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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未映,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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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映,后天就是药王祭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还,还行吧。萧师兄,有些药物的用法我还是……”被唤作未映的白衣男孩儿挠了挠头应到。
适云笑着摸了摸未映的头,“你啊,就是太谦虚了。未映,你才10岁,可是却已经可以主持今年的药王祭。你认为这样的能有多少人?”
“可是……他们说……”
“适云、未映,你们在说什么呢?”未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慈祥而又透着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师傅?!”
一个身着白衣,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走近,他就是适云和未映的师傅,樱和谷的谷主,也就是当今药王。
“未映,准备的怎么样了啊?可别太紧张了,按平时发挥就好。”老者慈爱的说。
“是,未映明白。”
“不过也真是难为你了,毕竟你也才10岁而已。小小年纪就让你主持药王祭,还真是难为你了。当年连适云都不过是13岁……唉,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你的那些师兄真是让我失望,一个个……..罢了罢了,不说也罢,唉~”说罢,老者叹着气走远了。
“萧师兄,师傅他……”未映欲言又止。
“没事,”适云淡淡一笑“你还是好好准备后天的药王祭吧,师傅那儿我会去劝劝他的。”
……“哦。”
望着萧师兄离去的背影,未映想到了师傅之前话,“这次的药王祭一定不能有丝毫差错!我不能让师傅失望!”
晗茗山虽终年被白雾所笼罩,但这儿的景色却可以称得上是人间一绝。绿树成阴,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投下丝丝缕缕的金色,底下的草地因为这些丝丝缕缕的金色似乎变得有些亦真亦幻。溪水静静的淌着,若不是未映在洗药,也许一点波动也不会出现。好美。好安静。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未映啊,最年轻药王祭的主持者!”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与这安静祥和的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大师兄?!”未映慌忙站起身,手里正在漂洗的药草也因此顺水而去。
“在为后天的药王祭作准备呐?还真是辛苦你了啊。”
“谢,谢师兄关心,未映……”
“呵呵,也是。你可是师傅的希望啊,这一点累,是不算什么。大师兄,我们还是走吧,免得耽误了未映,那可不好办。”
“是啊,未映,好好工作啊。后天我们都期待这你给我们的惊喜哦!”
“…..是。”
“后天的药王祭,一定,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一定……”看着师兄们的背影,未映再一次在心中发誓。
说到药王祭,这可是樱和谷,乃至整个药界大事。传说三百年前,晗茗山原是一座专供药仙所居的仙山名叫化雨山。可是有一年山下发了一场几乎无人可医的瘟疫,山下可谓是民不聊生。于是天帝便下令让化雨山里的药仙下山,化做医师去为人们医治。并且还特别嘱咐他们一定要心如止水,切不可与凡人相恋。
一次,一位名为晗茗的女孩儿去给一户人家送药时忽然遇上了山崩,被压在了山石之下,她本以为自己会在此地长眠,不想却被一个经过的药仙所救。很快,女孩儿在药仙的照顾下康复了,而他们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对彼此有了爱慕之心,并且私下定了终身。
可是这件事却被天帝知道了,他对此十分震怒。于是就找到晗茗,告诉她药仙的真实身份,并让她离开药仙。可是晗茗却不依,还告诉天帝自己已经怀上了药仙的孩子,希望天帝可以看在孩子分儿上饶了他们。
但规矩毕竟是规矩,怎是一介凡人可破的?
所以,在药仙结束工作回家时晗茗已经死在了他们那个曾经在一起生活的家里。抱着心爱的人还未冷掉的身体,药仙成了魔,杀光了山上的所有药仙。幸亏一位著名的药师经过此地,配制出了一种药物化解了他心中的厉气,并以特制的银针将他封印在了山上……
那位药师就是樱和谷的第一代谷主,而化雨山也因此改名为晗茗山。
但银针的力量并不能永远克制住药仙的厉气,所以樱和谷会每隔六年选出一位杰出的药师举行药王祭,以圣药和银针压制住药仙……
后天,就是樱和谷3年一次的药王祭……
“未映,准备好了吗?”
