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爆炸（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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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主编用手指扣着桌面，力道之大克拉克简直担心他把老旧的书桌敲穿，成稿之后要校对后再提交，校对！”
“抱歉先生。”克拉克·肯特aka超人被吓得背后淌汗，“我下次一定注意。”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不小心用脚趾把鞋底抠破了？
“这是这个周第3次，而你每次都会这么说！你不懂这句话里的哪一个字？”
30分钟后，克拉克灰头土脸地从主编办公室中走出来。
“拉……哦，上帝啊”，他发牢骚，“老编简直和蝙蝠侠一样可怕。”
“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他对你算是仁慈了，你这两天都不在状态啊。”一边接水的吉米被他逗笑了，“老编昨天还在办公室里说，你和星球日报楼顶的标志一样。”
“具有象征意义？”
“什么啊，是顶个球用。”
他勾住克拉克的脖子，对着露易丝的工位使了个眼色，“因为你的大记者？”
“她还有自己的工作要跑呢，这两天哥谭的事太多了。”
“行了”，他大力拍克拉克的肩，“下午别忘了卢瑟的社会采访，这可是大头。露易丝不在就得你顶上了。”
社会性采访就必然要提及到超人，老实说，在超人问题上克拉克不太想去接受对方光辉的普照，无论这种光辉是源于思想还是源于卢瑟闪耀的头顶。
但没办法，超人也是要恰饭的。爱莎和卢瑟合作的时候他还稍显矜持，可惜现在卢瑟俨然已经承包了两个人的攻击量。
克拉克有些萎靡不振，在昨天晚上哥谭封城，大部分市民被分别疏散到隔壁城市，大都会自然也在其中。超人收到蝙蝠侠消息后忙碌了一夜，处理凭空多出来几万人的突发状况。
“不去管吗？”夜空里绿灯侠和他并肩飞着望向远处的哥谭。
这时哥谭几乎成了一座没有人迹的死城，除了义警和GCPD，这座城市只剩下佣兵罪犯和疯子。间或超人还能听见炮轰和罪犯的哀嚎。
“B不喜欢正义联盟插手哥谭的事，钢骨甚至没有进入哥谭网络的权限。”他听着蝙蝠侠稳定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超人稍稍安下心来。“你不也一样。”
“我要是进了哥谭，那只蝙蝠估计会把我拆碎了，再装进他的蝙蝠灯里。”绿灯侠开了个玩笑，“不管怎么说，我倒是相信这次老蝙蝠还能解决这些。说不定明早一切结束，我们又要把人送回哥谭了。”
“对啊，他可是蝙蝠侠。”克拉克收回延伸至哥谭的超级感官。
“别让露易丝这么累”，绿灯侠指指下面穿行在人群中的女记者。“毕竟她怀孕了不是吗？”
“她可不是因为怀孕就会在床上躺上9个月的女人。”超人看着他的妻子，有点担心又很骄傲，他忍不住炫耀道“你知道这个孩子会有一个蝙蝠侠教父吗？”
绿灯侠吓的绿光都闪烁了一下，活像只炸着绿毛的大乌鸦。
“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超人”他怪叫道，直接飞远了，“你竟然让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遭受这种灾难，看看老蝙蝠那一窝小鸟！”
绿灯侠并不勇敢，超人才勇敢。
在回海滨城的路上，伟大的绿灯侠这样想着。
这边超人冲下去要制止一场抢劫，但他还没落地，那位被劫的女士就一脚踢翻了劫匪顺带拿走了他的钱包。
好吧，哥谭人。
*
本来可以不是这样的，爱莎想。
死而复生的儿子满心委屈与伤痛地归来，迎接他的只有指责和怒火。
他愤怒地纠集军队想要同过去一刀两断，可他又不死心地妄图为他的过去讨个说法。
想要杀人却疏散了全城的市民。想要借神谕伤害蝙蝠侠却狠不下心打开机关。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渴望回家的孩子。
