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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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大家都很好奇胡言白在县长身边都干什么，他看见盛玉还没回来，心里面忍不住的松口气。
他三言两语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也就是处理一些账单，下午跟在县长身边出去了一趟，具体干什么没说。
听在张氏她们耳中，觉得这份活好轻松，不需要干重活，一整天就坐在那就行。
而且还能还能跟县长出去，那多威风啊……
胡言白看出她们在想什么，跟着泼冷水，“你们以为县长很容易当？在外面也是不受人待见，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加上他还是刚过来就任，所以身边没人，才让我过去帮他。”
他也是没见过存在感这么低的县长，以前在自己记忆中，有些不太好的记忆，里面的人都是高高在上，做什么事情第一步就是要打通关系，不然什么都白搭。
家里几个人那当然是惊讶，跟不敢想象。
那可是县长啊，在以前是青天大老爷，没想到竟然还会不受人待见。
“而且我也没觉得这份工作比屠宰场好，战战兢兢的，干什么之前都要认真想一想，不然就会掉进别人的坑里。”
张氏她们听见他这么说，心脏跟着猛提……
胡言白叹口气：“这也是高危职业。”说完顺带把高危职业是什么意思解释了一下。
这下她们纷纷倒吸一口气，张氏吞吞吐吐的问：“那……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屠宰场……”
她说这话的时候往门外看了看，最近生产队的这些人总喜欢趴墙角偷听，说话都不敢说很大声。
胡言白也想回去，屠宰场虽然费力气，可活简单啊，不需要脑子，只需要用力气就行。
“二姐，你好好在厂里干，我到时可能还需要你帮我回去。”
本来就对这份工作很紧张的胡二兰，现在更紧张了，她现在感觉成为了弟弟口中的那个全家的希望。
“我……我会的！我肯定会好好干！”
胡二兰走出去，打算把自己力气多练一练，争取早日达到弟弟这个力气。
说完话的功夫，盛玉一脸疲惫的回来，当她看见胡言白的时候，那双累得浑浊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小跑来到他面前，仰起精致的巴掌小脸。
“言白哥哥，今天你在县里还好吗？”
张氏眯起眼睛，拉着女儿们离开。
胡言白本想让家里人蹭一下话题，等他反应过来，家里人已经不见了。
他神色有些僵硬，赶紧撇过头，“还好，就那样。”
盛玉可不满足这个，她歪着脑袋，重新凑到他面前：“工作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胡言白被她问的有些不耐烦，本来想要呵斥一下人，可当与她对视在一起，心跟着软起来……
“不累，没人欺负我。”
盛玉满意了，又是问了几件小事。
胡言白神色看似不耐烦，但只要她问，都很详细回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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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白在县长身边待了几天后。
他渐渐适应起文职工作，对于这些财务报也更加熟悉起来，有的时候不需要算，看了一眼就知道合不合格。
本来以前很轻松方便的院子，在胡言白来了后，这家伙就是县长身边的门神，什么都要经过他，主要还忽悠不了。
有些人打听到胡言白身份，本来还瞧不上，想要欺负一下，可没想到欺负没欺负成，还被故意针对了一下。
他明明提前过来的，可最后排到最后才能办事，恨的牙痒痒。
有人就想等他下班后找个暗巷把人揍一顿。
这件事实施的时候，胡言白正处于个很烦躁心情不好的时候。
好不容易下班，县长看出来了他心情不好，也不敢留人，点点头就让人回去。
胡言白正想发泄呢，还在想要不要去屠宰场找一头杀一下泄愤。
主要有些人是真的太傻缺了，单据写不好就算了，还想忽悠自己，忽悠不成就给自己找工作量，还会恶心自己。
他正在路边走着，很快靠着敏锐感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正好自己想找事情发泄一下，这些人撞到枪口上。
