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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没咳嗽 ...

  •   “……”他主动让人去找,楼支雪反倒是不敢了。

      松月庭乃沈松绎的地盘,他若真放肆闯进他的地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去得另说。

      楼支雪没有说话,同他僵持了半晌才道:“掌灵大人说笑,支雪担心则乱,并非有意怀疑您。”

      沈松绎:“为何执意找他?”

      陆微宴呼吸一顿,同样也想知道,屏气凝神听他回答。

      楼支雪张唇本欲说话,闻言却是倏地一顿,好一会儿才笑说:“朋友相聚,何须缘由?”

      沈松绎并不给他面子:“你是说废他一百二十七年修为,断他全身经脉,将他镇压无尽渊的朋友?”

      不等他说话,又继续问:“还是说不愿听他一句解释,与他同为挚友四十二年却都不肯信他,如今他从无尽渊出来了,你便满苍珩界抓他的朋友?”

      沈松绎低头看着神色大变的楼支雪,楼支雪其实身量很长,约莫有六尺多,但沈松绎比之他还要高上许多,瞧他时需垂下眼。

      此时他便什么表情也没带,薄薄的眼皮搁下,只是短促的笑了声,便显得居高临下:“这样的朋友。”

      后面的话他没说,然而谁都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楼支雪面上青青白白,雪色睫羽沉沉压着几乎喷出火气的眼眸,指节攥着扇骨捏的几乎暴起青筋,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这是我同陆微宴之间的事,就不劳掌灵大人费心。”

      说罢,兀自调整好情绪,重新端起温文和煦的一副姿态,“既然陆微宴不在您这儿,那么支雪别无他法,只好求您再为他算上一算,他在何处。”

      他将碧元石拿出,折扇轻晃:“支雪上次说的还做数,这枚碧元石依旧愿意送予您。”

      “夜州城钟……你怎么也在这儿?”

      “嗤,只许你来,我就不能来了?”

      未等沈松绎说话,忽而听闻结界外两道人声传进来。

      楼支雪侧眸往外看去,这结界是个单面的,里头的人可以瞧见外头,外头却看不见里面是何样。

      只见松月庭外,一个腰间挂着冷剑的男人正与另一个男人对峙着。

      那人一身奢华锦气的紫色长袍裹身,站没站像歪歪斜斜的抱胸立着,同负剑男子拌嘴时,眼里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厌恶之色。

      在楼支雪没注意到的角度,沈松绎不经意冲陆微宴那屋里投去一个眼神。

      屋内的陆微宴拉着脸退到榻上,一点也不想听了,这是什么糟糕的情况,钟夜清竟和楚弦霜也找过来。

      一个松月庭,同时站着楼支雪、钟夜清、楚弦霜和沈松绎四人。

      陆微宴只觉得脑仁突突的疼。

      “哟,这不是楼支雪吗。”结界一松,楚弦霜踏步走进松月庭,抬眼一瞧楼支雪也在,当即嘲讽,“你不在你那破楼待着,到这儿作甚?”

      楼支雪回他一个平淡不恼的眼神:“你来此处作何,我便来此处作何。”

      “你疯了!”一道诧异的诧异插·进来,打断他们,钟夜清难以置信,“楼支雪你居然连碧元石都不要?”

      终于有人说出了陆微宴的心声,他暗暗点头,“就是就是。”

      楼支雪还未来得及说话,楚弦霜瞥过眼神去瞧大惊小怪的钟夜清,挑眉笑:“不过一块石头而已,值得你惊讶什么?”

      钟夜清:“……”

      “想寻我师兄,两手空空也配?”楚弦霜哼笑,“上次就叫你放跑了我师兄,你还敢来,回你的破城可别出来丢人现眼。”

      钟夜清:“……”

      “小白眼狼你拿什么立场来说我?”钟夜清啧一声,抬眼上下打量楚弦霜,毫不留情揭他伤疤,“陆微宴十年前便不认你,还口口声声师兄,你叫的出口,他会认吗?”

      “我有何叫不出口!”提到此事,楚弦霜眉眼间懒洋洋挂着的笑意顿时消失,同钟夜清怒目而视,“他教我养我40年,再怎样,都是我师兄!他凭何不认?”

      楼支雪漫不经心摇着画有红梅枝的折扇,适时的插话:“我早同陆微宴说过,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不信。”

      “不过,他最后去无尽渊时可很是后悔。”钟夜清接话,“楚弦霜,你猜他有没有想,若是当初没有把你捡回去该多好?”

      楚弦霜刷的召出结暮云,劈头盖脸就冲钟夜清抽去:“有空担心师兄认不认我,倒不如想想师兄如今有多恨你。”

      “砰——”

      在呼啸而来的长鞭中,冷剑嗡鸣蹭的出鞘,卷起浩荡杀意与结暮云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金色火花迸射,扬起尘烟弥散。

      “掌灵大人还在,你们在他院里打,可问过他的意见?”楼支雪站在一边看热闹,也不知这一句是提醒谁。

      “唰——”霁蓝色鞭身流窜着闪电般的光芒朝说话的楼支雪当头劈来。

      楼支雪唇角还噙着笑,见此一抬手折扇骤然全开,飓风平地而起,化解结暮云的杀机。

      楚弦霜手劲一抖,不知何时往他面目而来的银色细针便被轰然震开。

      “楼支雪,耍过一次的招就不要使二次,我可不傻。”

      从前,他还在翡月台时,初次和这个面如冠玉温润如兰的伪君子交锋,就被他的扇子给骗了。

      楼支雪的扇子是他的武器,叫一尺梅,看似出招用的是扇子,其实真正带有杀机的是扇子中的暗器。

      当年,他险些丢了半条命,若非楼支雪顾及师兄,没敢下死手,他恐怕难以好好的站在这儿。

      不过,他上当一次,可不会再上当二次。

      楼支雪并不贪战,见一招未得逞便不再攻击。

      而钟夜清在方才听见他的话后也收了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只剩下楚弦霜。

      楚弦霜卷起结云暮拎在手里,冲沈松绎毫不客气道:“我师兄呢?”

      在他们来往交手时,沈松绎并未出手阻止,他一面盯着几人,一面分心注意屋里头津津有味看他们打来打去的陆微宴,听闻楚弦霜之言才抬眼看向他。

      “不知,不在。”

      “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定给你找来,你告诉我师兄在哪。”

      钟夜清紧跟着出声:“劳请沈掌灵告知陆微宴身在何处,若有需求,夜州城定在所不辞。”

      “或许,掌灵大人也可以叫您那侍童让大家看看……哦,忘了您说他不在。”楼支雪以扇掩唇,当即道歉,“抱歉,支雪忘了,一时多言。”

      在场无人觉得他是忘了,根本没把他的道歉当回事。

      楚弦霜眯眼往松月庭后头看:“什么侍童?师尊,可不要躲在里面叫弟子心急。”

      钟夜清也往后瞧,试探着出声:“陆微宴?”

      陆微宴:“……”

      陆微宴装聋作瞎不看也不听。

      随即蓦地察觉识海中神识印动了动,他听见沈松绎传音过来问:“出来吗?我有法子骗他们。”

      陆微宴下意识想说不,在话音将要出口时又被他咽了回去:“好。”

      “放松,莫怕。”

      紧接着陆微宴就发觉神识印似乎松动了些,一道温和的灵力覆在他面上,一道灼烫的灵力顺着脉络流经四肢百骸,暖的他一个哆嗦,险些叹出声。

      “来。”

      脑中沈松绎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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