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别出心裁 ...
-
方哲这才温柔地笑了起来:“好了。”
两人道别后。方哲回忆着姿然的小表情,嘴角微微扬起。姿然整个人都处于郁闷状态中她觉得自己出糗了。郁郁寡欢走到宿舍,室友看着:“回来啦,怎么回事呢?”
姿然:“没什么。这是给你们带的东西。”她把奶茶交给了室友。
自己又坐在电脑前发呆了,室友又在跟新交的男朋友拉呱。她没有觉得烦,就是有点吵。
陈圆圆跟柳红红两个人在路上闲逛,边走边说:“咱们还是别问了。就等他们自己招吧。”
柳红红觉得:“这事儿,顺其自然吧。你说这缘分神不神奇?”
陈圆圆:“我看有点玄乎。然然之前有交过男朋友吗?”
柳红红:“没听她讲过。以前她也有跟同学出去玩,男的女的都有。”
陈圆圆:“方哲有点像他爹,看起来闷蛋一个,实际骚得很。”
柳红红笑了起来:“正哥怎么不来?”
陈圆圆:“说是要去上海出差没空。”
柳红红:“你说你这次来要不要多住几天,反正正哥也没在家。”
陈圆圆:“嗯,再看看吧。你说明天祭祖那事儿,要不要叫上他们?”
柳红红:“别了,还是学业为重,叫他们俩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回到陈家,陈圆圆贴了上去:“哥,明天你要是没空,就我跟红红去吧。”
陈直从厨房里出来:“没事儿,我已经跟单位请了个假。明天陪你去一趟。你这不也两年没回来了吗?”
柳红红接了围兜进了厨房。
陈圆圆:“哥,你觉得然然要是跟方哲在一起了,还行不?”
陈直一脸莫名其妙:“你家臭小子现在啥模样了,我都不知道,你问我,我咋知道。”
陈圆圆坐在边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你知道我跟红红今天逛街看到了什么?”
陈直沏着茶随口一句:“看到什么了?”
陈圆圆:“看到然然跟方哲在一起,他们共喝一杯奶茶。”
陈直手一抖,被茶水烫到了:“诶~真烫死我了。你说什么?然然跟方哲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陈圆圆赶紧帮忙递了纸巾:“真的,真的,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亲密。照片我们都拍了,给你看看。”说完把手机也递过去了。
陈直放大了照片。看到两个人在一起坐着,桌上只有一杯双人吸管的奶茶。“哈哈哈,你家方哲长得跟方正真是一模一样。”
陈圆圆一脸无语:“重点是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私下联系哦。”
陈直想起了上周帮忙买祭品的时候,好像听说有个同学送姿然回来。“上周姿然去拿祭品的时候,好像有个同学送她回来。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陈圆圆问了一句:“哪一天?”
陈直想了想:“好像就是前个周末吧。”
陈圆圆把方哲的朋友圈拿出来给陈直看:“是不是这一天去拿的?”
陈直看到方哲朋友圈里有家里的祠堂,定睛看了一下时间。“的确是这天。”
陈圆圆瞬间裂开嘴狂喜:“我跟红红说了,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他们自己招。”
陈直:“哦。你叫你家方哲注意点就行了。”
柳红红做好了剩下的菜,喊两人去吃饭。
——分割线——
姿然晚上坐在电脑前,室友都跟男朋友出去HIGH了。明天还要上思修,一想就头痛。姿然就反复看着自己的小说发呆。突然,来了一条信息。“最近怎么不更新呢?”
姿然(会飞的蛋)回了一句:“没灵感啊!”
方哲(漂泊浪人)在一头写着:“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灵感?”
姿然漫不经心地回着:“你有啥灵感?”
方哲:“就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姿然:“嗯,你说吧!”