如果在一开始，阿福就能对他说欢迎回来，迪克作为兄长冲上去抱住他，提姆对他说自己没有想代替他，一直把他当做兄长，布鲁斯能治住达米安在对杰森说我爱你我的儿子。
是不是就能结束这场残酷又真实的闹剧了？
红头罩每个疯狂的举动都在挑拨蝙蝠侠的神经。蝙蝠侠每一次反击都在让杰森无路可退。
直至夜翼的陨落，灾难变得覆水难收。
红头罩回不了头，其他人也收不回手。本应相爱的人们却聚集在一起厮杀。
“罗宾，你的体力透支了，现在你需要停下休息。”在爱莎高效率的信息支援下，罗宾打击罪犯迅速的像是收割韭菜——字面意义，他好像回到了刺客联盟的时期，几招死手下去，爱莎根本不能确定被终止行动的罪犯们是否还活着。
可她要用什么理由劝他停下，在这个男孩失手导致他兄长的离去后？墙上的机关，情报的不全，过分的绑架，稻草人的致幻剂和按下机关的手指，到底谁才是杀死夜翼的凶手。达米安又应向谁愤怒向谁复仇。
这种无解的痛苦让爱莎似乎在他身上看见过去的自己。毫无办法，她只能沉默地支援他，放任罗宾的行为，因为她自认做不到更好。
“那你在原地停留10分钟。之后补给会送达到你的位置。”
韦恩集团的卫星可以观测到整个地球，在其中一个镜头下，爱莎注意到了那道疯狂的身影。
她停下了操纵键盘的手，摁住耳机，“不，改变计划，我们要去阿卡姆。”
事实上事情永远可能变得更糟，爱莎咬着牙，那个人渣的计划会把他们所有人送去见马克思！
*
“多么令人熟悉的地头，你我都是这里的常客。”红头罩格挡下来，蝙蝠侠射来的蝙蝠标。“看来你的身手不减当年，不过……”
他踹开一旁囚室的门，把里面的人拉了出来，“故地重游，总要多几份惊喜，不是吗？”
“午安呀，小蝙蝠！”那个疯子癫狂地笑着，“不过我可不认识你，红头罩劣质的模仿者？怎么也敌不过我和小蝙蝠之间的感情……噢！”
红头罩没客气，他一脚踩上对方的脸，脚力之大，几乎踩碎了那个丑角的满口牙齿。
“作何感想？蝙蝠侠，如果今天只能留下一个人，你会选择谁？”红头罩的枪口正对着小丑。
蝙蝠侠默然不语。这该死的沉默！他早有预料地后空翻，躲过破空而来的蝙蝠标。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尽力去救你了，杰森，我……我现在也在尽力救你。”
“哈！”他重击蝙蝠侠的下巴，自己也挨了一记腿鞭，“你没救得了我，我原谅你了”
“但为什么！”他挥出凶猛的直拳，“小丑为什么还活着！”
“我还以为……我以为我的死会让你不会再任由他害人……”
“我明白……”
“不，你从来不明白。你没被他打到血肉模糊后炸死在那里！”未长成男孩的嘶吼好像是在哭泣，“是他害的你我天人两隔！”
“你的行为是错误的。”蝙蝠侠隐忍地说，在打斗中他看得到他的儿子因为旧伤而滞涩的动作，看到他抛弃了蝙蝠侠过去的教导而变得狠辣的攻击。
他不愿去想，这么多年来他的孩子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与绝望。侦探的本能让他看清一切，他口上沉默不言，父亲的内心却在滴血。
“昨夜我封住了哥谭，今夜我便洗尽罪犯，我一劳永逸！”
“啊！我知道你是谁了！”，小丑惊喜地说，”你就是那只被炸死的小鸟，是我送给小蝙蝠的惊喜礼物！”
他再次被杰森拎在手中，红头罩对蝙蝠侠说：“只可惜你又要承受一次失去了，因为芭芭拉死了！”
“什么？”
“有人打开了那间囚室的机关，那本是我放这个丑角的房间，有人触发了那个房间的弹……”
“轰！”蝙蝠侠侧边的墙被炸开，红头罩发现了他的攻击意图！
“停下杰森！那个小丑不对劲！”
但杰森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手指仍扣在扳机上。“如果你不愿意杀这个肮脏的精神病，那么我来杀，如果你想要阻止也大可杀了我。又或者，我和他在你眼里有区别吗？”
“都停下来！”一辆直升机悬在被红头罩炸穿的房间外。
罗宾径直从直升机上跃下来，扑向红头罩。
猝不及防之下，红头罩失去了先机被达米安绊倒在地上。
达米安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错了，你没杀死芭芭拉，你杀的是夜翼！”他把刀架在杰森的脖子上。
