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短篇集》辰南南呀

2、【德哈】可他朝我笑哎 虽然他的脸

　　Harry Potter可以发誓，他一开学时和Draco Malfoy的初遇并不愉快，他当时讨厌极了这个傲慢无礼、一副鼻孔朝天样子的金发小巫师，即使Draco Malfoy是他刚入魔法界遇见的第一个同龄巫师。
　　其实在Madam Malkin长袍店的时候他其实是以为他们能成为朋友，但Harry Potter还是因为Draco Malfoy语言攻击了自己新交的朋友，Ron Weasley，而在对方向自己伸出手时，毫不客气的拒绝。
　　“谢谢，但我想我还分得清好坏。”
　　然后那个幼稚鬼就开始了他自以为的报复行为，在Harry Potter所到的各个地方出现，挂着抹恶劣的笑意，大声呼喊：“Potter！”然后做一些恶作剧，他们两个就会像小孩子似的吵起架来。
　　真好玩。
　　新上任的傲罗司司长在工作之余明目张胆的跑着神，心思七转八绕的，但总归离不开自己的亲亲恋人，他指尖无意识的转着笔，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笑容。
　　“啊……怎么还不下班呢……”Harry Potter喃喃自语道。
　　“Harry，”Ron Weasley象征性的敲了下门，随即推门进来，“Mione说我们可以提前下班了。”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Ron Weasley直接拉扯着Harry Potter往门外走去，“今晚平安夜，魔法部各个司都提前下班了。这可不是我们的特权。”
　　魔法部大门处，Hermione Granger正穿着厚厚的毛呢外套等待着Harry Potter和Ron Weasley。见两个好友边聊天边笑的走过来，她也弯起眉眼，笑着抱怨道：“你们俩也太慢了，我现在全身都很冷，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烤火了。”
　　Harry Potter见Hermione Granger一副笑模样，心知她心里没真的等得不耐烦，但他还是把Ron Weasley推出来当挡箭牌，“是Ron，一路上非要跟我聊保加利亚魁地奇国家队的最新战报。”
　　“明明你聊的也很开心！”Ron Weasley愤愤不平。
　　“好了，”Hermione Granger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些头痛的扶额，“你们俩还是小孩子吗？”她又对Harry Potter提出邀请，“Harry，今晚跟我们一起去陋居过节吗？Molly夫人说做了很棒的晚餐。雪下的有些大，我们可以直接幻影移形。”
　　Ron Weasley也插话道：“对呀，有一只精心挑选的特别大的火鸡。而且妈妈特地跟我强调了要带你回去，如果你不去的话要朝我发火的。”似乎是想象到了Molly Weasley抓着自己耳朵怒吼的场景，Ron Weasley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算了吧，我就不去了，我和Draco在家里做一点好的就行。”Harry Potter露出个有些为难的笑来。去年Harry Potter劝了很久Draco Malfoy才松口一块去陋居过节，但有些矛盾是不可调节的。见Harry Potter呼唤着Draco Malfoy进来，Weasley一家人的表情看上去又错愕又怪异，Draco Malfoy也一直埋头用餐，几乎没和除自己之外的人说话。
　　“没什么话说。”回到家后Draco Malfoy这样解释。“我并不被欢迎。”
　　好吧。Harry Potter有些无奈的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不愿意的话今年他们俩在家过也挺好的。
　　可以先去麻瓜超市买点食材。
　　Harry Potter暗暗计划着，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远处撑着把黑伞慢慢走过来的人影上，人影走的近了，一步步踏上魔法部门前的台阶。
　　黑伞微微扬起，露出伞下浅金长发和精致眉眼，略显冷淡的灰蓝色眼睛在和Harry Potter对视时带上暖意，他拍了拍身上的看起来昂贵极了的黑色大衣上不慎沾染上的雪花，礼貌的问候道：“Weasley，Granger。”然后转过脸，冲着Harry Potter招手示意，“Harry，我来接你。”
　　Harry Potter没再管还想劝他的两位好友，只是飞快的钻进Draco Malfoy的伞下，向两位好友摆摆手告别道：“谢谢好意，再帮我和Molly夫人说声抱歉，我不去了，日后再有时间会去拜访。我和Draco就先走了。”
　　“去麻瓜超市？”Harry Potter接过伞，看着Draco Malfoy一脸认真的摘下自己的围巾再一圈圈的给他绕上，忍不住笑起来。没拒绝恋人的好意，感受着脖子上围巾暖呼呼的温度，Harry Potter询问着Draco Malfoy的意见，“今天我来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好啊。”Draco Malfoy欣赏着自己系的围巾，一边拿过伞，一边微笑着肯定，“那我就小小的期待一下Harry宝宝亲手做的晚餐啦。”
　　“当然。”Harry Potter牵着Draco Malfoy的左手，一边有些不满的说道：“Draco，你把伞举低一点，你看看我的头发和衣服。”
　　Draco Malfoy转过脸看了一下，雪花不断地落在Harry Potter的头发和衣服，在体温的作用下融化成水珠顺着脸颊和衣服滑落，“知道了。”手却没有任何动作，仍然保持着原来的高度。
　　“过分了啊，是不是故意的？”Harry Potter不满的嚷嚷。
　　“谁叫你矮。”Draco Malfoy好心情的的拍拍Harry Potter的头，趁他没反应过来又快速收回了手，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道：“我饿了，走快点，我们买了食材赶紧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想领教你的手艺了。”
　　“又不是没吃过，行吧，走快点。”Harry Potter拢拢脖子上的围巾，默默加快脚步。