胡言白看了一眼不远处就有个没什么人的巷子，他快步往巷子里面走去。
跟在他后面的人，发现天助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会主动走进巷子里面，这下不揍一下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等到一群人走进去。
胡言白在一个拐弯的地方的转身，正好把这群人堵住，他看见这群人里面有熟悉面孔，自然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张白皙俊脸露出邪魅笑容，眸光带着冷意，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地狱修罗。
领头那位气势直接被压住，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你……干他！”
几个人就是冲过去。
胡言白这一次可没有收力，抓住一只手用力摔在墙上，再压住一个就是踹飞。
惨叫声在这个巷子里面出现……
胡言白停下来手的时候，这几个人被他打的血肉模糊，但是还有一口气在。
这个时代还是有法律的，他不好把人打死。
“再敢招惹我，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胡言白面目狰狞把躺在脚边的一个人踹开。
这群人打的一声都没有，现在更是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胡言白可不管他们，反正也是他们惹的麻烦，自己也没把人打死。
只不过因为这么一个插曲，此时的天已经黑了，他叹口气可能今晚要走回去，可没想到胡二兰找了过来。
在找到胡言白的时候，她用力扑过来，“弟弟，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胡二兰说着说着痛哭起来，真的是吓死她了。
胡言白很嫌弃别人抱住自己，而且还把鼻涕跟眼泪蹭在他身上，可是现在忍住了。
轻轻拍着胡二兰的后背：“我没事，就是耽误了一下。”
胡二兰用力点头，声音嗡嗡根本听不清。
两人一起走回去。
胡言白就想买个自行车了，可惜太贵了，一辆全新要一两百，而且还要不少自行车票，现在自己的资产根本不够买。
等到两人走回去，已经到了深夜了。
胡言白回到家，受到姐姐们的关心，看见老母亲不在，问了一句。
“妈去找大队长，想让大队长去县里找你。”胡大兰回答。
胡三兰跟着说：“可是大队长不去，妈去求了好多次。”
盛玉一双眼睛已经红肿，看起来好像是哭过一场，她一双手紧紧攥住他胳膊上的衣服，一副生怕他又不见的样子。
胡言白欲言又止，最后淡淡语气：“我没事。”
盛玉忙不迭的点头。
后面胡言白就去大队长家找老母亲，一过去就看见母亲坐在地上打滚，哪有最近养出来的形象。
大队长坐在门口根本不挪一下，嘴里说着：“胡言白不会出事的，而且今晚也太晚了，要找也是明天找。”
张氏哪里乐意，哭着喊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大队长，我求求你……”
胡言白看不下去老母亲的卑微，他虽然是很嫌弃家里这几个家人性格扭曲，可也抵不住家人对他的真心关心。
“妈，我回来了。”他赶紧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目光冷眼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还有那位已经紧张站起身的大队长。
这些人的冷淡，让胡言白特别生气。
他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生产队距离县里很远，现在又是晚上，让他们去找人不乐意是正常的。
可胡言白就是生气。
他觉得目前进度是真的太慢了，自己必须要早点出息才成。
张氏看见自己儿子，激动的差点晕过去。
胡言白带着老母亲回到家，随便找了个借口安抚好人。
他面无表情洗漱好，躺在板子上。
这时胡言白想到什么，他看见还没去睡觉的盛玉，她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让他那颗本来冰冷的犹如石头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言白哥哥……”盛玉很小声的喊了一声。
胡言白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叹口气躺在木板上，本来想让盛玉借自己钱，他突然觉得用女人的钱很没出息。