“你留下来的炸弹毁了他，亏他之前一直劝父亲对你手下留情……”
是那个聒噪的蓝鸟？杰森愣了一下，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破裂，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哦，我知道是谁触发的炸弹了，是你！”
他满怀恶意的说，成功地在男孩的眼里看到难过。这让他觉得他的痛苦变得爽利了一分，他很快就挣脱了达米安的压制，毫不留情地进行反击。
这时枪声响起。MP5冲锋枪射出的橡胶子弹像水一样泄满了空间。烟雾散去，爱莎·伯德端着冲锋枪站在机舱门口。她把机枪摔下飞机，“我说了，停下！”
她跳下飞机，踢了小丑一脚。“蝙蝠侠说的没错，这是个假的，他用了一种东方的忍术，这种忍术可以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真正的小丑不在这里”，爱莎把带来的投影仪打开，“家庭矛盾要留到之后再解决了……”
“小丑现在在大都会。”
*
超人已经飞至外太空，他钳制住毁灭日尽全力飞行。他现在将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孩子，几个月前 ，布鲁斯甚至答应做他孩子的教父。
想起这些小镇男孩的心里感觉暖洋洋的，他不能允许这个怪物破坏他的幸福，以及其他人的幸福，他会把他丢到外太空砸进太阳里。
那天大都会的人们没有在意到白昼划过天空的那颗流星。
超人做到了，他把毁灭日送进太空后，发现他手中美丽的女人已经僵硬。她柔软的皮肤表面铺上了一层冰霜。同时她身体内的两颗心脏也停止了跳动，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妻儿。
“不，不——”
“不，立刻停下来闪电侠！峰值已经……”杂乱粒子流的涌动阻断了信号，爱莎干脆摘下耳机，她问红罗宾，“超级小子那边怎么样？”
爆炸声中，爱莎看见红罗宾对她摇头。
巨大的蘑菇云从大都会的表面升起，核弹被触发了。爱莎靠着窗户，这场爆炸以千万生命为燃料，烧的如此苍凉悲壮。
大都会和它的城市英雄一样善良，热情，满是阳光。超人被人们称为明日之子，大都会则是明日之城。
现在明日之城化为齑粉，明日之子还会存在吗？
她的心被撕碎了，又痛的麻木。
超人……
“超人？不不不，他只是一个余兴节目。但是只有你的对战虽然有趣，但也太过沉闷。”
“很早之前我就做过预演，噢，你见到我的热场活动了吗？”
“一点煽动和谎言足够让那只小鸟对你火冒三丈。至于那个氪星人，我在他老婆心脏上加了个炸弹连接器，再用一点恐惧毒气，哈！太好骗了，他把他的妻子当做敌人推进外太空，她的心跳一停，Boom！核弹炸响，当做我送你的礼炮！”
“你总是那么粗鲁，小蝙蝠。一个舞台两场戏，我已经找到了足够的乐子，现在我要回那个铁笼子里休息了。”
“然后你就在监狱里躺上两个月后再出来害人吗？”超人打破墙壁闯入监狱。
“对了，聪明！”小丑大笑起来，“这就是我的游戏！”
“你给我下药，你让我……路易斯……还有我的儿子”，超人把小丑拎起来撞到墙上。
“先是氪星，然后是大都会，你是灾星吗超人靠近你的人总是被炸对不对？”他悍不畏死地大笑着说。
“住口！”蝙蝠侠喊，但没用，小丑贴近超人，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黏腻的恶意。“现在，你还能爱其他人吗？”
人渣，精神病，杀人犯！超人感到他的大脑尖锐的刺痛，他眼中泛起了红光。
“不，超人，住手！”蝙蝠侠被超人扔到墙上。
“别拦我！”他的声音嘶哑，“她曾经是我的全部！”
人们总因为超人温和的外表而忽略了他那强大的力量。
谁能阻止得了超人？
笑声，飞溅的鲜血，绿色的烟雾，一声惨叫。
他的制服像是由鲜血铸就，表情生冷而狰狞。
这是神明之怒。
这是恐惧。
这，是超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爆炸（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