　　超市门前，Draco Malfoy收起伞，在门前使劲把伞上的雪抖了几下抖下去。
　　超市的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露出点不高兴的神色对着满身是雪的Harry Potter提醒道：“先生，麻烦把身上的雪抖一抖，化成水会把超市里弄得不成样子的。”说完从一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毛巾，“干净的，您可以擦一下头发和脸上的水。这个雪虽然不是很大，但还是很密的，买一把伞会好一些。”
　　“不好意思，谢谢。”Harry Potter道了谢，有些窘迫，他接毛巾胡乱的将脸颊头发擦了擦，将毛巾叠好放回柜台后才推了辆购物车往里走。他看着跟在身边的Draco Malfoy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抱怨道：“都怪你伞打得太高了，看看我的狼狈相。”
　　“抱歉，”Draco Malfoy毫无负罪感的抛出一个轻飘飘的词来，“我想吃牛排和奶油蘑菇汤。”
　　“……”Harry Potter气结，加快了步子，推车和地板间发出一点刺耳的摩擦声，“买东西！回去给你做。”
　　过了一会，Harry Potter提着大包小包出来了，他谢绝了好心的店员想给他找一把伞的提议，事实上他确实也没有空闲的手去拎，他看着身边悠闲撑伞的Draco Malfoy，“少爷可以动动您尊贵的手帮我分担一点吗？”
　　“你都喊我少爷了，少爷能拎东西吗？而且我在帮你撑伞。”
　　“你明明就是懒的拎，更何况你撑的伞导致我身上都湿了。”Harry Potter只恨自己没长三只手，如果那样就可以教训一顿Draco Malfoy，让他好好了解一下什么叫想要得到就要有付出。
　　好不容易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Harry Potter拎着东西径直奔向厨房，Draco Malfoy饶有兴趣的跟了进去却被赶了出来。
　　“别添乱，去沙发那看会书，饭好了我会叫你的。”Harry Potter挥舞着魔杖，将洗好的食材一个接一个的切好，然后准备开始热油做晚餐。
　　Harry Potter实在不敢再让Draco Malfoy进厨房，之前Draco Malfoy进了厨房口口声声的扬言说要做一顿完美的午餐给他，结果他不仅没吃到所谓的完美午餐，还被迫空着肚子挨个的给厨房各个角落施修复一新和清理一新。
　　脑子中回忆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Harry Potter很快端出了两份酱汁牛排，一锅奶油蘑菇汤，一份馅饼和一份黑胡椒土豆泥。他将这些菜一一在餐桌上摆好，发现Draco Malfoy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蜡烛和红酒。见Harry Potter将菜摆好，Draco Malfoy将蜡烛燃起，然后关上了灯，黑暗的空间里顿时只余两盏蜡烛有些昏黄的光芒，隐隐绰绰，气氛暧昧极了。
　　纯血贵族该死的仪式感。Harry Potter笨手笨脚的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心里暗自感慨。其实他还是不爱吃这些东西，尤其是牛排和红酒，他其实更想吃两块水果糖浆馅饼，再喝上满满一大杯热乎乎的南瓜汁。
　　可Draco喜欢。Harry Potter又吃了一块，那我也喜欢。
　　“Weasley一家邀请你今晚一块去陋居过节了。”Draco Malfoy没动面前的餐点，将盛着牛排的餐盘往前推了推，冷不丁的发出一个肯定的疑问。
　　“对，不过被我拒绝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过。”
　　“你应该答应的。”Draco Malfoy慢条斯理的陈述道：“你的两个挚友Weasley和Granger都很期待平安夜和你在一起度过，还有Weasley一家人都非常欢迎你，以及Weasley家的那位小姐……”
　　“霍格沃茨时她就很喜欢你，或许你还可以在陋居度过一个不错的夜晚。”
　　“Draco Malfoy！”Harry Potter摔下手中的筷子，像是被气极了般大口喘着粗气，“我要说多少遍我对Ginny就像是兄长，她是Ron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你总是有这样多疑的毛病，你这是在糟践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救世主像抓最后一根稻草和我在一起的感情吗？”Draco Malfoy不屑的嗤笑一声，“我求求你和Weasley家的姑娘在一起吧，我可不需要。”
　　“我和Ginny确实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彼此有好感，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我和她战争结束就和平分手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纠结过去的那些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Harry Potter怒气冲冲的看着对面的Draco Malfoy，试图看清他的脸，望进他的眼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想法和不满。
　　但Harry Potter沮丧的发现自己失败了。Draco Malfoy的脸被隐藏进黑暗中，借着蜡烛暗淡的光他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Harry Potter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看不清他。
　　Harry Potter突然萌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这预感来时如潮水般汹涌，却固执的不肯退去，他盯着Draco Malfoy看不真切的脸庞，一个想法像闪电一样劈中了他。
　　他快要失去他了。
