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末路狂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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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让我开车的。”
“没门儿，小屁孩。”猛打方向盘，巨大的离心力把两个人挤到一边。
“你这样根本甩不掉他们。”达米安稳住身体，“还有我早过了被叫小孩的年龄，我十年前就会开车了”，他强调道。
“没错，十年前。”她嘲讽地笑，“那时你的腿够得到刹车吗？”
子弹落在车后，在黑夜里炸出明亮的火花。破车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一样往前窜了窜，表盘上的配速猛地冲上95英里每小时。爱莎对着前面的建筑一往无前地猛冲，在即将撞墙的前一秒，三棱掉头一百八十度开走。
他们两个都差点被离心力扔进后备箱，爱莎却兀自大笑起来，“哦哦，看到了吗？这才叫开车！”
“愚蠢的冒险行为”，他阴沉地说。后面的车有一辆被惯性粘到到墙上，另一辆技术不错，被甩开了一点距离但仍紧咬着不放。“这根本没有什么用，你应该让我来开。”
“伟大的奥古，强大的韦恩。”爱莎吟诵道，“请问当你有一个王位需要继承时，你开的是Bujatti布加迪，法拉利还是兰博基尼？我开车的时候……”
“刚满16，真是够合法的。”
“操ao你的，我真他妈受够了蝙蝠”，车身在大幅度的转弯中漂移，公路上的车流像受惊的瞪羚群一样尖叫起来。
“别和格雷森一样说话。”
“抱歉抱歉。但不是所有的话唠都叫迪克格雷森。你和布鲁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顺带一提，我模仿的是哈尔·乔丹。”
达米安转而去看后视镜，“你快被追上了。”
“啊啊啊，为什么追我这个守法公民，我干的最出格的事就是现在超速驾驶！”
“如果忽略你干掉不义联盟一半的卫兵，并且把他们的机密扫荡一空的话。”
“这里面至少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沉不住气先动了手，我们现在还在总部喝果汁呢。”
“他们要追上了！”
“还没有！”爱莎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看路，看你的车！你要害死我们！”
“哦呼！”她疯疯癫癫地大笑，“我们简直在上演末路狂花！”
“干掉他们。”达米安忽然说，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一粒子弹呼啸着打破了爱莎侧边的后视镜。
“干掉了车还有下一辆。”
“我们后座上有火箭炮。”
“那是人命达米安！你不能就这么把他们干翻！”
“我之前干翻的人不少，并且再等等被\\\\干翻的就会是我们了。”
“见鬼，这应该算是危急情况吧。注意平民……我在上报的时候会注明这是分头行动。”
“随便你。”他扛起火箭炮，打开了天窗。
“救命”，爱莎呻\\\\吟道，“布鲁斯会杀了我的。”
他还未瞄准，追逐他们的黑车在车流中穿行。
“求您了祖宗，快点儿吧。需不需要我减速配合一下？”爱莎絮叨个不停。
火箭炮脱膛发射，黑车在原地化成了一团烟花。爆炸燃起的气浪把周边的车辆全部掀翻。
“不波及平民？哈，信了你的鬼话。”爱莎的太阳穴里有一万个克拉克在跳肚皮舞，气的她想把那个邪\\\\教头子甩到布鲁斯·韦恩的床上。
“肩膀没事吧，那可是火箭炮。”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用机关枪都会脱臼的。”
“不管怎么说”，离开加油站后，爱莎把热狗和矿泉水一起灌到胃里。“接下来至少可以消停一阵儿了。”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加油站就被人炸毁，满天的火光里只留她一个人目瞪口呆。
随后她就被人一脚踹进车里。
“操操操”，爱莎大力关上车门，“操他的不义，怎么没完没了了？”
“他们有定位我们的方法。”加速，呼啸的风声，达米安在巨大的噪音里大喊。爱莎看到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用力的捏出了两个指印。“你的定位器处理干净了吗？”
“早就弄出来了。为什么不是你的？”
