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第二周目 各存心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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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入正题了，江轮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炸了你那边的资料库。脑袋后面有个号码那个，什么时候进的我的公寓。”他反问道。
“嗯……大概是下午一点半吧，在冰箱上面的天花板处隐藏。”郑熙蓼也准确的回答出来。
“哈？”江轮却有些不淡定了，他有些匪夷所思的拧起眉毛，“那么早还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是变态吗？你肯定安监控了。”
“没人会对闯进领地的老鼠视而不见，你以为我很想了解你蜗居的水沟吗？”相郑熙蓼没理会江轮的污蔑，喝了口茶，掀起眼皮嫌弃的瞥了眼他。
“算了，”这次是江轮先转移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我今天早上查过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整个世界都卷进了这种时间重置。”
“这种事用不着你说，”郑熙蓼垂眸，脸上显出思考的空茫，“信息实在太少了，在我们保留记忆之前，时间可能重置过不止一次。”他们像被神选中的普通人，手里被奖赏了旁人看不到的至宝，却不知该如何使用，而他能不能彻底将这份至宝纳入囊中呢？
“如果不找出源头的话，一直在同一天循环，迟早会疯的吧。”江轮已经收起散漫，他看着郑熙蓼脸上的空茫，隐晦的窥探到他皮囊下的野心。
江轮心中打着算盘，他当然抱有跟郑熙蓼一样的想法，他也想掌握这份在人生中突然出现的异宝。
怀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两人同时开口。
“先掌握必要的信息才是最先要做到的。”
“各自排查分享周围的信息更重要对吧。”
两人沉默了一瞬，再次同时张口。
“分工合作吧/分工合作吧。”
至于是否真正合作，达到目的后又有何变化，这些更加深沉的心思就无人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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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仅剩郑熙蓼一个人的时候，敲门声犹豫着响起来。
“进。”从椅子上站起来，郑熙蓼慢悠悠的踱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旁边，插着口袋沉默不语，看不出情绪。
走进来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出，以往忽略不计的高跟鞋声都在此时犹如炸雷般响在耳边。
“对、对不起首——首领，没能拦住江先生，没能及时给您传递消息，请您，请您惩罚！”紧张带来的压迫感使她思维迟缓，以往流利的语句现在变得磕磕绊绊。
郑熙蓼没有出声，脸上一贯的看不出什么表情，秘书越发感到难以呼吸，额头出了汗，手脚冰凉。
她想要跪地求饶，想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够表达自己的愧疚，获得一点被宽恕的可能。
“把桌椅全换掉，文件重新打印，给你半小时，”郑熙蓼听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火气，他侧了侧脸，没有看低着头的秘书，“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就不要在这个位置干了。”
“是、是！”秘书如释重负的连连答应，目送上司离开，才狠狠松了口气。
不管是因为拦住江轮这件事难度极大几乎不可能完成，还是因为在身边做了这么多年秘书用着顺手给了自己这次原谅的机会。胡裳知道，没有下次。
她不想也已经无法再退出，但是，她也不想被当成垃圾处理掉，永久的死亡或是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咽了咽口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以往的得体。
脊背微弯向郑熙蓼行礼后，她迈着优雅的步子退出办公室。
“彻查文件里这几个组织，派人跟着江轮，离远点，别被发现。”一边走在无人的长廊里，一边将上个周目接触过的人整理成文件，点击发送，郑熙蓼头也不抬的下令，空气中短暂的传来应答的声音，而长廊中始终只有郑熙蓼一个人，从未有其他人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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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开车，江轮一边在脑子里回想上一个今天，他一天当中与人接触不多，但一定有什么他没注意但很重要的地方。
时间重置虽然扑朔迷离，但他心里更偏向于人为，鬼神之说他向来是不信的，就算是这方面的原因，他们也不太可能触碰的到。
是因为做了某件事？还是遇见某个人？
上个周目托郑熙蓼的福，实际上他并没有干成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没有什么考量的价值，先不考虑。
那就先假设是接触过某个人，总要有个调查的方向。