　　Draco Malfoy干脆的站起身，与此同时他冷淡的声音响起，他一字一句的说：“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救世主。”
　　“不是我纠结过去的事，而是你耽于沉溺过往。”
　　他走到门口，拿起挂衣架上的黑色大衣，留下了简单的一句话：“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撑起那把黑色的伞，他最后看了一眼餐桌前似乎呆住了的Harry Potter，也不多留恋，离开了这幢房子。
　　追上去，拦住他。Harry Potter在心里大喊，可他感觉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透过窗户看见那高挑瘦削的身影逐渐被风雪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Harry Potter站起来把灯打开并且将餐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然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瘫软在沙发上。
　　Draco明天气消了就会回来了吧。
　　Harry Potter决定去找Hermione Granger解惑。
　　万能的女巫小姐一定会为自己提供最佳的帮助。Harry Potter苦着脸想道。原本他以为Draco Malfoy第二天就会消气回家，谁成想圣诞节假期这几天都没见踪影，于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好友Hermione Granger可以给自己拿一个好主意。
　　“Mione，方便进来吗？”Harry Potter敲门，虽然发现门并没有被关上但还是没有直接推门，而是耐心的在门外等待着门内Hermione Granger的允许。
　　“当然，Harry，完全可以进来，刚好我现在没什么事。”
　　Harry Potter推门进入，毫不意外的发现Ron Weasley也在这里，自从他的两个好友说开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后之后工作空闲的时候经常就在一起，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他关上门，向Ron Weasley和Hermione Granger问好：“Mione，Ron，下午好。”然后坐在办公室一边很柔软的那张沙发椅上，不得不说，这张柔软的沙发椅确实舒缓了Harry Potter焦躁的心情，他感觉好受了些。
　　“你看起来不太好，Harry。发生了些什么吗？”
　　“是有一些问题。”Harry Potter犹豫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又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他们。事情会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这个念头当然没什么根据，可他确实急需好友的帮助，来告诉他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Hermione Granger自然能看出Harry Potter此刻的为难，“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们的，我们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Ron Weasley也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着Harry Potter，他的这位好友神色憔悴，眼下一片乌青，看上去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
　　Harry Potter笑起来，Ron和Hermione总是能让他感动，他慢慢的、语气艰涩的将平安夜晚上发生的一切向朋友们倾诉。
　　“我知道我那天晚上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但Draco说的未免也太过分了。他总是这么多疑，我们战后就在一起，现在都两年了，他还是疑神疑鬼的，总是对我和Ginny阴阳怪气……我都和他解释过很多遍，他这一生气，我又好几天没见到他，也没回家，圣芒戈放假也不知道他能去哪……”
　　Hermione Granger忍不住和Ron Weasley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十足的担忧。Ron Weasley试探性的向Hermione Granger打了个手势，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才提出了一个建议：“Malfoy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呀。今天圣诞假期都结束复工了，他肯定在圣芒戈值班，你去主动找他道个歉，肯定就和好了。”
　　“……去圣芒戈？”Harry Potter低声重复了一遍，“可Draco似乎不喜欢我去圣芒戈找他，刚在一起时我去过一次，但走到门口就被他拦住了，他还对我发火说没有下次。”
　　“可现在你只能去圣芒戈找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是吗？”Hermione Granger冷静的指出关键，她又对Harry Potter补充道：“批给你今天下午的假，安心去做吧。”
　　“好吧，”Harry Potter低声念咒，想直接幻影移形到圣芒戈，在咒语的最后一个单词落下前，他突然向两个好友问道：“一切都会好的，对吧？”
　　Ron Weasley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作何表情，只能无措的低下头。“是的。”Hermione Granger倒是有些伤感的微笑起来，肯定道：“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见Harry Potter的身影消失在眼前，Hermione Granger站起身，轻轻扯了下Ron Weasley的衣袖，然后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魔杖，另一只手直接牵住Ron Weasley。
