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究竟是谁 ...
-
“既然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那你也没资格替她说分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因为她说过要娶我。”
白时初望着楚矜慕坚定的目光失神了片刻,但她还选择坚硬了态度。
“天道找你了吧,你也应该知道,我只要杀了叶薇,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来,你也会忘记所有,包括我对你的全部承诺。”
从那晚后,叶棠溪彻底回来了,但恨意终究是恨意代替不了所有的白时初,融合好灵魂后,她只能暂时占据着主导地位。
“可是你会记得,你爱我,你舍不得我忘记你的,就像我舍不得你一样。”
“我不爱你,爱你的是白时初,你爱的也是白时初,我是叶棠溪,只为杀了叶薇而来的叶棠溪!”叶棠溪紧紧的盯着楚矜慕,似乎想向她传递自己的决心。
“那你怎么还没对叶薇下手,明明你的机会这么多,而且你还打包了行李准备离开,你敢说你不是念着我吗。”
这话成功的让叶棠溪一噎,的确,这一世改变的太多了,白时初的感情和记忆已经侵占了她大部分的精神,她没办法向往常一样决绝,而且她无法割舍下楚矜慕,她舍不得,所以她才决定出去冷静一番再做决定。
“我恨叶薇,我要杀了她。”
“叶棠溪,要是一定要杀了叶薇的话,就让我来吧。”楚矜慕轻叹了一口气,抱住身下的人。
几天前,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他是天道,现在白时初在遭受重大的变故,只有她能拯救她。
从天道口里,楚矜慕知道了白时初的一切,包括那多次她的自我毁灭。楚矜慕听到心里只剩下对白时初的疼惜,对叶薇的恨意也愈发的浓。
白时初听了一怔,大脑似乎停了机,不太明白她说的话,“你……”
“叶薇是该死,如果不是她,我的白时初就不会活得那么辛苦,你会有疼你的家人,会幸福、快乐的度过一生,我不觉得你做的有错,但我不舍得忘记你,我希望你得到救赎,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你。”
楚矜慕说的真心实意,可天道却有些急,他是想让楚矜慕感化叶棠溪的,不是想看着她跟着叶棠溪一起堕落的。
“不可以!楚矜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难道不想想叔叔阿姨吗?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走,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白时初根本没办法认同楚矜慕的说法,但心还是被她的狠狠的感动到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命,所以她可以毫不在意,但楚矜慕不一样,她该有璀璨一生。
“既然你都让我想想我爸妈,那你能不能想想我,白时初,我爱你,我想陪着你,如果你要成为堕天使,那我也要成为堕天使。”
楚矜慕知道从始至终白时初都不是一个坏人,包括她的恨意,如果不是恨到极致恨到崩溃,怎么可能放弃了自我的救赎,杀一个人杀了那么多回,或许杀她,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一种枷锁。
经警方逮捕,白骨案的凶手已经落网,犯罪嫌疑人对此供认不讳,案件算是告一段落,可白氏因这起案件带来的晦气迟迟不散。
地皮的事仿佛是一个开端,白氏旗下大部分的产业被频频爆出丑闻,尤其是白氏轻食,营业额持续下滑。
罗惜一脸严肃的端坐在沙发上,产业缩水带来的愤怒让她看白宇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周围坐着的人也都默默不说话。
本来那块地皮是为了建一栋超大的营业中心,未来白氏的发展规划都是围着它干的,它注入的资金可以说超过白氏的一般,更别说其他企业的投资,现在出了这事,不仅外来资金撤走,连白氏本来的投入,几年内可能都收不回。
“说说看,现在该怎么办,Y&J趁着这次危机挤压了白氏不少产业,让你们守着白氏,你们就是这么守的!不少股东都把闲话讲到我这里来了。”罗惜重重的用手杖敲击着地面,眼里迸发出锐利的光。
白家几个男人都没说话,因为这的确是他们考虑不周,但叶晴可不在意。
“老太太,您这话可说的有失偏颇,那些被挤压的产业大家心里可都清楚,那是您亲手安排的,我们可没资格插手。”
叶晴早看不惯罗惜的做派,每个产业里的掌权人或多或少都是他们老一辈人的子女和旧友,大部分都是些酒囊饭袋之徒,指望他们守白氏,真是笑话。
“哼!这也不是你们守不住白氏的理由,宇迟,那块地皮处理的怎么样。”罗惜又何尝不知道那些个老东西的孩子是什么货色,可是白氏终究还是需要那些老东西的支持。
“警方已经结束了调查,马上就可以施工,虽然资金撤了不少,但白氏的底蕴依旧做的起来,我们可以缓缓回收成本。”
白宇迟真是为这块地皮愁坏了,虽然尸骨的消息被他封锁了不少,但是还是架不住有人推波助澜,他现在只能先把原先的规划砍下一些,等风声过去在做打算。
“好,你好好处理,宇天,恒堂,白氏你们要多多费心,那些人我会尽量撤下来的。”
短暂的家庭会议就这样结束,叶晴多少觉得没意思,为这点事把她喊回来,她还以为白氏要破产了呢,她本来就是叶家的,白氏虽然与她有合作但影响不大,她也不需要参与这种工作级别的家庭会议,只是老太太还是希望她多多帮助白氏吧,罗惜不敢随意呼和她的原因也是这个。
叶晴见老太太走了,自己也打算回房,她可没兴趣看着这垂头丧气的一群人,白宇天顺势跟上了她,可两人还没走几步就被白恒堂喊住了,并表示有事要说,两人便跟着白恒堂进了他的书房。
白恒堂从抽屉拿起一份文件,面色愁怅,犹豫片刻后,他把文件递给了叶晴。
“本来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件事,但我觉得还是需要告诉你们。”
叶晴结果文件打开一看上面醒目的写着“亲子鉴定”四个字,叶晴和白宇天不由得对视一眼,面露狐疑,不过,白恒堂立马解释道:
“这是我和白可的,你们可以看看结果。”
