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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衣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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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一个小偷偷摸地来到一户人家偷窃,这家他已经盯了很久,今晚终于开始动手。
夜里很黑,他拿着手电筒到处找值钱的东西。
外面的沙发都用白布遮住了,而且大门缝塞的广告卡依旧没有动过,看样子这家主人应该是出远门了。
他放慢步子悄悄地进到卧室里面,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侧边的窗户是开着的,窗边的窗帘正随风起舞。
他长吁一口气,安下心来,又去翻了翻床头柜、衣柜、梳妆台,终于找到了一些现金,便立马搜刮到包里,梳妆镜映射着他的身影也正忙忙碌碌的。
突然,他听到外面发出了噔噔噔的声响,怕是有人回来了,他急忙躲进旁边的衣柜中。
衣柜里面塞满了衣服,正好可以埋没住整个身子。
他心里战战兢兢的,躲在里面不敢出声不敢动弹,唯恐被当场抓住。
小偷透过缝隙看到外面有微微的亮光,衣柜里面很挤,旁边飘过来的毛绒总想让他打喷嚏,被他生生地憋下去了。
等了很久,外面终于没有动静后,他从衣柜出来,带着找到的钱又静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中午,他又来到这小区门口吃粉,看到门口停了辆警车,心头一紧。他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还有警车,出什么事了?”
粉店老板说:“今早小区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就在7栋404,受害人是一对夫妻。”
小偷心想那家不就是自己昨天偷窃的那户。
老板继续说道:“听说啊,那尸体被折断藏进卧室的衣柜里面,都已经好几天了,长毛了。”
小偷心头一惊,颤颤巍巍的打开钱包,里面是一堆黄纸。
老板看到小偷钱包里的黄纸,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放些烧给死人的纸钱?”
小偷没有回答,只是慌慌张张地跑了。
他回到家,辗转反侧,心想这么晦气,昨晚什么都没捞到,还踏马见鬼了,草,忒!麻蛋!
他准备出门继续去寻找下个对象,对门邻居出门来,喊道:“喂,石第,你家来客人了吗?”
小偷叫石第,住在老城区的城中村中,在邻居眼中是个整日游手好闲之徒。
石第听到邻居的喊声,满脸疑惑地问:“没有啊!哪里来的客人?怎么了?”
“诶,这奇怪了,今天清晨我下班,看到你家门口站着两个人。我还以为是你远方亲戚来找你呢!”
“是,是谁?”
“这,我哪知道。我没看到正脸,他们背对着我这边,我叫了几声,人不理我,真是莫名其妙的。”
石第忧心忡忡地出门而去,在几个老旧小区晃悠了几圈,找了一家一楼,做下记号,今晚便准备动手。
他去便利店买了些吃的,顺便拿了一瓶酒,壮壮胆子,然后回家等着天黑。
等到了凌晨三点,他又偷摸地来到做了记号的人家。
这户没关紧窗户,他拿着铁钩子,小心翼翼地伸进去。
就在此时,二楼唰地发出一下推窗户的响声,然后一声,忒!
一口浓痰从天而降落在他头上,石第用手一摸,浓稠的液体,黄里带青,还起了泡。
他破口大骂:“我草你马了的,谁踏马的这么缺德吐痰。”
霎时,里面的灯突然亮了,他立马逃走,气喘吁吁地跑回电动车旁,刚准备骑车遁走,发现车子还不动弹。
“谁踏马的偷了老子的电瓶,偷到老子头上了是吧!草!”
石第觉得今晚实在是太衰了,连连不利,还是早点回家,这电动车只能等上午找人拖回来了。
等来到家门口,石第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心中打鼓,懦懦的问道:“请问,你们是?”
那两个人并不回答,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
“喂,你们到底是谁?再不回话,我可要报警了!”
石第头上的痰还没清理掉,现在两个奇怪的人又堵在门口,他不耐烦地径直过去,推搡着他们。
只是在碰到两人之时,手上触摸到轻柔又柔软如羽毛般的毛绒,这种触感让他一下子想到了那晚的衣柜,一瞬间,全身汗毛竖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看向两人正脸,一男一女皆是双目瞪圆,五官都在流血,肌肤上长满了白毛。
石第吓得惊慌失措,向后退去,一个趔趄撞到了刚下班归来的邻居。
“哎,你干嘛呢!你怎么回事?”
石第慌张对着他说:“有,有鬼啊。”
“哪有啊?”
等他再回头看去,门口空无一人。
“你喝酒了,不会是喝了一晚上,刚回来吧!”
“吁——”
他擦了擦冷汗,说:“大概是,是我眼花了。”
“莫名其妙的!”
邻居回家后,他也小心翼翼的进了门,拿毛巾擦了擦头发,而后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夜真是晦气极了。
外面阵阵冷风吹进卧室,窗帘随风起舞,哗哗作响,他起身去关。
这时,他瞟到镜子里的自己后面多了两个人,正是那一男一女。
石第哆哆嗦嗦地朝后看去,没有人影。
吁——
看来是虚惊一场而已。
突然,衣柜发出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他一个激灵险些吓趴,里面赫然是一男一女被折叠在衣柜中,他们诡异地笑着看着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