　　“去圣芒戈？”Ron Weasley低声问道。
　　Hermione Granger无声的点点头，“我们得跟着Harry，至少陪在他身边。”
　　Harry Potter迫不及待的推开圣芒戈的大门，他直接跑向一楼中央的导医台，对着一位正在忙碌的护士小姐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Malfoy医师在吗？我有事情找他。”
　　被询问的护士小姐从工作中抬起来，见到来人额头上巫师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闪电状伤疤，她惊喜的低呼一声，语无伦次的道：“Harry Potter！是Potter先生，我真没想到我能看见您……您是我的偶像！我……”
　　Harry Potter温和的笑笑，食指抵在唇上示意情绪激动的护士小姐小点声，等她冷静下来逐渐噤了声后才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来找Malfoy医师，请问他在吗？”
　　“Malfoy医师？”护士小姐的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圣芒戈没有姓Malfoy的医师。”
　　“什么？或许你可以仔细再想想。黑魔法伤害科的主治医师，Draco Malfoy，有印象吗？”
　　“好吧，我再仔细想一想。”
　　护士小姐思考了片刻，才语气确定的说道：“我肯定圣芒戈没有姓Malfoy的医师。黑魔法伤害科有三位主治医师，分别是Wilson、Evans和Brown医师。至于Draco Malfoy这个名字我倒是有所耳闻……”
　　Harry Potter眼里亮起希冀的色彩。
　　“听说两年前他为巫师界做了很大的贡献，然后就……Potter先生，您自己打听一下吧，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见Harry Potter神色恍惚的离开，护士小姐身边的同事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说明白，我们都清楚啊。”
　　“不太能说出口。”护士小姐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一副不想提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的样子。
　　跟过来Hermione Granger和Ron Weasley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视线中就不见了Harry Potter的身影，Harry Potter已经从导医台离开。他们一层一层的往上找去，终于在圣芒戈的天台护栏边找到了Harry Potter。
　　Harry Potter依靠着护栏，目光直直的看向远方，远方的那里太阳已经不再发出那种耀目的光亮，光线有些暗淡昏黄。他沐浴在余晖里，整个人就像快和太阳一块落下一般。
　　“Harry……”一向聪慧善辩的Hermione Granger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来来时已经想好了满篇安慰的话语，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徒劳的张嘴，从嗓子中发出一声干涩的呼唤。
　　Harry Potter挂上浅浅的笑容，像是已经知道他们没出口的话语，“Hermione、Ron，我都想起来了，谢谢你们，梦总是要醒的。”
　　陋居中Weasley一家的怪异表情，提前下班也准确及时的接送，风雪中从没低下的伞，没有动过的餐点，这一切的不合理现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初炸厨房的……明明是在学更多菜式的自己啊。
　　Draco Malfoy，他的爱恋，他两年间的幻想，决战时推开自己却死于阿瓦达索命的死对头。
　　Hermione Granger走上前，就像他们在霍格沃茨那时候一样抱住他，Ron Weasley也轻轻的拍着Harry Potter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一时安静下来，只余耳边轻柔的风声。Hermione Granger眼中含泪，像是好奇的问道：“Harry，你爱他什么呀？”
　　“是啊，”Ron Weasley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定定的看着那颗小石子“咕噜咕噜”滚到角落，玩笑道：“和我们作对了那么多年，难不成真的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你们没注意到吗？Draco在霍格沃茨总是对我笑。”Harry Potter陷入回忆，慢慢的说道：“很多种笑。嘲讽的、打趣的、挑衅的……无论哪一种都很好看。”
　　“我也不想爱他，可他朝我笑哎。”
　　Harry Potter示意Hermione Granger和Ron Weasley放手，挥动魔杖，“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想先回去休息。明天见。”
　　见Harry Potter离开，Ron Weasley拿不准主意的询问Hermione Granger道：“追吗？”
　　“算了，Harry也提过他的幻想让他不要执着于过去，说明他的潜意识已经在自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自己早该知道一切都是幻想的。Harry Potter有些自嘲的想着：Draco Malfoy从没像幻想中那样温柔的对他笑过，哪怕最后倒在自己怀里时也只是挂着不屑的笑，嘲讽道“这都躲不开，真不愧是格兰芬多蠢狮子”。
　　Harry Potter呆立在窗前，耳边似乎响起一句冷淡的话语：“别囿于过去，Harry。你该前进了。”
　　Draco Malfoy从未对Harry Potter露出温柔的笑，也从没说过一句喜欢，他总是在嘲笑Harry Potter，哪怕是在死亡降临前。