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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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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周末过去后,学校结束了期末考试后迎来了暑假。
“棠棠,你要去哪啊,你怎么不等我~”
白时初刚踏出门的脚硬生生的被人来了回来。
在考试间歇楚矜慕她们就聊好了,考试完就去聚会,白时初听到,考试完就飞奔到桌位收拾好书包就准备跑路,可没想到白切黑这崽子动作这么快,白时初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楚矜慕扯着书包带晃呀晃,她的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好险,差点儿就没抓着小跟班!
“慕慕,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白时初试图把书包带抽出来,可怎么扯书包带寸厘未动,楚矜慕还亮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她。
白时初无奈了。
“棠棠,我们都说好了哒,待会儿我们要一起去吃饭的,你怎么能抛弃我呢,你说过要当我的小跟班的~”
“慕慕,我知道了,我会跟着你的。”
白时初扯出一抹微笑,只能认命,她真不知道几个小朋友能有什么好聚的。
看着屏幕上的MV,白时初揉了揉耳朵,果然,她能期待小朋友有什么娱乐呢,KTV还是首选。
不过,这个KTV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是高级场所,什么烧烤啊,火锅,麻辣烫啊,牛排啊,一应俱全,环境也很好。
白时初边吃火锅,边听她们唱歌,就当在听演唱会吧,她如是想。
“棠棠,给。”万均一直注意着叶棠溪,看着她手边的杯子空了,立马又倒了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
白时初微挑了一下眉,她当然知道万均一直看着她,也知道他的想法,可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刚想把牛奶推回去,一个庞然大物就向她袭来,紧随而来的一声细碎的“砰。”
玻璃杯碎裂在地上,倒落时洒出来的牛奶一滴滴从桌上流下。
这样的变故,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梁琪发出了惊呼。白时初被抱了个满怀,整个人都朝后靠去,再一睁眼对上的就是小萝莉那张无辜天真的脸,她还假装惊讶的说道:
“呀!对不起啊棠棠,我唱的太尽兴,不小心绊倒了,你没事儿吧,不好意思,我把万均给你的牛奶打翻了,你不会怪我哒,对吧。”
听听,这哪像不小心,正常人跌倒后的关注点会在牛奶上吗?白时初没兴趣揭穿她,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白时初扯出笑伸出魔爪一把掐住她脸颊上的软肉扯了扯。
“我没事,这只是意外嘛我知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没摔着吧。”
“我没事儿哒,棠棠不怪我就好!”楚矜慕表面软萌萌,内心冷呵呵,别以为她没看见,万均那个小妖精敢越过她勾搭她的小跟班,小跟班是她的,幸好她行动的快。
梁琪和温蕴连忙过来扶楚矜慕,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万均则凑过来担忧的看了一眼白时初,楚矜慕虽然是小孩儿,但看体格还是比白时初要壮一些的,那一撞冲击肯定不少。
“棠棠,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我去一趟厕所。”白时初朝万均微微一笑后,起身出门了,刚刚牛奶虽然没有对着她倒,但洒在桌上的牛奶还是滴了一些在她的腿上,黏腻的感觉十分不适。
可刚开门,一个黑影的倒了过来,白时初连忙躲过,定睛一看那是一个穿着花衬衫还在打着酒嗝的十分健壮的醉汉。
房里的其他三人被动静吸引,围了过来。
“他谁啊,怎么在我们门口,喂,大叔,醒醒。”薛琪蹲下身,拍了几下醉汉的肩膀。
醉汉被拍的稍微清醒了点,恍惚的瞟着周围,嘴里还带着傻笑。
几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去找服务员解决,薛琪和温蕴立马就出门了,白时初也打算继续去上厕所,可刚要踏出门,那男人惊坐而起,猛的扑向了白时初。
白时初虽然身体灵活,可终究还是孩子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抓住了,万均和楚矜慕看了都吓了一跳,连忙去扒醉汉,生怕他伤害白时初。