还是自己努力赚钱吧。
房子好歹也扩大了，总要住一段时间。
而且现在身上也没钱。
胡言白特别苦恼，他焦躁的磨起牙齿，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嘎吱响。
紧接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是盛玉端着一碗奶粉泡好的牛奶站在旁边，张氏跟几个兰也起身了。
胡言白：“……怎……怎么了？”
他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这几个女人用力压住，之后就是咕噜咕噜，一碗牛奶喝完。
胡言白差点暴走。
盛玉一脸笑眯眯的说：“磨牙齿要喝牛奶，这是缺钙。”
张氏就问缺钙是什么意思？
几个女人重新回到炕上躺着，很小声的在说话，只剩下胡言白还躺在木板上喘着气。
他真的好想揍人！
算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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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白刚来到县里上班，就看见有几个人在自己工位上等着。
其中有几个身穿军绿色警服的男人。
他心里面了然，肯定是昨晚那几个人报警了。
胡言白也不害怕，他走过去，他们就问：“请问你是胡言白同志吗？”
他点点头：“我是。”
几个军绿色同志打量了他一下才说：“是这样的，昨晚你有没有往胜利街走？那里有个巷子，里面躺着几个人，说是你揍的。”
胡言白面无表情的说：“警察同志，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会打人的样子？一打还几个人？”
警察还真的细细打量着他，比女人还要白嫩的皮肤，五官端正就像电视里面的人，主要还是这身子骨看起来很薄，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会打架的人。
胡言白：“我昨天实在胜利街走了，我还遇到有人想要打劫，我差点被揍，我就跑了。”
警察听见这几句话，点点头，已经把这几个人被打是因为遇到其他人。
这也是胡言白看起来就像是没伤害的人，瞧瞧这无辜单纯的面容。
问了好一会的话。
警察同志离开。
胡言白看见个很熟悉的人。
就是上次围着盛玉其中那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他看见胡言白，一双眼睛也是惊悚的很，好像看见鬼了。
“你……”
胡言白刚吭声。
可没想到这个少年瞬间消失的没影了。
胡言白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
难道是想报仇找到自己位置？
现在去叫人了？
等他把今天财务报表看完，还接连报销了一下费用。
在县长来上班，身边带着个少年，就是刚刚那个少年。
少年缩在县长身后，根本不敢探头。
胡言白还在猜测他的身份，县长已经介绍：“这是我儿子，最近放假家里长辈都出去了，我带他几天。
哦和，原来是县长的儿子，官二代啊。
胡言白看见少年一副生怕他告状的表情，他微微一笑：“我已经见过了。”
县长很以为他能看见自己儿子，“真的吗？”
胡言白点点头，无视少年祈求的眼神继续说：“对，当时我刚来县里的，他跟一群人在街上调戏住在我家的一位知青。”
话音刚落，县长已经抬手揍人。
少年叫起来，一边跑一边叫：“不是我，我也是明智带过去的，硬是要拉着我。”
县长不相信，巴掌就是甩过去。
胡言白看的出来这个少年在家经常闯祸，所以县长才会借口都不听直接上手。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这个家伙欺负的人是盛玉。
让胡言白心里面很不爽，就不想让这个少年逃过。
少年被打的哎哟哎哟，等结束的时候，脸上身上屁股上全挨揍了。
他犹如打了蔫的茄子，怂着脑袋站在旁边罚站。
县长气呼呼的，尴尬的解释：“被家里长辈惯坏的，也就我能揍一下。”
胡言白暗暗点头，他心里面啧啧，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县长下手还挺狠的，力气还挺大的。
他坐在桌边就不再管这个叛逆少年，活还是干着。
却没想到县长想让他带一下他儿子，叫王虎的。
王虎有县长压着看起来还真的是个柔弱小猫，只是那不安分的眼珠子看得出来在想事。
