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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粉色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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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伞身变大把地上三人笼罩在伞下,秋盈盈也落在三人面前,在遮魂伞的保护下,开启武魂,黄-紫-紫-黑-黑的魂环叠加在秋盈盈脚下,“第二魂技,白蔹。”
只见她手中那白色花朵在她身前祭起,片刻间幻化出六朵奇花,围着中间尘心三人,每朵花又有纯白光芒与之相接,看去成一白色光轮状,站在圈内的三人,瞬间恢复了八成以上的魂力。
武魂殿两人看着遮魂伞抵挡完致命一击,就飞回到了秋盈盈身边。两人对这把伞起了贪念,加上 刚刚看到这女子开了武魂,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魂王,更加志在必得了。
降魔斗罗阴阳怪气道:“小小一个魂王,也敢跟武魂殿作对?”
秋盈盈被这颠倒是非个黑白的武魂殿气笑了反驳着:“哈?笑话!本姑娘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来与武魂殿作对之说。再说,我看到的明明是两位以大欺小。”
“你......放肆!!!”降魔斗罗被秋盈盈的无理给气的说不出话。
“小姑娘,你确定要和武魂殿作对?”千钧斗罗再次提起武魂殿。
秋盈盈反问:“怎么?两位斗罗年纪大,还耳背?”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好得很!”千钧斗罗也被惹恼了,直接朝着秋盈盈的方向动手。
恢复的差不多的尘心,看到武魂殿的两人都对秋盈盈发出一个箭步冲了上前,把秋盈盈挡在身后,把她护在身后。
秋盈盈在七杀剑里待了12年,自然知道尘心是什么样的人,笑嘻嘻的跟尘心打招呼:“尘心,我终于见到你啦!”
或许别人不知道秋盈盈是从哪来跑出来的,但是七杀剑是尘心的武魂,他自然感觉到了,在他被打伤武魂消失前一秒,这女孩从自己的武魂七杀剑里出来了,震惊片刻,就把女孩保护到自己身后,不管这女孩是什么,既然是从七杀剑里出来的,自己护着点就是了。
千钧斗罗看着明明刚刚还苟延残喘的尘心,现在却还有精力挡在那女孩身前,疑惑的问道:“你已经恢复了?”不等他回答,他又看向七宝琉璃宗的两人,也是一副魂力旺盛的样子,有点忌惮起这小小的魂王了,看来这小丫头片子也是个辅助系的。
一个辅助系加持或许还能占上风,两个就有点难了,而且还是个恢复魂力的辅助系魂师,刚刚最后一击魂力消耗过大,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蠢货!!!”千钧斗罗还在算计着怎么撤退,降魔斗罗已经开着武魂冲了上去,怒骂了一声也冲了上去。
看着武魂殿两人恼羞成怒,秋盈盈也亮出武魂,五个魂环依次出现在脚下:“第一魂技,沉香。”话语刚落,只见一朵白色的伤心花四分五裂,花瓣朵朵洁白可爱,边缘处却闪起了幽幽绿光,散发着阵阵异香,花瓣一窝蜂的往两位斗罗身上划去,不过都被他们震开了。
魂王和封号斗罗差距还是挺大的,但秋盈盈本身就是个挂啊,虽不能让他们一下子瘫倒,对他们还是会有影响的。
“哼!雕虫小技!!”降魔斗罗震开花瓣后,瞬间消失不见了。
宁风致在给他们加持时,眼尖看到降魔斗罗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大声喊道:“小心身后!”
尘心察觉到危险,揽着秋盈盈的腰,升上空中,同时武魂七杀剑也重新开启,脚下依次显出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九个魂环:“万剑归宗。”
“七宝转出有琉璃......”
“邪灵退散 。”宁风致和古榕同时开启武魂,拦下千钧斗罗。
眼看着降魔斗罗就要到脸上了,秋盈盈一点也不慌,甚至勾起嘴角对他微微一笑:“老爷爷,您要保重身体哟(*^▽^*)。”
“装神弄鬼!”降魔斗罗刚说完,身体一僵,发现魂力正在渐渐消失,连武魂都开不了了,垂直的往地下落去。
眼尖的千钧斗罗,摆脱七宝琉璃宗两人,飞身上前,抱住正在降落的降魔斗罗,之所以他没有受到影响,是因为在花朵飞向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直接闭气不闻。
千钧斗罗心知已成定局,暗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抱着失去魂力的降魔斗罗消失在了原地。
看见两人跑了,还在尘心怀里的秋盈盈扭头看向尘心:“尘心,我们下去吧,他们跑了!”