方哲开始写着:“故事发生在古代,反正不是清朝。”
姿然的心,咯噔了一下想着:“这句话我没有发表在连载里呀。”于是她打开了自己最初的第一个发表文章的地方□□空间。看到了自己当时写的文章第一句话:“故事发生在战国时期的古代,绝对不是清朝。”
方哲把故事洋洋洒洒地分段写了下来:
方家是一商户人家,生意遍布各地。
方家老太太外出烧香,遇见了家道中落,不幸落魄投奔亲戚,却惨遭拦路打劫,躲进庙中避难的小姑娘莲蓉。莲蓉芳年十四,巧的是自幼多病,为强身健康,父母请来了师傅传授武艺,每天习武强身。方才躲过此劫难,丫鬟却遭遇了不幸。
方老太太,宅心仁厚,慈悲为怀,看在佛祖的份上,收留了莲蓉至府上坐客,顺便帮忙寻亲人。
方家只有一独子,正值十六,性格也是温和可亲,名曰谦礼。父母只盼幼子能早日成家,好传承家业。四处物色人选。正好邻乡王员外家有位千金,年龄相仿,知书达理,描龙绣凤不在话下。名曰露霜。
王员外与方家只是偶尔生意往来,并不常联系。方家托媒婆前去说情。王员外自视甚高,看不上商家。想与官家结亲。自是拒绝了婚事安排。
莲蓉在方家住下多日,与少爷谦礼熟络了起来。两人常同吃同学,共赏夜月。为避嫌,书童丫鬟常伴其左右把风。感情甚好。
孙子婚事迫在眉睫,姨亲有意促成莲蓉与谦礼,方老太太却想収莲蓉做干孙女,还是请媒婆去王员外家说情。怎么说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方家以后才会更加壮大。
莲蓉早知方老太太心思,装作不知。方老太太苦口婆心,诉出家中困境,需要更大的后盾来支撑。莲蓉允诺方老太太,自己会和谦礼避嫌保持距离。
谦礼看着莲蓉多日对自己不闻不问,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寻见,而不得其踪。方才知莲蓉已出府多日,先至随缘寺,恭候老太太前去烧香。
谦礼等候老太太回家之时,莲蓉不见踪影跟随。谦礼跟随从询问。莲蓉打算在随缘寺多候几日,为方家祈福。实则为,方老太太说出了谦礼婚事在即,希望莲蓉过了这个时候,再回府中,她自当会收留莲蓉,认为义孙女,并且定会帮助她寻到亲人。
莲蓉默许,内心期盼早日与亲重逢。不见亦不会多想。可哪知,春心盎然,意动绵绵。
谦礼在家中无心过问他事,满心盼望莲蓉早日回来。归期迟迟不到。家中却办起了喜事。喜从何来,也不在意。
直至大喜之日将近,方才得知,自己的婚事在即。从府中仆从对话,才知对象为王员外家千金。心塞之中,连夜备马,想去与莲蓉商议此事。
莲蓉早料如此,转移了地方,到了方家的别院。别院离方家不远,也就二里地。谦礼只是少去。不曾猜到。随缘寺会必经此院。莲蓉每日坐与门后倾听。
听到了快马加鞭之声,急忙起身开门。谦礼骑马一瞬而过,只留下了仆仆风尘。
莲蓉苦笑了一下,果真如此。满意地关上了门。
谦礼在随缘寺不见莲蓉。十万火急地赶回家中,质问仆人可知其下落,无人敢言。
谦礼看着婚事迫在眉睫。莲蓉却音讯全无。
只好求姨亲告知下落。姨亲心有不忍,可怜谦礼,告知莲蓉藏身于二里外别院之内。谦礼叩礼感谢姨亲。
在大婚前日找到了莲蓉。莲蓉震惊之余有些惊喜。两人相拥喜及而泣。
方老太太得知谦礼前去别院,当知谦礼已知莲蓉藏身之处。派人送去了香囊,里面放的是迷药。置于枕边,想的是让谦礼深睡之时,昏睡。
谦礼不感兴趣,转身放在桌上。莲蓉,不知香囊,只见是露霜手艺,惊叹不已。放在手中观赏。忍不住拿起香囊,深深地闻了一下。当即昏倒。谦礼惊乍眼,扶住了莲蓉,任凭摇晃都唤不醒。请来了郎中,才知莲蓉已深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
想起这东西本是给自己的,偏偏连累了莲蓉,懊恼不已,细思则恐,怕是想让自己昏睡,明日好做个新郎。现在莲蓉是闻太多了,也不知要几日才能苏醒。
将计就计,找来了马车,把莲蓉放在了车里。连夜驾车,能走多远走多远。
凌晨之时,仆人来敲门。发现莲蓉和少爷都不见了。慌忙回去通报。
全府上下一片混乱。方老太太,才想。失策,失策!
不能丢了面子。只好婚礼进行下去。只当说新郎身体不适。未敢道明真相。
方家念着露霜只怕做了倒霉鬼,也不敢多说。只能让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空闺。
婚礼之事已过一日,方老太太安排家丁仆人四处探听马车下落。原来谦礼只走夜路。深夜赶马,越过村庄。
刚过两日,莲蓉苏醒。有些昏麻之余,看到身处异地,惊讶不已。
喝过水,饮食干粮之后。才回神此时已到了陌生之地。说不到山穷水尽,也有一种悲凉。
问道谦礼,婚事如何?
谦礼微微一笑。作罢!
莲蓉大惊:“弃婚之事,岂可儿戏。”
谦礼:“本不遂我愿,作罢未尝不可。”
莲蓉:“家中如何交代?”
谦礼:“他们本不顾我所想,我又何必为他们多虑?”
莲蓉讲出了方老太太对她说过的话。
谦礼大笑:“老太太说话自是商人一套把戏,卖苦情骗了你。你还为她怜惜。”
莲蓉惊讶:“怎能如此?”
谦礼露出了本性:“我本不是斯斯文文之人。在他们面前,出于礼节,碍于面子。只当是你唤出我的真性情,在你面前,我才能无所顾忌。”
莲蓉:“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有此行为。那晚上我们住哪?”
谦礼:“前方有一处土地庙,有点破旧,常年失修,也无人问津,我们暂且白天在那里休息,晚上赶路。”
莲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风雅!”
谦礼:“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土地公为证,自当我们已成夫妻。”
莲蓉:“怎能如此,他人若知,岂不是颜面尽失。”
谦礼:“这里已离我家数百里,没人认识我们,就当我们家遇不幸,逃难至此,重新开始。”
莲蓉进退不得。只能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