“我的在牙上，早就拔\\\\出来了。但是你之前还参与了联盟的人体实验。”
爱莎趴在储物柜上扒拉检测仪，“我当时明明都抠出来了……哦，操他的。”
“我日你卡尔·艾尔，我日你祖宗。”她骂道，检测仪在尖锐的嗡鸣还泛着红光。“我当时当他的总谋略长，我给他批文写稿，每天肝到吐血。狗东西他娘的就给我一条龙服务。”
“连我父亲都日不动他，你就算了。”达米安大踩油门却开的平稳，老实说，他的车技不差。“安在哪里了？”
“右腿。”爱莎已经划开了制服给皮肤消毒，“保持这个速度给我5分钟。”
“能行吗？”车在飞快地加速。
肌肉被划开的湿润声，在嘈杂的环境里仍然清晰可闻。鲜血的气息，他抽了抽鼻子。
“多大点事儿”，她咬着毛巾含含糊糊地说，手术刀割开组织，镊子在鲜红的血肉中探行。“别停，多说点话。”
“干嘛反抗卡尔？你在他手下干的不错。”
“如果干的不错是指定位追踪不断，并且每日承受他发疯的话，妈的，他杀了多少人？还有你干的也不错，除了比我多了个反抗军的爹。”
“我们杀的人都不少。”
“可我不喜欢滥杀无辜。”定位器被拉出来，扔到车窗外。“老子当年是警察，职业道德还是相当强的。”
“故意伤害，执枪杀人，擅闯私宅以及一大堆犯罪技巧，也是你职业道德的一部分？”
“嘿！几千年的封建余孽别和我谈法律。”伤口缝合，一针又一针。
又是甩尾，子弹把他们的车框打到变形。玻璃碎片划伤了达米安的耳廓。
“求你了，我要被你扯裂了。”
“又来了几辆”，爱莎佩服他到现在还没有尖叫，“我们恐怕要被困住了。”
“再干掉他们一次？”爱莎不抱希望地说。
“我们没有火箭炮了。”
“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她拍了拍达米安的肩去够后座上的狙击枪。“腿废了我还能当个鹰眼用用。我等会会去炸了他们的油箱。
“不，你会被射成筛子。”
爱莎不容置疑地摁住他，“我数一二三，知道了吗？”
“不行，集体行动，你现在的任务的是坐在这里，然后盯好你腿上的伤。”
“哈！你们家族的人在和我说集体行动，依靠一下别人就这么难吗？”爱莎没好气，她掀开天窗，灵活地跃至顶棚，血顺着她的大腿直往下流。
“一、二……三！”
达米安踩下刹车，表盘上的车速从90英里飞速下降。高速行驶下追来的车猝不及防地撞上三棱车的屁股，闪了两下然后熄了火。
与此同时，车顶上的爱莎开枪对着剩下两辆车的油箱三秒内打空了所有子弹。
油箱爆炸，火光冲天而起。车上的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抬头却发现女孩锋利地站在热浪里歪了歪头，掏出一把洛洛克。
黄铜弹壳在落地时被高温热的要融化，他们最后只来得及看到爱莎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鬓发。
她钻回车里，狼狈的像是撞进了煤矿，“刹车还好吗？”
“差不多废了，我们得换一个正常点的车了。”
这辆车上尽是弹孔，车框支楞着，前座上净是血迹，一副随时要爆炸的样子。
“往前开吧，到下一个城市就换辆车伪装一下。你是新来的留学生……”她看了一眼腿上的血迹“……我是一个流产的孕妇。”
“老天”，她抱怨，“这也太扯了。”
“东西还在吗？”
“在呢在呢。”
无人机掠空而来，爱莎头也没抬，“不用管，已经被我黑掉了。”
“要不要去乡下？城里监控太多保不准会被维克多抓到。”
“不行，我们得去城里，最好能攒下钱来，再坐船去亚洲。”
“也是，中东是你的地盘，多少能轻松点？”
“联络不上反抗军。”
“他们会找到我们的”，达米安说，“他们会的。”
“需不需要换个班？”
“我开就好，你失血过多了。”
车载收音机的信号不好，里面断断续续的播到正义联盟最新的公告，爱莎敲了敲它的天线。“核心机密被盗了还这么悠闲，他们迟早要栽在我手里。”
“没错，睡吧爱莎，我们会击败他们的。”
车轮碾过沙砾，细密的声音像是海浪一样起伏不息。夏夜里车内热的要命，混合着血液和皮革被烘烤的臭气，硝烟味挥之不去。
她睡了，梦里还哼哼着干掉卡尔之类的话。
明天……明天在哪呢？达米安看着地平线，就算有爱莎，逃掉不义联盟的监控依然困难，他们要对抗的是这个世界。
他碰了碰口袋里的U盘。
总得有人支撑下去，无论是他，爱莎，还是反抗军，他们总得支撑下去，在被世界碾碎之前。
当目标需要谁牺牲时，谁都不能有二话。
向前，车子一直向前。
他们需要支撑下去，希望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末路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