“好。”
一看到两人落地,宁风致关心道:“两位都没受伤吧?”
“没事。”尘心说完,转头看向旁边还撑着伞的女孩。
秋盈盈知道尘心话不多,一下就看懂了他的意思,撑着伞原地转了个圈给他看:“我也没事。”
“两位接下来有去处吗?”宁风致想到这次出门,是为了去星斗大森林找合适自己的魂环,因为刚才一战宁风致起了招揽之心。
秋盈盈小心翼翼的抓着尘心的衣角:“尘心去哪我就去哪。”
尘心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去处,四海为家。”
宁风致提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要星斗大森林,可以一起,一路上有个照应。”
尘心思索了一下,想到抓着自己衣角的女孩,询问道:“想去吗?”“想!”秋盈盈头都快点掉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要到处逛逛!
宁风致看到尘心事事以这位女孩为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秋盈盈活泼的打趣道:“你们不要文绉绉的姑娘姑娘叫我了,我叫秋盈盈,你们可以叫我盈盈。”
宁风致:“在下宁风致,来自七宝琉璃宗。”
古榕(骨斗罗):“古榕。”
尘心(剑斗罗):“尘心。”
“你们别介意,他就是这样,话特别少。”秋盈盈和宁风致异口同声道。
两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都笑出了声来。
“我还没去过星斗大森林呢,出发出发!”秋盈盈撑着伞就往前冲。
还没走两步,就被尘心逮了回来。
“尘心你干什么呀?难道你不想去了吗?是不是不想去?是不是?”被逮回来的秋盈盈凶巴巴的询问着。
尘心还没回答,旁边的宁风致忍俊不禁:“咳咳......盈盈啊,你可冤枉尘心了,是你走反了。”
“好嘛好嘛,尘心,我错惹!”秋盈盈眨巴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看着他。
尘心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接过秋盈盈手中的遮魂伞。
“嘻嘻,尘心你真好!”
一行四人,宁风致和古榕两人在前带路;尘心撑着伞和秋盈盈走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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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盈盈蹦蹦跳跳地走在尘心身边,时不时伸手戳戳伞面上流动的金色纹路。她偏过头,看见尘心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忍不住小声问:
“喂,你在七杀剑里……是不是能看见我?”
尘心脚步一顿,伞面微微倾斜。他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宁风致在前方听见动静,含笑回头。
“盈盈姑娘似乎对星斗大森林很期待?”
“那当然!”秋盈盈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数,“听说那里有会发光的花、会唱歌的树藤,还有——啊!”
她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尘心往身边一带。只见前方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几缕黑雾渗出,又被遮魂伞的金光驱散。古榕皱眉停下脚步,骨龙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小心些。”尘心收拢伞沿,将秋盈盈完全罩在阴影下,“这里的土地……在‘呼吸’。”
宁风致展开七宝琉璃塔,柔和的光芒照亮四周,他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脸色微变。
“是‘地瘴’。看来我们踏入某位魂兽的领地了。”
秋盈盈从尘心身后探出头,伤心花在掌心幽幽绽放。她嗅了嗅空气,突然拽了拽尘心的袖子。
“左边三百步,有受伤的小家伙在哭。”
三人皆是一怔。古榕率先看向她所指的方向,沉声。
“你如何得知?”
“花香告诉我的呀。”秋盈盈晃了晃手腕,合欢铃发出细碎的清响,“我的武魂……能听见植物的情绪。”
她说着就要往左走,却被尘心轻轻按住肩膀。
“跟紧我。”他指尖在七杀剑柄上敲了敲,一道无形剑气悄然没入地面,“无论看见什么,别松手。”
秋盈盈低头,发现自己的衣角不知何时被他用剑气系在了伞柄上。她抿嘴偷笑,悄悄将一缕白花香缠上他的剑穗。
四人谨慎前行。穿过一片扭曲的枯木林后,眼前景象让宁风致倒吸一口凉气!