先查查上个周目有过单独的短距离接触的那些人吧。
江轮向右打了方向盘，进了那条遍地办公大楼的华隆街，不过这次他不是来炸楼的。
踏入了“昨天”短暂待过的咖啡厅后，江轮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跟昨天他进来的时间很接近。
“请问要点些什么？”一样的服务员，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语句，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问题，但江轮今天就是为她而来的。
“美式。”江轮也说出一样的“台词”。
除了马路对面的大楼没有发出爆炸声，一切都跟原本的轨迹一模一样，江轮跟上次一样坐在不引人注目的死角，拿出电脑，开始别人看不懂的操作。
刚才一打照面，那个服务员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脸上的表情也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具体调查一下，顺便把其他接触过的人也查一下。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文件！你怎么走路的！因为你的失误我可能要丢掉两个小时后的合作！你赔得起吗？！你这个婊子！蠢猪！臭表子！”
理智丧失的刺耳骂声让周围的人皱了皱眉，但人们也只是朝事故发生的方向瞟去一眼，然后继续关心手上的工作。
吵闹如期而至，江轮抽空往那边瞥了一眼，戴眼镜的男性不停用纸巾擦着电脑上的咖啡渍，却也拯救不回自己的文件。
服务员不停的道歉，脊背弯下去，好像要被责备压断脊柱。
“这是您的餐品。”端来咖啡的是还是点单的那个服务员，她颇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大部分在不远处的闹剧上。
在盘子的边缘碰到电脑之前，江轮及时把杯体端离下碟。
“你也想把咖啡泼到我的电脑上吗？”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服务员却是脊背一凉，回头一看已经空空如也的下碟，边缘已经碰到了电脑。
服务员脑袋空白了一瞬，吓的冷汗都出来了，“抱歉，非常抱歉，”看到江轮手指贴着滚烫的杯壁而不是握着杯把。
她像弥补过错一样忙不迭的关心，“咖咖啡很烫的，请您快放下吧。”
这点温度对他来说当然没什么，江轮把杯子放到下碟里，没理会服务员的道歉。
服务员尴尬的挠了挠脸，这才发现江轮令人惊艳的身材，还长了一副不多见的好脸。
硬朗的五官，略狭长的眼睛，半扎发非但没有显得邋遢，反而有些慵懒——
身材！身材也太好了吧！肌肉很结实的样子，又没有那么夸张，但在宽松的黑色衣服上又完全可以显出来，感觉像只猎豹一样。啊啊，鼻血要出来了。
“你看够了没有？”略微不耐烦的声音打断脸颊微红的服务员脑子里的想法，服务员愣愣的跟一双冰冷的眸子对上，冰冷感再次爬上脊背，瞬间打消了她旖旎的心思。
“抱歉，实在很抱歉。”这次她没有停留，抱着托盘便很快落荒而逃。
真烦人。江轮倒是没有因此怀疑服务员不正常的样子，他已经查过那家伙的资料了，平平无奇，毫无突出。
更何况女人看男人他当然再熟悉不过了，他的身材长相本来就比较引人注目，之前只是刻意掩饰才没有那么突出。
正准备重新切回服务员一来就切换的屏幕，感觉到又一个脚步声的靠近，江轮有些不耐烦，抬眼看向来人。
没有刻意的伪装，窒息危险的感觉瞬间锁定电脑刚刚坏掉的上班族，让他打了个哆嗦，原本打好的腹稿也不由自主的变得讨好和小心翼翼。
“请，请问一下，我可以借用一下您的电脑吗？我有很着急的合同需要核对信息，时间很紧，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全程盯着我！”
对面的黑衣男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除了最开始看了他一眼外，就再也没理过他。
上班族尴尬不已，咬咬牙，又加了一条自认为很有吸引力的条件:“我我可以为您在咖啡厅的消费买单，您可以再点一些东西由我付钱。”这家位于商务大楼中心的咖啡厅消费可不便宜。
资产可以买下现在所居住宅区的江轮:“……”
“不行，滚远点。”杀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上班族身上，让他瞬间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勇气，狼狈的离开后，江轮终于切回了原本的页面。
匆匆把剩下的资料查完，江轮看了一遍名单，把需要亲自过去查看的人记住，就销毁了文件，走出了咖啡厅，在出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随手扔掉已经破坏的电脑。
按照一周目的记忆，接触的人虽然主要在下午集中，但那些都是消防员和警察，刚才已经查过了，除了有几个插进去的卧底外没有什么亮点，再就是那个女高中生，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说，竟然差不出太多信息，需要重点看看。
值得注意的是早上那个男性白领，虽然今天早上没有等他上电梯，但在一周目没有高中生的早上他还是乘上了电梯，所以他有一点印象。
本来没什么好注意的，但怪就怪在看上去毫无特点的白领实际上是个研究员，从事地下不知名的研究，在郑熙蓼眼皮子底下，不属于他的势力……
真有意思，不管是不是跟时间重置有关系，他都要去好、好、看、看。
说不定心情好的话，他还会帮忙躲一躲郑熙蓼的耳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第二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