胡言白也不知道应该教他什么，最后写了几个数学题目让他写。
王虎：“……”根本看不懂这几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胡言白：“？？？”
他从高中的题目一直换到小学二年级，这家伙才露出笑容，还傻乎乎的说：“原来你让我算数呀。”
胡言白：“……”才看出来是让他算数，真的是榆木脑袋。
幸亏现在不用高考，不然这玩意就是个废物。
也幸亏他有个当县长的爸，不然往后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
王虎虽说看起来很有小心机的样子，但是让他做的事情还是很认真的完成。
比如这个数学题目。
胡言白忙完手上的活，看见他一脸认真的写完，还在旁边草稿纸上写，很欣慰的把解答好的题目拿过来看。
第一道题：算错。
第二道题：算错。
第三道题：算错。
胡言白：“……”他不敢相信的拿那份涂满的草稿纸过来看。
上面乱涂乱画，根本看不清在上面写了什么。
王虎这张清秀脸很不好意思，已经发现胡言白脸色不好看，他弱弱的说：“其实我就读过一年级。”
胡言白额头突突，太阳穴突突：“你只读过一年就说啊，我给你写这个题目的时候露什么笑，说什么看的懂？”
这是什么废物。
活在这上就是浪费粮食。
王虎抓了抓脑袋，“我只是说我看的懂……”
胡言白深吸一口气，他写出一年级的题目：“继续做。”
王虎自然是很听话的继续做。
半个小时后。
胡言白看见他终于对了一道题目，而这道题还是他故意写出来送分的一加一等于多少。
这个2是没有写错。
他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无力。
这种挫败感，还是刚穿过来在家人身上感受过。
王虎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
“算了，再继续写。”
胡言白本身让他做题目是不想让他烦自己，结果不重要不重要……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一个小时后……
不重要的屁！
胡言白直接开骂：“你是吃粪长的是吗？一加一等于二，一加二你就不知道等于多少？你怕不是没脑子？里面装着得是水吧？”
王虎被骂的委屈撇着嘴，被骂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我……我都说我就学了一年级……”
胡言白听见这个只学了一年级，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读个屁，一年级十加十都知道等于多少，你连这个都算不清，你读到土里面去了是吗？”
王虎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胡言白深呼两口气，最后把桌上去所有纸张整理好，他看了一眼外面，马上要到吃饭时间。
他还是先吃饭吧，不然会气的低血糖晕厥。
“算了，休息一会，我们去食堂吃饭。”
县长出去还没回来，因为王虎在这也没把胡言白带走。
两人很安静的坐到外面有人说话，胡言白站起身，收拾好就要去食堂吃饭，发现身边没有人。
看见王虎还坐在那个椅子上。
“走啊，你不吃饭？”
王虎赶紧站起身，他早就饿了，做那么多题目，饿的前面贴在后面。
胡言白带着王虎来到食堂。
没想到遇到个小意外，食堂其他人不认识王虎，也就不让他在食堂吃。
有人还阴阳怪气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都能来吃的，要是每个人都带个穷亲戚过来，食堂早晚要吃没。”
胡言白面无表情的问王虎：“你爸叫什么名字？”
王虎很乖巧的答到：“王瑞。”
县长就是叫王瑞。
刚刚讽刺的人：“……”他打量了一下王虎，跟县长长的是挺像的。
胡言白看向盛饭的人问：“他能吃吗？”
盛饭的老婆子连忙点头，“能，当然能。”
王虎打饭跟在胡言白身边往外走，他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不在这里吃？”
胡言白中午每次打饭去办公室吃，这里会受到排挤，针对，最主要吃饭就是要好好地吃，看那些碍眼的家伙干什么？
他随口敷衍了两句：“我喜欢一个人吃。”
王虎想了想，不跟那群人吃也挺好的，刚刚没报自己爸爸名字，受到的冷淡也很嫌弃。
两人围在桌子上吃，县委院的食堂还是挺好的，就是没有屠宰场的肉多，但胜在菜品多吧，而且也算是真材实料。
王虎吃饭的时候很想说话，每次说话胡言白都只是点点头什么话敷衍回应。