月光下,一只通体银白的小鹿倒在血泊中,鹿角断裂处萦绕着熟悉的黑雾。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小鹿身旁散落着几片染血的……武魂殿执事袍碎片。
“人为的。”古榕检查伤口,声音冰冷,“伤口有邪魂力的残留。”
秋盈盈已经小跑过去,她跪坐在小鹿身边,白芍魂技温柔落下,可伤口愈合的速度异常缓慢。她蹙眉,突然将遮魂伞往小鹿身上一倾......
“你做什么?!”尘心一把扣住她手腕。失去伞庇护的瞬间,秋盈盈裸露在月光下的皮肤泛起灼烧般的红痕。
“它灵魂在消散……”秋盈盈疼得吸气,却固执地撑着伞,“你看,黑雾怕伞光!”
果然,触及金光的黑雾如冰雪消融!小鹿颤抖着睁开眼,瞳孔里倒映出秋盈盈的模样,竟流下一滴银色的泪。那泪水落地即凝成一颗珠子,滚到她手边。
尘心迅速将伞挪回她头顶,他盯着她手臂上逐渐消退的红痕,语气罕见地带着薄怒!
“胡闹。”
“可我救活了呀。”秋盈盈捡起珠子,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珠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纹路,隐约能看到内部封存着一小片……星空?
宁风致接过珠子仔细端详,突然神色剧变:
“这是……星辉鹿的‘天命泪’,传说只有被自然之灵认可之人,才能让它落泪。”他看向秋盈盈,目光复杂,“盈盈姑娘,你究竟……”
话音未落,林中狂风骤起。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把天命泪……还来……”
黑雾凝聚成巨大的人形,六对猩红的眼睛在雾中睁开。它死死盯着秋盈盈手中的珠子,贪婪地伸出利爪。
尘心与古榕同时踏前一步,将两个辅助系护在身后。七杀剑与骨龙昂首长吟,魂力激荡间震落漫天枯叶。
秋盈盈却突然“咦”了一声。她踮脚凑近尘心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别打呀。”她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这家伙……在害怕。”
她抬起手腕,合欢铃轻轻一晃。那铃声并不刺耳,却让黑影动作猛然僵住。秋盈盈趁机举起天命泪,让月光透过珠子......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珠子投射出的那片微型星空,恰好笼罩住黑影。星光所及之处,黑雾如退潮般消散,露出中心一个蜷缩的、半透明的人形魂魄。
那魂魄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老妇人的脸。她望着秋盈盈,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说……”秋盈盈的伤心花无风自动,花瓣簌簌落下,“‘杀了我’。”
尘心握剑的手一紧。宁风致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轻轻放在地上。
“前辈。”朝魂魄深深一礼,“若愿入玉安息,七宝琉璃宗必为您查明真相,清理门户。”
老妇的魂魄颤抖着,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没入白玉。白玉表面浮现一道裂纹,又缓缓愈合。
古榕捡起玉,神情凝重!
“是武魂殿前任圣女,三十年前宣称闭关……原来早已遇害。”
危机解除,秋盈盈长舒一口气,这才觉得手臂火辣辣地疼,她龇牙咧嘴地朝尘心伸手。
“伞伞伞,要烧焦了——”
尘心默默将伞倾向她,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冰凉的手指轻触她手臂的红痕。一缕精纯的魂力渡入,灼痛感顿时减轻大半。
“下次,”他垂眸,声音很低,“别这样。”
“知道啦。”秋盈盈笑嘻嘻地,趁他不注意,将那颗天命泪塞进他手心,“这个送你!就当……伞的租金?”
尘心怔住。
珠子里封存的星空在他掌心流转,映亮他向来淡漠的眉眼,他沉默许久,终究收拢手指。
前方,古榕忽然“啧”了一声,用胳膊肘捅捅宁风致。
“老宁,我突然觉得……”他压低声音,朝后方努努嘴,“咱们这趟,像带了俩孩子。”
宁风致笑而不语,只是望向更深的森林。那里,更多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有的贪婪,有的好奇,有的……带着深深的恨意。
而秋盈盈正拽着尘心的袖子,叽叽喳喳讨论星辉鹿能不能养在七杀剑里。合欢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惊起林间栖息的萤火,恍若星辰坠落凡间。
星斗大森林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