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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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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那扇门终于打开了,两个男人居然衣冠楚楚,整整齐齐,依然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看的一干人等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纷纷猜测难道刚才只是唇枪舍战,嘴皮子动手?
两个男人保持着非凡的风度…直到进电梯……
“咝,我靠,痛死我了,白尚迟,你下手轻点会死吗?”光用胳膊挡脸了,手臂肿了不只一圈。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挨打,我以为你还要嫌我下手轻呢。”白尚迟好整以暇地回答。
李水扬撇了撇嘴,用手轻轻戳了下白尚迟的肚子,果然看见白尚迟疼的脸都惨白惨白的,于是心情大好,“切,我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声呢?也疼啊。”
白尚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没事来我们公司闹什么,有病看医生,要找打等我下班。”
李水扬神色一凛,“谁让你把林路弄来的,你想干嘛,想抱团死吗?你以为暮寒门是卖咸菜的吗?”
白尚迟也正了正脸色,“不是我把他弄来的,应该是韩月生。”
李水扬冷笑一声,捏紧拳头,“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拳头放下,”白尚迟走出电梯,“我会跟他谈谈。”
李水扬紧随其后,“他?哪个他?你别再见林路了。”
白尚迟停下脚步,“我怎么不能见林路,你怕了吗?”
李水扬被踩中痛脚,也不发怒,“对,我就是怕,我怕死了,以后你可千万别来参加我跟林路的婚礼。”
一把拉开车门,白尚迟寒声说:“怎么,怕我拐跑新娘吗?”李水扬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拐啊。”
白尚迟讥诮一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清楚地很。”
李水扬一跃而起,白牙紧咬,“好,你有本事,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算了。”
白尚迟不慌不忙,“好啊,等我们俩死了,叫林路再找个正常人好好过。”
李水扬立刻蔫了,“不行,她要跟我过的…”
李水扬不知是不是在考虑林路会不会真的找别人过,也终于安静了,想了好一会儿,抬头一看,发现走的路挺熟的,“白尚迟你往哪走呢,你给我停!停!停!”
白尚迟根本不理,反而猛踩油门,一眨眼到了林路家门口,李水扬目瞪口呆地看着潇洒下车的白尚迟,那个白痴,等着收罚单吧。
白尚迟皱眉,“门是开的。”
李水扬疑惑地下车,“不可能,我出门前关了门的。”
白尚迟忽略李水扬口气里令他不舒服的亲昵,慢慢推开门,“林路?”
李水扬摸着下巴,慢慢踱过来,“我明明关门了。”
抬头看见白尚迟脸色大变地回过身来,“林路不在。”
“不在!”李水扬大叫出声,声音的尾调因为激动变得有些尖利。
白尚迟急匆匆地上车,“事情有点不太对,立刻上车。”
李水扬毫不迟疑,立刻闪身上车。
“现在去哪?”
“暮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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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两个人鸡飞狗跳的时候,我正在梦里难以自拔。
梦里我正看见一个少女和一个少年,两人正走在放学的路上,傍晚的阳光很温柔了,把少年雪白的校服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色。
“小白,今天晚上你们家吃什么呀?”
“我不确定,不过我中午说了想吃糖醋排骨。”
“真的?!”少女乐的一蹦三尺高,心里暗暗计划着要去他家蹭饭。
“我跟我妈说了,让她多准备一副碗筷。”
少女瞪大眼睛,似乎生气了,“多准备一副?给谁啊?”
少年无奈地看了少女一眼,“当然是你啊,笨蛋。”
笨蛋,少女不服气地撅着嘴,“不要以为给我饭吃就可以随便骂我,你才是白痴!你不要叫白尚迟了,干脆叫白痴!”
少年看了少女一眼,一脸懒得跟你这种笨蛋计较的表情。
我远远地看着,不禁笑出了声,多美好啊,我曾经居然也这么开心过,只是,十年一觉少年梦,梦醒了,所有的美好就都不见了。
醒吧,面对现实吧……
我慢慢睁开眼,费力地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恢弘的壁画,文艺复兴风格的绘画,转动眼睛,到处都是英伦皇家风格的装饰,这么骚包的家居风格,让我联想到了同样骚包的一个人——韩月生。
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韩月生!!!”
果然,那个骚包扭着小细腰过来了,一笑八颗牙,“醒了?”
我一把掀开被子,立刻下床,我舅舅的,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骚包的睡衣,骚包,太骚包了,“我为什么在这儿?”
韩月生温和地保持着弧度完美的微笑,“我去你家,发现你晕倒了,就把你带到这儿来。”
晕倒?好像没太大印象了,只记得李水扬气冲冲地出去了,后来我晕倒了吗?
我抬起头,“晕倒?你确定不是你打昏的吗?”
韩月生哑然失语,斜睨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这种角色,还要本大爷出手吗?
好了,我有自知之明,他不需要……
“那你干嘛擅自把我带来?在我家就行了!”有必要还帮我挪地方,换个地方继续晕吗?
韩月生淡然一笑,“因为我喜欢。”
我暗暗低头,向上帝忏悔,上帝,我错了,我不该跟这种骚包的水仙花讲道理,我真傻,真的……
进行完忏悔之后,我释然了,抬头问:“现在我好了,可以走了吧。”
韩月生点点头,“不过我建议你等会儿走。”挥挥手,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佣人拿着我的衣服过来了。
我驳回你个破建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本行是什么,你们家砍人像切菜一样,早走早安全,“谢谢啊。”我夺回衣服,看了韩月生一眼,“您还不出去吗?”
韩月生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慢慢出去了,啧啧,这骚包的水仙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腰细啊,还扭,扭,扭断你个小腰。
看到韩月生完全出去了,我赶紧把那件睡衣剥下来,往地上一扔,穿好衣服我就踩,“你个破睡衣,露胸露屁股,你干脆减碎当比基尼穿好了,老娘我珍藏这么多年的豆腐都被人看光了,我踩死你个破睡衣……”
“C.Gilson的睡衣就那么招你不待见?”
我彪悍的踩内衣的行为僵住了,韩月生慢慢走过来,看看地上那件本来就没几块布料的睡衣更加面目全非,“20000就这么糟蹋了,怪可惜的。”韩月生虽然嘴巴上说可惜,语气倒是满不在乎,甚至带了点笑意。
而我还沉浸在20000这个数字中难以自拔,20000…这块破布要20000?于是我high了,继续沉浸在踩了20000的快感中……(请想象兔斯基扭来扭去的得瑟样)
“林小姐,看在你是我秘书的份上,给你打对折,就10000吧。”
我彻底僵了,什么叫就10000吧,这衣服关我什么事?我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件破布,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怕一开口,忍不住咬舌自尽……
韩月生严肃地点头,“就这样定了,就用工资抵吧。”说完,转身就走。
我拼尽全力,拉住他的袖子,他回头看我一眼,阴森森地说:“还有事吗?”我抖了抖小心尖儿,“我一月工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