吃完饭后。
胡言白继续干自己的事情，王虎继续写题目。
县长回来看见自己儿子没跑，很安分坐在那写着什么。
他走过去看，看见儿子竟然在算数学题目，而且答案还想还有对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
还是这不是自己儿子？
王虎正写得很认真，突然感觉到有人看自己，抬起头就看见爸爸眼睛很用力的瞪着他。
吓得半死，拍胸口埋怨：“爸，你站在干什么呢？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县长低头看过来，发现自己儿子是真的在写数学题目，之后很冷静的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来，随口问：“言白啊，那题目是你给他找的？”
胡言白点头：“你只让我看着贵公子，我没事让他做，只能让他写题目。
县长脸上露出笑容：“挺好的，以后就这样，省得他到处乱跑。”
王虎是等着自己爸爸过来救自己，他写了一天题目，脑袋都快晕了。
他听见爸爸这么说，整个人都不不好了。
“爸爸，我应该会去了，奶奶跟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县长看了一眼外面，想着已经压着儿子一天，是应该放他回去了。
只是……
他看见胡言白已经很自觉的收拾东西回家。
“言白啊，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胡言白想都没想拒绝：“县长，不了，我家里也有人等着我，要是晚回去驴车也没有，要走回去。”
县长才反应过来，好像没问他是怎么来工作的。
“你是走回去的？”
胡言白摇头：“也不算，县里又去生产队的骡车，只是隔壁的，到了后再走回去。”
县长听见这艰苦环境，眼泪都快下来了。
太辛苦了。
“院里有一辆自行车，本来是给他们骑，现在给你骑吧。”
胡言白震惊抬起头：“只给我骑？”
县长笑着，这个权限他还是有的，“对，只给你骑，就是这算是县委院财产，以后还是要还回来。”
胡言白随便什么时候还回去，现在能让他骑就行，反正以后自己攒钱买！
没想到昨天在想电动车的事情，今天有自行车送到面前。
“谢谢县长！”
王虎一直觉得胡言白是个好看脾气特别严肃的人，现在看见他笑的这么灿烂。
不就一辆自行车，他家都有三辆了。
而且竟然还有人家里没自行车。
在王虎理解不了胡言白心态，胡言白已经走出去找那辆自行车。
“你去护着一下，那辆自行车可能不会很轻易拿过来。”县长叮嘱儿子。
王虎知道爸爸意思，他觉得爸爸是在多想，胡言白那么会打架，怎么可能会被欺负。
挨着爸爸那恶狠狠目光，他耸着肩膀走出去。
他刚走出去，看见胡言白手上推着自行车，而地上躺着两个男人在那嚎叫。
王虎咋舌。
明天他再也不来了，情愿在家陪着奶奶听戏都比来这强！
胡言白推着车子出去，他习惯了一下后适应这个高座单杠自行车，主要自己腿也长，踩的很踏实。
有了自行车，去镇里就快了。
骡车驴车走的也慢，自行车那是踩一脚就跑过去了。
胡言白坐在自行车上，脸上高傲神气，以前开跑车都没这种感觉，现在一辆破自行车让他感觉自己很有面。
家里人要是知道，肯定会激动的晕过去。
他先去找胡二兰。
胡二兰在看见这辆自行车是真的震惊，她目光呆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姐，过来啊。”
胡二兰被叫醒，她围着自行车转圈圈，语气是兴奋：“弟弟，这是哪来的自行车啊？”
胡言白解释，也催促：“县长给我骑的，你快上来，再不回去天妖黑妈又要担心。”
胡二兰根本不会坐，主要还是觉得自行车精贵，怕自己力气大了弄坏。
胡言白看她磨磨蹭蹭样子，威胁：“快上来，不上来你自己走回去！”
胡二兰赶紧坐在后座上，她双手紧紧搂住弟弟腰，脑袋也靠在胡言白后背上。
胡言白：“……不要抱这么紧，你让我怎么骑车？”
“那我松点。”
胡二兰说是松，也就是松了一点点。
胡言白看天真的快黑了，叫上踩的飞快回家。
回到家这辆自行车不只是引起胡家震惊，就连整个生产队都过来看热闹。
自行车啊，这是城里人的东西，哪个生产队能有？
大队长听见这辆自行车是县长给胡家小子骑的，脸上像是给他骑的神气。
差不多整个生产队的人都来了，胡言白把自行车放在外面，任由人看。
张氏担心问：“儿啊，这要是被他们摸坏碰坏咋办？还是放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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