醉汉的力气实在是大,白时初的胳膊被他抓的生疼,白时初抬脚去踹那男人,可立马被他反身按在了地上,白时初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靠!小孩儿的身体真麻烦,白时初十分憋屈的想。万均和楚矜慕对男人又踹又打,男人有些生气,一脚把两人踹到了一边。
白时初不知道这醉汉发什么酒疯,随着醉汉力气不断的加重,白时初听到了醉汉口里的话。
“白,白荨,我们不是把你抓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嗝儿。”
白时初眉心一跳,还来不及消化醉汉话中的意思,身上的重量赫然一轻,原来楚矜慕拿着豆奶瓶把醉汉砸晕了。
“棠棠,你怎么样,没事吧。”楚矜慕去扶白时初,把人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看着那细小的胳膊上鲜明的红印时,眼里的冷光骤然迸出,又踹了好几脚醉汉。
随后,来到包厢的不禁有服务员,还有另外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那男人与醉汉相反,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在看见白时初是还是微微愣了一下神,白时初很敏感的捕捉到了。
西装男道了好几次歉,还把包厢的消费都包了后,在几人的调和下,楚矜慕才勉强的放了人,但神色还是不太好。
这次聚会在这不愉快的经历后也匆匆散了,楚矜慕和白时初在KTV门口等着楚爸爸的到来,楚矜慕一直控诉着那醉汉,而白时初则想着醉汉的话。
白荨,女主的名字啊,真的会是她吗?被抓?难道是绑架?可原文里并没有这一出啊,白时初心乱如麻。
“慕慕,你先走,我还有事要做。”想来想去,白时初还是不放心,能说出这种话的,肯定是有人遭遇了不好的事,不管是不是女主,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白时初不待楚矜慕反应就转身跑了,楚矜慕也是一愣,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跑了几步追过去,却发现她人影都没了。
白时初在停车场门口蹲着,刚刚她们比男人先出门,而她也看见醉汉身上挂了车钥匙,不出意外现在他们也到了停车场,果然,不一会儿,就看见一辆黑色的汽车驶出,驾驶座上正是那西装男。
白时初赶紧招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司机见是小姑娘多看了她两眼,还没问去哪儿就听见小姑娘十分严肃的跟他说紧跟着前面的车。
司机也十分疑惑,但也没多问,踩着油门追了上去,可越开越奇怪,这路似乎有些偏。因为白时初一直让司机控制着车速,倒也没让前面的车发现。
“小姑娘,这到底要跟到哪儿啊,这都离城里几十公里了。”
“叔叔,实话跟你说吧,我刚刚听到这两个人说抓了什么人,我有点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还麻烦叔叔帮个忙继续跟着他们,车费我会双倍付给您。”白时初不打算瞒着,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有个人帮忙也是好的。
“不用,如果真的是绑架,我们还做了好事,车费你就不用提了,你坐好,叔叔我一定追到他们。”
司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尽管小姑娘不确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司机踩了一下油门,目光坚定的盯住前车的尾灯。
在郊外的无名路上,司机不知行驶了多久,才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附近的林间停了下来,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只剩那处仓库还亮着灯。
白时初和司机下车后,蹲在远处的草丛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仓库很大,但只有开头的一小处亮着,门口也有人把守,白时初跟司机大叔交换了电话,手机调了静音后让他在这看着,自己身形小不容易被发现就先去探探,确定绑架后再报警。
因为位置偏远,又无人出没,此处杂草横生,已经长到了白时初的腰间,她在草丛里匍匐前进无人能察觉。
白时初绕了一个弯,从后面进了仓库,打着手机光慢慢摸向前,途中有不少的废弃轮胎和油罐,白时初身上碰了不少灰。
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了微弱的灯光,白时初关掉手机,靠着几堆摞起来的轮胎做遮掩慢慢靠近,终于,在逐渐接近的过程中白时初听到了男人的咒骂声,还夹杂着游戏的特效声,略走几步也看清了一个穿裙子的小姑娘被绑住,晕倒在地上。
那张脸与赫然叶棠溪七八分相似,白时初都惊了一下,不怪那醉汉把她们认错,基因的能力真是强大。
守着白荨的人有两个,瘦高个打着游戏抽着烟,另一个胖一点的坐在一旁吃着炸鸡喝着酒。
“不准救她!”
