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Chapter6 自己曾处 ...
-
自己曾处心积虑的小心翼翼维护那不堪一击的尊严,一切都让里德尔毁于殆尽了。她开始后悔当初威胁他的举动了,她不该以身犯险去威胁一条毒蛇,显然这并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萨曼莎也不是吃素的,此时最恨汤姆里德尔的除了自己,那么一定是刚被摧毁婚约被父亲训斥的艾利克斯了。最近他总是独来独往,失去家主之位争夺的筹码后,没人愿意搭理这个平日趾高气扬臭脾气的罗尔了。
萨曼莎等到他落单后拦截了他,“你又想干什么?再设计我一回吗?”艾利克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当然不是,或者说,你想报复里德尔吗?”萨曼莎拉低了兜帽,怕被人认出来故弄玄虚的说。
“哈?你们难道不是一伙的吗?我已经够狼狈了还要来开我的玩笑?”他带着怒气懒得与她废话刚要不耐烦的走开又被萨曼莎拽住,“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捉弄价值不动脑子想想吗?这件事除了你是受害者,我同样也是!”
艾利克斯思索了一会儿,拉着萨曼莎的衣角幻影移形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听着,我不能报复他。他看似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实际那双恶毒的手已经渗透了英国巫师界。”见他犹豫了,萨曼莎示意他继续说,艾利克斯这时也压低了声音,“他有许多支持者,纯血二□□家族几乎有一半都成为了他的势力的一部分。他还给他们的团队起了名字,叫沃尔普吉斯骑士团。不过斯莱特林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萨曼莎嘴巴张成了喔形,她本以为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想到拉拢人心也是被汤姆玩得出神入化。
半晌,萨曼莎终于开口,“所以这就是你不能报复他的原因吗?你好说歹说也流着罗尔的血。”
“你并不了解我家的情况,我的哥哥是在我母亲没怀上之前他在外面偷腥怀上的。母亲生完我后因为虚弱而去世,现在的罗尔夫人才顺势做到了这个位置。他把对母亲亏欠都弥补在我身上,从而忽视了他们母子。但我心里知道,大哥比我更适合家主之位,父亲也有意传给他。老爷子现在也是垂垂老矣,所以我每日装出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也只是怕哪天他继位了拿我开刀罢了。”艾利克斯想了很久才对她说出实情,“请问,你觉得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资本报复他?”
萨曼莎不禁感叹自己形影单只还好无父无母,也就代表没那么多驴马烂子事。家大业大就是麻烦,承担的压力也大。但是转念一想,人家何尝不照样比自己幸福。起码体验了一把有钱的人生,在自己饥肠辘辘躲避战乱,每日一日三餐发愁的时候,他们一件衣服的钱就够她吃一阵日子了。
“沃尔普吉斯骑士团,他们的根据地在哪?如果依靠我一个人单薄的力量,一定对付不了里德尔。所以不如打入内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萨曼莎并没兴趣操心他们的家事,转问道。
“在有求必应屋。”罗尔说。“周六晚上他们将在那里举行一场集会,也就是今天。不过想要启动其中真正的空间,只有里德尔能打开,因为口令是蛇语。”艾利克斯答“不过不是进不去的,如果你想进我可以帮你。例如熬制复方汤剂,你变幻成我的模样潜进去,我正好也不是很想变对他们。注意不要用我的形态胡作非为露出破绽,你是个聪明的女巫。”
深夜,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时。萨曼莎听从了艾利克斯的提议,因为她知道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她喝下复方汤剂跟随大部分来到有求必应屋,汤姆领站在他们前面,穿着简单俐落的宽松黑袍,兜帽将眉前那一部分遮住,看不清神色。
汤姆用蛇语说出口令,大意是长生与权利。萨曼莎并不知道他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跟随所有人的脚步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十分阴森诡异的哥特布局,整体温度让她感觉发冷,比斯莱特林休息室还冷,观察四周期间一不小心她差点被脚下的骷髅头绊倒。发现跟在队伍里的有十分眼熟的几个面孔,布莱克,马尔福、格林格拉斯、还有剩下几个纯血家族的孩子,果然艾利克斯诚不欺她。
“我已经很久没有召开集会了,不知道各位沃尔普吉斯骑士们最近过的还好吗?”汤姆一改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冷漠“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召集大家的原因,是不是有些人已经忘记我们的信仰了呢?”汤姆意味深长地慢条斯理着说,这感觉让本就阴冷的地方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柳克丽霞和沃尔布加两姐妹一左一右的用漂浮咒让一具已经被石化的男孩在空中悬浮,咒停,将他重重摔在汤姆脚下。此时沃尔布加拿出兜里的魔药,汤姆一个眼神她便将魔药洒在男孩身上,一滩闪着光的黄绿色药水,让萨曼莎看得不禁有点反胃。但半晌,男孩的四肢开始恢复正常人的样子。直到浑身都解除了石化,他来不及思虑立刻跪倒汤姆面前。
这个男孩叫做托比,是个斯莱特林的混血。今天和格兰芬多的麻瓜出身的巫师大打出手,却惨败。身上的石化咒就是最好的证据。
“抱…抱歉,黑暗公爵,我不应该输给一个泥巴种!”托比身体抖得厉害,十分害怕的匐匍汤姆的黑袍之下,亲吻他的袍角。但汤姆一会儿面无表情,一会儿勾勾嘴角发笑,神色扑朔迷离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把心提到嗓子眼里,气氛凝滞冰点。众人都沉默的低着头不敢看台上穿着宽松黑袍的男人,明明是出自上帝之手最精雕玉琢的艺术品,却藏着一颗狠戾恶毒又阴晴不定的心。汤姆的寡言,骑士们的紧张、托比的慌乱,都与屋内诡谲的装饰并驾齐驱。
萨曼莎这才知道,他的伪装并不是给大部分人表演的,是给少部分在他目前无法掌控的人面前展示的。不过她并没有多大惊小怪,他就算此时站在这里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拿出一幅不近人情的样子,实际上他最不堪,最慌乱的那一幕已经被她看穿了。
一个误杀了人都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不眨眼留情还能心安理得吃饭睡觉,顺便还设计栽赃陷害一条龙下来是那么的行云流水。他的城府和阴鸷像是深深被刻在骨子里的,她从不奢望或期待他能表出一点柔软的地方,或许他本就没有。
这个时候汤姆又用蛇老腔召唤出了一条长满黑色鳞片巨型大蟒,不准确的说是蛇怪。但并不是杀死桃金娘的那一条,“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成员。他叫海尔波。”
海尔波此时嘶嘶吐着信子,猩红的眼睛盯着众人。它将脑袋探了出去,用直径比人还要长的信子舔了马尔福金黄色的长发。黏腻的口水顺着他每天都精心打理的头发流了下来,十分恶心。马尔福强忍心中的反胃,向海尔波和里德尔单膝下跪。
“这是我的荣幸。”马尔福说。
海尔波,海尔波,萨曼莎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总觉得耳熟。她想起来了,海尔波是一位古希腊的黑巫师。他以第一蛇怪孵化者而著称,发明了许多邪恶的魔咒,是第一个成功制造了魂器的巫师。萨曼莎曾经在伊法魔尼图书馆看到过他的故事。
她疑惑不解地想为什么汤姆会给他起名叫做海尔波,难道他也知道魂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