“嗯。萧师兄不用担心,未映明白。”
六月初五,晗茗山樱和谷药王祭。
白色高台,未映一袭白衣站在高台上,药王祭,开始了……
“我以樱和谷第八任谷主之名,授予汝林未映本届药王祭主持者之名,愿神加护汝身,赐予药界安宁。”谷主转身将一个银匣递给未映,并帮他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裳,便退下了祈神台。
未映抱着银匣,缓缓走向祈神台前的红杉木桌子,一脸的庄重。风把他的白衣吹得猎猎作响,似乎在宣告一个誓言……
他将银匣放在桌子上,右手轻轻从匣面拂过,“啪!”的一声匣子自己打开来,一个碧色的玻璃瓶飞了出来。未映将右手伸向前方,那玻璃瓶就稳稳地停在他的手上了,碧色的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柔柔的光看上去神圣而又庄严……
未映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取下了瓶塞,双手托住瓶子,将瓶中琥珀色的液体倒在了祈神台上,“药王谷的圣药啊,请你安慰这长眠于地下的灵魂,位那迷途的灵魂指明归去的方向。”一语完毕,方才还晴朗的天空一下子被黑色所包围,四周也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只有祈神台,只有那儿还有光明,和那耀眼的白衣。
“还有最后一步,接下来只要用银针进行封印就行了.”未映一面给自己打气,一面去摸事先放在腰间的银针,
—没有?!“怎么回事,我上祈神台的时候检查过明明还在啊,怎么会不见啊?”未映呆呆地在祈神台上站着,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已经开始泛红的天空,更不敢去看下面那一片等着他的洁白。没有银针,也就是说不能够进行封印,而且圣药已经施过了,如果在天空完全变红之前必能进行封印的话,药仙就会暴走,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未映跌坐在案桌旁,不停的责问自己。
“失败了吧,我就说嘛,他这么一小毛孩儿怎么可以去支持药王祭呢?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冷冷的话语中掺杂了几许嘲讽。
“大师兄说得对,论资历大师兄可比那林未映高多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哼。”被称作大师兄的人轻蔑的瞟了一眼那一就被圣光笼罩的祈神台,脸上尽是得意。
“大师兄资历这么高可还是没当上药王祭的主持者啊,为什么呢?”一声听不出语气的话语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
“你……”云凡气结。
“为什么呢?大师兄,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来人从他身边走过留下这么一句话,脸上似笑非笑。
“萧适云,你以为你可以上祈神台吗?那可是被圣光笼罩的,连大师兄都进不去的地方,你以为你凭什么进去?!”有人恶狠狠的朝他吼道,“你别太自不量力!”
适云在圣光前停下,连头都没回,“凭什么?凭我是上届药王祭的主持者,更凭我是未映的师兄,大师兄。”说罢便走进了圣光。
“未映,你怎么了?”适云上了祈神台,看见未映呆呆的坐在地上,一时间有些难受,看到他脸上无助的神情,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萧师兄。”听到了熟悉的呼喊,未映再也忍不住,扑到适云怀里哭了出来,“萧师兄,银针,银针不见了!明明我在上祈神台时还检查过的,那时明明还在,可是刚才,刚才就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未映别难过了。”适云安抚着未映,这个像极了小时候自己的孩子。
“萧师兄,天快变红了,快来不……”一语未毕,未映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未映,你累了吧,剩下的就交给师兄吧。”
适云安置好未映站起身来,从腰间摸出三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果然是天命不可违吗?”
将银针放在案桌上 ,微闭眼念道:“神农药神,请听吾召唤,安慰这可怜的灵魂,词语此处安宁!”只见适云双手一抬,三根银针“嗖”的一下便向天空飞去。
“结束了。”适云看着放晴的天空露出温柔的笑容,转身抱起未映下了祈神台。
“适云,未映他没事吧?”身后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没事,只是我给他扎了一针而已,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适云没有回头,极轻地说:“未映的银针,是师傅拿走的吧?!就在替未映整理衣服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
“能碰这些东西的除了我和未映就只有身为药王的师傅您了,大师兄他们可是连圣光都碰不得的。未映说过他在上祈神台前检查过明明还在的,可是之后却不见了,而您又正好在那之后替未映整过衣服。总不会是掉在地上了吧?那么师傅下去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
“适云,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老者说完就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锦囊系在了未映的腰间。
“而且,我想之前那些主持者的离奇失踪何者也有着什么关联吧?”像是自言自语般适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脸笑容的药王。
“离奇失踪?如果不是你未映恐怕也会…..但是如果是那样我就不会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