两夫妇立马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这是他们的的,连忙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结果后,两人皆是一惊。
“前些日子我看到伯母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她的面色很不好,尤其是白可最近也有些古怪,我便派人查了一番,才发现伯母最近似乎在调查什么东西,而且从她的账户上转出了好几笔款项,接收的对象皆是一个亲子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所以我……”
“所以你就去做了亲子鉴定?是什么让你觉得结果会是这样的。”
叶晴看到结果心里诧异得很,白可竟然跟白恒堂不是表兄妹关系,她无法想象出凌玲竟然敢做这样的事,不过,现在更让她在意的是白恒堂为什么会突然查凌玲,为什么会有去做亲子鉴定的想法,要知道白恒堂向来是不想管她们母女俩的,偶然遇到她与一个男人喝咖啡就去查,这显然不符合她儿子的个性。
叶晴的审视让白恒堂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的确他的怀疑是在白尔暗示下产生的,如果不是白尔,他根本就不会去管那母女俩,白恒堂刚想把白尔的名字说出来,剧烈的争吵声就透过房门传来过来。
“砰”巨大的花瓶应声倒地,完整的瓷器顷刻化为碎片。
看着眼前面露凶光的女人,白尔轻啧了一声,在心里埋怨一句自己不谨慎,竟然被她听到了,不过,也没关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白时初!是白时初指使的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要害我,白时初,我要杀了你!”白可瞪大了眼睛,眼底的乌青更显她的疯狂。
出身的事情还没解决,不知道怎么了,任督现在竟然也翻供了,A哥也被抓了进去,她简直内忧外患,整天忧心忡忡,担惊受怕的,就怕A哥把她供出来,凌玲对她也爱答不理,她更焦虑了,正巧她想下楼喝水就听见白尔在楼梯处阳台上说什么白小姐,白可的事情处理好,白恒堂已经发现了。
白可一听,怒气上头,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怨愤都撒出来,一把冲上去,狠狠的推了白尔一下,而就是这一下白尔撞到了一旁的花瓶。
“你这个疯子。”白尔实在不愿意跟她多做纠缠,收回手机想抬脚走人,可没落脚,人又把他拉住,长长的指甲掐入他的肉里,白尔忍受不住推开了她,抬手一看,五个鲜明的红色月牙嵌进肉里,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白可,你TMD有病吧,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害我,我是白宇迟的女儿,永远都是,让你们胡说八道!”白可哪儿听得进这些话,又红着眼睛冲了上来飞快的一抬手想往白尔的脸上划去。
白可手疾眼快的抬手,利用身高和力量的优势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让自己的脸幸免于难,可白可依旧不放弃,抬腿就往白尔的肚子上踹,白尔硬生生挨了一下,轻呼后放开了白可的手。
白可仍想去打白尔,却被一道男声呵斥住,白尔抬眼去看,是白宇迟夫妇,紧跟在后的是叶晴一家。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白宇迟看着披头散发的白可一脸严肃。
偏偏白可此时什么都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白时初陷害她,她连忙跑到凌玲身边拉住她的手稍显激动的说:“妈,是白时初,是白时初指示白尔陷害的我,是她,是……”
“住口!你在乱说什么。”白可一开口,凌玲的脸色就变得十分不好,连忙呵斥住白可接下去的话。
白可一听立马住嘴,也被这一呵稍稍拉回了点理智。
“你在说什么,什么陷害?”可白宇迟仍旧听到了,看着白可问道。
凌玲立马笑着打圆场,“哪有陷害,你也不是不知道可可最近精神有点不好,应该是误会,我让可可给白尔道个歉就是了。”
白宇迟虽然有疑,但还是信了,因为白可最近的表现的确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的。
白宇迟点点头走到白尔身边也跟他道了句歉,白尔心里有气,但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你真是个好父亲。”
凌玲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查了这么久,没想到这贼竟然就藏在家里,白时初,白尔,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玲端着笑强硬的拉着白可也道了歉后,这事就算了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你到底是谁,跟时初有什么关系。”
白尔看着跟着自己到房间的三个人有些头疼,尤其是白恒堂,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快把他吃了。
白可的话白恒堂自然听到了,当他知道白尔身后的人是白时初时,他又惊讶又不敢置信。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没必要瞒着你们,我来这儿,是白小姐帮的忙,白可的事也是她让我做的,不过,你们放心,白小姐她根本就看不上白家的产业,我也只是她用来惩罚老太太的工具,并不是眼线,至于白可,如果她当初不招惹白小姐,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我言尽于此,你们回吧。”
三人见白尔神色不似作假,也不在停留,但白尔的话却在他们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棠棠,你到底是谁。”
以往种种似乎都在今天有了答案,叶晴也拨开云雾见了月明,遥想起一直只有总裁的Y&J,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