“爹，保重。”
九岁红知道段天悦为人，就像段天悦了解九岁红一样。罗浮生跟他们不一样，他的名声是靠命打出来的，也许有一天他就把自己拼没了。到了那个时候他身边的人就要遭殃了。也许不用等到那天，他的对手就会朝他身边的人下手。
戏子不过是下九流的行当，他们想要对付一个戏班简直易如反掌。九岁红等着段天悦回头，告诉他，她会远离罗浮生。可是直到走出戏班的大门，段天悦都没有回头一次。
九岁红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说没有她，戏班就开不下去？”
段天婴将兴隆馆盯上戏班的事都告诉了九岁红，包括她带许星媛回戏班和在警局里挨打的事，对于段天赐做的事倒是半点没提到。毕竟这个时候，她们这两个女儿已经够不省心的了，有些事情九岁红知道了也是徒增烦心事。
段天悦来到医院的时候，罗浮生已经走了，是去的洪家。有那么一瞬间，段天悦觉得，这个世上好像就剩自己一个人了。该去美高美吗？没有罗浮生的美高美大概是不会欢迎她的。而洪家做主的是洪正葆，不是罗浮生。
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个铜元和几个铜板，连住个酒店都不够。思来想去，段天悦还是决定再进一次赌场，不过这次不需要太多，三五个就够了。最后段天悦带着两块银元二十个铜元离开了赌场。虽然自从第一次下场后她就没输过，但也知道月满则亏，大赌伤身，也只有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选这条路。可惜她不知道，当她一进赌场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心里有事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天上下起了小雨，她只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远远看到有家旅馆还开着门，正要上去，却被人拦住。
那是七八个小混混，为首的脸上还带着一道疤，他也不掩着，倒像有些刻意地让人看得更清楚。毕竟这样的疤总是会让人心生恐惧。
“几位大哥，我们认识吗？”
“你说的就是她？”刀疤脸把头偏向旁边的人，那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能在这种地方讨生活，总有些过人之处。
“对，上次就是她在赌场赢了一百大洋，一场都没输，还把侯力抓的小白脸带走了。虽然她今天穿的女装，那手法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们是洪帮的人？”
“小丫头，你赌术不错，跟着我混吧？哥哥带你去全东江的赌场转一圈。”
“你们的赌场？”
“当然不是，我就是有也不会赢自己的钱。”
看来是群小混混，早知道应该换一家。
“不好意思，没兴趣。”
雨越下越大，段天悦想绕开，还是被挡住，旅馆里的人大概见多了这种事，早早躲了起来，这店是住不成了。
段天悦看着他们手上的武器，拿刀的拿棍的拿斧头的都有，要是打起来，自己是讨不着好的，“赌博的事十赌九输，我能赢是因为我拿得少，赌场的人不会注意到我，要是赌多了他们就得拿我开刀了。你们也不想对上赌场的人吧？”
刀疤男仔细想了一下，有些动摇。旁边的小个子急忙说道：“大哥，我们只是要她时不时去整点钱出来让哥儿几个去快活快活，拿个一两百的就够我们快活一阵了，不够再拿呗。而且也不一定要出去快活……”
看着小个子猥琐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段天悦忍着自己的怒气，“不要脸。”
“嘿！小丫头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大哥，咱先抓住她。”
“其实，我会去洪帮的赌场是因为我是罗浮生的女朋友，希望几位大哥高抬贵手。”
“洪帮二当家？你忽悠谁呢？他身边除了美高美那群人连个情人都没有，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一个？”
段天悦不想动手，转身就跑，几人愣了片刻，听到一声“追”，这才急忙忙追上去。没跑几步又被一个人拦住。那是个很斯文的人，一身西装，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身边也跟着一个人。段天悦认出来，那是罗浮生受伤那天，在医院遇到的男人，罗浮生叫他大哥。
“小兔崽子你又是谁？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我是林启凯，这位小姐确实是浮生的朋友，能不能给我一个薄面？”
“一个说自己是罗浮生的女朋友，一个干脆说自己是林少爷，你们还真有趣。打！”
林启凯确实会些拳脚功夫，可他毕竟不是罗浮生那种刀山血海闯出来的，对付一个就不容易，何况是一群带着武器的？眼见一把斧头朝他砍来，林启凯以为自己要躲不过了，一根木棍从他身旁出现，捅在混混的肚子上，将人顶出去。混混被这么一击，躺在地上挣扎着，半天没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