熟悉的女声在白时初脑子里响起,她刚编辑好的信息准备发送的手突然一顿,白时初抬头看着周围,可并没有发现叶棠溪的身影。
不准救她吗?
白时初紧皱起眉,在脑子里呼唤着叶棠溪,可没有任何回应,白时初看着打好的字有短暂的纠结,但面对人命白时初还是点了发送。
白时初拿着手机又拍了好几张照,把这两个绑匪的照片和仓库的布局发给了司机,这些人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她一个小朋友对付不了,还是交给警察吧,她就在这好好看着白荨,注意绑匪会不会撕票。
“白夫人,白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白小姐给救出来的。”
“刘警官,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可都三天了,三天了,我家荨荨连人影都没看到,绑匪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要我们怎么放心。”
一个面色冷淡的女人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她的眼下带着青色,眼里也满是疲惫。
“晴晴,别担心,荨荨一定会安全回来的,”白宇天抱住叶晴安慰她,但他面色也不太好,“刘警官,那群绑匪还没有踪迹吗?”
“那群人是警局一直通缉的抢劫犯,他们的行动很小心,我们最近查到他们的头领在H市附近露过面,我们已经联系了H市的警方,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白小姐的。”
刘警官脸上的疲惫一点都不比叶晴少,三天前,那群犯罪团伙绑架了白荨,还打了勒索电话,白家把钱打了过去,可他们还是没放人,白家在社会上的地位不低,总局高度重视。
刘警官也很苦恼,就怕绑匪撕票,正在这时一道高亢的男声响起:“刘队,刚刚H市警局来消息说,发现了白小姐的踪迹。”
“靠!又输了,TMD。”瘦高个啐了一口痰,脸色十分的臭,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炸鸡和啤酒都吃完了更不爽了,踢翻了旁边的塑料凳子,“死胖子,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给老子留点。”
略胖的男人眼神已经开始惺忪,虽然都是啤酒但他喝了不少,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了,听了瘦高个的话,脾气也上来了,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胖。
“你骂谁死胖子呢,你是不是欠揍。”胖子晃着身子站起来,把啤酒砸向瘦高个,瘦高个也不是脾气顺的,一拳打了过去,把胖子打倒在地上。
“呸,什么玩意儿。”瘦高个又踹了一脚地上想爬却爬不起来的胖子后,又看了一眼晕倒的白荨。
“呵,睡吧,等你醒了,下一轮敲诈就开始了。”瘦高个说完就离开了。
剩下那个胖子在地上哼哼唧唧,或许是刚刚的动静有些大,晕倒的白荨似乎正在苏醒,看着陌生得环境,白荨有些害怕,她记得她在游乐园玩的时候被绑架了,她现在又饿又冷又害怕,不自觉的流出眼泪来,带了些哭腔。
胖子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狼狈,听了小孩子的哭声被人打的怒火爆发开来,拿着桌上的啤酒罐往白荨那儿砸去,可能是因为醉酒,并没有砸中人。
“哭,哭,你再哭。”
凶神恶煞的怒号和狠狠的落地声,让白荨更加害怕,缩了缩身子,颤抖着不停眼泪,但哭声还是收住了。
可胖子似乎还是不解气,抓起凳子就要朝白荨打去,白荨也闭眼不敢再看,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来袭,反而是一声“哐”后紧跟着重物的倒地声。
“你还好吧。”一道稚嫩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